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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Story of Louis Pasteur

2020-11-09 12:54:25

這是華納公司在1936年推出的黑白片,講的是一個法國科學家Louis Pasteur在醫學及農業上的貢獻,他在微生物學的貢獻,解決了家畜炭疽病的防疫及治療方法,以及狂犬病的醫治途徑。故事雖然是根據他的生平撰述,但細節不少是虛構。

飾演這名科學家的是華納的保羅穆尼Paul Muni,他以一貫的化妝技巧,做成與原來的他完全不像,演技也超人一等,這部片讓他獲得當年的最佳男主角金像獎。其他演員有:Josephine Hutchinson,Anita Louis,Donald Woods。

這片導演是William Dieterle,電影除了獲得最佳男主角金像獎,還贏得最佳編劇,及最佳故事兩大獎,此外還被提名最佳影片。中文譯名還有:萬世流芳,巴斯德傳。但前者已經有過一部電影使用 The Greatest Story Ever Told 萬世流芳

劇情:

電影背景是1860年的巴黎,一個醫生被人殺死,兇手是因為那醫生為他太太接生之後,太太死了,當時叫做是Childbed fever。而他剛剛讀了法國的一名化學家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寫的一篇文章,說多數醫生沒有衛生常識:不洗手,用不乾淨的工具,後果就是將一個病人的微生物(細菌)帶給第二個病人,造成孕婦普遍感染。於是當時的醫學家就認為巴斯德間接讓那名兇手殺死醫生。

當時醫學界對細菌及微生物的觀念還不普遍,這種產後感染就看作是產後發燒。巴斯德專長是用顯微鏡觀察微生物及細菌,他在論文中公布細菌的可怕,大力鼓吹醫生在看病人之前要徹底洗手,所有工具要消毒。但是他沒有醫生資格,就受到醫生及醫生學會的排擠。

一天他被國王傳召,他坐著國王拿破崙三世派來的馬車到皇宮,王后對於用顯微鏡觀察細菌很感興趣,包圍著他。但是激怒那些醫生,國王接受反對巴斯德最力的醫生卡本內Charbonnet的建議,下令他撤銷那篇論文,以後只能做研究工作,發表論文也要先經過醫學會審核。

巴斯德無法忍受,他舉家離開巴黎,定居在一個叫做阿波娃Arbois的小鎮。(下:巴斯德與妻子。)

 

 

 

 

 

 

 

 

十年過去,法國因為剛剛結束與普魯士間的戰爭,急需還債,但是農村發生炭疽病,各地羊群紛紛死去,農民無法繳稅。經過調查只有阿波娃的羊群沒有炭疽病,國王派了一位Radisse雷迪斯醫生到當地調查原因。

雷迪斯帶了助理馬特爾Jean Martel到了阿波娃,打聽出來這裡的羊群都被巴斯德打了防疫針,所以沒有生病。原來巴斯德用了八年時間研究出這疫苗,給每一隻羊注射,阻止羊群生病。雷迪斯不相信這樣的說法,他們說一定是當地沒有炭疽病,所以建議政府強制徵收當地土地,計畫在當地飼養更多羊群,巴斯德反對,說這樣會讓當地的羊也都生病。

於是醫學會的醫生挑戰巴斯德,要他將50隻羊分開成兩組,一組注射炭疽病的血液,一組注射他的疫苗,48小時後看結果。這項實驗轟動全球,全世界都有醫學專家前來觀察。包括這一行最有威望的英國的李斯特醫生Joseph Lister。結果48小時後見到,那些注射炭疽血液的羊都已死去,但是注射疫苗的就全部健康。(下:世界各地醫生都到阿波娃觀察羊群。)

 

 

 

 

 

 

 

 

這項實驗轟動全球,各地農場農人都爭相要求疫苗。巴斯德的聲名也傳遍世界。雷迪斯的助手馬特爾,經過這件事決定留下來追隨巴斯德。

巴斯德的研究沒有稍停,這時他已遷回巴黎,見到狂犬症肆虐各地,而醫生束手無策,他決定找出治療狂犬病的方法。但是實驗了一年多都沒有大的進展。他成功的用注射方法將狂犬病由一隻動物傳到另一隻動物,卻無法找出傳播這疾病的微生介子(當時還沒有病毒這個字)。而他用以製作炭疽疫苗的方式,在這裡也行不通。

另一方面,那個卡本內醫生就認為他的研究完全是無稽,他到巴斯德的研究室,說要嘗試他研究的狂犬病血液樣本,巴斯德等多個工作人員攔都攔不了,他就自己注射了。結果之後也沒生病,他就四處去宣傳,說巴斯德的樣本根本無用,他注射了也沒生病。巴斯德百思不得其解,這時他的太太瑪麗Marie在一旁說,也許因為他的樣本放久了,威力減弱。一言驚醒巴斯德,他查出那樣本放了14日,於是他重新開始實驗,想起用不同威力的樣本為病人注射,逐漸增加他們的抗體。

這時一對父母將被瘋狗咬到的兒子送來,要他幫忙治療,那母親著急得要發瘋,但是他當時仍未研究出治療方法。於是他暫時讓那孩子住在他家樓上。那孩子的徵狀越來越明顯,但他無計可施,他忍著坐牢(甚至殺人罪)的風險,給他注射輕微的針劑,逐漸加強,三四天後,孩子的病好轉了。

同時間一群俄羅斯農人前來求救,他們都是因為接觸到狂犬病已經開始發病,希望巴斯德救他們。他們說因為無處求救,志願接受巴斯德的實驗性療法。(下:俄羅斯農人下跪請求治療。左邊的是年輕助手馬特爾。)

 

 

 

 

 

 

 

 

這時他忙得不可開交,48小時沒有睡覺,而此時巴斯德的女兒安妮特Annette要生產了,(她此時已經跟巴斯德的得力助手之一馬特爾結婚),但她的醫生自己生病,巴斯德禁止女婿馬特爾去照顧女兒,因為狂犬病的實驗正在最緊急關頭,於是他自己到處找醫生幫女兒接生,都找不到,他見到卡本內坐馬車經過,將他攔住要他幫女兒接生。卡本內勉強答應了。但在他動手之前,他強迫卡本內將雙手徹底洗乾淨,又要家裡的助手將所有工具烹煮消毒。卡本內不耐煩,洗了手又去開門,他又要他再洗一次。這時卡本內就逼他交換條件,簽一份聲明,說如果卡本內再多活一個月,他就要自己撤銷所有對狂犬病研究的結果。在這情形下,巴斯德被迫簽字。

結果女兒生下一個健康的兒子,但是當妻子出來跟他報告好消息時,他坐在沙發上不能動彈,卡本內檢查後說他剛剛輕微中風。他被送到醫院治療。兩天後他出院,只是左半身有些癱瘓,他坐輪椅到醫院見到那些俄羅斯農夫中已經有三人死亡,因為政府禁止他用實驗中的藥物治療。這時其他病人堅持他用藥,等政府批准後他開始幫他們用藥,也是逐漸由輕轉重,結果他們都好了。這時連卡本內都承認他的療法有效,撕毀了那張巴斯德簽的聲明,並要求自己也接受治療。

最後,國際醫學會為他舉行盛大的推崇會,全世界頂尖的醫生,以及法國醫學會全體稱讚及承認他的醫學地位,並為他授勳,這時他已七十歲了。

製作與卡司:

如果不是保羅穆尼爭取演這個角色,好萊塢未必會拍這樣一部電影。因為Louis Pasteur在美國不是家喻戶曉的人物,這樣的主題未必有市場。但是因為穆尼對飾演這樣的角色有興趣,而他在華納的地位,讓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劇本及角色。而Pasteur在歷史的地位也藉這影片獲得推崇,此外很多人也不一定會知道目前廣泛使用的將牛奶消毒的程序Pasteurization (巴斯德殺菌法)這個字的起源也來自於他。當然他最大功勞是幫助產婦度過難關,過去產婦因為生產後的感染死亡率高得驚人,可以說是產婦的救星。這故事也展示了醫生這行業(其實多數的行業)對於其他有成就者的忌妒跟打壓。

保羅穆尼飾演每一個角色都要做到盡善盡美,他對影片中的化妝也要求甚高。他演過的角色包括1937年在 The Good Earth「大地」中,飾演中國農夫,在1939年的 Juarez 中,飾演墨西哥革命家Juarez。除了上面兩部片子,他一共獲得五次最佳男主角金像獎提名,另外兩部是:1932年的Scarface疤面人,及1946年的 Angel on My Shoulder 守護天使,唯有這一部獲獎。著名影評人及作家Graham Greene稱讚他是所有演員中最好的greatest,忠實地將一位偉大科學家呈現在觀眾面前。

據說華納公司高層在拍攝這部電影前,給製作群組一封備忘錄,提出多項指示,包括要求片中不可以使用狗隻做實驗,以免引起動物保護協會抗議;也不可以有產婦生病的畫面,以免讓孕婦產生恐懼;此外還希望編劇加強巴斯德的愛情故事,說他大學時就愛上一個女同學,但一直沒有得到對方接納,直到他功成名就。這一點沒有被編劇及導演接納,電影中很多地方表達了巴斯德跟妻子間的親密關係。

片中很多人物及情節都是杜撰,巴斯德女兒跟他的助手Jean Martel的婚姻是杜撰,兩個人物也是虛構,這一點純粹是為了爭取女性觀眾。跟他作對的當時是有很多醫生,但在這電影中就拿出卡本內醫生做代表,這個角色也是虛構的。而他在片中的助手Emile Roux醫生才是他真實生活中的助手。飾演生病男童的是狄奇摩爾Dickie Moore,他的角色反而是真實的,當時確實有被瘋狗咬到的男童被他實驗性的治好。那些染患狂犬症的俄羅斯農夫也是真實的。

華納沒有當這部片子大製作,除了保羅穆尼,其他都是二線明星,製作費也只有33萬元,是A級片的最低預算,甚至沒有製作新的佈景,所有需要的廠景都是用以前電影布景改裝。片中唯一較寬闊的場面是最後在科學院大廳為他授勳時,那個場地原來是拍攝Busby Berkeley時做的布景改裝的。然而因為保羅穆尼的努力及演出,加上各配角都很稱職,電影算是相當成功,獲得四項金像獎提名(包括最佳影片),贏得三項(最佳男主角,最佳原創故事,最佳編劇)。

主要演員表:

保羅穆尼Paul Muni 飾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

約瑟芬赫契森Josephine Hutchinson飾妻子瑪麗Marie Pasteur

安妮塔露易斯Anita Louise飾女兒安妮特Annette Pasteur

唐納伍茲Donald Woods 飾助手及女婿馬特爾Dr. Jean Martel

Fritz Leiber 飾卡本內醫生Dr. Carbonnet

Henry O’Neill 飾巴斯德助理Dr. Emile Roux

Poretr Hall 飾Dr. Rossignol

Raymond Brown 飾雷迪斯醫生Dr. Radisse

Akim Tamiroff 飾俄羅斯醫生Dr. Zaranoff

Halliwell Hobbes 飾英國著名醫生Dr. Joseph Lister

Frank Reicher 飾Dr. Pfeiffer

狄奇摩爾Dickie Moore飾生病男童Joseph Meister

Ruth Robinson飾男童母親Mrs. Meister

Walter Kingsford 飾拿破崙三世Napoleon III

Iphigenie Castiglione 飾皇后Empress Euge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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