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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30 19:51:06

這是環球電影公司在1942年推出的黑白西部片。說的是在阿拉斯加淘金潮時代,各方爭奪淘金地盤不擇手段。因為女主角是 Marlene Dietrich 瑪蓮黛德麗(瑪蓮德烈治),所以也牽涉到酒吧的美麗女主人。而男主角之一約翰韋恩John Wayne 雖然戲份更重,更討好,但因為他不是環球公司的合約演員,而是由共和公司 Republic 借來,所以排名還在另一位男主角蘭道夫史考特 Randolph Scott 之後。他們三個人在同一年稍後會再合作一部Pittsburgh (匹茲堡),三個人的排名仍然沒有變。(下:男女主角:約翰韋恩與瑪蓮黛德麗。)

 

 

 

 

 

 

這電影的劇本來自美國小說家 Rex Beach 在1906年出版的同名小說。他有十多部小說被搬上銀幕,而這一部是最成功的,而且這本小說前後被搬上銀幕五次之多,其中兩次是默片(1914,及1923年各一次),同時在1930年演出一次有聲片,男主角是 Gary Cooper 賈利古柏,另一次是1955年,由Anne Baxter,Jeff Chandler演出。可見這故事的受歡迎。

電影由 Ray Enright 導演,獲得一項金像獎提名:最佳藝術指導(黑白布景)。Spoilers的意思是破壞者,我見到網上的中文譯名也是這個,但是作為片名就很沒有文藝氣息。

劇情:

電影背景是1900年的阿拉斯加,一個叫做Nome諾姆的小鎮。因為淘金潮讓這裡車水馬龍,十分熱鬧。但是這裡也是沒有法治的地方。雖然有警長,有法官,但是多數人的紛爭還是自己用手槍解決。

這天,一個綽號Flapjack的男子Flapjack Sims希姆斯跟他的夥伴班提Banty宣稱,他們的金礦開採執照claim被人侵占了。希姆斯就說要去買一把槍,將那兩個強盜奸商班內特Bennett跟克拉克Clark給解決掉。當地沙龍老闆娘櫻桃Cherry Malotte就勸他們一切守法,因為聽說新的金礦委員Gold Commissioner (GC) 已經到了。

櫻桃很關心辛姆斯的礦權,她親自到政府的檔案室去查閱辛姆斯的文件。正好在這裏遇見了新的金礦委員麥拉馬拉Alexander McNamara。麥拉馬拉年紀輕,長得也帥,立即向櫻桃灌迷湯。她見到辛姆斯果然有礦權證明,就說要將文件帶回去,去找警長對付班內特跟克拉克。麥拉馬拉本來要將她的文件收回,說禁止私人帶走。但見櫻桃美麗,就將文件還給她。

這時大家見到有船來到。櫻桃知道她的相好洛伊Roy Glennister也在船上。就回去換衣服。她本來準備坐馬車到碼頭,去迎接洛伊。但是想了想還是讓他來好一些,以免覺得自己太主動。於是叫了女僕Idabelle艾達貝兒幫她換了漂亮衣服。但是最後還是急著見洛伊,所以又叫了助手布朗可Bronco Kid Farrow駕駛馬車帶她去碼頭。她這種心情布朗可很明白,因為他一直暗戀櫻桃。

到了碼頭,她見到洛伊下船,但他身邊還有一個漂亮女子。原來她是鎮上的新任巡迴法官史提曼Horace Stillman的姪女兒海倫Helen Chester。她跟著舅父一起來履新。洛伊跟她在船上已經熟了,所以牽著她下船。因為地上都是泥,還抱她下船。這讓櫻桃見著很不開心,正想轉頭回去,已經被洛伊見到,跟她打招呼,還介紹了海倫。櫻桃藉口要等洛伊的夥伴德克斯Al Dextry,洛伊就帶著海倫仙去找旅館安頓倫。海倫已經愛上洛伊。當洛伊送他到旅館去安頓時,她就明白地做了表示。洛伊幾乎要跟她接吻,不過是房東打斷了他們。(下:櫻桃盛裝到碼頭去接洛伊,卻發現一個女子跟他一起下船。)

 

 

 

 

 

 

 

 

 

因為洛伊喜歡吃白煮蛋,櫻桃每次在他來之前都會叫艾達貝兒煮一大盤白煮蛋。這次也一樣。但是當艾達貝兒問她洛伊幾時來時,她沒好氣的說:他不會來了。

洛伊在街上時,遇見那個辛姆斯在街上遇襲,幸好只是擦傷。他們都知道是因為礦權的糾紛。

洛伊回去他的礦場Midas,一邊換衣服,一邊跟德克斯打過招呼。德克斯勸他不要三心兩意。因為德克斯跟他、以及櫻桃都是多年朋友,要他不要辜負櫻桃。洛伊叫他放心。原來洛伊跟德克斯合夥開礦已經九年,兩人年齡雖然差別很大,性格卻十分磨合。

之後洛伊就到了櫻桃那裏,櫻桃正在一桌桌招呼客人。那桌的客人見到洛伊來了,就都識趣的離開,剩下他們兩人。櫻桃的態度還是冷冷的,洛伊表示他沒做錯,不會賠不是。之後說要跟她上樓,但此時那個新委員麥拉馬拉來了,當他跟他們打招呼時,有幾個酒客過來,表示對麥拉馬拉處理他們的礦權糾紛的方式不滿,麥拉馬拉說如有不滿,新法官已經到了,大家可以到法庭見。那些人認為這是官僚作風,雙方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洛伊見到麥拉馬拉一個人對付好幾個人,就下手幫助麥拉馬拉。後來是櫻桃勸開了。洛伊見狀先告辭了。(下:麥拉馬拉/左到酒吧來,跟洛伊首次見面。)

 

 

 

 

 

 

 

 

 

這時鎮上每個人都為礦權的爭執摩拳擦掌。第二天,德克斯就拿著槍在礦場門口等候。不久果然有一名律師在眾人陪同下騎馬到來。他送一封律師信給洛伊跟德克斯,說有人要跟他們爭執這個礦場的主權。德克斯不接信,朝那律師發槍。這律師史杜威Jonathan Stuve非常氣憤。揚言要到法庭跟他算帳。洛伊勸他不要隨便用槍,但是德克斯說,接了信就等於願意送出自己的礦權。這時海倫來了。她聽說傳票的事,說如果是他舅父簽署的,就是合法的,要他們小心。之後說洛伊答應帶她參觀他的礦場,於是他們一起走了。德克斯見到不太高興。

過了一天,洛伊應櫻桃之約到她那裏。他自己上樓來,艾達貝兒見到他,趕快送上白煮蛋跟酒。原來是艾達貝兒自作主張準備的,櫻桃要拿開已經來不及。之後櫻桃正經地要他勸德克斯一切遵從法律。還說要終止他們的關係。洛伊一向是強調自己不會被一個女人拴住,還說跟他在一起,就要隨他的意。之後拉過櫻桃要強吻她。但是櫻桃給了他一個耳光。洛伊生氣走了。正當櫻桃生氣時,布朗可進來,本來想趁虛而入,見到櫻桃傷心,暫時都輪不到自己,就下樓了。

在洛伊他們的礦場,好多工人在工作,這時一批騎馬的市民來通知他們,有大批法院那邊的人來了。於是德克斯立刻去拿步槍。來的人除了那天的律師史杜威,還有麥拉馬拉,以及法官史提曼,總共將近十人。史杜威要他們接傳票。麥拉馬拉跟法官都解釋,如果他們這一次得到法院的認證,他們的礦權以後就不會再得到挑戰。史提曼還說,他在星期一就會開庭,之後只要一兩天時間就可以完成手續。至於他們現有的產業大約25萬美元,會暫時被封閉,沒有人可以碰。德克斯覺得有疑問,但是洛伊勸他,說等幾天也沒有關係。

德克斯生氣地去找櫻桃商量。這時布朗可進來,說聽說已經有人到洛伊的礦場去搬東西了。德克斯聽了非常生氣。櫻桃說,鎮上有兩個律師,不如去找另一個律師威頓Wheaton,要他想辦法。他們一起到了威頓那裏。當他們到威頓的辦事處時,見到洛伊已經在哪裡。威頓對他們說,如果這裡的法庭做了不適當的決定,他可以到西雅圖去上訴。不過需要一萬元,而且會拖上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

到了星期一,他們都到法院去聽審。早上史提曼確定了辛姆斯的礦場主權,這讓大家認為他還是公正的。但是輪到洛伊的礦場時,史提曼卻宣布,洛伊他們的礦廠受到挑戰,而這件案子複雜,他要暫緩90天再開庭。這讓洛伊他們都極憤怒。洛伊前去理論,法官卻說他無法立即做決定。見到德斯特要動武,就警告他如果不服從法院,會調派軍隊來。法官身旁還有兩名持槍者守衛,他們只有退出法院。(下:德克斯/左,洛伊,跟律師威頓在法院等消息。後面的女子是海倫。)

 

 

 

 

 

 

 

 

 

這時洛伊他們到銀行去貸款,銀行卻說沒有辦法貸款給他們。而麥拉馬拉跟律師史杜威都在法官家裡慶功。還說這一次可以得到礦場25萬元的金子。海倫在一邊聽了很不開心。她提起對方有律師威頓幫他們上訴,別開心太早。史杜威就說,他們都安排好了,那艘船的船長已被買通,不會讓威頓上船。這時麥拉馬拉看出來海倫已經愛上洛伊,史提曼就警告姪女兒不要選錯邊。

這時洛伊前來要求法官,將他被扣押的錢還給他。但法官說一切都在法律程序中,他不能這樣做。

洛伊知道自己看錯人,他去跟德克斯道歉。表示願意用他的方式對付。當天晚上他們幾個人跟志願幫忙的市民,都用碳將面孔塗黑,計畫一起去銀行,搶回他們被封鎖的錢箱。之後跟船長打好招呼,讓威頓在離岸五英里以外的地方上船,船長也答應了,說那是國際海洋法的規定。

他們幾個人到銀行搶回了洛伊他們礦場的保險櫃。大家說好了不開槍打死人,但是在逃走時,布朗可卻躲在一邊企圖趁機殺死洛伊,卻不幸打死了趕來的警長。於是他們都變作謀殺犯亡命徒。分手時,洛伊對德克斯說,他要去找櫻桃,這一次他不會跟她分手。

這時櫻桃聽到槍聲,布朗可上來說警長被殺死了,其他都不知道。櫻桃很擔心洛伊,下去打探消息。這時洛伊從窗口到了櫻桃的樓上,艾達貝兒見到一個高大的黑人還很高興。因為她經常說這裡沒有黑人,她都找不到伴侶,當洛伊脫了帽子才知道他不是黑人,還看出來他是洛伊。洛伊說他要洗臉,叫她幫自己外衣上的黑灰都弄乾淨。而此時麥拉馬拉已經帶了大批人到櫻桃這裡尋找洛伊。櫻桃本來要攔阻他,但攔阻不成,麥拉馬拉到了樓上。這時洛伊已經把臉洗乾淨了,櫻桃也說他一直在這裡。麥拉馬拉失望地要離去時,艾達貝兒卻拿著他的外衣來說有些黑灰洗不掉。於是有了證據,他當場被捕。被控謀殺警長的罪名。(下:當麥拉馬拉來到時,洛伊已經換上櫻桃的睡袍。)

 

 

 

 

 

 

 

 

這時法官那邊聽到威頓已經上了船,非常氣憤,責備律師史杜威無用。他們知道如果威頓到了西雅圖,他們就會被揭穿。這時海倫就勸他退出這計謀。這時麥拉馬拉進來說,洛伊被捕了,而且是謀殺罪。這樣他們就無後顧之憂。史提曼還是擔心開審後,事件會曝光。麥拉馬拉就說,他們無需等待審訊,可以在審訊前利用他「逃走」時將他擊斃。海倫聽到這裡聽不下去,指責他們是一群騙子cheap spoilers,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去。這時櫻桃來找她,本來是想請她幫忙,但是從她的表情套出她的話,知道法官跟麥拉馬拉計畫製造機會讓他逃走,之後從他身後將他射殺。

於是櫻桃立即找了布朗可幫忙,阻止洛伊中計。布朗可當然不願意幫忙,但是櫻桃對他坦白,她真心的愛洛伊,不會改變。於是布朗可幫著她,將一個假裝酒醉的人送到監牢。到了監牢,那酒鬼射熄了電燈,然後將手槍交給洛伊。櫻桃交代他逃走。但是洛伊說,他們今晚就會搶回礦場,還叫她等他。

之後櫻桃假裝洛伊出了事,去找麥拉馬拉。麥拉馬拉相信洛伊已經被殺死,表示同情。櫻桃將他帶回自己住處,以拖延時間。這時洛伊跟德斯特他們就去借用鎮上的小火車。他們跟一群市民坐上小火車,衝向麥拉馬拉設立的障礙物,進入自己的礦場。到了礦場,史杜威也領著一班人跟他們槍戰,雙方都有死傷。他們這邊被拉夫來的布朗可遇害了。

另一邊,法官知道大事不妙,願意跟侄女兒一起離開。這時史杜威跑來告訴他們,說洛伊他們已經搶回了礦場。史提曼更加決定要離開。史杜威聽說,說他也要一起走。這時洛伊帶著人來了,他問海倫麥拉馬拉在哪裡。剛好史杜威拿著行李走出來,立即要用槍對付,就被德克斯一槍打死。之後海倫對他說,麥拉馬拉在櫻桃那裏。於是洛伊追到櫻桃那裏。洛伊離去時,海倫默默地跟他到了再見。(下:洛伊去問海倫,麥拉馬拉去了哪裡。)

 

 

 

 

 

 

 

 

 

這時櫻桃見時間差不多,已經跟麥拉馬拉說了實話,說洛伊沒死,還去搶回了礦場。麥拉馬拉聽了很生氣,要對她動粗。這時洛伊到了。麥拉馬拉說他身上沒槍,洛伊就丟掉自己的槍,於是兩人開打。他們從樓上打到樓下,大家都屏息旁觀,櫻桃更是緊張注視。他們打了好幾分鐘,兩人都氣喘吁吁。最後洛伊佔上風,有機會打死麥克馬拉,結果反而是德克斯阻止了他。最後洛伊也仆倒在地,由櫻桃將他攬在懷裡。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就最後六分鐘的打鬥大做宣傳。我想這表示還是因為劇情薄弱,才需要這樣宣傳。瑪蓮黛德麗的電影一向都有這問題。編劇跟導演都過分倚重(考慮)她的外型,不會給她過分有內心發揮的角色。好像這片子的三角關係,就絲毫不讓人感動。約翰韋恩飾演這大男人完全是浪子性格,最後突然回心轉意,也讓人覺得太過戲劇化,沒有適當的轉折。瑪蓮黛德麗照例飾演酒吧女子,(她在影片中十之八九是飾演歌女,或是酒吧女子。)在片中有酒吧女郎的性感服飾,多次露出大腿。唯一不同是沒有讓她唱歌。

說到片中最後一場打鬥,被影評人形容是電影史上最elaborate的一場brawl。還說是西部片中所有打鬥戲的best version。可能因為兩人拳拳到肉。因為不像其他西部片的打鬥,動輒數十人,還由酒吧內打到酒吧外,將整間酒吧都打散了。而這部片子就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兩人(洛伊跟麥拉馬拉)打。據說這場戲動用了30位有經驗的特技演員參與,(只有近的面部鏡頭,才是兩位主角),還說所有能用的家具都在這部片子中用了。同時用了15架攝影機,包括一架攝影機是架在一個七公噸的crane (怪手/吊車)上面。前後拍了十天。(下:兩人打架的一個場面。穿白襯衫的是Randolph Scott,對面的是約翰韋恩。)

 

 

 

 

 

 

 

 

 

約翰韋恩拍這片子時35歲,他是在B級片中打滾了十年之後,才在1939年的 驛馬車Stagecoach 之後走紅。他在這片子中的打鬥鏡頭中,很多部分是親自下場,而不用替身。據說他很為此驕傲。他在事後對後輩說「要學習怎麼打,學習出拳,學習出拳後怎麼跟著轉身。學習將身體隨著拳擊自然地轉動。要看起來好,最重要還要看起來自然。」

這片中還有一個後來引起爭議的片段,就是洛伊跟他的同夥為了打劫銀行,將面部塗黑。雖然這與學習黑人唱歌的 blackface 無關,但也多次引起討論。其實這一段很搞笑。因為黑人女僕 Idabelle 在這裡沒機會見到黑人男人,所以見到高大的「黑人」洛伊最初意外的驚喜。但是當他脫除帽子後,才發現他是 washable (洗得掉的)。這在今天的政治敏感時代,都會被認為是拿黑人開玩笑,或是不夠體諒。

此外這電影拍攝於pre-code,據說最初當時的臨時電影檢查機構PCA,就對於最初的劇本中洛伊跟櫻桃之間很多有性關係暗示有意見。後來製作人同意修改,因此拖了幾天才開拍。

瑪蓮黛德麗跟約翰韋恩合作了三部片子。先是1940年的 Seven Sinners,之後他們跟 Randolph Scott 在這部片子之後的幾個月,又合作了一部Pittsburgh。我在「巨星傳」中形容瑪蓮黛德麗人盡可夫。其實他們在拍 Seven Sinners 已經打得火熱,也不忌諱被人發現,所以圈中盡人皆知。據說 Duke (約翰韋恩)當時跟第一任妻子約瑟芬Josephine的關係已經頻臨破裂,而善解人意的 Marlene 剛好填補了這空虛,Duke還一度考慮跟她求婚。(雖然她也一直有丈夫,並以此做擋箭牌)。然而在拍完三部片子後,他們就分手了。後來 Marlene 還在自傳中惡言批評約翰韋恩。我形容這不是Marlene 的性格,因為她做人總是面面俱到,何況她還真的愛過韋恩。我猜測是因為 Marlene 後來都跟民主黨人在一起,先後跟約翰甘迺迪的父親Joseph Kennedy,以及民主黨多次競選總統的史蒂文生 Adlai Stevenson 發生關係。而這些民主黨人在一起就是攻擊謾罵約翰韋恩這一類保守派。所以她的態度在後來改變了。

雖然約翰韋恩不是特別花心的男人,但是在影圈每天都有女人投懷送抱,難得可以不動情。何況 Marlene 是極端性感,懂得勾魂的女人。所以韋恩一跟她開始,兩人就打得火熱。據說當時 Duke 每晚都在 Marlene 家度過。韋恩也不是負心的男人,他稱讚妻子約瑟芬是一個好母親,(他們有四個孩子),但是他也「稱讚」約瑟芬很「宗教(虔誠)」,還一度開玩笑說他們之間的性生活幾乎不存在。他說「一共四次」,表示他們生了四個孩子。所以遇見 Marlene 當然讓他捨不得。

這片中的掛名男主角是蘭道夫史考特 Randolph Scott,他也高大英俊,但在這片子中就退讓,把好的角色給了約翰韋恩,自己飾演一個反派角色。這也是他少有的在西部片中飾演反派。但是他詮釋得很好,不讓他的影迷意外或是反感。此外據說他跟約翰韋恩不是很合拍,主要是因為兩個人的表演方式不同。史考特注重藝術表演形式,而約翰韋恩則是傳統的好萊塢影星表演方式「純粹代入」,很直接,不做作(也就是不表演)。嘉寶,史賓賽崔西,賈利古柏都是這一類。不過兩個人都是君子性格,稍有不合都不構成衝突。

飾演德克斯的是Harry Carey,他從默片就開始走紅,他最為人知的演出是1939年在 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華府風雲 中飾演總統,這角色讓他獲得最佳男配角的金像獎提名。他跟約翰韋恩以及導演約翰福特John Ford都合作過無數次。因為這原因,他在1947年去世後,兩位約翰就大力提攜他的兒子Harry Carey Jr.,給他無數的演出機會。Harry Jr.也以有約翰韋恩這老大哥的提攜而深感榮幸。有他們三人參與的影片包括:三個教父3 Godfathers  (1948),She Wore A Yellow Ribbon 民族英雄 (1949),Rio Grande 大河 (1950), 搜索者The Searchers  (1956)等。

片中飾演海倫的是 Margaret Lindsay 瑪格莉特林西,她雖然美麗,但屬於小家碧玉的面龐,一直沒有大紅,不是做配角,就是在B級片挑大樑。

這電影預算用了72萬元,結果賣座非常成功,全球收入超過二百萬元。介紹過很多有大明星的A級片都是靠明星,場面賣座。事實是很多B級片如果仔細欣賞,比很多A級片要好看,更值得回味。

主要演員表:

瑪蓮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 飾櫻桃Cherry Malotte

藍道夫史考特Randolph Scott 飾麥拉馬拉Alexander McNamara

約翰韋恩John Wayne飾洛伊Roy Glennister

瑪格莉特林西Margaret Lindsay飾海倫Helen Chester

哈里卡瑞Harry Carey飾德克斯Al Dextry

Richard Barthelmess 飾布朗可Bronco Kid Farrow

George Cleveland 飾班提Banty

Samuel S. Hinds 飾法官史提曼Judge Horace Stillman

Russell Simpson 飾辛姆斯Flapjack Sims

William Farnum 飾律師威頓Wheaton

Marietta Canty 飾女僕艾達貝兒Idabelle

Jack Norton 飾Mr. Skinner

Bennett Ray Bennett飾克拉克Clark

Forrest Taylor飾班內特Bennett

Miles Art Miles 飾副警長Deputy

Charles McMurphy 飾副警長Deputy

Charles Halton飾律師史杜威Jonathan Stuve

Bud Osborne 飾警長Marshal

Drew Demorest 飾演Gallo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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