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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4 23:20:46

這是米高梅在1947年推出的一部黑白劇情片,內容主要是揭發廣告公司內的作業觀念及方式,同時也牽涉到男女主角的愛情關係。由於男女主角都是重量級: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黛博拉蔻兒Deborah Kerr,艾娃嘉娜Ava Gardner等,加上原著在當時也非常受歡迎,所以電影也一直享有重量級的地位。

這電影的劇本是基於美國作家Frederic Wakeman Sr.在1945年出版的同名小說,一出版就洛陽紙貴,高居暢銷榜內35個星期,所以米高梅立即以20萬美元的高價買下版權。不過這本小說內容在當時屬於非常的juicy (有味),所以電影劇本做了很多「淨化」的功夫,其中最重要的修改是將女主角由已婚婦女,改為寡婦,這樣她的婚外戀就不存在,乾淨很多。

這是當時25歲的英籍演員黛博拉蔻兒在美國拍的第一部影片,這電影還有很多相當有份量的配角演員:大胖子希尼葛林史崔Sydney Greenstreet,亞道夫曼周Adolphe Menjou,基南韋恩Keenan Wynn,愛德華阿諾Edward Arnold等。

這電影由Jack Conway導演,他是默片時期成功演員,演出超過六十部片子,執導演筒之後也很成功,導演過多部成功大片,包括:Viva Villa! 自由萬歲  (1934),A Tale of Two Cities 雙城記 (1935),Libeled Lady 假戲真做 (1936),Boom Town  (1940),Dragon Seed 龍種  (1944)等。

這電影及書名Hucksters原意是指廣告業這一行的人,或是街上的小販,他們都是靠吆喝爭取生意。這本書也有相當的諷刺廣告行業的意思,因為這一行就是靠的誇大、不誠實的句子、不斷的重複、震撼的畫面,而不重視產品的品質。

劇情:

電影開始時在紐約,一個剛剛從戰場回來的男子維克多諾曼Victor Norman正計畫回到過去從事的廣告行業。他特地做了新西裝,買了新領帶,表示對這新工作的熱誠。

他到了過去的雇主,廣告公司老闆金柏利Mr. Kimberly 那裏。金柏利知道他是一個出色的廣告員,問他想要多少薪水,他說至少兩萬五千元一年,只能多不能少。這時他認識的一個女歌手珍妮Jean Ogilvie出現,原來她是為一個廣告歌曲進行面試。珍妮見到他熱情打招呼,她明顯很喜歡維克,連金柏利都看得出來。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原來是金柏利公司最大的客戶伊文斯Evan Llewellyn Evans打來的。維克見到金柏利的態度立刻轉變,不僅聲音態度都十分尊重,甚至站起來接電話。

金柏利掛斷電話之後說,這個伊文斯是他們公司最大客戶,他的產品Beautee Soap一年給他們一千萬美元的生意,所以他們不能不小心。然而這伊文斯又是一個不講理的暴君,一句話說錯,或是一句廣告詞不對勁,就大發雷霆。這時金柏利叫來一個助理,他一聽說是Beautee Soap的生意,就緊張得說話都結巴,還不停地吞胃藥。維克就對金柏利說,我看你們這樣子比盟軍攻擊諾曼地的D-Day行動還緊張,這樣怕不會得胃病?值得嗎?金柏利對他說:也許你可以handle這個人,不如你出個主意。維克拿起他們的卷宗,見到有一個建議是在城中找一位紐約上流社會的知名女士做代言人,因為是知名人士,無須給酬勞,但就以她們的名義,捐五千元給她們選擇的慈善機構。維克說,這是好主意,就讓他去說服這些人,作為他見工面試的成績。

他見到名單上第一人是一位二戰美軍英雄的英國籍富孀Kay Dorrance凱伊,她本身也是英國貴族家庭出生的女子。他為了爭取對方好感,不說自己代表肥皂公司,而說自己代表的是慈善團體。在得到對方許可見面後,他到了對方在Sutton Place的豪華公寓。他見到凱伊有兩個年幼子女,他先跟他們相處得很好。之後凱伊對他說,雖然她住在這上等地方,但其實不是每一個富孀都很富有。但是她同意了到他們的公司那裏去拍宣傳照。維克就建議她帶著一對子女一起拍照,更有親切感。(下:維克到了凱伊的家裡,見到了她的一對子女。)

 

 

 

 

 

 

 

 

 

凱伊第二天到了攝影室,攝影師卻給她一件像是睡袍一樣的,黑色蕾絲的性感家居服,凱伊說她無法穿這樣性感的服裝拍照。對方說是大老闆伊文斯親自批准的,肥皂公司的女策畫也說,這是公司已經決定的,不能改。這時維克到了,他見到那件蕾絲睡袍也說不適當,但對方說他們沒有其他選擇,他就問凱伊說是否可以由家中找一件晚禮服來?並向攝影師說,他負責後果。結果他陪她回家去取衣服,拍了一輯很好的相片。

第二天,金柏利跟維克被召喚到伊文斯那裏。伊文斯以很隆重的架式出場,一坐下來喉嚨就很大聲的吐出一口痰在桌上,之後掏出手帕將痰抹去。他說,他剛剛做出這樣噁心的行為,就是要他了解,做廣告就要這樣給人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象。他還說,他的肥皂賣得好,不是因為他的肥皂更好,事實上他每年只花三百萬元製作肥皂,但是花一千多萬元宣傳。他說話時還一再詢問大家,在座每一個人都同聲符合,齊聲說:Right!。只有維克沒有反應。之後他就要維克解釋為什麼違反他的意旨,擅自做主張。維克解釋,因為Beautte Soap是一個乾淨的產品,但是原來的構想不乾淨。他又放了一段自己策畫的收音機廣告錄音Love That Soap,伊文斯聽了非常滿意,因為符合了他一再重複的原則,起立跟他握手,稱讚他的想法。並當場建議金柏利聘請他。金柏利鬆了一口氣,也很高興,就當場邀請他今晚到自己家裡晚餐,說有好菜招待他。(下:維克跟凱伊到了金柏利的家裡,和金伯利夫婦見面)

 

 

 

 

 

 

 

 

維克發現自己被凱伊的不平凡的氣質所吸引,闖到她的家去報告這好消息。凱伊似乎也很高興見到他。維克就臨時邀約她出去晚餐,說是跟金柏利夫婦double date。凱伊也很大方的同意了。不過到了金柏利豪華的家裡,他的太太似乎不知道丈夫約了人到家裡晚餐,但她還是熱情的招呼他們。等金柏利出現時,他好像已經喝醉了。知道自己沒有跟家裡說,就建議大家一起出去晚餐,還建議去那間「你認識的女歌手唱歌的」夜總會。他們四人就到了那間夜總會餐廳。他們坐下不久就見到珍妮出來唱歌,珍妮見到他們就熱情的下來打招呼,但是對於凱伊卻愛理不理,凱伊很快就看出來珍妮跟維克過去有一段歷史,有些吃醋。幸好珍妮還要去跑場,坐一會就離開了。(下:凱伊冷眼旁觀他對珍妮的眼神。)

 

 

 

 

 

 

 

 

這晚上金柏利越喝越醉,還開始說不得體的醉話。後來大家都感到尷尬。他太太企圖阻止他,他卻口若懸河停不了口。他不斷說自己在廣告業的掙扎史,後來居然說到自己所以有這一間廣告公司,是靠著向政府告密,指控他原來的老闆犯了法,之後老闆被捉了去,他就搶了原來老闆的最大客戶Beautee soap,從此才平步青雲。這時大家更感到尷尬,不知該說些甚麼。

這個晚上明顯是「失敗」了,在回去的車上,維克說,他見到金柏利的樣板,對前途很灰心。「因為我即使很成功,都只不過做到像他一樣,一座豪華公寓,每天要吃胃藥,要不就喝醉酒逃避現實。」這時他改變主意,要凱伊跟他一起去租一輛汽車,開到長島的海邊去看日出。他們在沒有人的沙灘聊天。凱伊說,她最初見到他時根本不喜歡他,但是現在感覺他像一個十歲的孩子,被現實壓迫,強迫長大。他們談得很投機,兩人在沙灘上擁抱,好像一對認識很久的情侶。

臨走之前,維克說他記得在康涅狄克州的一間在海邊的小旅館Blue Penguin Inn,他邀請凱伊跟他一起去度周末。凱伊臉色立即變了。維克澄清說,他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兩人住不同的房間,兩間房可以一東一西,他們只是白天一起玩,例如駕小船出遊,去釣魚。凱伊似乎有興趣,但是沒有說去或是不去。維克就說,他自己一定會去,期望她到時候出現。

不過等他到了那間旅館時,發現跟他四年前的時候很不相同了,不但陳舊得多,而且換了主人,連播放的音樂,客人的品質都不同了。最讓他失望的是,他明明訂了兩間相距很遠的房間,旅館主人卻自作主張為他安排了兩間相鄰的房間,而且兩間房間還有相通的一道門,還對他說「非常方便你們來往」,他氣壞了。為了讓房間更有氣氛,他親自到院子裡去摘了很多鮮花布置房間。但這時凱伊到了,小旅館唯一的櫃台職員帶她到她的房間,還特地告訴她,她的房間跟那位諾曼的房間相通,連鑰匙都不用。她聽了臉色一變,認為維克存心不良,而且欺騙他,決定立刻回去。也沒讓維克知道就離去了。維克不知道她來過,在旅館一直等,最後失望地離去。

他剛回到紐約,金柏利緊急找他,說伊文斯叫大家立即開會。大家就座之後就被他罵了一頓,說他們都只知道度假,他卻一直在幫他們動腦筋。原來他有了新主意,要找一位三流喜劇演員海爾Buddy Hare為他們的(肥皂) 劇場做主角人物,還說海爾的經紀人賴許Dave Lash即將坐火車到洛杉磯,要他們即刻跟他簽約。於是維克受命立刻也坐上那班火車,去找賴許簽約,但又要假裝是碰上的,以免被他獅子大開口索高價格。

上火車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到凱伊那邊去打招呼。他說自己從來沒有被人放鴿子,這是第一次。凱伊沒有說自己去過,只說:我們是不同的人。維克就說:就像我當初說的,我們以後記得聖誕節時互寄卡片。他走了之後,凱伊難過得哭了。她也捨不得放棄眼前這個人。

在火車上,他意外碰上珍妮,原來她也是去好萊塢去應約面試。他就先跟她敲定,在海爾的未來節目中唱歌。珍妮告訴他見到賴許在另一個車廂。珍妮配合他,跟維克一唱一和,說海爾現在過氣了,沒有人要,賴許終於以倉底價讓給他。事後當賴許知道真相時,以君子態度一笑置之。(下:他跟珍妮對賴許下功夫,終於得到滿意的合約。)

 

 

 

 

 

 

 

 

這一路,珍妮對他極盡討好,但是知道他心裡似乎放不下凱伊。當他們的火車在新墨西哥停下時,車站有印地安人出售兒童服裝,他幾乎要為凱伊的孩子買下,但是知道自己跟她已經分手,就沒有買,這都給珍妮看在眼裡。

到了好萊塢住進旅館之後,賴許的助理帶來了海爾,還有兩個編劇,要專門為海爾寫劇本。因為伊文斯曾經下令,要請最好的編劇,把海爾打造成新的喜劇之王。但是當他們見到海爾時,發現他俗氣不堪,說的笑話一點不好笑。原來他出身流動表演團,過去一度很著名,但是現在就讓人感到過時。不過有伊文斯的命令,他只好安撫兩位編劇,盡量配合。

在好萊塢,他接到珍妮邀情,就跟她一起晚餐。珍妮對他透露真情,說願意做他的情人,但是他心不在焉。珍妮終於知道「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當維克見到他們的酒杯上畫了三隻企鵝penguins,不由得又想到凱伊,吃完飯就說要回酒店,珍妮心灰意冷地哭了。(下:維克見到酒杯上的企鵝若有所思。珍妮知道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

 

 

 

 

 

 

 

 

維克回到旅店時,卻在門外見到凱伊在暗處等他。他嚇了一跳。凱伊說她是坐飛機來的,因為她想念他,不惜放下身段。不過她說她訂了回程機票,只有兩小時,當維克請求她多留一會,她又說她只是為了面子才這樣說,她根本沒有訂回程機票。維克也終於跟她訴了衷情,說自己已經改變,不再是以前的到處留情的男人,他終於願意成家了,甚至可以想像自己是她兩個孩子的父親。他們終於跟對方坦誠相見。

當晚意外得到通知,他們跟海爾的合約中有技術錯誤,他原有的合約中說明,他原來的雇主有優先權,現在原有的雇主出面,因此他們跟海爾的合約無法生效。維克知道後去跟賴許談判。賴許說這不怪他,他們當初都疏忽了這一點。維克建議賴許承擔這錯誤,讓海爾同時為兩間公司工作,賴許就要彌補每星期一千元薪酬損失,賴許當然不肯。維克就對他說:我記得以前有一次我們一起搭飛機時,你跟我說過,你小時候家裡很窮,而且不學好,有一次偷了東西被判刑。之後你才積極幫助社區的兒童。賴許說確實如此,他捐了不少錢給青少年中心,帶領他們走正路。維克就說,如果這次事件鬧大,新聞登出來大家談及此事,青少年會對你失望。賴許不說話,心裡很生氣自己當初將心理話說出去。但是維克自己更生氣,認為自己不應該利用這件事要脅賴許。他立刻後悔了,說請求賴許的原諒。賴許說:你贏了,我會想辦法處理。但是他拒絕說原諒他的話。

之後維克去見凱伊時也說,對自己的手法很後悔。凱伊安慰他,不要過分自責。他跟凱伊一起坐飛機回到紐約後,金柏利又說伊文斯要大家立刻開會,這是半夜兩點鐘。他跟著金柏利去開會途中,停下來打電話,要凱伊立即開車到伊文斯公司大樓下面,一到就按喇叭三聲,他要知道她來了。

到了會議室,維克帶著新的廣播節目的樣本,播放出來伊文斯也很滿意。這一次維克因為想著要跟凱伊成家,必須租一間跟Sutton Place同等規格的公寓,態度上有了改變。他居然跟其他人一樣態度謙卑,在伊文斯問問題時,第一個回答Right!。伊文斯因為對他滿意,當場問金柏利是否跟維克談到薪水問題,甚至建議提高到三萬五千元一年。這時他聽到凱伊的喇叭聲,突然間對自己感到失望,甚至厭惡。他站起身說:這工作不適合我,工作環境更不適合我,這世界沒有足夠的錢讓我在這裡工作。說完上前將一杯水澆在伊文斯頭上,轉身就走。大家驚訝之餘,金柏利更追出來勸他,但是他還是揚長而去。

他到了樓下對凱伊說,他辭去了這工作,他也沒有辦法在短期內跟她結婚,他說這是自尊的問題。但是凱伊勸他,他們擁有彼此已經很足夠,他們可以從零開始。維克甚至將身上的錢從窗口拋出去,表示他決心從零開始。

製作與卡司:

看這情節可以想像這原著是一本「巨作」,有對廣告業的深入的探討,也有豐富的男女關係情節,但是不知道是劇本的關係,還是演員的關係,沒有太令人感動。男女主角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讓人感覺是真正來電。克拉克蓋博有的是美國勞工階級的粗曠,黛博拉蔻兒則是英國式的高貴純潔玉女。而且115分鐘的電影,很難讓人感到那種蕩氣迴腸的愛情。記得第一次看時感覺不過是一部大明星演出的肥皂劇。

據說克拉克蓋博最初看了劇本之後拒絕接受,說這劇本不過是一部黃色小說,缺乏娛樂性。後來公司改了劇本,最主要是將凱伊Kay的角色由已婚婦人改作是寡婦,他才接受,(這一點相信未必全是事實,因為米高梅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肯定不會讓那樣的劇本過關,此外當時的電檢機構Hays Office也不會過關,所以無須蓋博要求就會先修改。)在原著中,結局是維克辭職後就跟凱伊分手,而在電影中他就無需這樣做。

這電影中有一段,我感覺不是太合理(牽強)。就是維克去威脅賴許,說要公開他過去因為偷竊坐牢的事跡。因為他既然後來幫助很多青年,就是意圖悔改,應當不怕過去的事跡洩露。我當時就沒有看懂。後來才知道這是被迫的修改。原著中,賴許是猶太人,維克要以此做要脅,因為暗示猶太人都不誠實。這就是真正的種族主義,當然要修改。(下:五名主要演員,左起:飾演伊文斯的Sydney Greenstreet,黛博拉蔻兒,克拉克蓋博,愛娃嘉娜,飾演金柏利的Adolphe Menjou。)

 

 

 

 

 

 

 

 

 

 

克拉克蓋博在劇中的角色剛剛自戰場回來,而事實上,蓋博本人此時也確實是從二戰戰場回來。加上自從妻子Carole Lombard 卡洛朗芭在1942年因為勞軍坐飛機喪生之後,他也一直沒有真正恢復。所以他在1942-1947年之間,只拍了一部片子,這等於是五年內的第二部片子,據說他在拍這部片子時,仍然心不在焉,而且開始喝酒。他自己都認為這不是一部理想的作品。

這是黛博拉蔻兒在美國拍的第一部片子,米高梅就哄抬她做主角,搭配克拉克蓋博。她此時仍然具有那種清純的,在銀幕上幾乎不用化妝的美麗。以前介紹過她在這之前演出的幾部英國片子:The Life and Death of Colonel Blimp  (1943),Vacation from Marriage  (1945),I See a Dark Stranger 紅粉間諜  (1946),Black Narcissus 黑水仙 (1947)都曾經為她的幾乎不用化妝的面孔而讚嘆。不過她的氣質跟克拉克蓋博根本不襯。蓋博跟飾演歌女珍妮的艾娃嘉娜就更適合。愛娃嘉娜一直有影圈第一美女之稱,然而到此時卻已經在米高梅打滾了五年,仍然在本片中排名第五。所以她後來的成名也不是隨手拾來。她後來在多部大片中擔當主角,地位今非昔比,好像在1953年再度跟克拉克蓋博合作 Mogambo 紅塵 時,排名已在葛麗絲凱莉之前。其他代表作甚多:The Barefoot Contessa 赤足天使  (1954),The Sun Also Rises 妾似朝陽又照君 (1957),55 Days at Peking 北京55日  (1963),The Night of the Iguana 巫山風雨夜(1964)等。而在巫山風雨夜中,她的排名就在黛博拉蔻兒之前。

說道黛博拉蔻兒Deborah Kerr的名字,這時她剛剛到米高梅,很多人都將Kerr這個字讀錯。她對大家說她的姓氏Kerr應當讀做卡兒,也就是跟汽車Car的讀音一樣。當時米高梅的梅爾就為她想出一個廣告詞,說:Deborah Kerr ( rhymes with Star)。說她注定就是明星。(所以中國人一開始就將他的姓名翻譯得不妥當,正確譯名應當是「卡兒」,而非蔻兒。

至於克拉克蓋博跟黛博拉蔻兒雖然在銀幕上的形象不搭配,但是私下卻相當友好。原來黛博拉的丈夫Tony Bartley巴特萊是一位英國空軍軍官,當蓋博參加二戰時,與其他美國空軍一起接受過巴特萊的指導。所以兩人在片場見面時,非常熱絡。據說第一天拍片時,蓋博還送了六打玫瑰到黛博拉的化妝間。這都讓第一天在美國拍片的黛博拉感到溫馨。

而蓋博跟愛娃嘉娜的感情就是真正的好。這部片子是嘉娜第一部角色較重的片子,她後來在傳記中說,在拍那一場她在夜總會唱歌的戲時,她遲到了。擔任臨時演員的(在座賓客)全部都走了,於是她就只好面對空空的座位唱歌。(而且因為她不是專業歌手,歌曲是由人代唱,她只是對嘴唱),對她不是很好的經驗。這時蓋博就拉過椅子坐在她面前,於是她有了觀眾,讓她可以更有感情的演唱。通常像蓋博這樣地位的明星,不會在沒有自己的戲時出現,為別人撐場面。所以她特別感激。他們的私交一直都很好。他們後來又合作了兩部片,銀幕上非常搭配。

這部片推出時非常賣座,影評也很好。224萬元拍的電影,首輪上映賣座收入就達到445萬元,賺了幾乎一倍,(北美市場收入363萬元,海外市場收入81萬)。除了因為原著暢銷,影星陣容強大,米高梅又給予最頂級的宣傳預算,同時在一千多間戲院上映,這些都有幫助。

主要演員表:

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 飾維克Victor Norman

黛博拉蔻兒Deborah Kerr 飾凱伊Kay Dorrance

希尼葛林史崔Sydney Greenstreet 飾肥皂公司老闆伊文斯Evan Llewellyn Evans

亞道夫曼周Adolphe Menjou 飾廣告商金伯利Mr. Kimberly

愛娃嘉娜Ava Gardner飾歌手珍妮Jean Ogilvie

基南韋恩Keenan Wynn 飾諧星海爾Buddy Hare

愛德華阿諾Edward Arnold 飾經紀人賴許David Lash

Aubrey Mather 飾維克的管家Mr. Glass

Richard Gaines 飾金柏利的助理Cooke

Clinton Sundberg 飾攝影師Michael Michaelson

Gloria Holden 飾金伯利夫人Mrs. Kimberly

Virginia Dale 飾金柏利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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