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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y Were Expendable 菲律賓浴血戰

2020-03-23 23:51:39

這是1945年的一部黑白戰爭片,由約翰福特John Ford導演,演員有羅伯蒙哥馬利Robert Montgomery,約翰韋恩John Wayne。講的是二戰時,美軍保衛菲律賓的一段經歷。跟其他戰爭片最大的不同是,這一段經歷講的不是美軍的勝利,而是人員傷亡慘重的一次戰役,最後全體撤退。

這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William L. White 在1942年的一本小說所改編。他寫過14本書,因為做過戰地記者,部分書籍就基於這些經驗寫成。這本書及電影集中講述的是一隊魚雷艇在這次戰爭中的經歷,事件大體是真實的,只是主要人物被換了名字,多數細節是杜撰的。這本書出版後大受歡迎,當時的「讀者文摘」及「生活雜誌」都有轉載。他的另一本書也在1949年搬上銀幕Lost Boundaries

這電影的排名羅伯蒙高馬利排在約翰韋恩前面,不僅因為他年紀大三歲,比他早成名,還因為蒙哥馬利確實曾經參加二戰,在美國還未參戰時,他就已經到倫敦及法國去參加志願部隊,駕駛救護車,後來加入美國海軍,駕駛過魚雷艇,官拜少校。不過他們兩人都是共和黨,後來積極支持國會調查好萊塢左派(及共黨)人士的聽證會。(下:兩位主角都飾演魚雷艇駕駛。)

 

 

 

 

 

 

 

 

這電影有很多地方看出約翰福特的手法,適當的時候有,振奮人心,或帶來傷感。有很多地人讓人流淚,也音樂有很多地方讓人莞爾,是讓人笑中帶淚的電影。

這電影的片名They Were Expendable的意思是,魚雷艇的作用在戰爭中只是扮演「幫人作嫁」的角色。別人作戰立功彪炳,但是魚雷艇只是幫人打雜,運輸,掩護…永遠不要想立功。到最後被用來做犧牲的可憐角色,可有可無的意思。

劇情:

故事的背景是1941年的菲律賓馬尼拉灣,在一個叫做Cavite(甲米地)的美軍基地,這裡駐軍包括一隊魚雷艇Motor Torpedo Boat Squadron (簡稱PT Boats),這支部隊是由一位上尉John Brickley領導,大家叫他布里克Brick 。

當時在軍中,這種魚雷艇輕快靈活,但在戰爭時沒有大作用,他經常受到上級的輕視。他手下有一位中尉羅斯特Rusty Ryan,他就很看輕魚雷艇,說跟他在家裡的浴缸裡的一塊肥皂差不多。電影開始時,他就在寫信請調,希望到驅逐艦上工作。

但這晚上,當軍官們在軍官俱樂部晚餐時,聽到消息日本襲擊珍珠港,每一個士兵都要集合報到,這時羅斯特也忘了請調的事,大家都去集合。不過所有部門很快都被分配到工作,只有魚雷艇沒有任務。布里克去請示上級,上級告訴他,魚雷艇的工作只是在附近巡防,以及幫忙傳達他們基地與Corregidor的訊息。他們非常失望。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報告,大批日本戰機向他們這個方向飛來,他們終於接到任務,要他們出發去襲擊這些戰機,大夥非常興奮地出發。布里克領導的魚雷艇有四艘,每一艘都由有經驗的士官率領,但隊員中很多是剛剛入伍的未成年小夥子。他們在軍官俱樂部時,還只能喝牛奶,或是汽水。這時他們一方面興奮,一方面也帶著些恐懼。

這一次他們在海上與日本交鋒,迎戰幾十架日本戰機,結果打下三架,本身只有很少損傷。(下:他們四艘魚雷艇,迎戰幾十架日本戰機。)

 

 

 

 

 

 

 

 

但是回到基地才發現,基地已經全部被毀,好多士兵被打死,倉庫也被毀,魚雷艇的零件都炸毀,所以破損的魚雷艇都不能修補。這時上級決定放棄Cavite 的基地,全部撤遷到馬尼拉灣對面的巴丹Bataan,魚雷艇現在的工作是負責運輸。布里克感到失望,上級叫他坐下對他說:魚雷艇的工作是為其他軍艦做補給,作掩護的工作,他說「我們是做犧牲打,讓別人跑全壘,這是我們當初訓練時的目標。」

不過很快他們受到命令要去蘇必克灣Subic Bay攻擊一艘日本巡洋艦,布里克派遣兩艘魚雷艇,他自己一艘,羅斯特一艘,但出發前,布里克發現羅斯特上次手臂受的傷未復原,堅持換人。結果他們這一次成功用水雷擊沉了那艘巡洋艦,但自己死了一個砲手,同時一艘船被擊沉。

羅斯特被強迫送到野戰醫院,醫生發現原來他是血液中毒,如果遲來一小時就可能要截肢。在醫院期間,他看上了軍中護士珊蒂Sandy Davyss,並且取得她的好感。住院時期兩人發展了感情。(下:羅斯特找機會跟護士珊蒂建立感情。)

 

 

 

 

 

 

 

 

之後他們再成功進行另一次的攻擊任務,不過這一次的水雷攻擊,一名少尉船員Andrews重傷,經送到醫院後才獲悉,他已經無生存機會。大夥坐小船到野戰醫院去看他,大家都假裝不知道他病危,他也強顏歡笑。但當大家離去,他才將幾封信要布里克轉交他的母親及女友,並將已經寫好的遺囑交給他處理。

日本對菲律賓的攻擊越來越兇狠,菲律賓有可能就要淪陷,他們的下一次任務,是幫助戰地指揮麥克阿瑟將軍Douglas MacArthur及家人由Corregidor撤遷到民答那峨,士兵見到麥克阿瑟都好震撼。之後麥克阿瑟一行飛去澳洲轉回國。他在那裏說:I came through, and I shall return。但是隨著新加坡失守,菲律賓的命運亦是危在旦夕。

之後他們繼續擔任攻擊任務,由於沒有後援,很多次都是不知是否可以全身而還。布里克的指示是:「如果其中一艘船隻被炸,就立即棄船,(另一艘船的)我們會去救你們。」羅斯特出發前打電話給珊蒂道別,只說了幾句話電話線就被切斷。

這一次任務他們又損失了兩名船員,也有兩人受傷,回程時再度被日本飛機轟炸,一艘船沉了。一個年輕士兵逃生時,搶救了一面破損不堪的國旗。(下:他們救回受傷的同僚。)

 

 

 

 

 

 

 

 

為了給兩名士兵舉行葬禮,他們到當地的教堂,但是神父也受傷了,沒有人可以主持葬禮,他們只有將自己記得的聖經詩章唸了一段。一名士兵掏出口袋的口琴,彈奏了一段。

之後他們去酒吧,聽到不好消息,日本大舉攻擊呂宋,巴丹失手,當地七萬多美軍及菲律賓士兵都投降,包括不少死傷。整個東南亞都失守給日本。羅斯特企圖打聽珊蒂的消息,沒有人知道。

這些魚雷艇繼續擔任重要的救援工作,三艘剩餘的魚雷艇從一艘遇到水雷而沉沒的戰艦SS Corregidor上,拯救了將近三百名生還者到澳洲,在他們完全撤離前,布里克的士兵將魚雷艇放火燃燒,以免落到日本人手中,這幾艘魚雷艇可以說是功成身退。

最後布里克跟羅斯特都隨著最後一架運輸機撤離,只餘下很少美國士兵參與菲律賓士兵的游擊戰。他們知道戰爭才剛開始,他們只是回美國再訓練,以迎接下一次的任務。

製作與卡司:

這是一部記述二戰時,美國在菲律賓的保衛戰的一段經歷,這段經歷最終失敗。因為美國將軍艦集中在珍珠港,無暇顧及東南亞地區,不過這不在這部電影的討論範圍。這電影最主要要陳述的是:魚雷艇在海軍中不受重視,好像是低級士兵的玩具,擔不起重任,但在這電影中就記述了魚雷艇很多次的任務不僅重要,也都成功了。

雖然電影講的只是魚雷艇的經歷,但也可以看到當時美軍在東南亞的一個橫切面,那些士兵的年齡層,背景,及心態,都很有真實感。當戰爭的號令一響,連廚子都要放下鏟子去作戰。而一些大孩子第一次經歷戰爭,那種心理的恐懼,雖然掩藏在制服的底下,也看得出來。這電影裡上司多次對布里克提到:我們沒有辦法支援你,不會有後援,你們要自己靠自己,最終沒有人會來救你們,言外之意:你們本來就是來當犧牲品的,然後看到那些初次作戰的大孩子的純真的表情,很讓人心疼。好幾次,布里克跟羅斯特在戰役後,親自再回到戰區去搜尋沒有回來的同僚,一次甚至開著飛機去找,都失望而回。他們必須自己去找,因為他們都知道:沒有後援。

雖說這不是一部突出英雄的電影,也因此更讓人感動。布里克在最後一次出任務時,知道任務艱險,完全沒有後援,他對手下這樣說:「你們年紀大的有經驗的,要照顧那些小的(kids),也許…就這樣了,上帝保佑。」真的讓人心酸。

導演約翰福特明顯很崇拜麥克阿瑟將軍,當麥克阿瑟在片中出現時,那種舖排就像聖人出現,人們的眼神,那種震撼,而且每次他出現都有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 的音樂襯托。事實是在這影片拍攝期間,麥克阿瑟仍然是美國人心目中最了不起的英雄。是後來杜魯門總統,及國務院中的民主黨人破壞他的名譽。

這電影中的真正主角,就是Robert Montgomery 飾演的那個角色John D. Bulkeley,導演約翰福特不僅認識他,而且非常熟,加上有參加過海軍的Montgomery參與,所以對於故事的內容駕輕就熟,看起來非常有真實感。這部電影得到美國海軍的大力支持,外景是在佛羅里達州的Key Biscayne拍攝,並使用多艘八十呎長的美軍魚雷艇拍攝,此外美國海軍還從附近的基地,派出飛機協助這電影的拍攝,其中一些飛機重新油漆做為日本的戰機。

由於導演約翰福特John Ford跟男主角羅伯蒙哥馬利Robert Montgomery都曾經從軍,也都擁有軍事頭銜,所以電影開頭時,John Ford的名字後面有Captain U.S.N.R.,Robert Montgomery 後面也有Comdr. U.S.N.R.,此外一名編劇也有這樣的頭銜。

很多影評人說這次拍得最好的一部戰爭片,不僅戰爭場面非常真實,也真實的描述了美國在菲律賓戰區面臨的困難。對於士兵的心理描述最真切,沒有特意突出誰是英雄,因為每一個士兵都是英雄。這電影也沒有像其他好萊塢電影一樣,讓男女主角團員。電影結束也不知道護士珊蒂是死是活。這是合理的交代,在那戰亂的時代,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這電影被提名兩項金像獎:最佳錄音,最佳特殊效果。此外也被獲選為紐約時報1945年最佳電影前十名內。但電影不是很賣座,一來這不是一部讓美軍大勝,振奮人心的作品。其次男女主角的愛情部分只佔很小一部分,而且也沒有結局。但無論是劇本,拍攝手法,攝影技巧(很多優美的黑白畫面),都是一部傑出的影片。

主要演員表:

羅伯蒙哥馬利Robert Montgomery Comdr. U.S.N.R. 飾布里克Lt. John Brickley (Brick)

約翰韋恩John Wayne 飾羅斯特Lt. (JR) “Rusty” Ryan

唐娜里德Donna Reed  飾護士珊蒂Lt. Sandy Davyss

捷克赫特Jack Holt 飾上司General Martin

華德邦德Ward Bond 飾資深士兵“Boats” Mulcahey

Marshall Thompson 飾年輕准尉Ensign “Snake” Gardner

Paul Langton 飾准尉Ensign Andy Andrews

Leon Ames飾中校Major James Morton

Arthur Walsh 飾水手Seaman Jones

Donald Curtis飾少尉Lieutenant. (J.G.) “Shorty” Long

Cameron Mitchell 飾准尉Ensign George Cross

Jeff York 飾准尉Ensign Tony Aiken

Murray Alper飾廚師“Slug” Mahan

Harry Tenbrook SC2c飾“Squarenhead “ Larsen

Jack Pennick 綽號“Doc”

Charles Trowbridge 飾少將Admiral Blackwell

Robert Barrat 飾麥克阿瑟

Bruce Kellogg 飾Elder Tompkins

Louis Jean Heydt綽號“Ohio”

Russell Simpson魚雷艇修護專家“Dad” Knowland

Vernon Steele 飾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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