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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Of Human Bondage 人性枷鎖 (蕩女痴男)

2022-04-23 13:53:58

這是米高梅公司MGM跟英國的七藝Seven Arts在1964年聯合製作的黑白劇情片,劇本是根據英國小說家毛姆 W. Somerset Maugham在1915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這故事在1934年已經由RKO (雷電華公司)拍攝過一次,片名也叫做 Of Human Bondage 人性枷鎖,是由李斯利霍華Leslie Howard跟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合演。後來華納公司在1946年又拍了一次,演出者是伊蓮娜派克Eleanor Parker跟保羅亨利Paul Henreid。這一次是第三次。

這一次的男女主角是英國籍的勞倫斯夏威Laurence Harvey (羅蘭士夏飛) 跟美國的金露華Kim Novak,金露華要為這電影學習一口倫敦下等人的英語。據說她跟勞倫斯夏威處得很不好,而她外型太美麗,以及放不開,經常被拿來跟1934年的貝蒂戴維斯相比。覺得演技不到位。

除了男女主角不合,這電影更經歷了三位導演,也是罕見的經歷。最初這電影是由Henry Hathaway導演,沒有多久他就辭職退出,中間暫時由本片編劇Bryan Forbes取代,最後由Kenneth Hughes完成。不過在電影的銀幕上,只有Ken Hughes的名字獲得保留。

劇情:

英國青年菲利浦Philip Carey有志於做畫家,曾經前往巴黎學畫,但是他的教授說他沒有天分,不應該浪費時間。建議他學習建築,或是醫科。因為他父親以前是醫生,於是他回到倫敦重新回大學學醫。

菲利浦天生有馬蹄足(內翻足),讓他走路時像是跛足,這讓他有些自卑,此外在課堂上也受到教授及其他學生嘲笑。他的教授Dr. Jacobs 一次居然要他脫下鞋子,當作課堂教學的樣本。

一天一個上課老是打瞌睡的同學”Matty” Mathews告訴他,說在餐廳見到一個女侍者,很想追求她,但是不敢開口,要帶他去幫忙追求,說因為他在巴黎待過,比較見過世面。他們兩人跟另一個同學葛里夫斯Griffiths一起去了那間餐廳,見到那個女侍Mildred Rogers蜜德麗穿梭於男顧客中打情罵俏,對他們幾個人不太搭理。

但是他似乎被那女侍吸引,過了一天,他自己去了。先是為她畫了一幅肖像,之後就找機會同她多聊了幾句。他約她一起吃飯,或是看舞台劇,她無可無不可,他就約了第二天見。當他離去時,蜜德麗也看清楚他的跛足。(下:他獨自到餐館去約會蜜德麗。)

 

 

 

 

 

 

 

 

第二天,他帶蜜德麗去餐館吃飯,她看他點的菜都不便宜,他就解釋自己有一個叔父,留了一筆錢給他。看舞台劇時,她坐不住,不斷用望遠鏡四處觀望。蜜德麗看得出他對自己的癡情,但是對他若即若離,當他送自己到家附近時,主動在他的面頰上親吻一下,這讓他立即魂飛了半個。

他簡直是迷戀上她,整天上課都不專心,幾乎每天都去等她下班,之後送她坐火車回家。蜜德麗很享受跟他一起坐馬車到車站,說自己從未坐過馬車。每次分手都在他面頰上親吻他,似乎作為獎賞。

這天他們約好了一起去看電影,他買了電影票到她的餐館,蜜德麗卻說她阿姨生病,不能去。他失望的撕了戲票,說自己也不想一個人去看。他要送她回家,她卻拒絕,這讓他起了疑心。他在餐館附近等候,見到一個年輕男人在外面接了蜜德麗一起上馬車要離去,他上前去理論,卻被那男子推倒在地,還辱罵他。他非常灰心,之後上課更不專心,葛里夫斯勸他忘記蜜德麗,說她不過是一個下等娼妓。結果這一次的考試他沒考及格,他更灰心,整天到酒吧喝酒。這一天他又見到蜜德麗,他本來不想理她,但是她追出來,要跟他一起走。菲利浦說,你不是不想見我?她說只是因為他那天監視她,讓她不高興。於是他又高興地送她回去,蜜德麗照例在他面上親吻。他問:你真的喜歡我?蜜德麗說:我不是讓你親吻我,不是嗎?於是兩人恢復了交往。

菲利浦又恢復了歡笑,這天跟葛里夫斯一起去挑選戒指,盡管葛里夫斯反對,他還是買了一個上面鑲了寶石的十八K的金戒指。這晚上他們一起去遊樂場,還看煙花。蜜德麗反常的溫柔,她用學校裡學過的一首詩中的句子解釋:當我好的時候可以非常好,當我壞的時候很可怕。之後他帶她回到自己的住處,請她喝茶,之後他跟她求婚,還拿出戒指,說那戒指有保證,他會愛她終身。蜜德麗再度親吻他,菲利浦對她說:我非常非常愛你,你改變了我的一生。

但是當他們在床上時,她突然間說,她不能接受他的求婚,因為她就要結婚了,對方是菲利浦見過的,曾經在餐館跟她打情罵俏的中年男子米勒Emil Miller,還說他們星期六就結婚,因為自己是時候安定下來了。菲利浦無法接受這事實,他立即坐了起來,要趕她走。蜜德麗繼續說,那人因為比他早一步,所以接受了他。而且表示她這次到這裡來,是要彌補他對她的好。臨去時她要交還戒指給他,菲利浦拒收。走之前她說:反正我也不會讓你長久開心。(下:蜜德麗陰晴不定,讓他無所適從。)

 

 

 

 

 

 

 

 

這一次他更難過,感覺自己被騙。葛里夫斯帶他出去認識新的朋友,他認識了一個專門寫有關情感的書籍的女作家諾拉Norah Nesbitt,她是一個年輕的孀婦。在他來說,這時他需要一個人填補蜜德麗的空缺,但是諾拉卻是真的喜歡他。她還鼓勵他專心於功課,陪他一起讀書。他們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功課總算有了進步。但是諾拉體會到菲利浦對她沒有熱情,菲利浦解釋:他不能讓她開心,「好像你喜歡跳舞,我不能陪你。」諾拉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太自覺了,沒有人會注意他的腳。

大約半年後,一天他回家卻見到蜜德麗在房門口等他。原來她被米勒拋棄,而她此時又懷孕。她解釋原來米勒是有太太的。菲利浦問她是否有錢,她說自己一文不名。於是菲利浦負擔起她的生活,幫她租了一間小公寓,說可以等她將孩子生下。蜜德麗說:到時候如果你仍然願意要我,我會彌補過去的一切。當她態度一好,菲利浦又被她虜獲了。(下:蜜德麗態度改變,說以後會對他好些。)

 

 

 

 

 

 

 

 

他好久沒有去找諾拉,諾拉來找他了。他說他正要寫信給她解釋。諾拉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她這樣對你,你卻還要幫助她?菲利浦說:我自己也想知道。諾拉說:「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像我愛你那樣的愛我。」菲利浦承認,他還說:兩個人在一起,總是一個愛,一個被愛。他還說,這是人性的束縛。諾拉含淚走了。

不久蜜德麗生了一個男孩,她對菲利浦說:你對我這樣好,以後我會不一樣的。但是看得出她對孩子一點熱情都沒有,將帶孩子的工作全部交給菲利浦請的保姆。她又故態復萌,說想出去跳舞,要去豪華的地方。她還嫌菲利浦太悶,要求他請葛里夫斯一起去。菲利浦覺得奇怪,她就說葛里夫斯比較風趣。但是到了夜總會,蜜德麗卻與葛里夫斯一直跳舞,後來甚至打情罵俏,到了公開調情的地步。菲利浦坐在一邊很難堪。

這時菲利浦已經開始到醫院作實習醫生,他在醫院認識了一位病人索普Thorpe Athelny,他很喜歡菲利浦,經常找他說話,他有一個20歲的女兒莎莉Sally常到醫院看父親,索普介紹他們認識,還歡迎他星期日到自己的家裡晚飯。菲利浦不置可否。

這天他回去找蜜德麗,見到她又買了新衣服,就對她攤牌,叫他不要再跟葛里夫斯打情罵俏,因為他在背後看不起她,說她是娼妓。而且你這樣做讓我難堪。蜜德麗立即生氣的說:你以為他看不起說?不喜歡我?他可不這樣想,這是他今天早上給我的信,你看看。菲利浦很生氣,就把話說明白了:今天是我付你的房租,幫你買衣服,照顧你的孩子,…我厭倦了被你利用,如果以後要來往,就按照我的規矩,否則就不要再出現。蜜德麗聽到這裡惱羞成怒,說:當初是你每天窮追著我的,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一次也沒有,我只是同情你,…,你不知道我多討厭你,…菲利浦打了她一巴掌,臨走時說:今後我根本不在乎你怎麼想我,再見。

他開始到索普的家去,在那裏有溫情,有家常菜。正當他日子開始正常時,葛里夫斯又來找他,除了道歉當初自己的行為之外,告訴他蜜德麗又回到街上做應召。他聽了就到倫敦風化街去找她,果然見到她跟其他妓女在街上拉客。他跟她回去見到她住處髒亂,孩子就在一邊哭。蜜德麗還以為他要嫖妓,要脫衣招待他,菲利浦解釋要帶她回去,雖然目前沒有錢給她租房子,但會讓她住臥室,自己睡客廳。

菲利浦帶她回家後,她又企圖勾引他,穿了性感睡衣,菲利浦說已經太遲,拒絕她的勾引,這讓蜜德麗憤怒,破口大罵:你根本是一個孩子,只會想不會做,…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每次親吻我,我都要嗽口,清洗我的嘴。…我們都笑你,我跟米勒,我跟葛里夫斯,我們都在床上笑你,…你是一個跛子,一個怪物。…說了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話。(下:蜜德麗企圖色誘,菲利浦拒絕了她)

 

 

 

 

 

 

 

 

菲利浦丟下她自己去醫院,當他晚上回去,蜜德麗已經走了,但是把他屋子裡的東西都摔爛了。他開始跟莎莉交往,不久他畢業了,成為正式的醫生。一天他在診所,蜜德麗自己來了,她神情憔悴,說自己有病。她說不想佔他便宜,只想拿一點藥就走,還說她的孩子死了一個月了。他堅持叫護士帶她去化驗。過了一天,他親自到她的住處,見到她的住處比過卻更髒亂。房東說她不在,但應當很快會回來。他在屋子裡等了一下,蜜德麗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嫖客,那嫖客見到他在房裡正要抗議,菲利浦將他趕出去。他警告蜜德麗:你知道梅毒病人死時多悽慘,你還不愛惜自己?但是蜜德麗還是不領情,罵他是骯髒的跛子。他氣得走了,蜜德麗留在床上流淚。

不久之後,當他在醫院巡房時,葛里夫斯來對他說,蜜德麗昨晚住進來了,她已在病危狀態。菲利浦聽了就去看她,她已經脫了形,菲利浦走上前,她開口要說話,菲利浦叫她不要說話,但是蜜德麗還是說:答應我,…我要一個像樣的葬禮,像一個淑女一樣的儀式。菲利浦溫柔的說:別說話,你不會死,我會照顧你,…我愛你,我是來照顧你的。

蜜德麗死後,他收拾行李準備離去,但是索普來找他。他說這裡不值得他留下來,索普說:我的女兒呢?菲利浦說他配不上她,她太好了。索普說,那要莎莉自己決定。菲利浦說,不只是因為他跛足的問題,而是他過去跟蜜德麗的關係,他說蜜德麗像是一種疾病,他沒有免疫能力。索普說這些他都知道,莎莉也知道,要他不要給自己枷鎖套上。(下:最後莎莉願意陪伴他走完這一生)

 

 

 

 

 

 

 

 

 

蜜德麗葬禮那天,他看著棺木被吊下墓穴,工人將泥土掩埋住棺木,當他轉身離去時,見到莎莉在等他,他們一起離去。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劇本跟前面拍的兩部大同小異,只有很少細節上的變化。據說這故事是毛姆的半自傳,菲利浦的際遇很多是與毛姆相似,好像他父母很早就去世,是由富有的叔父照顧,他也曾經學醫。他雖然不是跛足,但是他個子矮小,有口吃,加上他在法國長大,英語不好,所以覺得在學校時受人嘲笑。後來他發現自己是同性戀(及雙性戀),對女性的關係比較複雜,所以塑造出Mildred這樣令人憎厭的角色。

毛姆是一位成功的小說及劇作家,他有二十多部作品被搬上舞台或是銀幕,不過因為他個人的不愉快,所以很多作品都讓人感到不舒服,也有一些作品非常的肥皂劇。下面只是列舉一些比較知名的改編作品,而且很多作品被搬上銀幕不只一次:The Magician (1926),Sadie Thompson(1928),Rain  (1932),The Painted Veil (1934),Another Dawn (1937),The Letter香箋淚  (1940),The Moon and the Sixpence (1942),The Razor’s Edge 剃刀邊緣 (1946),The Unfaithful (1947),以及這部片子等。

這電影一開始就訂了是勞倫斯夏威Laurence Harvey擔當男主角,而女主角是到了最後才敲定金露華,而據說一開始當時的導演哈沙威Henry Hathaway跟金露華之間就有摩擦。哈沙威只拍了一個月(到三月底)就離去了,據說就因為金露華的問題。當時哈沙威說:「我從未提高聲音跟她說話,她也沒有提高聲音跟我說話,就像婚姻一樣,有些夫妻就是不協調。」片中飾演一個小角色的演員Anthony Booth說,哈沙威曾經批評金露華的演技,特別是她的倫敦下等人口音cockney accent 不對。金露華說,哈沙威從來沒跟她提起口音問題,只是她覺得哈沙威企圖突出她的性感一面,而不是Mildred個性複雜的一面。

(我分辨不出倫敦鄉井小民口音的好壞,不過看影評都說她的口音可笑。)

至於導演一早訂了是哈沙威,原因是哈沙威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籌備開拍這電影,當時訂的男女主角是瑪麗蓮夢露跟蒙哥馬利克里夫Montgomery Clift,可惜未開拍夢露已經去世。哈沙威曾說,如果這部片子能拍成,夢露不會死,因為夢露可以將這角色演得很好,成為她一生偉大成就。

勞倫斯夏威也跟金露華處得不好,相信也是跟她的演技有關。記得過去介紹 Walk on the Wild Side 神女生涯原是夢  (1962)時,勞倫斯夏威跟女主角卡波辛Capucine相處得很差,卡波辛也是一個漂亮的花瓶,沒甚麼表情的。當一個演員沒有甚麼表情時,跟他們配戲的人就會感到沒勁。而夏威是一個很好戲的人,他在很多電影中的表情,就讓人感到入木三分(而不過分)。這電影中他在最後對蜜德麗表達出來的溫柔,就不是隨便做出來的表情,連聲音都溫柔。這一點要特別誇讚伊莉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她跟勞倫斯夏威合作 BUtterfileld 8 青樓豔妓  (1960) 時,不僅對方沒有抱怨,這部片子還讓泰勒獲得一座金像獎,(他們還成了好朋友)。還有1959年的 Room at the Top 金屋淚,女主角Simone Signoret 西蒙茜諾麗也是一個好演員。當兩位演出者都是好演員時,那互動會好得多,會激發更多感情,讓劇本發揮得更好。(據稱勞倫斯夏威在拍攝之前,還親自走訪毛姆,徵求他在角色詮釋方面的意見。)

所以關於這部劇作的三次搬上銀幕,一般都認為1934年貝蒂戴維斯那一次最好,因為她將一個下等女人詮釋得最徹底,讓每一個觀眾都憎厭她。雖然也有人覺得過火。而金露華就一直被認為是木美人,表情冷漠,很難將蜜德麗的真實面目表達出來。即使金露華真的美麗,有吸引菲利浦的條件,但就欠缺那吸引男人的激情。

後來經過Bryan Forbes短暫接手之後,四月初正式換了導演休斯Kenneth Hughes。但是那天金露華卻消失了,她去了倫敦兩天,說是去購物。於是盛傳要以伊莉莎白泰勒取代她。當然那會重拍多數鏡頭,非常浪費。她回去之後表示,雖然她願意遵守協議拍完這部片子,不過如果有選擇,她寧願離去。因為她知道休斯在改劇本,導致部分要重拍。她對於這些混亂局面很不開心,所以希望有人取代她。休斯則表示,拍這部片子期間是最多謠言的,好多謠言都是空穴來風。幸好後來金露華撐到最後,到六月時片子完成。

事後金露華沒少批評休斯,她說:「休斯是一個怪胎,我要跟他討論人物性格,但是他沒興趣。他整天走來走去,拿著一個小鼓bongo drums。每次問他一個問題,他就打一下小鼓。」如果真是這樣,兩人之間一定還有其他問題。

不過據那位演員Anthony Booth說,休斯跟勞倫斯夏威也處不好。另一邊,這電影的製片James Woolf是男主角夏威的長期支持者,所以一早訂下他主演,我在Room at the Top 金屋淚 (1959) 中已經提過他們兩人的關係。雖然勞倫斯夏威多次結婚及生了一個女兒,但也一直有同性戀關係,其中最長久的就是James Woolf。讓這電影更複雜的是,拍這片子時,Woolf服了過量的巴比妥barituates (一種鎮靜劑) 要洗胃。

上面說的還不只是電影拍攝時的所有問題,因為七藝公司在愛爾蘭的片場拍攝主要的廠景,而英國演藝工會就堅持要用英國的工作人員(而非愛爾蘭人),由於要求沒有被接納,工會鬧得很兇。公司方面沒有讓步,只是事後面對法律糾紛要解決。

片中有幾個配角是熟面孔,排名第三位的是飾演醫學院教授的Robert Morley,這很奇怪,因為他角色很輕,只出現過一次。可能因為他名氣大吧。他在1938年的電影 Marie Antoinette 絕代艷后 中飾演路易十六,獲得最佳男配角金像獎提名。另外飾演(莎莉父親)索普的是Roger Livesey,常看英國片的影迷會知道他,他是英國兩人組Powell和Pressburger手下的熱門演員,在三部成功的片子中擔任主角:The Life and Death of Colonel Blimp(1943),I Know Where I’m Going!(1945),A Matter of Life and Death (1946)。不過這時他明顯老多了,樣子跟聲音都像Nigel Bruce。

這片中飾演莎莉的Nanette Newman是本片編劇Bryan Forbes的太太,Forbes後來做導演,而她前後在丈夫執導的九部片子中演出,(還不包括這一部)。至於Bryan Forbes他除了暫代導演,還在片中飾演一名(沒名字的) 醫科學生,片子拍完後他控告七藝公司,說公司欠他演出費(應當是一萬英鎊,還欠五千英鎊。)這有點奇怪,那樣一個客串演出居然要一萬英鎊,未免太高。不知是否連導演費也算進去。

1934年出生的Nanette Newman今年87歲仍然健在,而金露華今年89歲,也仍然健在。

主要演員表:

金露華Kim Novak 飾蜜徳麗Mildred Rogers

勞倫斯夏威Laurence Harvey 飾菲利浦Philip Carey

羅勃莫里Robert Morley 飾醫學院教授Dr. Jacobs

Siobhan McKenna 飾諾拉Nora Nesbitt

羅傑里孚希Roger Livesey 飾索普Thorpe Athelny

Jack Hedley 飾同學葛里夫斯Griffiths

Nanette Newman飾莎莉Sally Athelny

Ronald Lacey 飾演同學Matty Math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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