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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29 18:19:53

這是獨立製片公司 Eagle-Lion Films 在1947 年推出的 film noir 黑色電影,劇本改編自美國的偵探小說家 William O'Farrell 在1942 年出版的同名小說,劇情有時光穿梭,以及罪案重演的意思。說的是一個女人在除夕夜殺死了丈夫,驚惶不已,說願意重新過過去這一年,避免殺人事件發生,沒想到願望成真,讓她可以重新再過這一年。

這電影的女主角是Joan Leslie 瓊李斯莉,她這時剛剛脫離了老東家華納兄弟公司,以自由身選擇影片及公司。男演員有很多人,包括男主角Louis Hayward 路易海華,Tom Conway,Richard Basehart 等,其他女演員還有:Virginia Field,Benay Venuta。此外電影開始時有旁述,是由男星John Ireland 約翰艾爾蘭擔任。

這電影導演是Alfred L. Werker,他也是剛由20 世紀福斯公司轉移到這間獨立公司。這電影推出時賣座不佳,並非因為電影不好,而是受到華納公司的抵制,華納屬下的戲院都不放映。其實劇本相當不錯,比得上大公司最好的偵探片,NBC 電視台在1989 年重拍此片,改名做Turn Back the Clock,Joan Lealie 還參加演出一角。

網上見到這中文譯名「重蹈覆轍」很不切題。所以沒有採用。此外我也不認為這是真正的黑色電影,而是一般的偵探電影。

劇情:

電影開始時是1946 年紐約的除夕夜,到處都在慶祝除夕,不過在舞台劇明星希拉佩吉Sheila Page 的家裡,她跟丈夫巴尼Barney Page 爭吵,她氣不過拿出自己的手槍將他打死了。事後非常驚恐,這時又有人敲門,她趕緊穿上大衣,拿起皮包從陽台逃走,去找好朋友威廉斯William Williams。當時威廉斯正在餐廳跟一群朋友慶祝新年,喝酒聊天,她把威廉斯叫到一邊,跟他說自己剛剛殺死了丈夫。威廉斯建議她去找他們舞台劇的製作人約翰弗萊迪John Friday,同時跟她一起去。她本來不想這時去,因為她知道約翰正在家裡開派對。(下:她意外殺死了丈夫,非常驚恐。)

 

 

 

 

 

 

 

 

一路上她都說很後悔,過去一年很瘋狂,她希望能重新過過去這一年,以免她犯下同樣的錯誤。因為她認為事情都是從去年他們去倫敦時,發生問題的。當他們到了約翰弗萊迪家的門口,轉頭去看威廉斯卻不見了。她想不通怎麼回事。當她敲約翰的們時,很意外約翰家裡沒有客人。她進去後脫下大衣,才發現身上穿的是去年除夕穿的白色禮服。她見到約翰家裡沒有在開派對。她問約翰這是甚麼時候,才知道這是1945 年除夕,整整提早了一年,她的願望成真。她就沒有說自己開槍殺死丈夫的事,而且急忙趕回家。

回到家裡,見到地上沒有屍體,她叫巴尼的名字,過了一會丈夫從臥室出現。她見到丈夫好高興,又擁抱又親吻,巴尼感到意外的高興。不過他們為了巴尼要喝酒而起爭執,因為她說朋友就要來了(一起慶祝新年),何況早餐前喝酒也不好,於是兩人都沒有喝酒。(下:她回到家裡,見到丈夫沒有死,心中五味雜陳。)

 

 

 

 

 

 

 

 

之後朋友陸續來了,威廉斯,約翰都來了。威廉斯是一個內向詩人,是希拉的很好朋友。她見到威廉斯就將他叫到一邊說,要他避免一個女人蕭太太Mrs. Shaw,說這女人會將他送到精神病院。威廉斯聽了覺得奇怪,但此時更多客人來了,她也沒機會多說。之後一對夫婦到場,當那個衣著富貴的太太見到威廉斯時,就說要認識他,自己前去自我介紹,說讀過他的詩集,還能夠當場背誦。威廉斯很高興,跟她談起來,這時那太太就說自己是Eloise Shaw,Mrs. Shaw 蕭太太,威廉斯聽了意外,但也不在意。因為蕭太太經常資助沒有發跡的藝術家及詩人。

之後又有一個不速之客,英國女劇作家寶拉Paula Costello。他們並沒有請她來,她卻自己敲門進來,到了才解釋是要去樓下一層的公寓單位,走錯了,巴尼跟她很熟,就讓她進來,但是希拉見了就很生氣,問她是誰請的?原來過去在倫敦時寶拉跟巴尼有一段情,而且她公開承認對巴尼沒有忘情。所以希拉認為她是故意走錯門。巴尼當場不高興,阻止她說下去,並隨口說蕭太太來了,希拉聽了立即緊張起來,前去再度警告威廉斯,威廉斯說他不認為有問題,因為她專門資助像他一樣的作家。

之後巴尼開始生希拉的氣,說她不應該當著其他客人的面,對寶拉這樣不客氣。兩人吵了幾句後,巴尼就去喝酒。原來巴尼有酗酒問題,正在戒酒中,他這樣一喝酒就前功盡棄,希拉勸都不聽,兩人吵得更厲害。之後巴尼更出門去找寶拉。希拉很傷心,她跟還沒有離去的威廉斯說,她知道巴尼會跟寶拉死灰復燃,同時會再開始喝酒。(下:巴尼開始跟寶拉約會,狀似情侶。)

 

 

 

 

 

 

 

 

客人都走後不久,巴尼回來了,而且已經喝醉了,兩人爭吵了一陣之後,希拉說她決定不去倫敦,改去加州,巴尼很不願意,他要留在紐約,不過最後說不過希拉,兩人去了加州。

他們在加州住了三個月,兩人感情恢復了,巴尼也不再喝酒。不過就懷念紐約,說加州沒有文化。巴尼本來是編劇,但是因為酗酒,已經好久沒有作品,自認為活在妻子的陰影下,越來越仇恨身邊的人。

一天約翰送來一個劇本Say Goodbye,巴尼對她說是很好的劇本,要她接受,她一看劇名就嚇了一跳,因為那個劇目是她在殺了巴尼之後,到約翰家裡時見到的一個廣告的劇目,而她就是那個舞台劇的女主角。她問丈夫這劇本是誰寫的,巴尼不肯說,她知道是寶拉寫的。他們爭吵時,巴尼叫她「相信我的評價,你只是女人你不懂。」她聽了很生氣就說了氣話:「你現在寫不出劇本,只會評審別人的劇本。」巴尼大怒,說: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今天喝酒完全因為你。」於是他又開始喝酒,不過後來為了要希拉演出這齣劇,他保證在演出時寶拉留在倫敦,絕不出現,於是他們回到紐約。

他們回去後就緊急排練,不過發現第二幕很有問題,希拉建議做了修改才讓大家滿意。在紐約演出之前,照慣例在附近的二線城市演出,當他們在New Haven 演出時,巴尼突然帶了寶拉出現,說是第二幕有問題,要寶拉幫忙修改,約翰解釋說,他們已經修改好了。希拉當然不相信,這時巴尼將希拉叫到一邊解釋,說其實寶拉跟約翰相戀,他是為了他們的方便,才叫寶拉過來。希拉最後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之後Say Goodbye 演出成功,希拉每天都要出場,巴尼就在這期間每天跟寶拉私會,同時在寶拉幫助下開始寫新劇本。到了七月四日國慶日就加開日場。之後勞工節,巴尼根寶拉還是一對,每天私會。到了希拉生日那天,家裡跟化妝間都堆滿了親友送的鮮花,但是希拉注意到就是沒有巴尼送的白玫瑰。威廉斯就勸告她跟巴尼分手,兩人不要勉強在一起。希拉解釋,當初當她還是在掙扎的小演員時,是巴尼提拔她,讓她在自己的劇中做主角,讓她成為明星。她當時愛他,現在也愛他。後來她越來越成名,巴尼變成她身邊的影子,很多人甚至叫他是「希拉的丈夫」,他自然更不開心。

後來是約翰察覺到希拉的不開心,假冒巴尼之名送來了一打白玫瑰,希拉才開心起來。

這齣劇直到感恩節都賣座不衰。約翰在戲院開慶祝派對,也一方面感恩。酒會中希拉見到蕭太太來了,她還說她正在資助巴尼跟寶拉籌畫新劇,希拉聽見很不高興,威廉斯知道她心情,走近希拉身邊表示支持,蕭太太見到威廉斯似乎是有意對抗她,很生氣,叫他到自己身邊來,威廉斯不理她,蕭太太生氣地轉身,到另一個年輕作家身邊去了。(下:蕭太太/右,在派對中公然奚落希拉,威廉斯/左也公然跟蕭太太對立。)

 

 

 

 

 

 

 

 

 

威廉斯正準備帶希拉離去,這時巴尼出現,而且似乎已經喝醉。他一來就要喝酒,希拉走上前企圖阻止他,他不僅不聽,還故意說氣話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之後打開舞台上的燈光,見到寶拉出現在舞台上,大家都呆了,巴尼還走上台跟寶拉親吻。當他見到被希拉發現時,很不在乎的要走下舞台時,摔倒了跌到台下,又落到一個放布景的地下室,等大家將他救出送到醫院,證實他脊椎有一處折斷,兩個醫生都說他暫時下半身癱瘓,沒人知道多久可以起立行走。如果不停止喝酒,有可能永遠無法行走。

這期間,希拉暫停舞台劇的演出,由候補演員under study 演出。三個星期後希拉將巴尼帶回家,但是他根本不理會希拉。到了聖誕節,約翰表示希望希拉恢復演出,與此同時,另一個朋友貝絲Bess Michaels 告訴她,威廉斯被送到精神病院了。她立即趕到醫院去見他。威廉斯說:「被你說中了,這位蕭太太果然將我送到精神病院。現在希望再活一次我們可以預防舊事重演。」他還說,這件事似乎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不過希拉說,第一次巴尼沒有跌倒癱瘓,這一次明顯不同了。威廉斯說,他們要想辦法預防再發生那件事。他問希拉,上一次他是否逃出(醫院)?希拉說他確實逃出了,他是在除夕夜逃出的,自己上了巴士。威廉斯說,這一次他也會逃出。(下:希拉到醫院探訪威廉斯。)

 

 

 

 

 

 

 

聖誕前夕,希拉在家裡布置了聖誕樹,還推著輪椅叫丈夫到客廳欣賞,但是巴尼還是不跟她說話。等她離開後,巴尼叫女僕準備兩份晚餐,之後就打電話叫寶拉來。寶拉來到後,見到他時態度冷淡,還說她聽說,巴尼這一輩子都不能走路了。巴尼很生氣,說他已經可以站立,很快就可以走路。他試圖站起來,但只走了幾步路就走不了,只有坐下。寶拉說,她已經準備回倫敦,買了除夕夜的船票。巴尼生氣的說,都是希拉在外面放謠言,說他不能走路。而在戲院,劇目一演完,希拉不等第二次謝幕就趕回家,見到寶拉正要離去,說她已經決定放棄巴尼,要她帶巴尼去倫敦。但是寶拉說,他們間已經沒有關係,甚至冷笑說,巴尼今後一定需要很多醫藥費,祝他們好運,還將身上配戴的一個貴重別針取下來給她,說可以變賣付醫藥費。希拉將別針還給她,說:這就是他在你心目中的價值?你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說完打了她一巴掌,寶拉氣得走了。之後希拉進入巴尼的臥房,她們剛剛的對話巴尼都聽見了,這時巴尼氣憤的對她說:你到處造謠說我不能走路了,現在你還打她?她是有風度所以沒有還手,現在我幫她打你,還給了她一巴掌。

到了除夕夜,演完一場之後,希拉跟約翰說,希望他陪自己回家,因為不想午夜時一個人跟巴尼在家裡。約翰送她回家,見到屋子裡沒人,巴尼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早該跟你說再見的,現在我要坐船去倫敦,再見了。女僕說他是柱著拐杖自己離去的。這時在船上,寶拉意外的見到巴尼,但是無意跟他一起離去,說:「你這個樣子怎麼能去倫敦,而且我跟希拉有協議,直到你能走路不會再跟你再一起。」巴尼堅持說:我並不愛她,但是當船員來叫訪客離去時,寶拉要他下船。他失望的離去。

這時在希拉家裡,她見到巴尼不在,就勸約翰離去,說他家裡有一大堆客人等著他。這時還差12 分鐘到午夜,但是約翰剛走不久,巴尼就回來了。他凶狠的走向希拉的臥室,對她說:「我知道你阻止我走路,還告訴寶拉我一輩子都需要人照顧,現在你才是那個要提早死去的人。」希拉逃出臥室,但是在客廳絆倒了。巴尼繼續說:你幾乎成功了,我恨你,我一直恨你,現在是我要殺死你。他用拐杖去打希拉,當希拉驚叫時,卻是巴尼倒下,當場死了。希拉見到威廉斯在門口,射殺了巴尼。

這時有人敲門,原來是約翰帶了警察來到。約翰說,他接到警方電話說威廉斯逃出醫院,他就知道有麻煩,並猜到他可能來了這裡,所以趕來。威廉斯被警察帶走時,轉身對希拉說:反正他們認為我已經發瘋,不會對我做甚麼。之後還說:「命運是頑固的,或許不希望有人破壞他們的計劃,不過我們還是有辦法,轉個彎玩弄了他們,是吧?不過他們或許不在乎手段,只要結果是相同的。」

製作與卡司:

女主角Joan Leslie 當時剛剛跟華納解約,而且離去時鬧得很不愉快,據說當她已經離開後,還繼續跟華納打官司,所以華納抵制她。一方面向娛樂記者抹黑她,說她演技跟地位都名不符實。在這部電影推出後,還禁止自己的院線演出這片子,大大影響了賣座。而其他電影公司也都不喜歡影星跟公司打官司,也都抵制她。就因為類似這樣的事,美國國會一年後就通過反壟斷法,禁止電影公司擁有電影院線。其實跟很多偵探片或是film noir 相比,這部片子的素質跟內容都要好很多,沒有牽強之處,結局讓人意外之餘也很合理。

當時跟華納打官司的影星,鬧得不愉快的影星很多,包括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奧莉維亞哈佛藍Olivia de Havilland,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等大牌在內,華納基本上是一個斤斤計較的老闆,不像米高梅,雖然也不免有影星埋怨,但是打官司說壞話的不多,甚至有不少在離去後還讚揚米高梅的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其中Joan Crawford 瓊克勞馥,Robert Taylor 羅伯泰勒等甚至當他是再生父母。但是今天見到很多影評人都找機會就批評梅爾,但是對於華納就越來越吹捧,都因為米高梅跟梅爾堅持電影的道德觀,而華納就喜歡拍黑色電影,伸張人性的黑暗面,對於道德毫不堅持。

這時只不過22 歲的Joan Leslie 堅持離開華納,是因為她認為在那裏拍的電影越來越沒有水準,劇本跟角色都沒得發揮(這也是貝蒂戴維斯最不滿意的地方),而且她認為剛剛拍的一部Two Guys from Milwaukee (1946),華納讓她排名在Dennis Morgan之後,是有意打壓她。但是華納禁止她離去,說合約還未滿期。但是她的律師說,當初她跟華納簽約時年紀輕,還是童星,不能算數,但是華納不同意。其實她在這部片子的表現比她在華納的電影好多了,但是因為Eagle-Lions 是獨立製片小公司,發行上非常吃虧,也沒有受到吹捧。後來的影評人都說,這是小公司拍出的一部大製作。(下:這電影的幾位主角,左起:巴尼,希拉,約翰,威廉斯。)

 

 

 

 

 

 

 

Joan Leslie 其實在華納時很幸運,因為華納沒有美女(除了Olivia de Havilland 之外),所以當她是玉女(唯一的玉女) 吹捧,一開始就給她很多機會演出,好像15歲時就在 約克軍曹Sergeant York  (1941)中擔當女主角,跟Gary Cooper 配對。當時賈利古柏大她24歲,拍戲時還送她一個洋娃娃。之後16歲時在 Yankee Doodle Dandy 勝利之歌(1942) 中跟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 配對,也是女主角。之後在 Hollywood Canteen好萊塢餐廳(1944),Rhapsody in Blue 藍色狂想曲  (1945) 等片中都是女主角,而且這些都是大片,所以華納認為她應當感恩。不過好像其他跟華納打官司的演員一樣,他們不過是要追求好的劇本,好的角色。

這電影的男主角原定是Franchot Tone,後來換了路易海華Louis Hayward,他原本是小生型演員,原籍英國及南非,出身舞台演員,25歲到美國發展,成名作是 Anthony Adverse 風流世家  (1936),在1938 年演出第一部Simon Templar 的偵探片 The Saint in New York 聖徒到紐約。1939 年推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跟Joan Bennett配戲,1940 年的 Dance,Girl,Dance 跟Maureen O’Hara,以及Lucille Ball 配戲。不過在他參加二戰後,一去四年,之後就沒有好的發揮機會。而他第一任妻子,也是華納影星Ida Lupino 就比他有發展。有些影評人就說他在這部片子的遭遇,跟他的真實人生有點像。不過他在這部片子中的形象跟過去都不同,證明他可以發揮多方面的角色。

中飾演威廉斯的是Richard Basehart,這還是他的第一部片子。他在這片中的角色是同性戀者,但在當時不可以明講,所以很隱諱。

這電影推出時雖然不夠賣座,但是之後不少人看過後都有不同的評價,所以一直都有吹捧者,可以說後勁很強。後來這部片子在2007 年修復,所以現在看的版本素質很好,並且出版了BluRay 版本。

主要演員表:

路易海華 Louis Hayward 飾巴尼 Barney Page

瓊李斯莉  Joan Leslie 飾希拉 Sheila Page

維吉妮亞菲德 Virginia Field 飾女編劇寶拉 Paula Costello

湯姆康威 Tom Conway 飾製作人約翰 John Friday

理查貝斯哈特 Richard Basehart 飾詩人威廉斯 William Williams

娜塔莉薛佛 Natalie Schafer 飾蕭太太 Eloise Shaw

Benay Venuta 飾貝絲 Bess Michaels

Ilka Gruning 飾女僕 Mattle

約翰艾爾蘭 John Ireland 擔任旁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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