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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Fighting 69th 英勇69軍

2023-01-05 19:11:47

這是華納兄弟公司在1940 年推出的黑白戰爭片,說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一個美國神父在戰場上的經歷,以及一名美國膽怯的士兵如何突然間英勇作戰的過程。飾演士兵的是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飾演神父的是派特奧布萊恩Pat O’Brien。這電影另外一個明星是飾演長官的喬治布蘭特George Brent。

片名中的Fighting 69th 指的是南北戰爭中,北軍中的一隻紐約人組成的部隊,他們在跟南方部隊作戰時,被南方統帥李將軍Robert E. Lee 給他們取了這個外號,形容他們作戰英勇。之後同一個部隊幾經重組,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就被取名為 69th Infantry Regiment。

這電影的配角陣容十分堅強,包括:Jeffrey Lynn,Alan Hale,Frank McHugh,Dennis Morgan,Dick Foran等。他們中很多是喜劇演員,所以這電影喜劇味道也很濃厚。這片中有多個角色是真實人物,除了神父Father Francis P. Duffy 之外,還有布蘭特飾演的Bill Donovan,他後來成為二戰時美國情報組織OSS 的官員。還有就是詩人及作家Joyce Kilmer,他在30 歲從軍之前,已經出版四本書。但非常不幸的是,他在隨69軍在法國作戰時喪生,享年才31歲。

這電影由William Keighley 導演,推出時相當成功,是當年最賣座電影前十名之內。

劇情:

在1917年一戰期間,紐約第69軍招募了一批新兵,其中一個叫做傑瑞Jerry Plunkett 的態度很不好。他說話口氣很大,好像無所不能,但又不聽長官指揮。對每一個長官的指示都賠以冷笑。他自稱來參軍只是因為要去打仗,殺死一些德國人,贏得一些獎章。

他參加的第69軍緣起於南北戰爭時紐約布魯克林區的愛爾蘭裔居民為主,到目前這部隊被編為第165軍,也都是愛爾蘭人為主。他們在紐約長島的Camp Mills 受訓,每當他們出現,奏的軍樂都是愛爾蘭風味的GarryOwen Regiment March。同樣在Camp Mills 受訓的另一個部隊是來自阿拉巴馬的第四軍4th Alabama National Guard,他們被編入第167部隊,他們出發時就演奏南方的軍歌Dixieland。雙方相安無事。

69 部隊也因此有一位隨軍神父達菲Father Duffy,他本人也是軍人,曾經參與上世紀的美國與西班牙戰爭,獲得勳章。傑瑞最初不知道他是神父,還私下建議他們一起在晚上溜出去,他可以找到「好」節目。神父當然沒答應。事後當聽到別人稱呼他神父時才知道,還說:別想要教化我,我是甚麼都不信的。

他們小組的士官長韋恩Mike Wynn一次點名時,見到一個「非常」猶太人長相的士兵姓Murphy,就再問他姓名,對方說是Mike Murphy,他追問這姓氏哪裡來的,那人只好解釋他原來叫做Misha Moskowitz,不過因為想加入這愛爾蘭69軍才換了姓氏。大家哄堂大笑,但是這不違法。傑瑞立即跟他用Yiddish 搭訕,因為當時的布魯克林區是種族匯聚區,愛爾蘭人跟猶太人比鄰而居。

一天,165跟167部隊的兩名士兵談到內戰時,一言不合打了起來。其他士兵不明就裡,紛紛加入戰團,一時間上百名士兵打得好不熱鬧。達菲神父呼籲了半天都無法阻止,後來長官綽號Wild Bill 的Bill Donavan 唐納凡少校到了,才叫停了。他隨即訓話說:南北戰爭已經結束,現在大家都是美國人,美國好像一個彩虹國家,不應當再分彼此云云。

傑瑞繼續我行我素,例如早上起床號吹了半天,他都不肯起床。要士官長拖出去,潑冷水才醒。對士官長的發號施令沒有反應,服裝不整等等,士官長韋恩跟唐納凡少校都很看不慣,一度建議要辭退他。但是達菲神父說,他認為傑瑞還是有可教之處,希望唐納凡多加考慮。唐納凡同意了。(下:傑瑞在早上不肯起床,被士官長訓斥。)

 

 

 

 

 

 

 

 

訓練了幾個月,終於接到命令要出發到法國戰地。唐納凡第一個通知達菲,並要他為自己跟部隊祈禱。達菲為他祈禱之後,自己回到營帳為所有士兵禱告。他祈求上主祝福這些青年,他說:「他們如此年輕,還未了解生命,對於面前的血淋淋的現實更一無所知。卻熱切地要交出年輕的生命。上帝,我不夠堅強,請給我毅力、信心及勇氣,以便能照顧這些年輕人度過人生最艱難旅途,因為他們都需要相當的勇氣,…請讓他們死時像一個勇敢成人,毫無畏懼。」

之後他們坐船到了歐洲,再坐火車到了法國。剛好是聖誕前夕。達菲見到每個人都在興奮準備過節,只有傑瑞一個人違反禁令坐著抽菸,勸他丟掉香菸,並告訴他午夜有彌撒,希望他參加,他冷笑回應。達菲對他說:「我知道你,你表面上很強硬,其實你很寂寞。未來的日子會很艱難,你需要找到你自己才能應付。我希望幫助你。」神父還問他上一次告解是甚麼時候,他還是不屑的說:「別為我擔心,我來這裡只是想打仗,不是來祈禱。」(下:神父規勸他,他坐著不理。)

 

 

 

 

 

 

 

 

當晚午夜彌撒時,他信步走到附近教堂,進去了見到大家在唱詩歌,達菲在前面見到他進來很高興,口中念著「一百隻羊有一隻失落,為了尋找那失落的一隻,可以暫時擱著另外九十九隻。」但沒高興多久,傑瑞就走出教堂,不再回來。

在法國的冬天步操非常辛苦,經常在泥水的土地上步行,夜間就睡在路邊。吃的也不好,有士兵見到路邊的野鴨都流口水。終於到了戰地,唐納凡分配各部隊工作,他們在韋恩領導下守著一處碉堡。對面就是德軍。因為對方人多,武器也更優勝,上級下令不可以開槍以免透露位置。但是當傑瑞一聽到對方的砲聲就著慌了,立即拿出手槍要開火,被同僚大聲喝止。之後他的頭盔被炮彈擊中,更是生氣,自己拿出手榴彈就拋向前面,結果讓德軍知道他們的位置,猛烈朝他們開火。他見到隔壁士兵有人被炸死,嚇得往後跑。後面的士官阻止他,推他到前面,他也不服從。到了後面,碉堡屋頂塌陷,幾個士兵被活埋,他一個人跑了出來。達菲到了問他怎麼在後面,這時才知道幾個士兵被活埋,大家齊手將他們救出來,已經有一兩人死去。這一次小戰役,他們部隊死了十多人。

之後他們到了一個法國村落,傑瑞被編派擔任守衛哨崗。他見到旁邊就是一間酒吧,就擅自前往去叫了一杯啤酒,坐在門前。被士官長韋恩見到,立即教訓他,他不服氣就跟韋恩叫陣,之後兩人大打出手。這時唐納凡跟達菲經過,唐納凡叫住韋恩說,軍隊中的士官不可以對下級動手,說要及時逮捕他,明天一早軍法審訊。這時傑瑞反而插嘴說,韋恩沒有打他,他們只是玩摔跤。唐納凡雖然不信,但是見到達菲的態度,只有算了。(下:他和士官長韋恩打了一架,事後反而幫士官長講情。)

 

 

 

 

 

 

 

 

之後唐納凡再次對達菲說,傑瑞這人沒有一點長處,留在軍中麻煩太多,達菲則說:每個人都有可教之處,他請求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願意再嘗試。他並且願意個人擔保他的行為。唐納凡答應了,說下次即使是大主教說項都沒用。

他們下一次任務更為危險,唐納凡說他需要十名志願者,冒黑過河到對面俘虜一些德軍,回來做情報作用。他要傑瑞利用這機會證明他有用,傑瑞被迫參加。他們到了對面,傑瑞見到德軍就在眼前向他們開炮,他嚇壞了開始大喊,旁邊的士兵堵住他的嘴,他還在叫。之後身邊一個尉官被炸死,他見到了就往回跑。還一邊喊叫。他的叫喊引起德軍注意,立即向他們進攻。他們中好多被打死。之後他跑回基地,士官長見到他空手回來,身上還沒有槍,就打他。這時其他人回來,原來他們任務成功,俘虜了多名德軍。但自己人也死傷不少,包括韋恩的兩個兄弟。歸咎起來每個人都說是傑瑞的責任,唐納凡說歷史上69軍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懦夫,決定囚禁他,明早就槍決。這一次連達菲都認為他不可原諒。

達菲到他囚禁的地方看他,問他可有甚麼要交代的。他卻要神父幫他逃走。達菲說他自己也是士兵,這是他唯一不會做的事。於是傑瑞趕他走。

這一次戰役造成很多傷兵,達菲在野戰醫院中奔波,幫助安慰病人。那位猶太士兵墨菲臨終時要求他為自己祈禱,他建議找一位猶太教士,但是墨菲說來不及了,於是達菲用墨菲自己身上的猶太經書,為他祝福。

這時德軍發動大規模砲彈攻擊,連臨時監獄都被炸毀。達菲見到就去探視傑瑞,傑瑞見到監獄的門被炸開就要逃跑,反而是達菲被炸毀的屋頂壓在牆角下。傑瑞本來可以逃走,見到了遲疑了一下,又回頭救出達菲。之後他要繼續逃跑時,卻見到達菲立即到了醫院去為新的病患祈福,希望他們不要喪失信心跟勇氣。傑瑞見到這裡,突然間止不住自己跪下了,跟著達菲一起念天主經。達菲見到非常意外。

之後傑瑞到了外面,他見到自己的軍隊在砲火之下繼續抗敵。他拿起一隻步槍就加入他們。最初士官長韋恩見到還要趕他回去,但此時人手不夠沒有理他。而他見到韋恩一個人架起一座迫擊砲,正要發射時被炮彈擊中,傷了腿部,他立即拿起那迫擊砲,叫韋恩教他使用。韋恩指導了幾下,他就開始向對方發射。在兩人合作下,他們不停地發射,而且多次轉移陣地,終於止住了德軍的攻擊。事後唐納凡過來多謝韋恩救了大家,韋恩才說是因為傑瑞的幫忙才有的結果。但此時傑瑞下半身剛被一枚炮彈擊中,毫無生還可能。見到唐納凡時,他向各人表示歉意,說自己給大家帶來麻煩,之後對趕到的達菲說:我準備好了。於是達菲為他進行了終傅儀式,他才瞑目。(下:他幫著士官長使用迫擊砲。)

 

 

 

 

 

 

 

 

 

電影最後是大戰結束,69軍遊行經過法國凱旋門,接受民眾歡呼。耳邊響起Gerryowen 的軍樂。

製作與卡司:

這片中最真實的人物就是神父達菲,這電影的劇本也是根據達菲在一戰的經歷改編的,他自己在戰後出版了一本Father Duffy’s Story,記述他在戰時的經歷。其實他這本書的靈感來自於片中提及的一名詩人士兵喬伊斯基爾默Joyce Kilmer ,是基爾默先寫了幾篇草稿,但是基爾默在參戰一年後就殉職沙場,草稿均未完成。達菲因此產生靈感,戰後就自己的經歷完成這本書(目前在網上仍有出售)。他這本書充滿了感人的事蹟,也充滿了幽默小故事。不過這電影的內容及人物多數是杜撰的,特別是傑瑞的事蹟,都是虛構的。

達菲的事蹟在紐約眾人皆知。他在1898 年參加了爭取古巴的美國與西班牙之戰,之後又參加一戰。他不僅為士兵主持宗教儀式,而且親自參與作戰,曾獲十字勳章等十多枚美國及法國政府頒發的勳章。他也很受士兵敬愛,特別是上級。本片中提到的Bill Donavan,稱讚他對於提升士兵士氣著有功效。他後來在62 歲死於腸道感染,當時軍方還以軍官葬禮儀式為他舉殯。今天在紐約時代廣場(45 及47街之間) 還有一座達菲神父的雕像。非常值得憑弔。(下圖左是當年達菲神父/右,跟軍官Donavan 一起的畫面,右圖是紐約時代廣場上的達菲銅像。)

 

 

 

 

 

 

 

至於詩人喬伊斯基爾默Joyce Kilmer,他也是一名很了不起的詩人士兵,他在26 歲時就出版了詩集Trees 一舉成名,參軍之前已經出版了四本書。他作品的內容以自然世界的幽美,以及天主教的信仰為主。此外他也主編文學雜誌,在多間刊物(包括紐約時報,Town & Country,The Nation) 撰寫文學批評專欄,在當時被認為是「天主教文學」的領袖人物。非常可惜,他只參戰一年就死於於戰場,年僅31 歲。

我很意外這電影當年賣座鼎盛,是華納當年最賣座影片之一。因為宗教意味很濃,說到士兵傑瑞的態度轉變,似乎也太「突變」,為了有教育意義而改變。此外達菲神父對傑瑞的態度也過分偏執,似乎是為了因應聖經中的教條,而讓他一再寬容這「失落的一隻羊」。然而當時人居然接納,證明了當時的觀眾願意接受這樣的宗教教條。對比今日的電影,如果有宗教人物出現,肯定是負面的,需要鞭韃的。不過即使以今日的眼光,這電影到最後確實是很令人感動,特別在當年美國參戰(二戰) 之前,美國人需要被激發一股愛國情操,好萊塢願意拍這一類電影,也是後來的電影業界做不到的。

這電影拍攝於七十多年前,當時族裔區分在美國還是很明顯。好像這是一支以愛爾蘭人為主的部隊,所以自然而然的有一個天主教神父隨軍出發,似乎不用任何解釋。而每一個人的姓名都是愛爾蘭名字,也不用質疑。所以當士官長見到一個長得不像愛爾蘭的士兵夾雜其中時,很自然的要問他「怎麼會姓Murphy?」還問他「你生下來是甚麼?」他說「是男孩」,他還要追問下去,直到他說出自己原來的猶太姓名。今天看來很不正確,因為那個被認為不像愛爾蘭的人有一個很明顯的鷹勾鼻,這在今天是很stereotype,肯定不會出現在電影中。不過在當時的觀眾肯定認為好笑。至於是否歧視,很難說。後來當這些都被禁止時,喜劇就逐漸消失了。之後的喜劇就多數成為  juvenile 的惡俗肢體笑話。我不是鼓勵這一類諧劇,只是認為出發點不是惡意的話,應當沒有問題。在這電影就看不出任何人有惡意的歧視其他族裔的態度,反而相當有人情味。

介紹過很多戰爭片,都有士兵在步操時不停說一些惹笑的話。一方面為了打發煩悶的軍旅生活,甚至減輕戰爭危險性的壓力。一方面是電影公司要製造笑料,吸引觀眾。這部片子這方面很成功,也是為什麼這樣多諧星參加演出的原因:Alan Hale,Frank McHugh,都是喜劇演員。此外還有Dick Foran跟William Lundigan 他們跟Alan Hale 飾演三兄弟,在片中表面上假裝不可以徇私偏袒自己家人,私下卻經常上演「兄弟鬩牆」的鬧劇。

有人批評好萊塢的戰爭片過分強調軍旅生活「活潑」有趣的一面,淨化了戰爭的殘酷。這就是一個例子。不過這樣才有觀眾。

這電影的主角是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不過他的角色很不討好,倒是Pat O’Brien 派特奧布萊恩飾演的達菲神父更像是主角。他飾演過不只一次的神父角色,(主要是因為他經常飾演愛爾蘭人,而愛爾蘭的生活離不開天主教),他在1938 年的 Angels with Dirty Faces 狂徒淚 中,也是飾演一名神父,那一部片子也是由他跟詹姆斯凱尼主演,賣座及影評都十分成功。以前提過,詹姆斯凱尼,派特奧布萊恩都屬於當時好萊塢的Irish Mafia,他們兩人是核心人物,這集團還包括:Frank McHugh,George Brent,Allen Jenkins,Spencer Tracy,Frank Morgan,Louis Calhern,Regis Toomey,James Gleason,Brian Donlevy等人。他們經常聚會,主要是飲酒說笑話,雖然好像詹姆斯凱尼經常在拍片合約中,為自己的同鄉安排工作,(所以他的電影中經常出現同一批人),但是除了是因為同鄉因素,沒有排擠他人的目的。這集團到四十年代中期之後逐漸瓦解,減少聚會。

這電影排名第三位的演員是喬治布蘭特George Brent,他在華納是首席小生,(因為華納缺俊男美女,所以不算太俊都可以當作是小生),經常跟華納的花旦配戲:Dark Victory 卿何薄命 (貝蒂戴維斯/1939),’Till We Meet Again (梅爾奧白朗Merle Oberon/1940),The Great Lie 彌天大謊 (貝蒂戴維斯及Mary Astor/1941),In this our life 姊妹情仇 (奧莉維亞哈佛藍/1942),Lover Come Back (露西波兒/1946)等。這電影還有多名知名配角,包括會唱歌的男星Dennis Morgan,帥哥Jeffrey Lynn,還有西部歌唱牛仔Dick Foran 等人。

這電影很多戰爭場面,而且有法國村莊的背景,不過全部電影都是在華納公司在加州的Calabasas Ranch 內拍攝。他們在此建立了一座幾可亂真的軍營Camp Mills,一座法國村莊(有街道,房舍,酒吧),此外有大片挖了壕溝的戰場。都頗逼真。此外部片戰爭場面是真實的戰爭紀錄片,被「融會」到影片中。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凱尼 James Cagney 飾新兵傑瑞Jerry Plunkett

派特奧布萊恩 Pat O’Brien 飾達菲神父Father Francis P. Duffy

喬治布蘭特 George Brent 飾唐納凡少校Major “Wild Bill” Donavan

傑弗瑞林恩 Jeffrey Lynn 飾詩人士官長Sergeant Joyce Kilmer

亞倫海爾 Alan Hale Sr. 飾士官長韋恩Sergeant “Big Mike” Wynn

法蘭克麥修 Frank McHugh 飾士兵之一Terence “Crepe-Hanger” Burke

丹尼斯摩根 Dennis Morgan 飾一名尉官Lt. Oliver Ames

迪克莫蘭 Dick Foran 飾士官長韋恩的大哥Lt. “Long John” Wynn

威廉龍迪根 William Lundigan 飾士官長韋恩的小弟Timothy “Timmy” Wyne

Guinn William 飾Paddy Dolan

Henry O’Neill 飾上校The Colonel

John Litel 飾 Captain Mangan

Sammy Cohen 飾士兵墨菲 Mike Murphy

Harvey Stephens 飾少校安德森 Major Alex Anderson

William Hopper 飾新兵之一 Turner

Tom Dugan 飾新兵之一 McManus

Frank Wilcox 飾Lt. John No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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