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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Vertigo 迷魂記

2017-01-05 22:11:35

又是一部希區考克的懸疑片,1958年由派拉蒙推出的彩色片。男主角是跟他合作過四次的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女主角原定薇拉邁爾斯Vira Miles,但因為拍攝拖延,邁爾斯懷孕了,只有換上另一位金髮美女金露華Kim Novak。

電影是基於1954年一部法國小說D’entre les morts (From Among the Dead)改編。大部分的外景都在舊金山拍攝。

片名Vertigo是一種疾病名稱,患者容易暈眩,及憂鬱。因為男主人翁有這病,並影響其工作。

電影剛推出時毀譽參半,因為堆砌得厲害,金露華的演技也差強人意。不過後來卻被認為是希區考克的經典作品之一,甚至被某些影評人認為是希區考克的最佳電影。2012年甚至被英國電影學會選為全美有史以來最佳影片,取代 Citizen Kane 大國民的地位。事實是這兩部片都不應當被吹捧至如此。迷魂記充其量是一部普通的懸疑片。

劇情:

男主人翁是一個退休的警探史考特Scottie (John Ferguson),電影剛開始時,他因為追逐盜匪,跑到一個屋頂,但因為自己懼高,及突發的暈眩,無法再追,但卻讓一個趕來救他的警員跌落屋頂死亡。他因此被迫退休。

之後他被斷正是得了vertigo,接受治療。這時他唯一的朋友是一個舊戀人梅姬Midge Wood,經常到他處閒聊。

一天史考特的大學舊同學蓋文Gavin Elster打電話給他,說自己的妻子梅德琳Madeleine近來行蹤可疑,經常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神情冷寞。他不想立即證實妻子有病,希望先查明真相,因此希望雇請史考特做自己的私家偵探,跟蹤她,找到原因。

史考勉強答應了,他第一天跟蹤梅德琳先後去了幾個地方:一間花店買了一束花,之後到舊金山一個墳場,在一座墳前佇立半天,(史考特事後急忙將那墓碑拍下,原來是一個叫做Carlotta Valdes卡洛塔華德斯的墓碑。)之後她又到一間博物館,在一幅畫像前坐了好久。他問過博物館職員,發現畫中女子就是卡洛塔,而梅德琳手中的花束,及她自己的髮型,都跟畫中人一模一樣。之後她又去到一間旅館,見到她上了二樓後,在窗口出現。史考特進入旅館查詢,他以幾十元的現金,換到職員告訴他,這女子每周都來一兩次,但今天就沒來過。當史考特上樓查看時,房間中居然無人。

 

 

 

 

 

 

 

 

史考特跟梅姬談起此事,梅姬建議他到一間書店找一個叫Pop的人,他是當地的歷史學家,對當地歷史熟如指掌。他跟梅姬趕到書店,這人果然知道卡洛塔其人,說她婚後生了一個女兒,卻被丈夫拋棄,後來變得瘋瘋癲癲,最終自殺死亡。得到這消息,史考特去找蓋文,蓋文告訴他,卡洛塔是妻子梅德琳的曾外祖母。他懷疑妻子是被卡洛塔上了身,使她每天做出神不守舍的事。並懷疑妻子也會自殺。因為卡洛塔自殺時26歲,而梅德琳現年也是26歲。

第二天,當史考特再跟蹤梅德琳時,她將汽車開到了金山大橋橋底,先是向水裡拋花瓣,然後自己就跳下去了。史考特大驚,也跟著跳下水救她。兩人都渾身濕透,於是他將梅德琳帶回自己的家,幫她換了衣服,等她醒後兩人一起在壁爐邊烤火。

梅德琳醒來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甚麼,或是到過哪些地方。第二天他跟梅姬說起這事,梅姬的第六感告訴她,他愛上梅德琳了。

第二天,梅德琳到他家送了一封謝函給他,他正好回家碰上了。這一次他說要帶梅德琳去一個地方。他們去了當地著名的紅木樹林Muir Woods,見到很多上千年的大樹。之後又去到著名的17 Mile Drive,在那棵著名的杉樹所在地,梅德琳好像要衝下海,他過去擁抱她,他們終於滋生愛苗。

梅德琳多次提起,自己經常做惡夢,會在一座教堂發生意外。史考特查出,梅德琳描述的做惡夢的地方在南面San Juan一個教堂,他開車帶她到那個教堂。梅德琳突然間要跑上頂樓的鐘樓,史考特叫她不要跑,說自己有懼高症。但梅德琳一直往上跑,當史考特停下來時,已經聽到一聲大叫,見到梅德琳整個人由窗口墮下,之後證實已經死亡。

警方及驗屍官都證實梅德琳之死是意外,蓋文不責怪史考特,但史考特就整個人崩潰了。他的憂鬱症更為嚴重,一度住院治療。出院後他每天都在梅德琳過去出入的地方閒逛,每次見到一個長得像梅德琳的人就上前搭訕。多數都是他的幻想,都是認錯人,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見到一個女子,長得跟梅德琳幾乎一模一樣。他跟蹤她回到她的公寓,堅持跟她說話,說她很像自己過去喜歡的一個女人,那女子說她叫茱迪Judy Barton,是肯薩斯州的人。

本來茱迪認為他是一個無聊男人,但史考特堅持跟她吃一餐飯,茱迪為他的專情感動,答應跟他出去吃一餐飯。她原來準備吃一餐飯就消失,但明顯她也喜歡史考特。過了一天史考特堅持要帶她買衣服,他挑了一件跟梅德琳喜歡穿的灰色套裝一樣的衣服,又要茱迪將淺褐色的頭髮染成金色,經過改裝,她跟梅德林幾乎是一個模子。(下: 一個是金髮的梅德琳,一個是髮色較深的茱迪。兩個都是金露華。)

 

 

 

 

 

 

當晚她穿了新衣服準備去吃晚餐時,茱迪不小心戴了一個紅寶石頸鍊,原來就是卡洛特畫像中所戴的。史考特終於確定,她就是自己曾經愛上的梅德琳。

其實茱迪第一天就想跟史考特明說,她寫了一封信想留給他,但因為自己已經愛上史考特,捨不得離去,才又開始跟他交往。

對於史考特來說,案情終於大白。他猜想蓋文想謀害妻子,就雇了長相跟梅德林十分相似的茱迪,假扮梅德琳,每天引誘史考特跟蹤她。最後當史考特帶著「梅德琳」到鐘樓時,蓋文已經先跟妻子在鐘樓上,當假的梅德琳跑上鐘樓時,蓋文就將妻子推下樓。而假的梅德琳就由另一個門逃走。蓋文是利用史考特的懼高症,知道他不會追上去,所以藉鐘樓作為命案發生地點。

史考特為了讓對方說出真話,堅持帶茱迪再到鐘樓去,這一次他克服了自己的懼高症,跟茱迪到了頂樓,迫使朱迪說出真相。茱迪說出真相後,求他原諒自己,並說自己已經真的愛上他。但這時一個修女的身影出現,嚇到了茱迪,她往後退時,跌落鐘樓當場死亡。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外景幾乎都是在舊金山一帶拍攝,事實上,那個紅檜木樹林Muir Woods(Big Basin)及17 Mile Drive都是實景,也像是為了看風景故意加進去的,因為與故事沒有直接關係。在當時旅行不是那麼普遍的時候,美麗的風景畫面是很能吸引觀眾的。

導演希區考克在這片中,充分使用當時已有的dolly zoom,製造出鏡頭上的特殊效果,後來這技術就被叫做是Vertigo Zoom,甚至叫做Hitchcock Zoom。其實理論很簡單,dolly就是拍電影時用的滑車,將攝影機擺在上面,推前推後,跟著實物走。而zoom就是放大實物的聚焦術語。而dolly zoom就是同時使用滑車,以及鏡頭聚焦的技術。使用滑車向前或向後,使到實物後面的背景可以拉遠或拉近,但與此同時卻要同時調整攝影機的聚焦,使到實物不會忽大忽小。這滑車的移動、以及鏡頭焦距的移動必須一致,才會達到需要的效果。

在這電影中最明顯的地方,是當史考特爬上鐘樓,往下望時見到底下的情景,以製造出樓梯更高的效果。後來很多電影都使用這技術,但我認為實在出現的畫面只幾秒鐘,多數觀眾可能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但對於研究電影的人,就值得大書特書。

不過我們都知道滑車只能在平地上滑動,而鐘樓往下望是垂直的,為了拍這畫面,希區考克建了一個躺下來的樓梯,才可以平行的拍。所以說幾秒鐘的畫面,得來不易。觀眾最好注意些,否則浪費了他們的心血。

前面說過,這電影女主角原來訂了是Vera Miles  薇拉邁爾斯,但中間因為希區考克生病及其他原因,被拖延了,不過在準備期間,片中的那幅畫就是以薇拉邁爾斯作模特兒畫的。

其實金露華此時是哥倫比亞老闆Harry Cohn力捧的女星,但她就認為自己現在1,250元的周薪太低,正在跟公司冷戰。而Cohn將她外借派拉蒙拍這部片子收了25萬元的高價,她更不滿意。藉機罷工。直到公司同意將她的薪酬提高到每周三千元,她才恢復工作。

最初金露華接到劇本時,很喜歡這角色,她說因為她自己就有這樣的多重性格。但後來她感覺到希區考克對她冷淡,懷疑希區考克心中認為薇拉邁爾斯才是適當人選。此外拍片過程中,金露華跟希區考克一開始就有意見不合的地方。例如說,金露華不喜歡那套灰色套裝跟黑皮鞋,希望換掉,但是希區考克堅持,他說:「我請了你就因為希望你演這角色,你給這角色帶來的角度。不過我也要求你站在我要你站的地方,穿我要你穿的衣服,說話的節拍是我希望的節拍。」這句話似乎解釋了他對金露華沒有成見。後來金露華承認希區考克對他的每一部電影事先都有一套視覺計畫,不希望演員打散他的構圖。

圈中人傳說,希區考克對於金髮美女有情意結,但又無法與這些女星發展關係,因此喜歡在拍攝期間「折磨」這些女星。例如金露華跳入金山大橋下的河水的畫面,他就要求一拍再拍,雖然他在第二次就已經得到需要的畫面。我對這傳聞有些懷疑,因為是穿著衣服跳入水中,大可以要替身拍。不過對於傳聞前半部就可能是真的。後來金露華說,她跟希區考克處得很不好。後來電影不成功的責任也都放在她身上。說他不能怪他自己,就怪我。她又懷疑是因為一次吃飯,她有事遲到,可能被導演認為她耍大牌,而那是他們唯一的一次一起吃飯,從此關係就無法好轉。她說好在男主角詹姆斯史都華很幫她,才讓她好過些。她說:「(Jummy)拍戲時必須在心理上入戲,拍過一個鏡頭後,他要很久才恢復到正常情緒,但是他不會因此不理人。他會慢慢地回復正常,然後握住我的手,讓我們都有時間回復到正常的情緒。」

 

 

 

 

 

 

 

 

 

 

如果這電影在今天拍,茱迪在最後可能無須死。但在當時的社會觀念,她畢竟參與謀殺,她不應當避過懲罰。

我注意到片中史考特的公寓,門前鐵柱上的花紋是一個中文的雙喜(總共三個)。據說這公寓是實景,位於舊金山900 Lombard Street。今天不僅還在,還在2012年被業主塑立了一個牌匾。這電影其他的實景所在,包括那座鐘樓,後來都成為觀光地點,(除了那墓地)。過去有旅遊公司舉辦過Vertigo電影實景觀光團,用一天時間到每一個地點去遊覽。

我想很多人都去過17 Mile Drive,那顆Cypress樹也是很多人熟悉的。不過電影中的那顆杉樹跟我們熟悉的杉樹不同,是另外種的道具樹。當然是為了拍攝的方便以及不破壞這著名的地標。

這電影推出時毀譽參半,評語是拖得太長,沉悶,因此最初只是不賺不賠。是後來才被影評人追捧。

據說希區考克向法國導演楚浮Francois Truffaut解釋,電影唯一失敗處是詹姆斯史都華年紀太大,他這時已50歲,配25歲的金露華差了一大截。我倒覺得是金露華沒戲,從頭到尾目光呆滯。

如果你想在這片中找希區考克,他又飾演一名路人,是穿灰色西裝,手上拿著一個提琴盒子。

這電影只獲得兩項金像獎提名:最佳藝術指導,及最佳音響。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 飾史考特John “Scottie” Ferguson

金露華Kim Novak 飾梅德琳/茱迪Madeleine Elser/Judy Barton

Barbara Bel Geddes飾梅姬Midge Wood

Tom Helmore飾蓋文Gavin Elser

Ellen Corby 飾旅館經理

Konstantin Shayne飾書店老闆Pop Liebel

Lee Patrick 飾史考特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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