夢露的一生

1, 諾瑪珍--出生寒微滿懷夢想
2, 一心一意踏上星途
3, 1952是夢露的
4, 夢露與狄馬喬
5 坐正福斯當家花旦
6 事業巔峰性格暗藏危機
7 七年之癢奠定明星地位
8 紐約投閒置散蓄勢再發
9 下嫁密勒提升形像
10 兩度流產加重心情鬱悶
11 伊蒙坦甩了她 蓋博被她害死
12 紐約黑暗時期 入住精神病院
13 與甘迺迪總統搭上線
14 最後一部電影
15 一代豔星香消玉殞
16 死因撲朔迷離

8 紐約投閒置散蓄勢再發

在紐約一年多時間,只不過七個月沒有新片推出,她的聲望已開始下滑。她每週收到的影迷信由一年前巔峰期的八千封,減到每週五千多封。

但是在`七年之癢'推出後,她的聲望重新登上高峰。福斯將她的`裙子被風吹起'的相片放大到五十二尺長(約五層樓高),懸掛在百老匯與五十四街之間的一座大廈上面,沒有一個紐約居民會見不到她的巨照。

首映禮在1955年六月一日(她29歲生日)那天舉行,她在前夫狄馬喬陪同下出席。過去最憎恨好萊塢儀式的狄馬喬為了重新追求她,穿起禮服與她一起出席。事後他還以男主人身份主持晚宴及酒會。當記者問到他們的關係時,她說:「我們只是朋友,沒有再結婚的打算.」

 

 

 

 

 

 

 

 

 

 

`七年之癢'的影評對她持相當肯定的態度。但是影評家都承認,他們面對夢露時,無法公正。因為他們多數會為她的迷人身段及性感的少女體態而吸引,忘了研究她的演技。記者兼影評人 Maurice Zolotow 就說,他要等到看第三次,才能專心研究她的演技。`紐約每日新聞'影評人也說:「自從我們見到那張久經宣傳的相片、那張瑪麗蓮夢露的裙子被風吹起、露出她那均勻動人的身段之後,這是每一個美國熱血男人都拭目以待的影片....」

由於`夢露威力',`七年之癢'在票房亦大大收得。這部以一百八十萬元拍的影片,首映就收回四百五十萬元、兩年內總共門票收入是八百萬元。因此葛林深信,她和福斯的僵局最先低頭的必是福斯公司。

 

在紐約的第一年時間,她因為沒有戲拍,每天只有上課看醫生,但是心情上的壓力並未減輕,反而較以前更依賴藥物。過去在洛杉磯,她吞安眠藥就像吃糖果。在四、五十年代,鎮靜劑、安眠藥剛剛流行,醫生對其副作用還不清楚,因此鼓勵病人服用。那時的電影公司也鼓勵演員服用。好像童星起家的茱迪嘉蘭Judy Garland 就在米高梅鼓勵下吞安眠藥睡覺。到早上精神不振,導演就再給興奮劑吃(多數是安非他命,當時的醫生還不知道安非他命的毒性及癮性)。

在洛杉磯時,史考斯基就將自己的安眠藥與她分享。在紐約時她又與葛林分享藥物。葛林的妻子艾美說,她丈夫收集了很多所謂的uppersdowners,也就是興奮劑及鎮靜劑。他們與夢露分享藥物也是因為要爭取她的友情。史考斯基就說:「我不給她藥、別人也會給她.」鎮靜劑中她常吃的是巴比妥barbiturates。據說這時她要一次服五粒才夠,但是這種藥七粒就足以致死。因此有人說她距死亡不過兩粒藥。此外因為過去經痛也經常服用強烈止痛劑,因此到目前她已經習慣自己吞服藥物。除了心理醫生之外,她還有家庭醫生。這些醫生都應她的要求開藥給她。因為夢露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珍貴的病人,不願輕易失去她。

這時她每週三次到史特拉斯保Lee Strasberg 的家中上課,成為她生活重心之一。而且和以前一樣,她很快將這裡當做寄養家庭。Lee 允許她有需要就來。每次來上課之後就留下來晚餐。有時她晚上睡不著,兩、三點鐘都會打電話來。晚上有時她會留宿,睡在史的兒子Johnny 的房中,Johnny 被趕去睡在沙發上。史特拉斯保的女兒蘇珊說,後來夢露養成習慣,晚上睡不著就來她家:

 

她來時沒有化妝、頭髮凌亂、衣服也隨便,沒一樣相襯。根本難以認清是她。她神智不清、好像瀕臨崩潰。她說話慢極了,和她平時說話時的輕快完全不同。一來就要香檳喝。 但母親要她喝熱茶和牛奶。然後母親為她按摩,她將頭俯在母親豐滿的胸脯上,喝著熱茶。在這裡,她有溫情、也有茶與同情。

 

也有時她早些來,Lee 就和她一起進睡房,和她說話一直到她睡著為止。這樣她就可以不必吃藥就睡了。

蘇珊說,有一晚她也睡不著,起來到廚房拿東西吃,見到弟弟的房門未關,就望裡面看。見到穿著睡衣的父親將夢露攬在懷中,口中還唱著童謠。

對於這些,年輕的蘇珊非常不滿及嫉妒。她說她父親對她從來沒有表示過一絲溫情,但是對夢露就比自己的女兒還親。這時十七歲的蘇珊已經因為在百老匯演出`安妮少女日記'而紅極一時,她也有很多心事要對父親說,也有很多有關演技的問題要問父親,她晚上也常睡不著,但是對這些,父親都不聞不問。而夢露,她不守時,生活毫無紀律,平時說話無一句實話、也常說粗口,和她平時的家教一些不吻合。但是父親卻包容她的一切。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她一個陌生女人。(下:她與蘇珊的關係非常曖昧。左起:蘇珊,史特拉斯保,夢露。)

 

 

 

 

 

 

 

 

 

 

那時,史家連渡假都將她帶著。一次他們住在海邊別墅。一晚蘇珊睡不著起身,見到夢露一個人赤裸站在洋台上。她見到夢露的金髮在夜光中閃耀,她的胴體完美無暇。她禁不住說:「我願意以所有換取成為妳.」但是夢露立即慌忙的對她說:「千萬不要,我願意以我的所有來做妳。因為人們尊重妳.」

夢露所以對史特拉斯保這樣好,就因為他尊重她、當她是演員。一開始他就對夢露說她是好演員,從來不當她是只有性感的明星。夢露曾對蘇珊說:「妳父親是真的對我有信心。以前我在洛杉磯也有一個戲劇指導,她教我看書,但在她心中還是認為我笨。但妳父親不一樣,他相信我。他使我相信我可以做回我自己....妳知道,自從妳父親對我肯定之後,其他人才改變態度。除了我自己之外,只有妳父親是真的相信我可以演戲.」

蘇珊也懷疑過她父親與夢露間的關係,但她說,顯然夢露是曾自願獻身,但是她父親沒有接納。後來蘇珊才發現,他父親其實是已經有了一個情婦,她也是在Actors Studio 上課的女星。(寶拉去世後﹐史特拉斯保娶這名女星為妻)。

對於夢露來說,報答恩人只有用物質來表達謝意。她送了不少名貴禮物給史氏一家人,包括支付Lee 一個人到蘇聯的旅行及一切開支。此外她在日本時,日本政府送她一條名貴珍珠項鍊。寶拉曾經讚嘆不止,她就將之送給了她作生日禮物。當Johnny 十八歲生日時,她又將自己的全新`雷鳥'跑車送給他當禮物。而蘇珊生日時,她也買了Chagall 的畫相送。她還在此時寫了一份遺囑。將大筆現金及衣物留給史氏夫婦。

 

私生活上,她並不缺追求者。除了狄馬喬之外,還有成衣商人Henry Rosenfeld、及幾個神秘的商人,前者還到了談及婚嫁階段。但是到目前她已經認清,在眾多包圍者中,Joe 是僅有的真正愛她的。但是她心目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理想丈夫'形像,而這個形像與狄馬喬的運動員形像不一樣。她要找的是一個有文化背景的男人。她認為只有這種男人才可以洗刷她的`肉彈'形像,將自己提昇到受人尊重的地位。

所以儘管她有大量機會與年輕英俊的男星接觸,她卻從未與英俊小生談過戀愛。她曾經說:「男演員沒什麼不好,但是我不能愛他們。我覺得他們都和我一樣-- 大家長得一樣、有一樣的家庭背景。這有些像愛自己的兄弟.」

在小生中,不少是與她發生關係的,包括剛竄紅的尤伯連納、馬龍白蘭度等。但這些戀情對於她都沒有留下什麼重大影響,原因是她對這些英俊小生並無特殊感情。馬龍白蘭度從來不錯過任何一個女星、甚至女人。他在自傳中說,他與夢露在此時有過肌膚之親。他說他是在一個派對中見到她,其他的人都在喝酒跳舞,她卻一個人坐在角落,幾乎無人注意。在白蘭度來說,與當今首席性感女星上床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但是對於夢露,她只不過用她的身體對一個她所仰慕的男星表示敬意而已。

在五十年代,幾乎舉世男人都以她為夢中情人。對於她相信是一大精神壓力。因為`夢露'這名字不再是代表一個女人,而是一個象徵。她自己也說:「....他們心目中的是`她',不是我。他們和`她'上床,醒來卻發現身邊是我,因此有受騙的感覺。我瞭解這些男人。他們滿以為整個經驗會像電光石火一般、煙花砲彈響徹雲宵,那全套的。不過只有我自己瞭解,我的身體和其他女人一樣,甚至是已經大不如前了.」

(這樣的話,好多女星都說過,包括麗泰海華絲Rita Hayworth,後來都不知是誰學誰了。)

和她相熟的男女都看出,她其實對性這回事不但不專精,甚至可能沒有什麼興趣。一次她在史特拉斯保家中見到書架上有一本印度`性經'Kama Sutra,好奇的拿下來看。原來書中一些性交姿勢對她來說都十分新鮮。她還問十七歲的蘇珊:「書中這些姿勢妳可曾嘗試過?」蘇珊說她還是處女,並反問她試過未?夢露回說:「我認識那些男人都沒什麼想像力.」她還說:「我認識的男人要是做這些姿勢,非得心臟病不可.」她又說:「如果妳認識那個男人會這種姿勢,告訴我.」

夢露所以欠缺經驗,實在因為她自己一直在尋找父親形像的男人。有人為她分析這種心理說,她在尋找自小失去的父愛。也有人說潛意識中,她要報復。因為她自己曾在尋找親生父親碰釘之後說過,她希望在酒吧中找到自己的父親,然後將他帶回家、引誘他上床之後才對他說:「你剛剛才和自己的女兒睡覺.」

她盡量找機會認識文化人。好像詩人Norman Rosten 和他的太太Hedda。他們連夢露的電影都沒看過,更增加她對他們的敬意。像過去一樣,她很快又將這裡當做寄養家庭。有空就去他們家逗留,每次飯後也是堅持洗碗。但是Hedda 說,她其實絲毫不忘自己的明星身份。經常對鏡顧影自憐,對自己的外型也是一絲不茍。而且有一次,當一名計程車司機將她認錯時,她還十分生氣。

由於Rosten 和亞瑟密勒Arthur Miller是大學同學,他們很快就有機會再見面。這時距他們上次在好萊塢見面已經四年。其間密勒又寫了兩部劇本:The CrucibleA View from the Bridge。其中The Crucible是敘述十七世紀麻省一城市公審一名女巫事件,藉機攻擊美國國會追擊左傾份子的行動。而 A View from the Bridge的主角就是一個告密者,也是藉機攻擊他以前的好友伊力卡山的。因為在美國國會追查文化界及好萊塢左傾份子的行動中,伊力卡山是其中為國會作証、指証其他潛伏的左派者中最有力的証人。可以說亞瑟密勒的劇本沒有一部不是宣揚他的左傾政治信念的。

和當時多數猶太人一樣,亞瑟密勒很早就參加共黨組織。原因是因為希特勒同時迫害猶太人以及壓制共黨份子,就使舉世猶太人一致向左轉。在史大林於1939年與希特勒簽訂互不侵犯協議、並合伙入侵波蘭後,很多左傾份子覺醒。後來蘇聯進一步侵佔捷克,使更多左派覺悟。但他們基本上仍然較為左傾。而且亞瑟密勒仍然參加了紐約一個馬克斯主義研究社,並在1940年申請加入共產黨。後來還繼續支持在美國及在歐洲的共黨組織,甚至主持很多大型的共黨會議。在他完成 A View from the Bridge 之後,還寄了一部給伊力卡山。卡山收到後還回信說,他願意為他導這部劇。因為過去密勒的`兒子們'、`推銷員之死'都由伊力卡山導演。但是亞瑟密勒回信說:「我不是要你導這部戲。我只要你知道,我對告密者的看法.」從此他和卡山就斷了來往。

伊力卡山是在1952年在`國會非美國行為委員會'(簡稱HUAC)作証,由於他曾是戲劇界左傾份子的中堅份子,因此他的作証使國會的調查工作事半功倍。有人說,是因為他的作証,才使所謂的`好萊塢黑名單’能成立。卡山所以使亞瑟密勒等左傾文人痛恨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作証時的証詞十分有力。他不是因為投機而出賣同志。而且他將自己醒悟的心路歷程做了動人的交代,使左派運動大為受挫。

卡山是出生於土耳其的希臘人,家境富裕,受過高等教育。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因此很早就受到左傾思想影響。他在1952年一月在國會 HUAC 作証時,還拒絕將他加入共產黨時,其他黨員的名單告知國會。但在同年四月他就改變主意。他說,保持秘密是共黨的慣技。我這樣做正好合了他們的心意。因此他開始提供與他同時加入共產黨的名單。

結果他提出了在 Group Theatre 中的八人名單。他說他是在共黨企圖利用他來奪取Group Theatre 的權力時,脫離共黨的:

 

…..我接到共黨小組的指示,要以民主方式領導 Group Theatre。這就是共黨的慣技,他們根本不要什麼民主,他們要控制。他們沒有機會控制董事會,因此希望讓演員取得主權,他們就可以運用幕後策動的運動控制。例如混淆議題、集體投票。

這是為什麼我要脫離共黨的原因。…最後使我終於難以容忍的原因是,他們要我在一個典型的共黨批判大會中為我過去的錯誤認罪、求饒。

我初次嘗到了警察國家的滋味﹐我一點也不喜歡。

 

卡山知道他的行動會被其他左傾朋友攻擊。因此在作証後第二天,他就在`紐約時報'自費刊登巨幅廣告,將他決心脫離共黨組織的原因解釋之外,並苦口婆心的勸其他左派同志迷途知返:「....我們絕對不能讓共產黨偽裝成一個愛好自由、民主和一切美好事物的組織而不去揭發他們,因為在他們自己的國家中,這些全被抹煞.」由於他的文字洗練、措詞誠懇,對左派的打擊力相當大。因此更使他過去一般朋友痛恨他。

夢露的新舊相知中,極大多數是猶太人,包括: 娜塔莎、Johnny Hyde(海德)、Sidney Skolsky(史考斯基)、Joseph Schenck、及史特拉斯保等人,加上現在紐約的葛林、和心理醫生Margaret Hohenberg 等。史考斯基的女兒Steffi 就說:「Marilyn 對年長的、有文化的猶太男人有一種特殊好感.」此外史特拉斯保夫婦還是有黨証的共產黨員。因此她一直傾向亞瑟密勒的思路。對於密勒在國會的反共聲浪中受到攻擊,她就十分同情,而且全力支持。

不過此時亞瑟密勒仍未離婚,因此她與密勒的關係仍然十分保密。多數時間他們是在Rosten 夫婦家中見面,也有時在葛林、或是史家見面。如果是要外出,都是與其他人一起,以免引起注意。這時她都由男星Eli Wallach 陪同到場,然後才與密勒在一起。

密勒的妻子瑪麗是天主教徒。她是密勒家中真正的知識份子,而且當初是她賺錢養家(她曾在出版社任編輯),才使他能專心寫作。因此他如果此時離婚,有些現代陳世美的味道。目前密勒夫婦有兩個孩子: 十六歲的女兒及十二歲的兒子。但亞瑟密勒與妻子的關係已覆水難收,正在進行離婚中。因為內華達州離婚較為容易,亞瑟密勒還到內華達州住了一陣,以取得該州居留權。

由於密勒和夢露是兩個無論在思想及背景上都絕然不同的人,因此人們認為亞瑟密勒是為了滿足他的男人虛榮心,而與夢露在一起。另一方面,這時他在國會調查事件中被牽連,正是灰頭土臉之時。如果他此時能將這個舉世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拿到手,自然可以說是板回一局。在他們的事件曝光後,`紐約郵報'就宣稱這是自由主義者一大勝利、保守右派的一大挫敗,証明了當時左傾文人的心態。(下:她與密勒的關係,最初是不公開的。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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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近年底時,夢露的公司已面臨財政危機。此時他們有超過兩萬元的債務無法償還。葛林已無法再籌到資金,而夢露也沒有錢。如果福斯再不讓步,他們的公司就有解散危險。密勒一直是不過問她的財政,這使葛林對他不滿,認為他是見死不救。事實上是密勒對葛林不滿。他認為夢露公司唯一的資產就是夢露本人,葛林則不過出了幾萬元資金,卻佔了將近一半的股權。

就在夢露公司面臨解體危機時,塞納克離開二十世紀福斯公司,自組獨立公司。福斯的新任製作部門主席是Buddy Adler,他決定立即爭取夢露回福斯拍片。因為福斯剛以五十萬元買了百老匯舞台劇`巴士站’ Bus Stop  的電影版權,而夢露是最適當的主角人選。因此福斯就與夢露的律師積極展開談判工作。

談判在1955年十二月初展開,到十二月三十一日就簽了合約。(合約趕在年底前簽約,是為了夢露報稅方便)。這項合約厚達八十五頁。除了一般性條文之外,也有福斯與MMP 間的關係。合約中,她同意在七年之內為福斯拍四部片子,每部片子獲十萬元報酬(葛林也有七萬五千元一部片報酬)。而且在拍片期間,福斯每週付與她五百元薪酬,以及提供一名女僕。同樣在七年間,她可以每年為自己的公司拍一部片,及每年上六次電視節目。

此外合約中述明,她為福斯拍的電影,必須是A 級片。同時她有權認可導演人選、及選擇攝影師。

合約的達成,也立即解決了她和MMP 的財政危機。福斯立即付給她十四萬二千元,作為`七年之癢'賣座的獎金。此外還付給MMP 公司二十萬元,購買一部小說的電影版權。(其實福斯無意拍攝這部片子,只不過要給她的公司一筆錢,使她可以用這筆款子為她自己的MMP 購買另一部舞台劇The Sleeping Prince的電影版權)。

合約簽署之後,她和福斯都忙碌起來。福斯立即籌拍`巴士站',而她和葛林就展開The Sleeping Prince 的籌備工作。(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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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內相片,除非另外註明,均為紐約The Museum of Modern Art/Film Stills Archives所提供,版權所有請勿翻印。

 


  伊力卡山在1954年導了一部On the Waterfront 碼頭風雲,男主角馬龍白蘭度並因此片獲最佳男主角金像獎。他的角色就是一名勇敢的告密者,將碼頭工會黑幕向警方揭發。該片編劇Budd Schulberg 也是與卡山一起對國會作証的。他和伊力卡山就是藉這部電影讚美告密者的正義精神,也是為他們自己解說。

 六十年代起,美國自由派興起,奪得文化、傳媒及政治主權。他們逐漸改寫歷史,他們否認五、六十年代美蘇兩大集團對抗的存在,因此將國會及聯邦調查局之反共行為解釋做右派對文化人的騷擾、迫害。他們並拒絕承認自己是左派,只承認他們是`反反共',即反對反共。事實上,他們加入共黨的記錄及事實,只有在六十年代中期以前出版的書才有記載。

  有許多猶太人為了免於受歧視,將姓氏、甚至名字都改了。好像Johnny Hyde 原名是Ivan Haidabura。Milton Greene 原來姓Greenhol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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