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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03 22:05:22

這是獨立電影公司Allied Artists在1960 年推出的黑白倫理戰爭片,說的是二戰期間,一個由日本人家庭領養長大的美國男人加入了美國海軍陸戰隊,並參加塞班島的戰役。因為他不僅懂得日本語言,還深切了解日本的風俗文化,作戰時勸服一千多名日軍投降,獲得多項獎章。片中飾演這美國男子的是男星謝夫利亨特Jeffrey Hunter,其他演員還有飾演士官長的大衛詹森David Janssen,及歌星Vic Damone維克戴蒙。其他還有多位日裔演員,包括一位比較知名的Sessue Hayakawa 早川雪州,他成名於默片時期,後來在1957 年的 The Bridge on the River Kwai 桂河大橋 中,飾演那位日軍上校。

這位士兵Guy Gabaldon 是真有其人,他原來是一名洛杉磯生長的墨西哥男孩,因為家庭環境惡劣,加入幫派,12歲時為一個日本家庭收容。不過男主角謝夫利亨特並沒有學會日文,此外身高六尺二的亨特,也比真正的Gabaldon 高了一尺多。不過電影本身非常感人,幾個日裔演員也都演得非常真實,彌補了這些缺失。結果電影賣座非常成功。

這片子的導演是Phil Karison,他擅長導黑色電影film noir,及動作片。

劇情:

電影開始時,洛杉磯一間小學的學生蓋伊賈柏東Guy Gabaldon 又跟人打架,原來他昨晚在商店偷東西的事,被一個同學告狀,讓他被叫到校長室去訓話。他的一個日裔的好同學喬治George Une 勸他不要打,他不聽,結果被打到鼻子流血。喬治的哥哥凱茲Kaz Une 正好是學校的籃球教練,他見到了就說要送蓋伊回家,蓋伊拒絕,還叫他別管閒事。凱茲說,他不去就送他去兒童管教所。蓋伊只有讓他送回家。

到了家門前,他阻止凱茲進他的家門,要將他推出去。凱茲不理他,逕自進去,見到他家裡雖然家徒四壁,卻凌亂不堪。桌上是他昨天偷的一袋馬鈴薯,也沒有煮過。他問:你母親呢?他說星期三就被送到醫院。問到父親,他說從來沒有父親。凱茲見了心酸,強迫他跟自己回家,說他可以跟喬治同住一陣子,直到母親出院。

凱茲將他帶到家哩,喬治很高興他可以來一起住。凱茲跟他介紹自己的母親,他之後叫她Mama San 媽媽桑。媽媽桑不說很多英文,但是很和善。在這裡他每天三餐正常,又和喬治一起上學。但是幾天後,醫院傳來消息他母親死了,凱茲幫他辦理手續,之後他正式被Une 家庭收養。(下:他有了正常生活,跟正常的早餐。左邊是媽媽桑,右邊是喬治。)

 

 

 

 

 

 

 

凱茲的父親也不能說英語,每天定時上下班。蓋伊除了每天跟喬治玩,也幫助媽媽桑做家事。他一邊學日文,也教媽媽桑英語,將她當作自己的母親,媽媽桑也將他當作自己的兒子。媽媽桑還跟他講述桃太郎的故事,他即時就領悟了,知道孩子有愛就會生長得很好。

他們長大了,喬治很喜歡當地一個日本女子Ester 伊斯特,但自己不敢開口,就叫蓋伊去找伊斯特出來,探她的口風,並且幫他說好話。他開車帶著伊斯特去附近的餐館,但是剛剛到,大家都剛從收音機聽到珍珠港遭到日軍空襲,死了兩千多人。突然間,餐館服務生都對他帶著仇視的眼光,旁邊一輛車上的男人還說他是Jap lover,還叫這個Jap broad (日本女人) 回家去。蓋伊聽了憤怒得去找對方打架,旁邊幾個人都幫對方打他,之後他負傷回去。

過了幾天,大家都在商量何去何從。喬治跟另一個日本同學都說要去從軍,蓋伊很意外,說:你們要去打自己(同胞)人?不過凱茲就說,他昨天已經到徵兵處報名,但是對方居然不收他,說擔心他會是日本間諜。蓋伊就說,他絕對不會去參加一場「打自己人」的戰爭。

沒幾天,所有日本人都接到通知,要他們離開自己的家,重新安置到臨時居留營,Une 家的人都服從的收拾了行李,準備坐上官方的車子。只有蓋伊憤怒的說:這跟(納粹的) 集中營有甚麼分別?這時喬治跟哥哥凱茲都已經尋其他方式參軍,到義大利戰區作戰,(這樣就不會跟日本人正面交鋒),蓋伊還是拒絕參軍。不過這一天卻接到徵兵令,他不得不去報到,但在體格檢查後,因為「耳膜破裂」沒有收他。

這時他從喬治的信中知道,他們的父親因為身體虛弱,已經被遷移到加州的居留營,他就立即去看他們。媽媽桑見到他好高興,說丈夫下田去了。談起兩個兒子,媽媽桑很為他們驕傲,說他們是自己的「美國好兒子」。他很意外,問她如果自己去參軍,她會怎麼想。媽媽桑也說她會為他驕傲。於是他再度去海軍陸戰隊報名。(下:他到加州見到媽媽桑。)

 

 

 

 

 

 

 

 

這一次報名,對方見到他上次被拒絕的原因,本來也很遲疑,不過旁邊的一名副官說,這人自稱懂日文,那官員就說他們非常需要懂日文的翻譯,就批准了。

之後蓋伊就到了Camp Pendleton 接受訓練。他在這裡的士官長比爾Bill Hazen 最初對他的吊兒郎當很不滿,接觸多了反而成為朋友。他們經常跟另外一位叫做彼得Pete Lewis 的下士在一起。他們訓練完畢就被送到夏威夷,在未執行任務之前,讓他們有機會到當地夜總會玩了一兩天。在這裡他們認識了一名日本脫衣舞女,一名日本酒家女,及一個美國女記者,這位記者本來冷若冰霜,但被他們灌了幾杯酒之後,也模仿日本女子表演脫衣舞。

瘋狂了兩天之後,他們終於出任務了,第一項任務是登陸塞班島,成千美軍經由登陸艇上了塞班島,但是島上已經有好幾千日兵在等待,他們趴在泥水中匍匐前行,蓋伊見到周圍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一度哭了,不敢再前行,比爾見到打了他一個耳光,將他打醒。並且對他說:我們都害怕,還是要前進。之後他們爬到山坡上,對面的砲火不斷地向他們攻擊。蓋伊見到其中一個掩護很好的洞穴是主要槍砲來源,就丟了一個手榴彈進去,然後衝向前去掃射。他對比爾說:現在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還有一次,他又見到一群日本人在一個掩護得很密實的洞穴中發射大砲,他跑到旁邊用日文大喊,那些日本人聽見以為是自己人來了,就出來迎接,結果被他全部掃射。(下:他用自己的方式,殲滅不少日軍。)

 

 

 

 

 

 

 

之後他們從望遠鏡見到日本出動兩輛超型巨大的坦克車準備進攻,美軍早有準備,動用十多輛坦克迎接。日本士兵還有一種火炮,發射出來產生一片火海。加上日本的人海戰術,一場戰役下來,美軍死傷枕藉。天亮時大家出來巡視,遍地屍體。包括彼得也在其中。大家情緒十分激動。

第二天,他們在島上觀望,見到一個洞穴十多分鐘都沒有動靜,之後見到有三個人走進洞穴。他們就小心翼翼前去查看。不過還未到,裡面就向他們開槍,他們就使用手榴彈對付,之後好久出來一個哭泣的小女孩。蓋伊走上前,跟小女孩說了幾句話,聽她說洞裡面還有她的母親跟弟弟。他就走進洞裡。結果帶出來幾個大人小孩,有男有女。他們將這些日本俘虜帶到上司處。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有日本俘虜,因為日本人一向都是寧願死不投降。上司很高興,因為有了俘虜就可以問出很多有用的情報。

因為這些日本人都餓了很多天,有些必須立即打葡萄糖,其他的都立即給他們食物。

之後蓋伊在上司批准下,帶著一個同僚到另一個洞穴,他用日文叫喊,引出來另外幾個日本人,他們都因為餓了好幾天,同意跟他去投降。

不過在到了下一個地方,他跟一組人在一起時,遭到日本士兵突襲,好多同僚跑來幫忙。原來新到的一批日本兵前來支援,雙方互相攻擊,比爾的腿部受傷,他趕去幫忙,但是還未到達,對方砲火猛烈,比爾已被大批趕到的日本兵用刀刺死。他憤怒地拿著衝鋒槍冒險前去攻擊,一路打死了好多日本兵。之後他一個人到每一個洞穴去拋擲手榴彈,引出日本人之後從他們後面突擊,射殺了好多日本士兵。回去後被上司叫去,說他這樣做雖然勇敢,但是槍殺可能要投降的敵軍,不是正當做法。「你一個人不可能殺死所有的日本士兵,我們會永遠記得比爾,但你這樣做不是復仇的辦法。」叫他不要過分衝動。

他心理忿忿不平,但是之後接到媽媽桑的一封信,告訴他喬治在戰地受傷已經回去,在家裡養傷,大哥Kaz 仍然在義大利戰場,她說:你們都是我的美國英雄兒子。最後說希望戰爭快點結束,他們都回去團聚,美國也不再有敵人。這封信讓他平和很多,不再氣憤。

之後一天,一個上尉軍官Capt. Schwabe 許瓦比來叫他上車,帶他到附近一個海邊,見到懸崖下面攤著好多日本人的屍體,原來是當地日本人不肯投降,寧願跳崖自殺。他看了很心酸,這時又走來一對日本的母子,他見到他們就想起媽媽桑跟喬治,亟欲勸他們不要跳崖,但是那對母子見到他們反而更害怕,一路跑到懸崖跳下去死了。

之後他跟著許瓦比到附近巡視時,見到大批儲藏彈藥的木箱,又見到一個洞穴的士兵向他們開槍,阿蓋偷偷進洞,跟裡面的人廝殺,將對方殺死。這時聽見有日本士兵的聲音,兩人就進去躲藏。不久有日本士兵前來打招呼,阿蓋在裡面用日文回答,對方走了之後,他跟許瓦比解釋,原來日本的一個將軍松井就要到了,叫他們準備。他們知道,日本將軍來到肯定是要發動攻擊了。(下:他跟許瓦比躲在洞穴中。)

 

 

 

 

 

 

 

之後聽到那松井將軍的訓話,先是說大家很辛苦,因為沒有食物,不過他們已經計畫好,叫大家準備在早上七點鐘發動進攻。並拿出地圖給幾個領頭的傳閱。他們從洞口見到附近山坡上都是日本兵,大約上千人。松井訓話之後歡呼聲雷動。之後他們見到將軍進入一個山洞的入口。

許瓦比說很希望得到那地圖,但是他必須先回去通知自己人準備迎戰,因為只差一小時就是七點鐘。當四周無人時,許瓦比偷偷出去,但走了不多遠就被伏擊,中彈多次死亡。阿蓋不知道許瓦比遇害,他等到四周圍安靜之後,偷偷走到剛剛松井將軍進入的洞穴,見到兩名日本兵出去後,他就進去。松井見到他非常意外,他用英語跟將軍說,叫他投降,否則就被俘虜。將軍不理他,說他們人更多。蓋伊就說他們的人七點前就會趕到。不過到了七點鐘,他們的人也沒有到,這時聽到洞口聲響,蓋伊躲到一邊,等那兩人進來,他要他們繳械,松井用日語交代他們用計對付阿蓋。他聽得懂,立即將兩名日軍射殺,這時他要松井出去對士兵訓話,要他們投降。他說:「我是日本人養大的,我見到你的人已經多日沒有糧食,不忍心他們都死掉。你沒有理由要他們為你們的理念犧牲。你叫他們投降,我擔保他們不會受傷害。請你給他們機會活下去。」(下:他逼著松井將軍去向士兵勸降。)

 

 

 

 

 

 

 

 

 

他用槍脅迫松井出去,走到山坡上群眾的面前,聽到松井跟大家說話。松井說到最後聲淚俱下。不久那些士兵都丟下武器,向山坡上走來。這時松井拿出一把小刀,刺向自己的腹部,死之前他跪倒在地上,向自己的士兵下跪,之後伏地死去。那一千名士兵,及將近五百名平民井然有序地跟在他後面,走向美軍陣地。他牽著一些孩子的手,跟他們一路話家常。

他回到陣地時,幾個軍官見到源源不絕的日本俘虜都睜大了眼。一位軍官說:我只不過叫他帶幾個俘虜回來,他帶來了整個島上的居民。

製作與卡司:

真實的蓋伊賈柏東Guy Gabaldon 是洛杉磯一個墨西哥家庭七個孩子中的一個,十歲就出來擦鞋幫助家計。後來混上幫派。幸好12 歲時被一個日本家庭Nakano 收養,跟那家庭的孩子每天去上日文課,所以能說流利日語。17 歲時入伍,參與太平洋戰爭。因為他的日語背景,在塞班島之役,說服超過1,300名日軍投降。一方面要日本士兵投降很不容易,其次他這紀錄甚至超過了一戰時約克士官長Sergeant Alvin York 的成績。(約克士官長的故事也被拍成影片 約克軍曹Sergeant York /1941)

賈柏東生前獲得海軍十字勳章,及銀星勳章。電影中與他生平不同的包括他的背景,電影中說他是因為沒有父母,所以到商店偷馬鈴薯吃。沒有說他是參加幫派。而收養他的家庭是他同學的家庭。增加了很多讓人同情的因素。不過真實情況是,這個日本家庭帶給了他家的溫暖,給他機會走上正道,這一方面是真實的,而且非常感人,讓人感到如果每一個家庭,(或是老師)都能像這家庭一樣給無助的兒童一份愛心,會帶給很多不幸兒童一個更好的人生。

真實的賈柏東跟男主角謝夫利亨特Jeffrey Hunter 同年,都是1926 年出生,拍攝這片子時兩人都是33 歲,賈柏東還多次到日本沖繩的外景片場探班。後來他將一個兒子取名為 Jeffrey Hunter Gabaldon。他在1964 年以共和黨身分角逐加州地區的眾議員,但是落選。他在2006 年以80 歲高齡去世。(下圖左,真正的賈柏東到拍片現場探視演員,右兩圖是賈伯東,跟謝夫利亨特對比。)

 

 

 

 

 

 

 

 

男主角謝夫利亨特Jeffrey Hunter 與真實的賈柏東很不相符,特別是身高差了一尺多,而且能說的日語就那麼幾句,(相信製片人也是看上他的帥哥形象才找到他),不過他形象很好,他跟日本兄弟喬治的互動也很好,這一方面非常取信。是電影成功的因素。飾演母親的Tsuru Aoki 形象純樸,一個典型日本婦人,完全不是明星的款,但也因此更感人。其他幾位日本演員,包括飾演父親的Bob Okazaki,哥哥Kaz的George Shibata,都不是明星模樣,這樣的選角反而更增加故事的說服力。

值得一提的是,飾演媽媽桑的Tsuru Aoki 青木鶴子,其實也是日本明星Sessue Hayakawa 早川雪州的妻子。成名於美國默片時期,可以說是最早在好萊塢成名的日裔演員,而且比Anna May Wong 還要早掛頭牌的亞裔演員。這部片子是她難得的跟丈夫一起演出的片子。

飾演喬治的是在加州長大的日裔演員George Takei (武井穗鄉),他後來頗為成名,在著名的電視劇集以及電影Star Trek 中長期飾演太空船USS Enterprise 的船長。

這電影要說有缺點,就是中間穿插他們三個士兵在夏威夷過了一個荒唐夜晚,與劇情毫無關係,也顯得有些低級,(讓日本女人跳脫衣舞,又讓一個美國記者跳脫衣舞,雖然這些脫衣服都很節制,可以說是PG 級的脫衣舞,也都很無聊。)只為了增加幾個女性角色,用在海報上增加號召力,顯得毫無必要。此外最後電影結束時也顯得倉促。而且因為謝夫利亨特的日語明顯不夠,相信很多時觀眾會為他緊張,心想他究竟甚麼時候可以多說幾句流利日語,或是怕他說得不像話。這角色若是找一個真正會說流利日語的演員,會升高好幾級。

謝夫利亨特是一個戲路很廣的演員,而且不僅有觀眾緣,也很受導演及製片的歡迎。他最傑出的演出包括:搜索者The Searchers (1956),Sergeant Rutledge (1960),King of Kings 萬王之王 (1961) 等。不過很可惜是他在1968 年拍攝一部警匪片Cry Chicago 時,遭遇片場爆炸意外,當時以為沒有受傷,到第二年五月,卻因為內出血跌倒,撞破頭骨,送醫院後第二天死亡,享年僅42歲。有人說這是因為他在「萬王之王」中飾演耶穌,帶來的curse。同樣不幸的是本片第二男主角大衛詹森David Janssen,他是電視影集The Fugitive (1963-1967) 的主角,紅極一時,之後不斷有電影及電視的演出,他也非常意外的在48 歲之年死於心臟病。據說他每天四包菸,可能是因素。

剛剛不久介紹過一部 Behind the Rising Sun 旭日背後  (1943),那部電影是說日本發動二次大戰前對中國的兇殘作為,當時很多影評人說是宣揚日本暴行,要讓美國人支持美國參戰的宣傳片。事實是那部片子的內容都非常真實,不應當當作是宣傳片,相反的這一部片子反而有宣傳意味,要美國人同情日本人,加強對他們的好感。宣傳意味大過前面一部。不過目前看來,意義是正確的。

片中說到二戰時,美國的日本人、日本家庭被迫住到集中營時,大家都很順服。是到後面隔了半個世紀後,才有人出來批判這做法。不過說實話,當時日本人所以順服,相信很多人心中有數,知道很多日本人內心可能是支持祖國的。介紹過很多二戰的電影,在歐洲戰場很多人都見到德國人徵召了很多美國長大的德國青年回去參戰,用他們在美國學到的知識對付美國軍隊。即便在今日,美國跟中共之間的戰火傳得很厲害,如果真的發生戰爭,有多少中國移民會保證自己百分支持這個新入籍的國家?

這電影出自於獨立製片公司Allied Artists,有這水準算是相當不錯了,因為這公司多數是拍攝B 級片的。而且戰地場面都是在日本沖繩(琉球) 實地拍攝,所以有相當的真實感。結果這部片子的賣座相當成功,收入超過六百萬美元,直逼許多一級大片。

主要演員表:

謝夫利亨特Jeffrey Hunter 飾蓋伊Guy Gabaldon

大衛詹森Dviad Janssen 飾士官長比爾Sgt. Bill Hazen

維克戴蒙Vic Damone 飾士兵彼得Cp. Pete Lewis

派翠西亞歐文斯Patricia Owens 飾美國女記者Sheila Lincoln

理查艾爾Richard Eyer 飾蓋伊小時候Guy

John Larch 飾少尉許瓦比Capt. Schwaba

Bill Williams 飾士兵之一Leonard

Michi Kobi 飾日本女子Sono

George Shibata 飾(籃球教練) 哥哥Kaz Une

Reiko Sato 飾跳脫衣舞的日本女子Famika

Richard Gardner 飾士兵之一Polaski

Bob Okazaki 飾父親Papa Une

George Matsui 飾喬治小時候George

Nicky Blair 飾士兵之一Martini

武井穗鄉George Takei 飾喬治George Une

Miiko Taka 飾日本女子伊斯特Ester

青木鶴子 Tsuru Aoki 飾媽媽桑Mother Une

早川雪州Sessue Hayakawa 飾松井將軍General Mats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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