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介紹

電影 Primary Colors 風起雲湧
電影 Bee Movie人類和蜜蜂這筆帳
電影 Pleasantville - 批判五十年代
電影 由J. Edgar 談胡佛的一生
電影 Titanic 鐵達尼號 (泰坦尼克號)
電影 The Man Who Shot Liberty Valance 雙虎屠龍
電影 Gone with the Wind 亂世佳人
電影 34街的奇蹟 Miracle on 34th Street
電影 春風秋雨 Imitation of Life
電影 Pinky 一部講述黑白問題的電影

電影 Counsellor at Law

2022-09-18 17:40:55

這是環球電影公司在1933年推出的黑白劇情片,說的是紐約一個非常傑出的猶太律師,執業期間遭遇的一些社會壓力,及家庭壓力。劇本改編自美國劇作家Elmer Rice同一年推出的舞台劇劇本。主要演出者是約翰巴里摩John Barrymore,碧碧丹妮爾Bebe Daniels,Cora Simon等。

這齣舞台劇在百老匯上演時,由華納的Paul Muni保羅穆尼擔綱男主角,但是當環球公司向華納商借他來演出時,他拒絕了,據說是怕被定型。因為穆尼是猶太人,如果演這角色成功,以後就會被認為是飾演猶太人的必然選擇。而在當時猶太人的角色一來不多,二來也不是很討好。不過配角中有七八名小角色是舞台劇上演出同一角色的演員。

導演是當時僅31歲的威廉韋勒William Wyler,這是他早期的作品之一,已經見出其功力。

劇情:

紐約帝國大廈辦公大樓中,有一間律師行Simon and Tedesco是一間繁忙的律師樓,每天都有出入不斷的人流,接線生貝西Bessie Green 像連珠炮一樣的對答在辦公室像是永不停止的配音,停止了馬上又響起:這裡是Simon and Tedesco,請問你找誰?Simon先生嗎?他還在法庭沒有回來…請問誰找他?Mr. McKay?是Kitty那個K嗎?…接電話期間還不時跟進出的客人,派信員打招呼。

這裡的賽門律師George Simon是城裡有名的律師,每天上門找他的人川流不息。這天他還沒有到,外面接待室已經有好多人在等待,當他來到時,職員間互相耳語,大家開始忙碌起來。之後賽門的秘書瑞西Regina “Rexy” Gordon就會一個個安排那些客人進去見賽門。

候客室另一半的客人是來找賽門的合夥人John Tedesco的,他們多數是義大利人,很多是跟Tedesco說義大利文。

這天,第一個被帶進賽門房間的是一個社交女名流Lillian La Rue,她正在跟一個男人打官司,說對方答應她的條件沒有做到,要求賠償。她要求最少兩萬元,對方只肯出一萬元,賽門幫她堅持,終於爭取到兩萬元,讓她滿意離去。之後他在一個電話中,幫一個離婚婦人爭取到一個星期一千元的贍養費。之後進來的是一個剛剛出獄的女子Mrs. Zadorah Chapman,她殺死了丈夫卻在賽門辯護下獲得輕判,現在出獄了來跟他道謝。但是她的熱情讓賽門受不了,她說賽門在法庭中對陪審團說的一番話,是對她最高的讚美,現在要多謝他,之後就摟住賽門親吻,賽門推開她,幾乎生氣地要打她,這時瑞西剛好進來,賽門譴責她:你怎麼可以讓我單獨跟她在一間房間?瑞西趕忙道歉。(下:Mrs. Chapman來向他道謝,但是熱情卻讓他吃不消。)

 

 

 

 

 

 

 

 

其實瑞西暗戀賽門很久,公司有一個剛剛從哈佛畢業的研究員Herbert Weinberg 追求她很緊,這天剛剛拿到兩張音樂會門票邀請她晚上一起去看,她一口拒絕。之後又請她午餐,她也拒絕了。

賽門對妻子考拉Cora Simon非常專一寵愛。考拉出生於上流社會,她結過一次婚,已有一兒一女,離婚後嫁給賽門是因為他的成功,但是對於丈夫的出生還是很在意。賽門出生於紐約的貧窮的猶太人社區,到今天很多來找他的客人還是那個地區的舊街坊,他都一點不嫌棄,但是考拉對他們就不理會。這天賽門就抽空給太太打了電話,約她來一起吃中飯。

除了忙於顧客的案件,他還抽空打電話談生意,這時一個好友送來匿名消息,告訴他有最高法院的一項裁決可以幫助某項投資,他立即打電話給經紀人,大量進股。之後他又見了幾個客人,準備出去吃中飯,但是瑞西通知他,一個貝克太太Sarah Becker等了很久,最好是見一見,於是他叫貝克進來。貝克是寡婦,只有一個兒子哈瑞Harry Becker,賽門記得他,以為他還很小,現在才知道他因為在公眾地方發表共產黨演講,被警方捉了去。貝克太太說著就哭起來,賽門安慰她,說記得當年一起居住的時光,一定幫她解決,臨走還塞給她一把鈔票。之後叫來瑞西,叫她安排人去將哈瑞保釋出來,還叫她找出當地地方檢察官DA的姓名。

正當他要離去時,又一個考拉在上流社會的朋友洛伊Roy Darwin闖進來,他是典型的紈絝子弟,說他要借兩千元應急,賽門答應開支票給他,叫他明早來拿。洛伊臨走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他不要接一個Mr. Rigby Crayfield 的案子,說那案子會損害他的一個堂兄弟,而且也是考拉的朋友。賽門說不可能,因為那案子的律師費是十萬元,他不可能放棄。他還說,即使是太太考拉都不會干預他這決定。

之後考拉來了,她沒有直接去賽門的房間,卻在外面瑞西的房間打電話。同一時間,賽門的母親也來了,她很低調地坐在接待室,沒有人注意,是一個也是舊街坊的職員認出來,大家才熱心跟她打招呼。賽門出來見到母親,熱情擁抱,帶她進房。不過母親叫他別生氣,原來是為他的弟弟求情,要他幫忙,他一口拒絕,說這弟弟已經沒有救藥,他做為律師不能老是幫他徹銷案底,但是對母親他是疼愛的。之後暗中還是交代瑞西去辦。這時考拉打完電話出來,跟婆婆打了官式但冷淡的招呼,他們就一起出去吃飯,考拉卻第一時間要他放棄Crayfield的案子,他解釋這是一筆龐大的律師費,而且他有機會勝訴,沒有理由放棄。但是考拉的態度非常堅定,甚至發脾氣,說他不夠資格做紳士,他只有放棄了。之後他們商量即將到歐洲的旅遊行程,這是慶祝他們結婚五周年的計畫。(下:妻子考拉要他放棄一個顧客,態度堅定,他只有妥協。)

 

 

 

 

 

 

 

 

回到辦公室,他叫瑞西幫他打信,退掉了Crayfield的案子。這時一個舊街坊馬龍Peter Malone來見他,對他說另一個律師Francis Clark Baird貝爾德在外面放風,說發現當年他在處理約翰布里斯坦Johan Breitstein的案子時,他們是假造不在場證明。賽門說不可能,他做事一向密實,不會留給人把柄。還說這位律師屬於當年「五月花號」第一批移民的後代,見不得他們這些貧民區出身的律師跟他們同起同坐,一再設計陷害他。但是馬龍說,他聽來的消息,貝爾德有了足夠證據,要在律師協會開會時取消他的律師資格。

賽門立即叫瑞西去找布里斯坦,據說他現在在一間戲院做帶位。約翰是他看著長大的,當年多次犯偷竊的罪行,這是第四次,如果再定罪就是終生監禁。為了不忍心看他坐牢,才幫他打官司。約翰來了之後,他問清楚了,原來當年證明他有不在場證明的人,現在到處說他們當時的證據是假的,因為他當時根本沒有跟他在一起,而是在醫院。如果這醫院紀錄被拿去做證據,他就完全脫不了身了。賽們聽了大驚,說他完全不知道這住醫院的事,高叫了幾聲,連外面的瑞西都聽到了。賽門立即像是天塌下來一樣。他立即打電話給考拉說,他們不能去歐洲了。並且立即趕到那間醫院要找當時的醫院紀錄。唯一好的是,合夥人Tedesco很支持他。

第二天,考拉帶了兒女來了,洛伊也來拿支票,他見到考拉兩人立即私下談起來。考拉說他們可能去不了歐洲,洛伊則說他正想一個人去歐洲,在哪裡跟他們見面,考拉就說她會考慮。賽門回來後,考拉叫洛伊帶兩個孩子去午餐,她自己留下來跟賽門談話。兩個孩子到現在也沒有改姓,也不承認賽門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明顯跟洛伊很親,高興地一起到最高級的Ritz去午餐。

賽門跟考拉說他面臨嚴重問題,有可能被撤銷律師資格,考拉不僅不同情,卻說自己以後很難面對圈子裡的人,並說她會照原定計畫自己去歐洲,等他的事解決,到歐洲跟她會合。賽門很失望,說這時他很需要有人在旁邊支持他。見考拉態度堅定,只有算了。

之後他叫進來一個律師行的調查員,也是舊街坊的查理Charlie McFadden,叫他去調查所有有關貝爾德律師的私生活:每天去哪裡吃飯,見那些人,到哪裡去等等。

這時貝克太太帶了兒子哈利等了他一天了,都因為他進進出出也沒心情見他們。這時瑞西見賽門有空,建議他見他們,他說他只要見哈利,這樣才能坦白說話。哈利因為被警方毆打,頭上裹了紗布。進來後,賽門說已經跟助理檢察官打過招呼,要他認罪,以後不要亂說話,這樣可以輕判。還說幫助他不是為了他,而是因為他母親一生辛苦誠實工作,他才願意幫助他。沒想到哈利破口大罵,說他永遠不會閉嘴,還說他們這類人都是社會寄生蟲,是靠著背叛自己的階級,爬在工人階級身上才取得今天的風光,說他們都是賊。還說他們是靠哥薩克蠻橫士兵鎮壓他們。賽門說這裡是美國,不是蘇聯。他就說他們是階級鬥爭兩個不同陣營,毫無相似之處,要他少管閒事。最後朝他吐一口口水,憤然離去。(下:他幫哈瑞的忙,反而被他痛罵一頓。)

 

 

 

 

 

 

 

 

賽門氣壞了。這時瑞希要進去安慰他,還問他是否有甚麼事可以幫忙,賽門甚麼也不說。等她再問時,賽門卻叫她少管閒事。

又過了一天,考拉的船要啟航,賽門叫瑞西安排船上每天都給考拉的房間送花,又安排計程車,自己到碼頭去送行。他再度跟合夥人Tedesco說,以考拉的背景嫁給他是委屈了,他不怪考拉。

這時調查員查理回來說要見他,他說自己沒心情,不願意見任何人。同時瑞西接到醫院電話,說昨天來過的哈利死了,他聽了很難過,要瑞西安排所有喪葬費用他支付,並且給貝克太太五百元。

之後他心情很不好,幾乎全部絕望,這時查理自己闖進來,說他發現了貝爾德的秘密,他從頭說起,終於說出貝爾德不僅有情婦,還有私生子,都收藏在匹茲堡。他還到那情婦那哩,見到那孩子長得跟貝爾德一模一樣。他甚至闖進去偷了貝爾德寫給那女人的很多信件,賽門高興極了。幾乎要親吻他。他立即叫瑞西送快信通知考拉,叫她暫時不要啟航,等他一起再走。同時打去貝爾德辦公室。沒想到他只是對他的秘書說到那間他情婦住的地址,假裝有興趣要購買,沒多久貝爾德自己就上門來了。

貝爾德在他房間不久之後出來,表情很洩氣的樣子。賽門此時的情緒出現180度轉變,高興得叫大家回家去休息。之後考拉打電話過來,居然反對延遲旅行計畫,他聽了非常意外,也很洩氣。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不通,這時他忽然想起跟洛伊打電話,他家的管家說洛伊已經上了船,今晚六點鐘啟航,而且是跟考拉坐的船公司是同一間。他終於豁然貫通。他坐在只剩他一個人的黑暗的辦公室,望著窗前,情緒再度180度轉變,最後下定決心打開窗戶要跳出去。正在此時不放心的瑞西進門見到,大叫一聲,阻止了他,但是他非常生氣,反而罵她回來幹甚麼。瑞西氣得哭了。(下:瑞西為他的事煩憂,但是他卻責怪她多管閒事。)

 

 

 

 

 

 

 

此時有電話進來,瑞西幫他接通後,原來是美國鋼鐵公司的老闆打來,他的兒子跟兒媳婦吵架,打死了老婆,要請他代表打官司,他叫對方不要跟其他律師連絡,立即興奮地捉住瑞西的手,說這是大生意,要她準備立即開工。甚至抱住她親吻,於是兩人飛奔出去又開始工作了。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製作於pre-code時期,所以其中有相當多的地方是後來不會被批准的,其中最明顯是考拉以一個已婚婦人的身分,跟其他男人(洛伊)偷情,甚至計畫公開出遊。其次,賽門以不道德手法,偵查敵對律師的私生活,用來威脅對方。其他還有利用內幕消息買賣股票(當時並不違法),以及見到他多次幫助真正的罪犯免罪,包括一個殺死丈夫的女人。這些都是不法作為,但是這電影卻讓一個「值得同情的」角色做了這麼多違法,或是違反道德的事。

這電影很強調當時的美國社會中上流社會,也是白人社會WASP族群的高高在上。雖然賽門如此成功,仍然自覺比妻子考拉的身分低了一級,考拉雖然嫁給他,還是對他的背景耿耿於懷,一方面因為他是猶太人,一方面因為他的出生環境。考拉看不起他的母親,她的兩個孩子也看不起這個繼父,寧願跟花花公子洛伊在一起。律師貝爾德整他,也因為不希望自己的圈子被賽門這種人混進去。

另一方面,雖然賽門對於舊街坊全面義務照顧,出錢出力,仍然要受到左派共產黨哈瑞的攻擊,說他是踩著無產階級工人的身體上位,說他這群人是社會寄生蟲,吸血鬼。是自己那個階層的叛徒。這電影的劇本應當是批判哈瑞的,他至少沒有體諒自己母親的辛勞及期望。但是見到很多影評人對哈瑞的角色很同情,甚至說他是整過電影唯一值得同情的角色,這就是經過幾十年後,現代人觀念的大改變。電影中哈瑞明顯是受了蘇聯革命的吸引,但是眼見今日俄羅斯帶給人類的禍害,證明了哈瑞這班人的幼稚跟無知。

這電影沒有一個自說明賽門是猶太人,即使他的姓名都已經「英國化」,觀眾必須自己體會,從他的母親,從幾句對話。但是多次提及他的成長環境。舊街坊中還有一些是愛爾蘭人,也是早期的貧民階級,以及受歧視的階層。最明顯的是那位幫他調查貝爾德背景的查理Charlie McFadden,不僅是愛爾蘭姓氏,還有濃重愛爾蘭口音。

其實賽門的角色非常值得同情,他不僅念舊,而且出錢出力為舊街坊免費打官司。好像貝克太太,他每次見到都塞錢給她,當然為她服務都是免費的。他為了一個戲院帶位的舊街坊,避免他被終身監禁,也是免費幫他打官司,幾乎要為他失去律師白照。但是另一方面,他會為了錢為任何人打官司。他疼愛自己的母親,也寵愛自己的妻子。盡管這兩個女人背景南轅北轍,彼此根由不溝通,但是他兩個一樣的愛。

這似乎是一個複雜的角色,但其實也是一個簡單的性格。他有明確的是非觀念,盡量做到圓滿,盡管讓自己累死了。John Barrymore演得非常道地,毫無可挑剔。一般認為這是巴里摩最後一部「傑作」之一,其實他此時酗酒已經十分嚴重,記台詞是極大的挑戰,但拍出來的效果無懈可擊。他此時剛剛結束了跟米高梅的長期合約,這是他第一部單獨的片約,可見米高梅已經不再願意為他冒險簽長約。之後他雖然偶爾有好的作品,不過多數作為配角,包括:Twentieth Century 二十世紀 (1934),Romeo and Juliet 羅密歐與茱麗葉 (1936),Maytime 桃花恨 (1937)等,1937年之後他就只在B級片中出現了。1942年就因為與酗酒有關的疾病於60歲辭世。

這部片子節奏非常的快,除了接線生的連珠炮不時在片中出現成為不停的配音,Barrymore飾演的賽門也讓人跟不上的快。他幾乎是同時對付兩三個對象:指揮女秘書,電話接個不停,接見不同的客人之外,還要同時應付母親,妻子,舊街坊,與此同時還要買賣股票,應付危機,感覺上他就是一個超人。而導演威廉韋勒William Wyler的功夫更不可滅。他處理這樣的看似混亂局面,卻同時能夠在快與慢中取得協調,讓觀眾不眨眼的得到快感。然後突然間靜止了,律師行的一個中年女會計會出現,她會以與其他人都不同的節奏,慢條斯理地從她的辦公室走出來,穿過走道,走過外面的電梯道,進入另一個門,幾個男人會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穿著緊身洋裝的背影,然後彼此打眼色。這樣的畫面會出現四五次。其中一次一個男職員稱呼他「公爵夫人」,得到她一個大白眼的回答。

久不久會在舊電影中看到一部像這樣的,不太被人推崇的好片子。是一種愉快的經歷。

這片中有幾個配角值得一提,比如說飾演共產黨哈瑞的,其實是後來的導演Vincent Sherman,這時27歲的他是第一次演電影,他從1939年之後開始做導演,比較成功的包括:Old Acquaintance (1943),Mr. Skeffington 史格芬頓先生 (1944),Adventures of Don Juan 劍俠唐璜 (1948),The Young Philadelphians 文君怨 (1959)等,他樣子不錯,所以後來多次傳出與女明星的誹聞,包括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跟麗泰海華斯Rita Hayworth,其中與瓊克勞馥的戀情持續三年之久。我在「巨星傳」中說過,這些女星為了在拍片時得到導演的偏愛,(多給特寫鏡頭,多給好的台詞,有爭論時幫她們一把,)都會爭取導演好感,最好的方式就是跟他們上床,而Sherman樣子又好看,就成為女星爭取對象。

另一個飾演考拉兒子的Richard Quine這時12歲,原來他也是在巡迴藝團Vaudeville長大的,他後來也是大導演,成功作品包括:Bell,Book and Candle 奪情記 (1958),The World of Suzie Wong/ 蘇絲黃的世界(1960),Paris When It Sizzles 巴黎假期 (1964)等。所謂演而優則導,例子還相當多。

主要演員表:

約翰巴里摩John Barrymore 飾律師賽門George Simon

碧碧丹妮爾Bebe Daniels 飾女秘書瑞西Regina “Rexy” Gordon

桃樂絲肯榮Doris Kenyon 飾妻子考拉Cora Simon

伊莎貝珠兒Isabel Jewell 飾接線生Bessie Green

馬文道格拉斯Melvyn Douglas 飾花花公子洛伊Roy Darwin

Onslow Stevens飾賽門的合夥人John Tedesco

塞瑪桃德Thelma Todd 飾女顧客之一Lillian La Rue

Mayo Methot飾顧客之一Zedorah Chapman

文生薛曼Vincent Sherman飾共產黨哈瑞Harry Becker

李察昆恩Richard Quine 飾考拉的兒子Richard Dwight Jr.

約翰昆蘭John Qualen 飾顧客之一布里斯坦John Breitstein

Angela Jacobs 飾演中年女會計Goldie Rindskopf

Clara Langsner飾賽門母親Lena Simon

John Hammond Dailey 飾律師行偵探Charlie McFadden

Robert Gordon 飾律師行派信員Henry Susskind

Malka Kornstein 飾貝克太太Sarah Becker

Marvin Kline 飾追求瑞西的研究員Herbert Howard Weinberg

T. H. Manning 飾來跟賽門報信的舊街坊Peter J. Malone

 

 

Click: 70
About Us | Privacy Policy | Contact Us |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