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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7 00:32:54

這是米高梅電影公司 (MGM) 在1967年推出的一部彩色戰爭片,說的是美國軍方在二戰時,挑選了十二名觸犯重罪的重刑犯,其中不少還是死刑犯,經過訓練,從事一項冒險的(自殺)軍事行動。因為情節新奇,在當年創下賣座一枝獨秀的佳績。

這電影的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E. M. Nathanson在1965年出版的同名暢銷小說改編。據說他是根據二戰時101空降部隊中有13名空軍,他們從事了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空降到敵後摧毀了對方的重要設施。因為他們當時拒絕洗澡因此有了Filthy Thirteen的綽號。另外他也聽說在太平洋戰區,有人向當時的羅斯福總統推薦了44名被判終身監禁的重刑犯,從事一項對抗日本的自殺任務。他就將兩件是結合在一起,寫了這小說。不過後來Nathanson承認,有關囚犯變成敢死隊的事件是誤傳,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電影的卡司非常強,其中飾演軍方角色的就有:李馬文Lee Marvin,厄捏斯鮑奈Ernest Borgnine,Richard Jaeckel,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羅伯賴恩Robert Ryan,Robert Webber等人。飾演囚犯的也有:查爾斯布朗森Charles Bronson,金布朗Jim Brown,約翰卡薩維John Cassavetes,泰利沙瓦拉斯Telly Savalas,唐納沙德蘭Donald Sutherland,克林華克Clint Walker等人。

這電影由Robert Aldrich 導演,電影片長兩小時半(150分鐘),除了故事情節新鮮,人物刻劃也非常細膩及統一(雖然人物眾多),沒有誇張,是吸引觀眾的地方。所以編劇Nunnally Johnson跟Lukas Heller也功不可沒。

結果電影推出後非常成功,獲得四項金像獎提名(都是小獎):最佳男配角(John Cassavetes),最佳剪接,最佳收音,及最佳音響效果,雖然只有最後一項得獎,就多次被選入歷史上一百部名片之中。此外賣座上更是大放異彩,540萬元拍攝的片子,頭五個星期就賺入750萬元。最後成為當年最賣座電影之一。

劇情:

電影開始時是1944年三月的倫敦,美國情報機構OSS的一名軍官約翰萊斯曼少校Major John Reisman被召喚到當時盟軍的一個通訊總部去,被當地的司令沃登中將Major General Sam Worden交代一項任務,就是極端機密的Project Amnesty特赦計畫,沃登還很明白指出,他是因為在軍中紀錄不良,多次被調職,甚至被列入黑名單,所以選擇他,而他也因此沒有選擇。(下:萊斯曼去見上級,中坐者是沃登中將。)

 

 

 

 

 

 

 

 

而這項任務的內容就是,上級選擇了12名被軍事法庭裁決的犯了重罪的犯人,他們都面臨死刑,或是20年以上監禁,訓練他們,要他們從事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交換條件是他們的罪刑可以得到赦免:如果他們沒有在這項任務中喪生的話。至於這宗任務,就是在法國西北一個被德國佔領的地區內,有一個高級會所,是納粹高級將領經常出入的地方,他們在哪裡飲酒作樂,也有很多女人陪伴。如果萊斯曼他們可以進攻那地方,就可以一舉消除好幾十位高級將領。

這也是盟軍為了幾個月之後諾曼第登陸(D-Day)計畫做的準備,因為這個會所就在諾曼第,是德國指揮總部所在。沃登對萊斯曼說,他不能對那些犯人說出這項任務內容,但是可以對他們說,如果任務成功,可以獲得赦免。但是如果中途變節,就必須立即回去服刑。

之後他就去軍事監獄見這些人,發現他們真的是頑劣分子,犯的罪包括謀殺,強姦等。其中五人被判了死刑,即將執行,其他的有的被判30年勞役,及20年勞役等等。這些人見到他對他的提議,最初不置可否,甚至懷疑他一個少校有赦免他們的能力。不過後來都想通了,認為好過沒有希望,都同意了。(下:他第一次見到這些人,衣裝不整,態度頑劣。)

 

 

 

 

 

 

 

 

軍隊中的心理醫生為他檢查過這些人,認為他們都是無可救藥的仇世變態人渣,例如一個叫法蘭可Victor R. Franko的,當初打劫時殺死一個老人,而得到的只是兩英鎊多一點(約十元美金)。另一個綽號Maggot (蛆)的馬格特Archer J. Maggott,他認為所有女人都是蕩婦,還說他聽到聲音,要他殺死所有的妓女。還有一個會說德文的約瑟夫Joseph Wladislaw,因為打死上級軍官,馬上就要執行死刑了…。但是萊斯曼無可選擇。他將這些人按身高列隊編號,然後由士官長鮑仁Sergeant Clyde Bowren帶領集訓。其中那個11號法蘭可一開始要對他偷襲動粗,幸好他也訓練一副好身段,反手將他打倒在地,之後就無人敢再對他動武。

之後他將他們帶到一個隱蔽的郊區,要他們自己蓋房子,房子建好了就可以不必露宿。這個階段訓練他們彼此合作及依賴。逐漸的,其中好幾個人建立了私人關係,產生了軍中的兄弟之情。例如他們的房子剛剛建好外框的這個晚上,法蘭可偷偷出去,用他在白天私藏的一把剪刀,要剪斷鐵絲網逃走。約瑟夫警覺到,就跟他比較熟的,唯一的一個黑人傑弗遜Robert T. Jefferson打了個眼色,兩人出去企圖將他制伏,但法蘭可不服,將他們打倒,這時又出來兩人終於將他制伏了,將他夾持回去。(下:他讓他們按身高列隊編號,後面是他們起建的簡陋房舍。)

 

 

 

 

 

 

 

 

他們的訓練包括與其他軍隊中類似的體能訓練,攀爬,拳擊,長跑,也包括用槍,使用炸藥,爆破,搏鬥等等。

再有一天,又是法蘭可開始鼓動,他說他們沒有熱水,不習慣用冷水刮鬍子,於是罷工不剃鬚,不洗澡。最初萊斯曼問有多少人堅持,最初只是七八人,後來為了團結都支持法蘭可的要求。萊斯曼也堅持不讓步,收回清潔用具,讓他們去髒。從此士官長鮑仁就叫他們「骯髒的12人」。而他們堅持了幾天也只有讓步了。

地面訓練之後,他們要接受跳傘訓練,要借助101空降部隊的幫忙。但這部隊當時在歐洲的領導是布里德上校Colonel Everett Dasher Breed。萊斯曼跟他過去有過節,兩個人都彼此仇恨,他很不想去求他,而布里德也要給他下馬威。那天萊斯曼就偽稱自己團裡面有將軍,布里德聽說了就特別安排軍樂隊,要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等他到了,布里德說要見將軍,他就隨便叫一個比較像樣的犯人,二號平克利Vernon L. Pinkley冒充將軍,對布里德說,因為他們任務非常機密,所以連將軍都要偽裝。這平克利就吊兒郎當的假裝將軍,在部隊前面虛晃一招。布里德心裡納悶,但也不好說。當他們公事辦完,趁還有一個人約瑟夫在廁所,派了兩人去打他,威脅說出軍中姓名編號,他只說自己是第九號,其他就是不肯說。那兩人狠狠揍他,這時有兩人見他不出來,進去找他,於是反敗為勝,將那兩人打倒在地,救了約瑟夫出來。(下:這是從尾巴算回去,右二是11號,最不順服的法蘭可。右四是九號約瑟夫,之後是八號馬格特。)

 

 

 

 

 

 

 

 

他們六個月的訓練終於完畢,萊斯曼安排了一項娛樂節目。他要馬格特在高塔上擔任守衛,其他的都到軍官住得比較像樣的宿舍去,有酒,食物跟唱片機,然後安排了十一個應召女給他們歡樂。心理變態的馬格特見到妖豔的女人來到,口中不住痛罵。

過兩天,布里德親自率領好幾十個士官到他這裡要查出真相。萊斯曼正好出去,士官長鮑仁禁止他入內,說這裡是軍事機密重地,但是他不理,逕自帶兵進去。他見到這些「士兵」衣裝不整,髒兮兮的,已經十分輕視,就要他們說出姓名、軍隊編號,但是這些人見到他已經十分敵意,又見到他身邊兩個武官就是當天在廁所裡毆打約瑟夫的,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布里德見到平克利,稱呼他「將軍」,問他姓名及編號時,他回答:二號,大家都大笑。這時布里德更生氣。正要下令士兵來制服他們,這時萊斯曼已經回來,他在外面見到情況,拿了機關槍在屋頂上向空中掃射,之後要士官長鮑仁將所有布里德的手下都繳械。之後下令布里曼離去。大家都歡呼慶祝。

但是布里德怎麼會甘心,跑到沃登中將那裡去告狀,在座的沃登的幕僚長丹頓准將Brigadier General Denton讀完報告,當場訓斥他,說他紀錄已經不好,加上這一次還在軍營裡招了妓女,當軍營是妓院。他建議取消這次任務,讓那些人回監獄去繼續服刑。萊斯曼據理力爭,他說這些人辛苦訓練六個月,馬上可以執行任務了。而且他堅信他一個士兵抵得上十個普通士兵,他說只要給他機會,他就可以證明。這時在座的一位中校麥克斯Major Max Armbruster就提出建議,英國南部即將舉行一項演習,如果這十二人可以證明他們的實力,比如說,進佔布里德的總部,就算成功。沃登聽了認為可行。

演習那天,萊斯曼的12人成功的佔領了布里德的臨時指揮中心,還用障眼法,偷了軍車,劫持了救護車,全部像真的一樣,連在場的沃登中將都被瞞騙。加上麥克斯一直都是監察員,所以布里德沒有話說。(下:九號約瑟夫,劫持了布里德,任務達成。)

 

 

 

 

 

 

 

 

之後到了正式行動的日子,萊斯曼將他們的行動編成歇後語,由一到第16,把每一個階段,跟每一個人的任務都編派在裡面,大家都背熟了。這天他們由英國出發,在法國北部降落。不過降落時其中十號Pedro Jiminez掉在蘋果樹上,摔斷了頸部當場死亡。他們少了一人,於是任務重新編派,照常進行。

他們到了這座休閒別墅的門口,分別制伏了德軍守衛,並換上事先帶來的德軍制服,充當守衛,同時阻止其他德軍入內,全都用滅音槍將他們射殺。因為約瑟夫是唯一能說德語的,所以他跟萊斯曼兩人假扮成德國軍官,拿著行李入住這豪華別墅。開車的平克利守在門外觀察情況。(下:九號約瑟夫跟萊斯曼假冒德國軍官,混進會所。)

 

 

 

 

 

 

萊斯曼跟約瑟夫的任務是到最旁邊的一間房間,從陽台拋下粗繩,讓其他士兵攀上陽台,部分攀上屋頂,部分混進別墅內。沒想到那個變態的馬格特,他進了別墅見到一個為納粹服務的女招待,立即「聽到聲音」要處決她。他用小刀先是攻擊她,之後將她刺死。因為俱樂部內人聲嘈雜,女子的尖叫還未引來注意。這時黑人傑弗遜見到馬格特還想繼續掃射其他女子,不可理喻,就先用機關槍殺死了他。機關槍的聲音導致樓下的警覺,德國軍官立即下令大家都進入地下的有堅固防守的避難室。萊斯曼跟約瑟夫就用滅音槍打死了幾名起疑心的守衛。德軍守衛也大舉出動,在門口的平克利雖然殺死了不少逃出來的德軍,但自己也被射殺。萊斯曼跟約瑟夫最初被簇擁著也進了避難室,但在關門之前逃了出來。之後就下令手下找出避難室的煙囪,用汽油跟手榴彈灌進去點火。所有德國軍官跟女賓都被燒死。

但是德軍守衛源源到來,每次萊斯曼的士兵殺死十個,對方也殺死他們一兩個。在他們撤退途中,剩餘的士兵一個個被擊斃,到最後逃出來的只有萊斯曼,士官長鮑仁,跟約瑟夫。

因為他們全部帶傷,回到英國後立即都住入了醫院,丹頓准將傳來命令,說沃登已經全面赦免約瑟夫,其他在這次行動中喪生的士兵,全部都通知他們的家人,說他們是因公殉職。

製作與卡司:

最初萊斯曼這角色是要給約翰韋恩John Wayne(尊榮) 的,但是他拒絕了。因為原來的劇本中,這角色跟一個英國的婦人有婚外情,而那個婦人的丈夫也在軍中服役。約翰韋恩經常會為了角色的「沒有道德情操」而拒絕演出。後來這段劇情也被刪除了。另外一個理由據說是因為這電影很多內容是鼓勵反抗權威,反抗上級。這些在傳統軍隊中都是難以容忍的。而這電影就很明顯地將這些殺人強姦犯說成是可以改造,讓他們都成為英雄。好像電影最後的一句台詞是約瑟夫說的,當他聽到將軍的聲明之後,冷冷地說:「我現在殺將軍,殺上癮了。」雖然他殺的是德國的將軍,但誰都知道他後面一句指的是美國的將軍。此外電影中,萊斯曼領導手下士兵,用機關槍對付布里德上校,也是在軍中不能容許的行為,不管你們的任務多麼的機密。

後來約翰韋恩用自己的資本去拍了一部 The Green Berets (1968),這是一部依著他的理想拍的電影,為美國的士兵,為越戰說一句公道話。這電影雖然沒有The Dirty Dozen那樣出名,但是也賺了大錢,這就是堅持理想的做法。現在的影壇很少這樣的人了。

另外,這電影裡面的馬格特Maggott,他不僅對女人變態,還是種族主義者。劇本中強調他是南方人,(但是他毫無南方口音)。一開始就拒絕跟唯一的黑人犯人傑弗遜坐在一起吃飯,萊斯曼就安排他們不坐在一起。這角色原來是安排給Jack Palance傑克派廉斯的,但是他不想演一個種族主義者,要求改寫劇本,製片人拒絕,於是這角色給了Telly Savalas (他是後來在1973-1978在 CBS 電視上演出 Kojak 劇集大紅的光頭演員)。那一年也是好萊塢努力揭發美國種族主義的年代,兩部有關這主題的大片推出:Guess Who’s Coming to Dinner 誰來晚餐In the Heat of the Night惡夜追緝令,而且都是多項金像獎提名及獲獎的作品。

很多影評人將這部片子歸類於反戰電影,這就要觀眾自己去評斷了。TCM 的評論中指出,這電影獲得反戰分子推崇,因為裡面表達了罪犯的反權威心態,最後他們還戰勝權威。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保守派觀眾也愛看。他們分析是因為最後的戰爭場面很激烈。事實是,保守派接受這電影是因為電影中強調嚴格的紀律 discipline 可以讓一群最沒有目標,沒有任何信仰的犯人都變成視榮譽為至上目標的勇敢的士兵。這才是軍隊的宗旨。他們自由主義者不會了解。我在這電影裡看不到「反戰」的影子。

不過這電影最後確實是太過血腥,這都因為已經進入1967年,這之後的電影會更為血腥,記得看過1969年的The Wild Bunch一大堆明星演出,一開頭就殺得血肉模糊,完全沒有必要,簡直看不下去。不知道這樣的電影對社會有任何好處。還有這一年的 Bonnie and Clyde 雌雄大盜,將兩個原本是社會宵小的盜匪,形容成一對郎才女貌、還由頂尖時髦的好萊塢影星去演。同一年的Cool Hand Luke也是說一個不肯接受約束,毫無理由就反叛的人,處處跟監獄作對,到最後卻要說他是對的。這些都顯示好萊塢文化的大轉變,也大大影響(危害)後來美國人的想法。所以我這裡很少介紹1960年之後的電影。如果人人都像約翰韋恩一樣懂得堅持,今天的社會會美好很多。

也見到有影評人稱讚這電影對後來電影潮流的影響,說帶動了很多反傳統性質的電影,好像:克林伊斯伍特Clint Eastwood的Dirty Harry,Bruce Willis 電影Die Hard中的John McClane,史泰隆Sylvester Stallone的Rambo等等。這些都不是好的潮流。如果當作反面教材就很好。例如本片,這些人犯了甚麼樣的過失?他們都要被處死,(電影一開始就有一個犯人被吊死,他苦苦懺悔。)這才是教育意義。而不是強調他們反傳統的性格好像很「酷」。

片中飾演軍官的除了李馬文,還有厄捏斯鮑奈Ernest Borgnine,他本來戲份已經不多,在片中還有一個副官丹頓准將(Robert Webber飾演),分去他一大半的台詞,所以戲份就更少了。這就是要使用這樣多明星的後果,每人的台詞都不多。不過這些老明星就是很到位,很有那模樣。此外還有一個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飾演的少校Max Armbruster,他在演習中做監察,明擺著偏幫李馬文這一組人,表情有些過火。而那個飾演101空降部隊長官的羅伯賴恩Robert Ryan,他是這片子中的大反派,他也是演甚麼像甚麼,而且他不挑角色,願意飾演反派。不過就奇怪,他在這片子的排名甚至低於那個軍中心理醫生。

這片子中有幾個「犯人」的角色比較突出,包括那個11號法蘭可,由原籍希臘的John Cassavetes飾演,他的戲最多,他也因此被提名最佳男配角金像獎。不過這是他最傑出的一個電影角色,他後來做編劇及導演,都多次被提名。此外唯一的黑人演員Jim Brown飾演三號傑弗遜。他此時31歲,飾演殺人犯樣子就太清純了些,好像跟其他犯人格格不入,太過正派。他除了演出過很多成功角色,也是傑出運動員。

排名第三的是後來大大有名的Charles Bronson查理斯布朗遜,他在片中是第九號,他也是唯一會說德文的。在片中他解釋是因為他生長在一個煤礦城市,那裏都是德國人,不說德語就分不到錢。事實上他確實是生長在賓夕凡尼亞州的煤礦區,家裡十幾個孩子也很貧窮,從小就在煤礦工作,所以那一段台詞可能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在那一區當地人語言複雜,加上他本身是立陶宛人,所以在學會英語之前,他已經會說立陶宛語,俄文及希臘語。也許因此懂得少許德文。事實是像這一類任務,他們至少需要兩三個人懂德語。

這電影是在英國實地拍攝,一些軍事訓練的畫面,還是在英國空軍基地拍的。不過片中在法國那座豪華別墅,則是在米高梅於加州的片場起建的,也是公司為這電影特別建造的,可以說是不惜工本。布景設計Bill Hutchinson的部門用了85名工人起建。門面660米,高15米。周圍還種了五百多棵樹木及灌木,及大片的石楠花,羊齒等植物。據說建造得太堅固,最後爆炸時用了70公噸的炸藥才炸毀。(下:片中的豪華別墅會所。)

 

 

 

 

 

 

因為拍攝期間長期下雨,拖延時間,預算增加一百萬元到五百萬元。不過後來賣座收入超過五千萬元,是1967年賣座第四位。

主要演員表:

李馬文Lee Marvin 飾少校萊斯曼Major John Reisman

厄捏斯鮑奈Ernest Borgnine 飾沃登中將Major General Sam Worden

查爾斯布朗遜Charles Bronson 飾九號約瑟夫Joseph Wlasislaw (#9)

金布朗Jim Brown 飾三號傑弗遜Robert T. Jefferson (#3)

約翰卡薩維John Cassavetes飾11號法蘭可Victor R. Franko (#11)

李察傑克爾Richard Jaeckel 飾士官長鮑仁Sergeant Clyde Bowren

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 飾麥克斯少校Major Max Armbruster

賴夫米克Ralph Meeker 飾軍中心理醫生Captain Stuart Kinder

羅勃賴恩Robert Ryan 飾空降部隊指揮布里德Colonel Everett Dasher Breed

泰利沙瓦拉斯Telly Savalas飾八號馬格特Archer J. Maggott (#8)

唐納沙德蘭Donald Sutherland 飾二號平克莉Vernon L. Pinkley (#2)

克林沃克Clint Walker 飾一號 Samson Posey (#1)

羅勃韋勃Robert Webber 飾准將丹頓 Brigadier General Denton

Tom Busby 飾六號 Milo Vladek (#6)

Ben Curruthers 飾四號 Glenn Gilpin (#4)

Sturt Cooper 飾第五號 Roscoe Lever (#5)

Trini Lopez 飾第十號 Pedro Jiminez (#10)

Colin Maitland 飾第七號 Seth K. Sawyer (#7)

Al Mancini 飾12號 Tassos R. Bravos (#12)

Robert Phillips 飾Corporal Carl Morgan

Dora Reisser 飾德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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