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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1 16:36:53

這是華納兄弟公司在1940 年推出的黑白文藝片,說的是在紐約東區生長的一對情侶,因為志向不同,漸行漸遠,其中男方為了贏回女友,在拳擊界打出一片天地,這時卻在拳賽中受傷失明,到最後,兩人證實情比金堅。雖然故事通俗,不過演員陣容堅強,而且都夠份量,所以都能感動人。

 

 

 

 

 

這電影的男女主角是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安雪莉登Ann Sheridan,配角陣容非常強,有當時25 歲的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他後來獲得五次金像獎最佳男配角提名,這還是他第一部片子。還有當時也只有24 歲的安東尼昆 Anthony Quinn ,他在片中飾演一個跳舞明星。此外有後來成名的導演伊力卡山Elia Kazan,這是他做演員的第一部片子。其他慣常的「綠葉」組合還有:Donald Crisp,Frank McHugh,Frank Craven,Lee Patrick,George Tobias等。

這電影由後來更有名氣的Anatole Litvak 安納托里李維克導演,不過拍到後期他眼睛受傷,由另一位導演Jean Negulesco 收尾。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個流浪漢在紐約的 Williamsburg 大橋上徘徊,警察趕走他之後,他到了河邊東區 Forsyth Street 跟 Delancey Street 交會的低收入住宅區,見到一群孩子在玩。其中一個女孩在表演跳舞,圍觀的男孩中有一個丹尼Danny,他說這女孩佩姬  Peggy是自己的女朋友,很為她驕傲。丹尼有個弟弟艾迪 Eddie 喜歡音樂,現在只有一個手風琴,但就夢想將來會有自己的鋼琴。流浪漢還見到一個男孩偷麵包吃,說他是因為肚子餓了。這男孩大家叫他小名古基Googi。

多年後他們都長大成人,丹尼跟佩姬仍然是一對。丹尼現在是貨車司機,他從小就有打拳天分,而且對打拳有興趣,經常在健身房練習。雖然不時有人見到他身段不錯,建議他打職業拳擊賽,他都沒有興趣,說對於這項會傷害人的運動避之則吉。

丹尼跟弟弟艾迪相依為命,他見到艾迪有音樂天分,就培植他攻讀音樂。艾迪不僅有鋼琴天分,還在作曲。他說要作一首描述紐約七百萬市民心聲的交響樂,丹尼聽了一部分,覺得相當不錯。就鼓勵他繼續下去。但是這天艾迪說他也要做貨車司機,因為如果要深造需要150 元交學費,倒不如先賺錢再說。丹尼就叫他專心繼續作曲,不要為錢的事情操心。之後他告訴好友Mutt去通知一個拳擊經紀,說他願意打拳了,而且明說是為了賺錢。

丹尼開始打拳後,連續贏了很多場,不過他只是為了賺外快,正式的職業還是開貨車。一個職業拳擊經紀人史考特Scotty MacPherson 看上他,說他如果願意做職業拳擊手,大有前途,丹尼還是拒絕了。

另一邊,佩姬還是熱衷跳舞,希望在這一行業出頭,但苦無門路。這天她跟丹尼,Mutt 等人在夜總會消遣時,跟丹尼跳了一支舞,被一個很會跳舞的男子Murray Burns 彭思看上,彭思當場就邀請她跳舞,兩人非常合拍。正好當晚這夜總會舉辦每周一次的跳舞比賽,彭思邀請她一起參加,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卻引來眾人目光。彭思的很多新舞步她都跟得上,結果獲得冠軍,贏了一個大獎杯。但是彭思這人非常傲氣,言語間輕視丹尼他們,丹尼不服氣,對他用拳,打了起來,之後大夥一哄而散。(下:佩姬跟彭思捧回了獎盃,最左邊是丹尼。)

 

 

 

 

 

 

 

 

 

佩姬回家後,打電話向彭思道歉,彭思說他不介意,不過就邀請她做自己的職業舞伴,參加其他跳舞比賽。

這天丹尼開車到一個工地送貨,見到一個好久不見的兒時朋友古基Gooie Zucco,他衣裝不整,混得很不好,也沒地方住,需要一個地方洗澡剃鬚,丹尼就將他帶到家裡。

自從佩姬加入彭思參加跳舞比賽後,兩人見面機會就少了。佩姬的母親是勢利眼,責備丹尼將她女兒帶壞了。其實丹尼心中也不高興,不知佩姬去了那裡。這天佩姬終於露面,說要跟丹尼去玩一整天。他們去了Coney Island,到了晚上,他們談到未來計畫。丹尼說到結婚,到大西洋城度蜜月。佩姬就說不想那麼快,她的志向是登上舞台,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霓虹燈管,將來到歐洲各地演出。丹尼則說今晚到唐人街餐館吃雜碎。佩姬就說他沒有野心,說他們要的東西不同。

沒有幾天,彭思的經紀人說幫他們找到長期演出機會,這樣就有了固定收入,他們將以Burns and Co. 的名義演出,佩姬開心的不得了,這將是她第一次賺錢,還計畫買衣服。但是當晚彭思就強吻她,當她掙扎時,對方繼續用暴力,她最後屈服了。

經過這次談話,丹尼去找那名拳擊經紀史考特,說他願意做職業拳擊手。史考特就立即幫他安排,並給他取了職業名號Young Samson。因為他體重只有145 磅,於是安排參加welterweight 次中量級的比賽。他知道佩姬正在匹茲堡演出,他就要史考特安排的行程中包括匹茲堡。但是史考特就對祕書說,所有城市都可以去,就是避免去匹茲堡。

丹尼在史考特的訓練下,逐漸開始打贏,而且連場都贏,成為圈中受人注意的新手。他身邊除了忠實的Mutt,還有古基。古基對他很效忠,他也藉由丹尼的戰績,進行外圍賭,贏了不少錢,也衣著光鮮起來。

這天古基在一間自己有投資的夜總會開派對,請了丹尼等人,還特別介紹艾迪的音樂天分。丹尼就要艾迪彈鋼琴,特別點了那首他自己做的曲子,艾迪說,在這裡彈那曲子不會有人聽,但丹尼就說他認為那首曲子好聽。果然大家都繼續談天,沒有人聽。艾迪一生氣就開始彈當時的流行曲,結果大家都注意了,開心的圍攏來聽他彈奏。丹尼見了不開心,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了一條街見到一間夜總會的招牌上居然是 Burns & Co. 在演出,就信步走進去。他到了佩姬的化妝間,佩姬見到他很高興,不過那個彭思又進來說三道四,說他只不過是三流拳擊手,丹尼忍不住又打他。佩姬夾在中間也受波及,她嚇得哭了,就叫丹尼離開。丹尼氣走了,佩姬又追出來,兩人又恢復了和好。佩姬說,她的合約再有兩個星期就滿,她答應他到時候就不再表演,跟他永遠在一起。丹尼喜不自勝,問了好幾次,佩姬都證實了。姵跡還說,他們在這城市還會多停兩天,所以約了他明天一起出去,丹尼說這是他最開心的一天。(下:丹尼到佩姬的化妝間,彭思過來挑釁。)

 

 

 

 

 

 

 

 

 

但是當天晚上姵姬回到旅館房間,就見到彭思帶了他們的經紀人來,說他為他們找到一個真正的劇團的表演合約,都是大城市的一流劇院,薪水提高到每星期85 元,這是太好的誘惑,佩姬無法不答應,她知道自己要讓丹尼失望了。(下:佩姬回到旅館,見到彭思帶來了經紀人,給他們一份新的長期表演合約。)

 

 

 

 

 

 

 

 

 

第二天他們的約會,他們到了古基開的夜總會,古基在台上介紹說她們當年同住在Forsyth street 的一夥人又齊全了,還說當晚的跳舞比賽由他們兩人做評判,之後大家鼓動他們兩人下去跳舞,不過丹尼說跳舞不是他的強項,只跳了幾步就讓賢。之後他們出去散步,之後佩姬送丹尼到火車站,分手時佩姬流淚,丹尼還覺得奇怪。他問姵姬是否仍然是my girl,姵姬說,她永遠是他的女孩。

之後丹尼就等好消息,並跟艾迪說他準備結婚了。但兩個星期過去沒有佩姬的消息,這天他收到一封信,原來是姵姬解釋她必須食言,丹尼接到信像是洩氣的皮球,他立即決定要爭取welterweight 的拳王寶座。他去跟史考特說,要跟現任拳王綽號Cannonball 的Wales 威爾斯對打。史考特見他那樣子不是要爭取拳王,是要發洩。但是因為他堅持,就答應幫他安排。

到了他跟威爾斯比拚的那天,他最初幾局還是一直都贏,史考特叫他保留實力,不要打得太快,他還是盡全力打。對方好幾次被他打倒在地。後來對方的教練Dutch (荷蘭人)就在他們的拳擊手的手套上抹了一種粉末,還叫他專攻丹尼的面部。之後的一局比賽,對方就猛打他的臉部。丹尼不知怎麼回事,用手抵擋,同時擦臉,結果粉末到了眼睛裡,慢慢他就看不清楚,之後開始屈居下風,終於輸了。(下:丹尼回到休息室,左邊是古基,跟另一個經紀人Pinky,右邊是經紀人史考特,跟好友兼按摩師 Mutt。中立者是醫生。)

 

 

 

 

 

 

 

 

 

這場比賽一開始,佩姬就在化妝間聽收音機上的實況轉播,當她聽說丹尼不僅輸了,眼睛還看不見東西,她痛心的哭了,之後對彭思說她不能表演,當場離去。

結果醫生證實丹尼的眼睛暫時失明,之後檢查結果說要等一兩年才能知道是否可以復原。史考特知道,丹尼的拳擊生涯結束了。他將責任全部推到佩姬身上,說她一次又一次欺騙丹尼,讓丹尼陷於萬絕不復之地。

古基就知道,這是對方使用奸詐手法,將一種rosin 粉末抹在手套上。他就去找對方的教練荷蘭人,說要跟他出去談。荷蘭人自以為聰明,要坐自己的汽車,還帶了一個保鑣。但是車子開出去,才發現司機已經被古基收買,一直開向偏僻的河邊。古基問他有關rosin 粉末的事,荷蘭人居然承認了,還嘲笑他們。古基在後座一槍將他打死。之後要司機開到河邊,將屍體拋下去。不過他在忙碌搬屍體時,手槍掉到地上而不知,事後他跟那司機都被那保鑣打死。

這一邊當丹尼住院期間,佩姬到醫院去看他,結果被史考特擋駕。他說丹尼有今天都是她害的,佩姬保證這次之後不會再發生,但是史考特說,他們彼此都不適合,丹尼也不想再見她,叫她以後不要再來。其實這時丹尼在床上,一直都希望見到佩姬,這個艾迪跟Mutt 都知道,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佩姬來過。

姵姬離開彭思之後,就不再有演出機會,她去找過以前認識的製作人,都說沒有機會,甚至說她體型胖了。就在她走投無路時,一個表演女郎葛萊迪絲Gladys  邀請她一起去住,介紹她工作。

至於丹尼,他生活不成問題,史考特那邊幫他賺了很多,給他租了相當舒適的房子。他從醫生那邊知道要等一兩年才知道眼睛是否會復原。這時艾迪跟他一樣洩氣,他就鼓勵艾迪,說對他的音樂有信心,要他完成那首交響樂。之後他去找史考特,說他閒不住,願意在路邊開一個報攤,因為己過去賣過報紙,可以勝任,於是史考特給他在交通繁忙地區買下一個報攤。他靠著有限的視力,和Mutt 不時來陪伴照顧,日子慢慢正常。

過了不久,艾迪的交響樂完成,還得到音樂界的賞識,並安排在卡尼基音樂廳Carnegie Hall 正式演出。佩姬在葛萊迪絲那裏見到報上的消息,葛萊迪絲知道這是佩姬舊情人的弟弟,比她還興奮,約了兩人一起去看。姵姬一邊聽,一邊感動得落淚。演奏完畢,艾迪演講時說,他要將這首樂曲獻給他的哥哥,雖然他一個音符都不懂,但是沒有他的鼓勵,這首曲子根本不會完成。佩姬聽到這裡,見到Mutt 也在座,就去找他,終於知道丹尼現在在哪裡。

這晚上丹尼沒有去音樂廳,他用收音機在報攤上聽現場轉播。之後他見到面前一個人影,看清了認出是佩姬。他說每一天他都期待佩姬會經過這裡。而這一晚,自己的弟弟作曲公開,而她又出現在眼前,他不再有其他的奢望。最後佩姬再度誓言她將永遠是他的女孩。

這時那個流浪漢又出現,說紐約這個有七百萬人口的城市證實還是有心跳,還是一個充滿了愛的城市。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開頭說到,故事背景是紐約東區Forsyth Street 跟Delancey Street 交會的地區,這裡是紐約一個很具代表性的地區,當地在當時以猶太人跟愛爾蘭居民為主。以前提過,詹姆斯凱尼,Frank McHugh 都是好萊塢愛爾蘭演員圈子的中心人物,這電影中很多人名也都很明顯是愛爾蘭人。另外過去介紹過一部電影 Crossing Delancey (1988),裡面說的也是這其中一條街,而那部片子裡的人物都是猶太人。不過後來這個區的居民成分就更複雜了,很多波多黎各人,多明尼加人,及黑人遷入。而因為接近唐人街,所以也有很多華人居民。

至於說,紐約有東城、西城之分,是以East River 劃分,也是區分有錢人區,低收入區的界線,曾經介紹過一部片子 East Side,West Side (1949),裡面也是說東西兩個區域出身的人,身分之不同。

這部片子的「肥皂劇」味道很重,也就是老套的橋段很多,好像總是用打拳作為賺錢的捷徑,而對於很多角色來說,打拳似乎很容易。而作曲似乎也很容易出頭,那有那麼容易就一曲成名,被請到卡內基音樂劇院去演出…這些都是好多文藝片的橋段。而華納一向都不願意花錢在編劇上面,所以這類故事就重複又重複。

很多影評人都說,這個通俗故事所以成功,都因為詹姆斯凱尼的演技取信於觀眾。這也是見仁見智。James Cagney 的演技固然無話說,他跟女主角Ann Sheridan 之間的形象跟互動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而且感覺上,對於他們兩人的感情基礎著墨不夠多,只在最前面交代了幾秒鐘,說他們兩小無猜,很難感覺到他們後來的山盟海誓從何而來。而且看起來,總是認為雪莉登比凱尼成熟很多。

此外這部片子因為是伊力卡山的處女作,也具有相當歷史意義。後來伊力卡山在他自己的回憶錄Elia Kazan: A Life中,對於拍這部子時見習到的片場政治,做了相當的紀錄。他說:「片廠的工作人員都很喜歡,也尊敬詹姆斯凱尼,他們都成長於街頭(有同樣背景),但是對於導演Tola (Anatole Litvak) 的作風就不太習慣,不喜歡他對他們說話的態度。凱尼也不喜歡。Tola 喜歡用下命令的語氣指揮人,對於犯錯的人,不服從的人都沒有耐性。」伊力卡山又說:Tola 的導演技巧也別樹一格。他喜歡一個景一次拍攝下來不中斷。這就要每一個演員每一個位置都不能錯。他會在地板上用不同顏色的粉筆畫上每個人的位置,攝影機就在軌道上跟著轉。如果人物多些,地上的粉筆畫線就好像八卦陣,這讓凱尼很分心,也很不高興。

為了維持片場表面和諧,凱尼就忍著不說話,不過他會伺機報復。伊力卡山說,在拍到最後一天,最後一段時,凱尼的一個眉毛上有一個傷口,是化妝師仔細給貼上去的,一拍完,他就撕下那傷口。因為他的合約上說明他每天最多工作到五點半,他看了一下手錶就走了。但是其實還有一個鏡頭要補拍,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Tola 看著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卡山是喜歡凱尼的,他說:「Jimmy 完全坦誠。我猜想他在家裡已經知道每一幕該怎麼演,所以到片場時他已有充足準備,但是看起來,他的演法卻好像是臨時做出來的那樣自然。他也沒有受過(表演的)專業訓練,但是他對好的演員從心理敬佩。我想如果那時候就有了Actors Studio,他會全然看不起他們,…他不當演戲是甚麼複雜的事,而是自然的反應,然後用極大的熱誠跟樂趣去表現。」(下圖:伊力卡山在片中演一個黑社會,都算入戲。)

 

 

 

 

 

 

 

 

這樣的話過去我也說過很多次,當時好的演員都是這樣的:史賓賽崔西 Spencer Tracy,賈利古柏,約翰韋恩,Irene Dunne,Katharine Hepburn等等都沒有上過表演學校,你能說他們演技不行?但是後來的演員非要強調表演方法,「努力」的去演,好像馬龍白蘭度,Montgomery Clift,瑪麗蓮夢露,Dustin Hoffman等等,其實少了這一層功夫可能完全一樣,甚至更好。

據說最初安東尼昆Anthony Quinn 的角色(跳舞的彭思)是要給George Raft 喬治拉夫特的,但是他給推了,(相信他推掉的片子,多過他演出的),原因是這角色太負面,而他演過太多負面角色。安東尼昆到現在才出道四年,所以任何角色都不拘,他在成名之前也演了相當多(多年)的負面角色,都因為他的墨西哥背景,所以沒有太多白人(主角) 的角色給他演。其實他父親是愛爾蘭人,母親是墨西哥人。

這電影都算相當賺錢,92 萬元預算的電影,北美收入115.6 萬元,國際市場收入63.8 萬元,總計179.4 萬元。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 飾丹尼Danny Kenny

安雪莉登Ann Sheridan 飾配期Peggy Nash

亞瑟甘迺迪Arthur Kennedy 飾弟弟艾迪Eddie Kenny

法蘭克卡文Frank Carven 飾流浪漢Old Timer

安東尼昆Anthony Quinn 飾舞蹈男子彭思Murray Burns

伊力卡山 Elia Kazan 飾古基 Googi Zucco

唐納克里斯普Donald Crisp 飾拳擊經紀人史考特 Scotty MacPherson

法蘭克麥休Frank McHugh 飾丹尼的好友 Mutt

喬治托比亞斯George Tobias 飾拳擊經紀人 Pinky

Jerome Cowan 飾荷蘭人 Dutch

李派屈克 Lee Patrick 飾葛萊迪絲 Gladys

Blanche Yurka 飾佩姬的母親 Mrs. Nash

George Lloyd 飾Goldie

Joyce Compton 飾彭思的舞伴 Lily

Thurston Hall 飾 Max Leonard

Ben Welden 飾 Cobb

Joe Gray 飾拳擊手威爾斯 Cannonball Wales

Bernice Pilot 飾姵姬化妝間女僕D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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