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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Babes on Broadway 百老匯萬花筒

2022-07-05 18:47:58

這是米高梅在1941年推出的黑白歌舞片,也是歌星茱迪嘉蘭Judy Garland跟多才多藝的諧星米奇隆尼Mickey Rooney合作的八部片子中的第七部。也是他們兩人跟導演Busby Berkeley柏克里合作的第三部及最後一部電影。這電影也是繼承他們在1939年另一部成功的歌舞片Babes in Arms 娃娃歌舞團 之後,再接再厲同一模式的電影。

演這電影時,兩位主角都年長了兩歲,米奇隆尼21歲,茱迪嘉蘭19歲。所以片中的Babes娃娃形象減了一級。但還是有一些「半童星」參與演出,包括20歲的Virginia Weidler,21歲的Ray McDonald,21歲的Richard Quine。除了McDonald之外,另外兩人都是童星起家,有多年演出經驗。片中成年人配角很多都是熟面孔:Fay Bainter,Donald Meek,James Gleason等等。

米奇隆尼跟茱迪嘉蘭的幾部歌舞片後來被形容是Backyard musicals,意思是在米高梅片廠(後院)拍成。不過雖然成本較低,但是兩位主角都是米高梅極力吹捧的演員,待遇上還是很大陣仗。這包括兩位明星的待遇,片中歌曲及舞蹈的編排,宣傳的經費等等,仍然是A級片的規模。不過因為幾位演員都已經成長,之後公司也不再讓他們合作,或是拍攝類似的故事。事實是這一部的劇情已經顯得鬆散。

這片子雖然由Busby Berkeley導演,不過茱迪嘉蘭獨唱的部分,卻是由文生明尼里Vincente Minnelli導演。他們是在前一年拍攝 Strike Up the Band  時已經認識,(那一部片子也是米奇,茱迪跟Berkeley合作的片子),當時就請了有舞台導演經驗的明尼里為電影設計一些歌舞場面。但是他們要等到拍攝 Meet Me in St. Louis 相逢聖路易 (1944) 時才正式交往,之後在明尼里的追求下兩人在1945年結婚。

這電影的插曲How About You?獲得金像獎最佳原創歌曲提名,但是輸給電影 Holiday Inn假日旅館 中的White Christmas (Irving Berlin作曲)。這片子跟很多Berkeley導演的歌舞片一樣,都有blackface (黑面孔) 的片段,而且占了很重要的部分。因為那是Minstrel show表演藝術的主要部分。

我在網上見到這電影的中文譯名包括:百老匯的小鬼,萬花筒。前者我認為不雅,後者點不出電影的主題,所以將兩者結合。一直都希望有文學底子的人負起翻譯中文片名的任務。或是有人知道當時電影上映時的中文譯名,隨時告知,萬分感激。

劇情:

電影背景是紐約。三名喜好表演的年輕人湯米Tommy Williams,蘭伯特Ray Lambert,跟漢米Morton “Hammy” Hammond每天在小餐館中表演歌舞。雖然他們都是很起勁的年輕人,而且自己編寫歌舞,但是他們的三人組合The Three Balls ofFire 卻不成功。這天他們在一間義大利餐館表演了一隻歌舞Anything Can Happen in New York,但是在座只有三位客人,老闆很不高興,即刻將他們炒了。但是湯米卻發現,小費箱中有一張五元鈔票,讓他們意外驚喜。那比百老匯最高檔舞台劇的前排票價還高。

湯米立即去問那位貴婦裝扮的女顧客,她回答說因為覺得他們的表演不錯。他們交換了名片之後,湯米當晚意外的接到對方的電話,要他們到紐約最具規模的一間舞台製作公司桑頓瑞德Thornton Reed的公司去面試。他們非常高興的前往。到了才發現昨天見到的那位貴婦瓊斯Miss Jones原來是桑頓的得力助手。他們非常高興,以為有內線幫助得力不少。雖然瓊斯警告他們不要說出去,因為桑頓不喜歡演員,更不喜歡人多。但是他們都忍不住,一回去就偷偷告訴幾個同行,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第二天大批演員趕到桑頓的公司。桑頓見到這樣多人,生氣地將所有人都轟走了。

他們經常駐腳的地方是一間也賣小吃的藥店。湯米在這藥店時見到一個少女在哭。少女叫潘妮Penny Morris,她說自己一事無成,心情不好。湯米見她可愛,開導她,之後送她回去。在她家見到她教鋼琴的父親,還有一個她父親的學生芭芭拉Barbara Jo。湯米對潘妮一見鍾情,當潘尼的父親跟芭芭拉都離去後,他就彈鋼琴跟潘妮一起唱歌。他們唱的是How About You?,意思是:我喜歡六月的紐約,你呢?我喜歡Gershwin葛許溫的歌曲,你呢?湯米還跟她一起跳舞,甚至翻跟斗。(下圖:湯米在潘妮家,遇到芭芭拉。)

 

 

 

 

 

 

 

 

原來芭芭拉是住在附近一個社區之家的孤兒。而潘妮就在這社區中心工作。湯米聽見她們說,這社區之家的孩子們正在籌款,讓他們暑假時有機會到鄉下去住一陣,但是籌不到款項,湯米就想到舉行表演為他們籌款,也為自己的表演籌措款項,以便找到一間沒有人使用的劇院作演出場所。而潘妮又建議他們自己製作節目,無需那些職業製作人出手。

於是他們去請求社區中心的經理史東Mr. Stone,難得的史東同意他們的計畫,但是仍然沒有場地。因為社區中心只能坐一百人左右。這時湯米想起來,騰出一條街給他們表演。而且因為國慶日就要到了,他們決定在七月四日的周末進行。史東也幫他們申請到到時候將街道圍堵的執照。

於是他們開始排練。因為是為孩子們籌款,他們還召集了一些兒童伴奏。包括一位只有四五歲的男孩彈鋼琴。這天他們排練的一個節目是Hoe Down,由潘妮主唱。湯米跟他的三人組跳舞。這是一首很有鄉下風味的歌曲,歌詞是說:祖父母時代他們穿著簡單,玩具簡單,但是似乎比我們活得更有趣。一個四弦琴,幾根弦,一個穀倉就可以開心一個晚上。他們可以,為什麼我們不可以?舞蹈中還包括兩匹馬。每一匹馬由兩個人前後裝扮馬頭跟馬尾,很像中國人的舞獅。中間穿插了踢踏舞,由湯米三人組中的蘭伯特表演,他舞技很好。最後全體團員一起跳。(下:這一場舞蹈大家的裝扮都很鄉土,還有兩匹馬。中間六位是主角。而湯米跟潘妮的造型也很鄉土。)

 

 

 

 

 

 

 

 

 

但在時間快到時,史東通知他們將有20名來自英國的難民兒童,要在那一天在電台中,跟他們的家長短暫講話。要他們的街頭表演延期一星期舉行。湯米他們都反對。最後湯米建議,不如連廣播一起都在街頭舉行,史東對這主意大為讚賞。

到了那天,電台在他們的街頭現場轉播。20個英國孩子一個個跟英國的家長隔空說話,內容感動不少孩子流淚。之後開始表演,由潘妮主唱Chin Up, Cherrio, Carry On,歌詞是說在歐洲,戰爭轟炸讓很多家園破損,她鼓勵大家抬起胸膛,不要畏懼。聽得那些英國孩子流下淚來。最後是全體合唱。

那天他們的表演很成功。也募捐到很多錢。不過潘妮跟湯米之間就發生意見,潘妮認為湯米一心一意為他的劇團籌款,完全忘了社區中心的兒童。湯米不理她,第二天拿著籌到的67元到瓊斯那哩,問她夠不夠給她一間沒人用的貨艙做舞台。瓊斯沒有答應,說桑頓不會同意。不過她說,桑頓目前一個節目在費城演出之後,劇評很差,很需要添加一些熱鬧的片段。她認為湯米他們昨天的節目,足夠應付,建議他們幫桑頓填補那個空隙。這是藝人所能得到的最好機會,但是湯米想起潘妮的話,決心為孩子們籌款,拒絕了瓊斯的建議。瓊斯為他的不自私而感動,同意暗中允許他們使用一個破舊貨艙,說如果他們的節目好,到時候桑頓就不會發脾氣。但是警告他,那地方破舊不說,連座位都沒有。湯米接納了。

他帶著潘妮到那貨艙,見到舞台上堆滿了舊的道具跟家具,到處都是灰塵跟蜘蛛網。他們一邊看,潘妮就想像這裡鬧鬼,一個個古人出現,在這裡他們兩人唱了一系列的歌曲:George M. Cohan喬治柯漢的Mary's a Grand Old Name,她一邊唱一邊模仿Fay Templeton;之後湯米唱了She Is Ma Daisy,他模仿的是Harry Lauder,然後潘妮模仿Blanche Ring唱了I’ve Got Rings on My Fingers,接著潘妮再唱了La Marseillaise,她模仿的是Sarah Bernhardt,最後湯米又唱了The Yankee Doodle Boy他模仿的是George M. Cohan。

之後他們跟一群孩子開始打掃這貨艙。還從各地蒐集了各種不同的椅凳。終於像是一個劇院。瓊斯還答應,到時候會安排讓桑頓來看他們表演。

演出那天,連湯米的母親都來了,但是桑頓卻不來。這讓他很失望。這天第一個節目是潘妮,湯米,跟湯米的跳舞夥伴漢米等人一起唱一首南美風味的歌曲Bombshell from Brazil,湯米還男扮女裝模仿南美女郎Carmen Miranda。(下:湯米在這首歌曲中男扮女裝,右邊那位是他。)

 

 

 

 

 

 

 

 

唱完之後,他跟漢米等人正趕回化妝間換衣服時,卻見到有市政府的官員在等他們。原來是這裡的防火系統不合規格,限令他們叫所有觀眾在15分鐘之內離開,湯米聽見如五雷轟頂,簡直不敢相信。但是消防局的命令不能不聽。他垂頭喪氣的出去宣布這壞消息。並且說所有觀眾可以在門口退票。觀眾也很失望。湯米垂頭喪氣回到化妝間之後,卻聽到外面人聲吵雜,原來是觀眾都選擇不要退錢,有的甚至願意多捐錢給孩子們去度假,所以整晚的740元足夠孩子們到鄉間住宿,還夠他們以後租用表演場地的錢。

這時桑頓來到了,他發脾氣說,不僅他不知道這地方被他們占用,現在做業主他還要被迫付罰款,留下案底。潘妮立即上前解釋他們是為了社區中心籌款,而且這時湯米勸桑頓留下來看他們私下表演。桑頓同意了。於是他們六個主要演員就將他們的構想表演給桑頓看,六個人輪流說他們的構想,有的說要表演俄羅斯芭蕾,又說南美的熱帶舞蹈,甚至水中表演,但最後的結論是:傳統的Minstrel  表演有甚麼不好,不如來一場傳統的巡迴藝人的演出。桑頓看到這裡不停地點頭。於是他們的Babes on Broadway百老匯表演正式演出了。

這一場演出規模龐大,演出人員多達一兩百人。男士全部穿白色西裝,戴白色高禮帽,黑皮鞋,不過面孔都塗了黑色。女子全部穿白色短裙,上面有黑色圓點。只有漢米沒有塗黑面孔。

這是一首集合多首歌曲的什錦歌。第一首是Blackout Over Broadway,在漢米介紹下,潘妮跟湯米分別扮演Mr. Tembo跟Mr. Bones ,他們還學習黑人說話及動作。(下:這一齣大型歌舞,男士幾乎全部塗了黑面孔。後面的都市燈光有三層樓那麼高。)

 

 

 

 

 

 

 

 

 

 

之後蘭伯特出來就著By the Light of the Silver Moon的音樂及合唱團的歌聲跳了一段踢踏舞。他的舞姿非常輕快。之後是台上的男女合唱改了歌詞的Oh, Susanna。然後潘妮出場再唱了一首Franklin D. Roosevelt Jones,說Jones這一家人剛剛生了一個孩子。還說這孩子出生在這家庭肯定是好孩子,將來甚至可以當總統。做什麼都不會錯,還可以教他在壁爐邊講話。甚至說他會連任第四任總統,創下歷史紀錄。

然後大家一起彈banjo。並且合唱Old Folks at Home (Swanee River)。然後是湯米單獨彈奏banjo這首歌,帶領後面幾十個人一起彈,節奏越來越快,到了瘋狂的地步。(米奇隆尼不會彈班左,他只是動作,聲音是配的。)

之後芭芭拉帶領一群男女出來繼續唱Waiting for the Robert E. Lee,說的是大家在密西西比河邊等待這艘叫做Robert E. Lee的船,將棉花送出去。這場舞蹈非常勁熱。舞台的燈光跟簾幕也都有好幾層樓那麼高,極盡豪華。

最後全體六位主角再出場,但已經抹去臉上的黑色。重新再一起歡唱Babes on Broadway。

製作與卡司:

這片中幾首主要歌曲出自於一對組合:Burton Lane作曲,E. Y. Harburg填詞,包括:Babes on Broadway,Chin Up, Cherrio, Carry On。部分歌曲是由Burton Lane作曲,Ralph Freed填詞,包括電影開始時的幾首主要歌曲:Anything Can Happen in New York,How About You?,另一首:Hoe Down是由Roger Edens作曲,Ralph Freed填詞。其他出自不同作曲家的作品,包括George M. Cohen 的兩首歌,及部分民謠曲子。

電影推出於1941年底,珍珠港遇襲後兩個星期。看得出電影有意的推動國民支持英國及盟軍在歐洲的戰事,借用幾位孤兒的口述說他們對於戰勝的期望。之後茱迪嘉蘭就唱了一首Chin Up, Cherrio, Carry On,也是要大家樂觀面對未來,預言盟軍一定獲勝。也因為如此,這部片子在英國大大賣座。

這電影明顯要追隨他們在1939年頗為成功的 Babes in Arms 娃娃歌舞團 的路線,兩位主角跟導演都相同,但是劇本上弱了很多,很多橋段是低劣的翻炒,而且讓觀眾覺察出。此外勉強讓米奇隆尼跟茱迪嘉蘭「進入狀況」,也很不自然。在他們以前的幾部片子,茱迪嘉蘭的角色都暗戀米奇,但是米奇身邊都有很多美女,讓茱迪傷心。但是他們現在長大了,劇本安排要米奇親吻茱迪,卻看得出茱迪非常意外,也沒有特別的開心。事實是這部片子開拍三個星期後,19歲的茱迪就跟作曲家David Rose私奔到拉斯維加斯去結婚了(她的第一次婚姻),之後,她要求公司給她幾天假度蜜月,被米高梅的梅爾Louis B. Mayer拒絕,因為不滿意她沒告訴公司而私奔。而此時米奇隆尼也剛剛認識了新進女星(大美人)艾娃嘉娜,之後展開追求,片子拍完後就會結婚。所以看得出他們兩人在銀幕上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不過他們因為合作多次,在拍片時兩人水乳交流。左圖是茱迪拍片時忍不住笑場。右圖是她在片中眼淚自然流出的畫面。

 

 

 

 

 

 

 

 

這片子一些歌詞非常的「當代」,好像對當時的總統小羅斯福就很捧場,說一個以他取名的嬰兒都有機會當總統,甚至暗示他做第四任總統。換了任何一個人想連任四次總統都會被攻擊。但是羅斯福靠著國內左派(及媒體)的包庇,藉口第二次大戰,競選第四次連任。還不說他當時健康已經很差,只做了三個月就去世。這都是欺騙選民。

這電影中一直都有三對男女領導跳舞,就是米奇隆尼的The Three Balls ofFire三位成員:湯米,漢米,以及蘭伯特。女的也有三人:茱迪嘉蘭飾演的潘妮,Virginia Wiedler飾演的芭芭拉Barbara Jo,以及Anne Rooney安隆尼(她跟米奇隆尼沒有親屬關係) 飾演的Jenny珍妮。但是在電影的排名上卻見不到Anne Rooney的名字。原來當時15歲的Anne的父母跟米高梅鬧意見,電影拍完米高梅就決定將她除名。所以雖然她的戲分不輕,片子上卻找不到她的名字。(下:片中六位主要演員:左起Ray McDonald飾演的蘭伯特,Anne Rooney飾演的Jenny,米奇隆尼,茱迪嘉蘭,Virginia Wiedler飾演的芭芭拉Barbara Jo,以及Richard Quine飾演的漢米。)

 

 

 

 

 

 

 

 

 

 

這電影配角陣容堅強,包括未來的紅星唐娜里德Donna Reed在這電影中飾演那位瓊絲小姐的秘書。此外當時只有四歲的Margaret O'Brien在這片中飾演一個去試鏡的小女孩。我們都知道,她在三年後1944年一連四部片子大紅:Jane Eyre 簡愛The Canterville Ghost 坎特維爾幽靈Meet Me in St. Louis 相逢聖路易Music for Millions

據說當時12歲的童星秀蘭鄧波兒Shirley Temple剛剛跟MGM簽約,米高梅計畫給她在片中一個角色,就是Virginia Wiedler那個Barbara Jo的角色。但是她的母親反對,認為那樣多童星,特別是茱迪嘉蘭跟米奇隆尼,會將Shirley的光芒遮蓋。結果Shirley只在MGM拍了一部片Kathleen (1941) 就離開了。Shirley後來在自傳中說,當她剛到米高梅時去見監製人(也是本片的監製) Arthur Freed,沒想到他卻在她面前打開褲子拉鍊露出私處,Shirley說她才12歲,不知怎麼應付,所以就支支咯咯笑起來,惹怒了Freed,通令不要她在米高梅出現。(可見當時的好萊塢,當時的男性主義相當可怕。)

結果這角色給了當時14歲的Virginia Weidler,她排名第四位,可以說相當高。她十歲就開始拍片,最成功是在1939年的 The Women 中,飾演Norma Shearer的女兒,以及在前一年的 費城故事The Philadelphia Story (1940) 中飾演凱薩琳赫本角色的妹妹,有很多台詞。不過她不是很有觀眾緣,之後一直沒有紅起來,很快就退休了。

這電影雖然影評不怎麼樣,不過仍然賣座及賺錢。結果賺回了預算的四倍。95萬元製作的片子,賣座收入將近四百萬元。因此米高梅又快馬加鞭,立即策畫米奇跟茱迪,跟導演Berkeley再度合作開拍 Girl Crazy (1943)。

主要演員表:

米奇隆尼Mickey Rooney 飾湯米Tommy Williams

茱迪嘉蘭Judy Garland 飾潘妮Penny Morris

費班特Fay Bainter 飾瓊斯Miss Jones

維珍妮亞韋德勒Virginia Weidler 飾芭芭拉Barbara Jo Conway

雷麥克唐諾Ray McDonald 飾舞蹈員之一蘭伯特Ray Lambert

李察昆奇Richard Quine 飾舞蹈員之一漢米Morton “Hammy” Hammond

Anne Rooney 飾舞蹈員之一珍妮Jenny

唐納米克Donald Meek飾社區中心經理Mr. Stone

Alexander Woollcott 飾演他自己/劇評人

Luis Alberni 飾Nick

詹姆斯葛里森James Gleason 飾舞台製作人Thornton Reed

Emma Dunn 飾湯米的母親Mrs. Williams

Frederick Burton 飾潘妮的父親Mr. Morris

Cliff Clark 飾消防處官員Moriarity

Donna Reed 飾瓊斯小姐的秘書

瑪格麗特奧布萊恩Margaret O’Brien 飾前來面試的女孩

艾娃嘉娜Ava Gardner 飾觀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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