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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Dr. Gillespie’s New Assistant

2023-07-30 22:56:18

這是米高梅MGM 在1942 年推出的黑白倫理片,也是以Dr. Gillespie 為主人翁的第二部片子。男主角仍然是飾演Dr. Gillespie 葛萊斯比的萊諾巴里摩Lionel Barrymore,不過配角方面增加了重量級的范強生Van Johnson,他後來會在Dr. Gillespie 影集中一共出現四次。另外增加了一位華人演員Keye Luke 陸錫麒,飾演一位相當聰明的華裔醫生,他也會出現三次。經常看Charlie Chan 片集,以及電視劇集The Green Hornet (青蜂俠),Kung Fu (功夫) 的人,會對他熟悉。

這一集的故事是說,葛萊斯比的工作太辛苦了,醫院行政部門就強迫他找一位助理,他在實習醫生中找了三人,但三個醫生都很優秀,他無法取捨。片中牽引出幾宗醫療案件,等同獨立故事。

這部片子的導演是Willis Goldbeck,他過去參與過好幾集Dr. Kildare 跟Dr. Gillespie 的編劇,現在升級做導演。

劇情:

紐約布萊爾醫院的行政主任凱魯醫生Dr. Walter Carew,跟護士長茉莉Molly Byrd 都注意到他們的資深斷診醫生葛萊斯比Dr. Leonard Gillespie工作過勞,希望他去度假,或是請一個助理,但是頑固的他都拒絕了。這天當他在為一個病人診治時,他要病人開始數數字,他就伏在他身上聽病人的心臟,卻累到在病人身上睡著了,當凱魯跟茉莉經過時見到,那病人已經數到一千多了。於是他被迫請一個助理。

過了一天,他要在四十多個實習醫生的見習會議中挑選助手,他說他有很困難的斷診問題詢問他們,一個病人有包括心臟病,血管疾病及哮喘等等的徵狀,他們誰有把握可以讓他活下去,結果有三個人舉手。他叫他們站起來,一個個詢問他們的背景。第一個是亞當斯Randall Adams,因為是紅頭髮大家叫他Red。他自我介紹是肯薩斯市來的。第二個叫做丹尼斯林熙Dennis Lindsay,來自澳洲的Woolloomooloo,他說本來要去英國,經過這裡就留了下來。第三個是李王浩 Lee Wong How,說他出生於紐約布魯克林,於是大家叫他布魯克林。

之後葛萊斯比叫他們三個人到他的房間,他分別問他們有甚麼辦法可以讓這病人長期活下去。亞當斯說:如果讓我控制他的飲食,我可以讓他活下去。葛萊斯比聽了好意外,因為他說對了。第二個澳洲醫生林熙說:如果留心他的飲食,可以讓他活下去。他又答對了。第三個李王浩也是回答:如果讓我準備他每天的食物,他應當可以活下去。三個都答對了。(下:實習醫生李王浩,跟亞當斯。)

 

 

 

 

 

 

 

不過那位澳洲的林熙私下說,他原來是一個軍醫,在去英國途中,他的上級叫他留下來,說隨時會要他回到軍中。而那位李王浩也說,他最終的目的是到中國的重慶去行醫,因為父親經常說到他們在哪裡的村莊非常貧窮,但是居民很堅強。他說國民軍隊搶回那地方11次,但是日本軍人佔領那地方12次,居民不僅食物缺乏,更需要醫生。於是葛萊斯比心裡有數了。

之後他要他們三人跟著他探視新到的病人。第一個是一個小男孩,他母親說他兩歲了,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李王浩最先走上去,在男孩後面大聲嚇他,但是他毫無反應,李王浩說他是聾的。於是葛萊斯比將這病人交給他。

之後去看第二個病人,那男人跟妻子一起來,說他的問題是身上手上突然生了紅疹,問話之後都不知道這紅疹怎麼發生,葛萊斯比就叫澳洲的林熙跟進。這時突然接到電話,原來葛萊斯比一個老朋友的兒子豪沃Howard Allwin Young 昨天結婚,他忘了去,現在豪沃跟新婚妻子正好在附近一間小旅館午餐,希望他跟他們見面。葛萊斯比認為他可能來不及。

而此時在那小酒店,豪沃正在跟他的新娘兩人卿卿我我,非常甜蜜。豪沃的新娘克萊爾 Claire Merton 是一位時裝設計師,年輕貌美。當他們談到未來的小家庭時,克萊爾對他說她要出去兩分鐘。但是她到了隔壁一間房間,見到一個婦人突然說:你能告訴我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我怎麼來的?我是誰?…那婦人見狀就到櫃台,正好櫃台在跟葛萊斯比通電話,就叫她立即去布萊爾醫院。同時也要豪沃到醫院來。(下:新婚夫婦克萊爾跟豪沃的劇照。)

 

 

 

 

 

 

 

克萊爾到了醫院,見到葛萊斯比,也見到豪沃,但是她說不認得豪沃,甚至從未見過他。葛萊斯比詢問她是否遭到重擊,或是驚嚇,她都說沒有。問了豪沃他們有沒有爭吵,都說沒有。最後克萊爾說,她要註銷這婚姻,因為在沒有「找回她自己」之前,她不能履行這婚姻。

葛萊斯比將這個案子交給了亞當斯。他們分析,如果甚麼外力都沒有助長她的失憶,也許幾小時後就會恢復記憶。亞當斯到克萊爾家裡跟她談話,叫她在支票上簽名,對比簽名,都無法找出她失憶的原因。回去跟葛萊斯比報告,葛萊斯比說如果沒有外來因素,她就是假裝的。這時亞當斯突然想起,他在克萊爾家裡的浴室見到一瓶咳嗽藥水,是一個叫做Dr. Harrison 韓瑞森的醫生開的處方,他就到這醫生的診所去,希望找到克萊爾的病歷。當他到了那診所,韓瑞森不在,護士說他受徵召去軍隊報到。他要求看一眼克萊爾的病歷,那護士Mrs. Black 布萊克太太只給他看,不可以拿走。他見到上面寫克萊爾的身分是「已婚」。

於是葛萊斯比把克萊爾再叫來醫院,並且說他們知道她過去結過婚,克萊爾聽到了就暈倒了。醒來後她說,她出生於德克薩斯一個小鎮,16歲就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女兒。但是後來知道丈夫跟黑幫有關係,女兒三個月大時,她丈夫就死於槍戰。於是她將女兒交給母親,自己到紐約去從事服裝設計工作。她本來要跟豪沃說起自己的身世,一直沒有機會開口,那天跟豪沃午餐時,本來是要說的,但是還未開口就聽到豪沃開玩笑地說到Second-hand wife (再嫁夫人/二手貨),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所以決定註銷婚姻。她還要葛萊斯比他們不要將這事告訴豪沃。(下:克萊爾在醫院昏倒了,其他三人是:護士長茉莉,葛萊斯比,亞當斯。)

 

 

 

 

 

 

 

他們同意了,但是還是認為她有所隱瞞。於是亞當斯再去找布萊克太太,這一次布萊克不再讓他看病歷表,因為知道是不合法的,於是他請布萊克去喝酒,等她醉了,他就回到診所偷偷看了病歷表,他見到克萊爾的病歷表上有「她永遠都不能再有孩子」的斷診。於是他們恍然大悟。於是葛萊斯比打電話叫來了豪沃,將這事告訴了他。豪沃聽了確實很意外,他說不僅是他想要孩子,他父親比他更想要孫子。但是他又說他這一生都會只愛克萊爾一個人。葛萊斯比就開始對他勸服,說他這種思想是頑固,偏見。說自己不能生孩子可以領養。又解釋了克萊爾過去的經歷。到最後豪沃想通了。當葛萊斯比打開門時,克萊爾坐在門外,她見到豪沃想逃走,但是豪沃過去抱著她,對她說:我沒想到剛結婚就已經有了三人家庭。克萊爾開心的跟他擁抱。

其實這期間,李王浩也成功地解決了小男孩的問題,原來經過X 光,知道他的耳朵裡的一塊軟骨擋住了,阻止了聽覺,下星期就開刀,相信可以解決問題。另外澳洲醫生林熙的病人的棘手問題,也因為醫院助理韋曼的一句話解決了。因為林熙找不到任何他發病的原因,而韋曼說幾乎所有的心理因素都跟情感有關,於是他循這個理由去探討,終於找到他的情感因素,之後他的紅疹也好了。

最後葛萊斯里知道了亞當斯取得克萊爾病歷表的經過,說本來應當處罰他,但是要多給他一次機會。於是他最後還是沒有決定留哪一個實習醫生做自己的助理。

這期間,因為葛萊斯比絲毫不露口風,行政主任凱魯跟護士長茉莉都想知道他會選擇誰做助理,私下都在打賭。凱魯就找了韋曼去探口風,但是警告他不能跟茉莉說。但茉莉也知道凱魯在想甚麼,就去跟韋曼打探,當韋曼不肯說時,她就警告韋曼:萬一你讓我知道你在為凱魯做探子,我隨時可以將你開除。韋曼知道茉莉有這權力,就非常苦惱。而當凱魯見到韋曼跟茉莉在角落聊天時,也很鄭重的警告他:如果我知道你跟茉莉通風報信,我也可以開除你。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為了打探消息,韋曼在葛萊斯比的房間也出入多了,這讓葛萊斯比起了疑心。他找了包打聽,自己房間的護士派克去打探,知道了原委,也威脅說要讓韋曼的日子不好過。(下:坐輪椅的是葛萊斯比醫生,右邊的是凱魯醫生,和護士長茉莉。中間站立的是滿面愁容的救護車助理韋曼。)

 

 

 

 

 

 

 

到了限期到的那天,澳洲人林熙對葛萊斯比說,他已經接到軍方的通知,要他去報到,所以他要離開醫院。當晚大夥到醫院下面的酒吧去為他餞行,這時剛好韋曼在跟酒吧主人麥克Mike Ryan 訴苦,他見到幾個要開除他的頭頭一起進來,就躲在櫃台底下。他說:只要他們看不到我,就不能開除我。但是那些人坐下來喝酒之後,還吃晚餐,他想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方法就是化妝。他見到櫃台底下有女侍的服裝跟帽子,就換了衣服,打扮成女人出去,但走了幾步路就被發現,他只有快速逃之夭夭。但急忙逃跑時,裙子掉落地下露出裡面的底褲。

製作與卡司:

這一集是要為未來葛萊斯比的助理選拔舖路。而且說明了澳洲人即將離去,李王浩也立意要回中國,所以明顯暗示要留下范強生的角色是他的人選。不過以前說過了這是一部B級片,而 Lionel Barrymore 加上Van Johnson ,明顯是A級片的陣容。只是在製作方面看得出,這些Dr. Gillespie 的預算,布景,劇情等等不需要太高的預算就可以製作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從Dr. Kildare 細屑到Dr. Gillespie 系列米高梅一共拍了15部,都因為省錢又受歡迎,本小利大的緣故。

Keye Luke 陸錫麒在這片中非常伶牙俐齒,他的台詞也很討好。不像當時其他好萊塢影片中的華人角色都很滑稽,很多時都是僕人,苦力,有些更類似小丑。在三個助理候選人中,他也最有腦筋。所以片中暗示他要回中國,否則這助理的位置應當屬於他。他在後面還會出現兩次。其實他在好萊塢可以說是最忙碌的亞裔演員,除了前面提到的電視影集,他前後參與演出電影電視六十多年,演出的電影電視將近 200 部。

這片中飾演年輕克萊爾的是蘇珊彼得絲Susan Peters,她演出這電影時才20歲,而且剛剛跟這片子中飾演澳洲醫生的Richard Quine 結婚一年。這部片子讓她受到注意,同一年米高梅就讓她在大片 Random Harvest 鴛夢重溫 中擔當第二女主角,之後就開始讓她在多部B 級片中演出女主角,公司並且將她當作一線明星吹捧。但是很不幸的,她在1945 年23 歲那年跟丈夫,以及一對表兄夫婦去打獵時,獵槍走火擊中了她的脊椎,緊急送院做了好多次手術。從此半身不遂,要坐輪椅。雖然米高梅繼續發她薪水,但是她認為米高梅之後給她的劇本都是要她飾演可憐的殘疾人士,她都推掉了。兩年後離開了米高梅。後來她在舞台上飾演要坐輪椅,但是令人同情,並且有得發揮的角色相當成功,包括田納西威廉斯的The Glass Menagerie (玻璃動物園),以及在The Barretts of Wimpole Street 中飾演女詩人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可以說是殘而不廢的藝人。這時她已經跟丈夫離婚,當她在1951 年開始在電視上演出Miss Susan 時,身體情況開始惡化,劇集被取消了。之後她跟一位軍官的戀情到達結婚階段時,對方取消婚約,種種打擊讓她開始患上抑鬱症。最後厭倦生命,停止進食,31 歲就去世了。(下:彼得絲在拍這部片子時,跟丈夫 Richard Quine 一起演出,當時還是快樂時光。)

 

 

 

 

 

 

片中飾演克萊爾丈夫的是史蒂芬麥克納里 Stephen McNally,他外型酷似另一位英俊小生James Craig,但是麥克納里就多數時間飾演反派。不過他的型亦正亦邪,好像他在電影 Johnny Belinda 心聲淚影 (1948)中飾演那個強姦啞巴女子Belinda 的惡棍,然而在早幾年他在紐約百老匯的同一個舞台劇Johnny Belinda 中,卻飾演善良的男主角,那個醫生。

這電影可以看出80 年前的美國橫切面,在醫院所有醫生及實習醫生中,沒有一個女性。而所有護士都是女性。另外當時對於寡婦再嫁,一般男性都有疑慮。對於不能生育的女人,更是讓她們認為難以彌補的自卑原因。這些因素目前幾乎不再成為問題。

結果這部以31.6 萬預算拍成的電影,北美賣座43.5萬元,國際市場收入23.8 萬元,賺了一倍有餘。

主要演員表:

萊諾巴里摩Lionel Barrymore 飾葛萊斯比Dr. Leonard Gillespie

范強生Van Johnson 飾實習醫生亞當斯Dr. Randall “Red” Adams

蘇珊彼得絲Susan Peters 飾克萊爾Claire Merton

李察昆Richard Quine 飾澳洲實習醫生林熙Dr. Dennis Lindsay

陸錫麒Keye Luke 飾實習醫生李王浩 Dr. Lee Wong How

Alma Kruger 飾醫院護士長Molly Byrd

奈特潘德頓Nat Pendleton 飾救護車醫生助理韋曼Joe Wayman

史帝芬麥克納里Stephen McNally 飾豪沃Howard Allwin Young

Frank Orth 飾酒吧主人Mike Ryan

Walter Kingsford 飾醫院行政主任凱魯Dr. P. Walter Carew

Nell Craig 飾葛萊斯比私人護士助理派克Nurse  “Nosey” Parker

Marie Blake 飾醫院接線生Sally

Rose Hobart 飾布萊克太太Mrs. Black

George Reed 飾演黑人助理Con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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