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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Wind Across the Everglades 沼澤風雲

2022-04-20 22:26:04

這是華納電影公司在1958年推出的彩色劇情片,講的是佛羅里達的大沼澤區一群獵人,跟一個環保份子之間的衝突。這電影是在大沼澤區實地拍攝,可以看到這片沼澤六十多年前的風貌。電影導演是尼古拉斯雷Nicholas Ray,但他在片子完工之前被開除。剩下很少的鏡頭由編劇Budd Schulberg完成,他也負責監督後期製作中的剪接工作。

這電影的男主角是Burl Ives跟Christopher Plummer克里斯多夫普蘭瑪,他此時29歲,這是他第二部電影,也是他第一部擔當主角的電影。他最著名的角色是在Sound of Music (真善美/1965)中飾演那位海軍艦長父親。他在去年才以91歲高齡去世。Burl Ives伯爾艾夫斯是著名的胖子明星,這年49歲。他最著名的電影是 Cat on a Hot Tin Roof 朱門巧婦 (1958),The Big Country 錦繡大地 (1958),後者還為他贏得一座最佳男配角金像獎。他更是成功的名謠及西部歌星,灌唱片及單張超過一百首,其中更有多首打入前十名,1961年的一首A Little Bitty Tear更高居第一名。

這電影還有多名著名配角,包括後來在電視上演出偵探Columbo (神探可倫坡) 達二十多年的Peter Falk,這是他的第一部電影,他當時31歲,片中只有很少的鏡頭。還有著名脫衣舞星Gypsy Rose Lee也在片中演出夜總會老闆娘,過去介紹過的電影 Gypsy 玫瑰舞后  (1962)就是依照她的自傳拍的。

佛羅里達的大沼澤everglades是著名野生動物保留區,目前是國家公園,也是著名觀光區。裡面除了有很多鱷魚、海象,更多熱帶雀鳥,一度被獵人濫捕,著名的鳥類保護協會奧杜邦Audubon Society是最早出面要求保護這些雀鳥的。這電影就是說Audubon的一名青年跟當地獵人鬥法的經歷。

近年來導演尼古拉斯雷受到圈內人吹捧,甚至推崇他是歐洲新浪潮的始祖,所以他的一些電影即使當時不受重視的,目前地位都提高了。這電影彩色畫面很美,不過目前的版本沒有經過數碼化,不是很理想。

劇情:

在上個世紀初(20世紀),女子的服飾中帽子非常重要,而比較正式場合的帽子上多半有美麗的羽毛,這造成很多商人大量獵捕海鳥。而佛羅里達大沼澤區的海鳥,就成為不法商人獵捕的對象。當時美國聯邦跟州法律,都禁止獵捕,但無法執法。據說過去有兩名負責執法的警察遇害。目前奧杜邦正在招募新的執法者,但是很難找到人。

這一天一個年輕人坐火車來到邁亞米Miami,Walt Murdock華特莫道克是到當地中學教自然科學的,他見到火車站很多高貴淑女戴的帽子上很多華麗的雀鳥羽毛,非常氣憤,摘去其中一人帽子上的羽毛,結果被那女子的丈夫George Leggett捉起來,說要交官處理。那男子原來就是他受聘學校的理事,本身也參與羽毛買賣,聲言要阻止他去教課。這時幾位當地的奧杜邦會員見到,認為這年輕人就是他們需要的。第二天就到法院接觸法官,讓莫道克以新的工作交換,取消刑罰。

他接受了奧杜邦的聘任。不過奧杜邦的代表Howard Ross Morgan摩根也警告他,已經有兩位他們的人被殺死了,對方的領頭是一個綽號Cottonmouth (棉花嘴) 的人。他所以有這綽號,是因為他口袋裡永遠裝著一條Cottonmouth毒蛇。他手下有一幫人被叫做Swamp Angels (沼澤天使),其實都像是土匪一樣,為非作歹。但是他們靠著羽毛生意賺了不少錢。所以要他小心。

華特第一步行動就是駕駛小舟前往大沼澤區,親自視察。他從渡口出發時,小店主人艾隆Aaron Nathanson 給他一張地圖,教他最遠走25英里,別再走遠。艾隆的女兒乃歐米Naomi 給他準備了咖啡,蘭姆酒,幾根雪茄,問他甚麼時候回來。他說明天。(下:華特獨自駕駛獨木舟出發。)

 

 

 

 

 

 

 

 

他駕駛小舟出發後,一出去就見到魔鬼魚,鱷魚,火鶴,鷺鷥,黑面琵鷺,梅花鹿。他到了一處自己上岸,拿出照相機,架好之後卻出現一個大鬍子男人,那人手裡拿著swamp cabbage (野生芋頭)請他吃。之後一瞬間他又消失了。等他要拍照時卻聽見槍聲大作,附近的雀鳥一哄而散,但是不少中槍,跌落水裡。他趕忙跑去看,見到剛剛那個人領著五艘小舟,上面的人都是開槍的人,還一路歡笑,撿起水裡的水鳥。原來那個大爐子男人就是棉花嘴,他現在手上就拿著那條毒蛇,他說他出生於此,沒人管得著他做甚麼,警告他別費心機,之後大笑著走了。(下:棉花嘴帶著手下,出來獵捕海鳥。)

 

 

 

 

 

 

 

 

 

華特非常氣憤,拿出告示釘在岸邊的樹上。

華特繼續在附近巡視,當晚睡在小船上,第二天回去後,跟艾隆,乃歐米形容沼澤裡的自然美景,還有種類繁多的雀鳥。艾隆是歐洲移民,他反倒覺得這樣一大片沼澤浪費了,應當抽光水建房子給人住。他還邀請華特做他的生意夥伴,華特不同意,他說「進步與我不協調」,他希望保留這片沼澤給原有的動物棲息。

在棉花嘴的營地,這天又來了兩個逃犯加入。一個綽號Beef,一個是他的啞巴朋友McGee。棉花嘴說他們可以挑選一個營房,但要得到原有的住戶同意。他們挑了一間房,但原有的住戶不同意,棉花嘴要他們互鬥,結果原來的兩人都輸了,其中一人Loser還輸得很慘,被Beef多次打倒在地起步來。於是棉花嘴讓Beef兩人住進去,讓Loser跟他自己住。

這時棉花嘴一幫人已經為華特取了綽號,叫他Birdboy,他還派了人去調查華特的背景跟性格。這天那人回來了,這人綽號教授Perfesser,他說他查過,莫道克這人很硬漢,很隨和,可以喝酒,抽雪茄,懂得玩槍,不怕惹麻煩。棉花嘴聽了就說:這個Birdboy將死於自然。並派了兩個手下Sawdust木屑跟Billy One-Arm獨臂比利到邁亞米去找機會跟他接近。

華特這天來到邁亞米的一間沙龍夜總會,老闆娘Mrs. Bradford管理一班舞女。Sawdust木屑一早已經在等他,就藉機跟他聊天。當他聽說華特經常要出入沼澤區時,就自動給他介紹一個好導遊比利。說他是當地的Seminoles原住民,所以對那一區最熟悉。華特聽了就同意了。他不知道的是,比利的任務是帶領他到危險地區留下他,讓他意外死去。(下:華特到了夜總會,見到老闆娘,木屑在一邊偷偷觀察他。)

 

 

 

 

 

 

 

第二天華特再去沼澤區時就跟比利一起去。途中比利見到他的太太在岸邊洗衣服,指給華特看,但是說他不會上岸,因為他做了壞事(說謊),被族人驅逐,太太都不理他。當晚他們在一處岸邊露宿,到了半夜華特聽到聲音起身,見到比利要離去,叫住他。他知道怎麼一回事,就跟比利講理。他說:「你在這裡長大,難道你不希望讓這些雀鳥,這些動物繼續在這裡生存?你願意幫助那些人每天屠殺這些動物?我知道你們受的苦,不過見到鳥越來越少,你不願意幫忙嗎?」比利聽了說,他見過很多白人,有好的有壞的,他認為華特是那好的。之後他們一起抽雪茄,成了朋友。當華特不小心要去碰一顆樹時,他立即警告他不要碰,說那是一株Manchineel樹(馬瘋樹/毒番石榴),是有劇毒會讓人痛苦的死去。

當棉花嘴見比利不回來,知道他背叛了自己,就叫人去把他帶過來,但說先別殺死那個Birdboy。當時比利正跟華特烤東西吃,他聽見聲響去查看,就被棉花嘴的人帶走了,他大聲叫華特自己逃走。比利被帶回去後,他解釋是貓頭鷹叫他不要傷害the Birdboy,因為他對鳥類好。又說Birdboy讓他見到雀鳥跟人的關係很像,那好人就像是白鷺鷥,壞人就像火雞禿鷹turkey buzzard,棉花嘴越聽越生氣,說讓他死都便宜了他,決定讓他死於Manchineel的毒素,讓他慢慢死。比利聽說了大聲求饒,但是棉花嘴的手下將他綁在樹上,讓他毒死,他一路哭叫,十分悽慘。

這時華特已經追了來,聽到他的哭喊,當他到時,比利的妻子已經到了,他去觸摸比利時,她叫他不要碰,因為他已經全身都是毒素。但已經太遲,他立即昏倒了。比利的妻子將他送上小船送他回到碼頭,之後乃歐米照顧他直到復原。(下:他跟乃歐米的感情一日千里。)

 

 

 

 

 

 

 

 

過了不久是七月四日國慶日,他們跟朋友在海灘慶祝。這時他跟乃歐米的感情已經大增。當兩人有機會獨處時,兩人互訴衷曲,私訂終身。這時有人通知他,必須去鎮上。原來是市政府的一個委員會在審核艾隆跟Leggett的一項申請,在沼澤區進行開發。他到了鎮上時見到有人拖了一個病人上岸,這人就是棉花嘴那裏的Beef,旁邊一個女人叫他別碰,說他得了登革熱。但是他覺得事有蹊蹺,他去碰那人的頸子,對方故作呻吟狀,他把那人拖起,用刀割破他身下的巨大床墊,原來裡面都是羽毛。是要送上岸給Leggett的。於是他將這床墊拿去交給委員會,說要逮捕Beef跟棉花嘴。Leggett惱羞成怒,說他不反對,但是條件是要他自己將逮捕令交給棉花嘴,並將他帶來,他同意了。

他知道這任務非常危險,連奧杜邦的摩根都勸他算了,但是他認為走到了這一步,不願意停止。這晚上他到邁亞米的酒吧喝酒,認識了一個叫做Joe Bottles的船夫,他說他經常送人到Key Largo 等地,他問是否可以送他去棉花嘴那哩,那人說不過是35英里,同意了。

去之前他跟乃歐米道別,雙方都知道有機會是生離死別。乃歐米摘下自己的金項鍊給他,說這項鍊多次帶給自己幸運。之後他就跟Joe出發了。

Joe送他到了棉花嘴那裡,他們正在玩牌,棉花嘴見到他就知道不是好意,將手中的毒蛇丟給他,他一手接過,還捏死了那條蛇丟到地上,讓棉花嘴很不高興。這時Joe自己開船走了,天上開始打雷,又下陣雨,大家都圍著他,嘲笑他,甚至爭著向棉花嘴請求,要解決他,棉花嘴則準備慢慢整死他。見他一直笑,也不生氣,就叫他進屋去喝酒。棉花嘴拿了大罐子的酒要他喝酒,他都照喝不誤。之後他說他不叫Birdboy,說了自己的名字,於是棉花嘴也一個個跟他介紹底下人。這時他說,他相信大自然的平衡,但是他們做的都是大規模破壞。棉花嘴叫他別說教,說他們不信他的十誡,只信一誡,就是「我不吃你,就被人吃。」華特似乎也知道今天活不出去,越喝越多,開始唱起歌來,唱的還是棉花嘴那般人唱的歌。棉花嘴開玩笑說:你已經成為我們一份子。又請他吃鱷魚肉。這時那個教授說,他們基本上信仰Protest,華特同意,他也抗議過分的文明,因為那違反自然。他們似乎越走越近了。

華特之後就昏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泥地上,而且宿醉讓他頭痛不已。這時棉花嘴問他是否賭徒,願不願意賭一鋪。他說:「我昨天不是來了嗎?」於是棉花嘴跟他賭,如果華特能夠將他帶回鎮上,沒人嚮導,他只負責幫他撐船,絕不帶路,他就願意接受法律制裁。但是他不否認自己會在有機會的時候殺死他。華特答應了。(下:棉花嘴要跟他打賭,他答應了。)

 

 

 

 

 

 

 

 

他們離開棉花嘴的地盤後,華特在小舟後面負責方向,棉花嘴在前面划槳。他們各有一把獵槍。到了晚上,華特不敢睡覺,因為棉花嘴隨時可以殺死他。他撐得很辛苦。第二天,他發現自己迷路,因為這一帶他從來沒來過。棉花嘴不僅不告訴他方向,甚至有意誤導他。加上他一晚沒睡,看東西都模糊,後來前面沒有水路,他到水裡推船,他叫棉花糖幫他撐船,他也不幫忙。他模糊見到水裡有蛇,附近還有鱷魚。後來他見到那水蛇到了樹上,當他拿起槍要打那蛇時,棉花嘴以為他要打死自己,就用船槳去打他,打傷他的肩膀。聽到華特的解釋,棉花嘴也知道自己錯了,開始去扶起他,放到陸地上,還幫他抹去汙泥。他口裡念念有詞地說:我一生要是說做錯事,這是唯一的一次。華特這時已經抱定輸的下場,他說:你要是贏了,這裡一切都是你的。這時天上一群飛鳥經過,華特說:你聽這鳥叫,看他們飛,多麼美麗。翅膀在陽光下,反射出光芒。棉花嘴說:你是真的喜歡他們,還要為他們冒生命危險。不過他見到華特的傷勢就說:也許我要撐船送你去邁亞米。華特說:到時候我還是要將你送官的,你知道。棉花嘴的回答是:我們求生慾望都是一樣的。我還是送你去邁亞米。

但是當棉花嘴伸手到河裡去取帽子時,卻被一隻Cottonmouth毒蛇咬了一口。他立即知道自己沒救了,華特要去救他,他說已經太遲,說毒液已經進入他的血液裡。最後大聲驅趕華特離去,還教他怎麼走。華特無奈只有划船走了。這時棉花嘴仰望天上的飛鳥,說:也許你是對的,我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牠們。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故事雖然是杜撰的,基本上是根據上世紀初一個類似華特的保育警察(Game Warden) 的身世寫的。這人Guy Morrell Bradley從小就是幫獵人做嚮導的。後來才改變立場,堅持保護鳥類,並接受奧杜邦學會推薦,做了保育警察。但經常跟獵人起衝突,35歲之年就被射殺。他的死在當時引起普遍迴響,導致各項新的保育法規的制定。

這電影的感動人處,不僅是Everglades的自然風貌能夠出現在佛羅里達這先進開發的地區,也在於華特跟棉花嘴的互動。他們立場對立,最後卻能惺惺相惜,患難相助。(這與我剛剛介紹的電影 The Wild North 中的兩位主角非常相似。)不僅劇本上做了這樣的安排,確實是在真實的人生,這樣的感情變化也是存在的。(只要對人真誠,必能感動對方。)

飾演棉花嘴的Burl Ives這角色似乎是為他量身訂做,他在我前面提過的幾部電影中的角色,幾乎都是這樣,特別是在 The Big Country 錦繡大地 中,他也是飾演一位不講理的大家長,偕同兒子截斷其他牧場的水源。但是當兒子與人比武時要從人背後開槍,他卻看不慣親手殺死了兒子。他就是這種性格,雖然做了「壞人」,卻仍然很有原則。

要讓棉花嘴跟華特逐漸惺惺相惜,他們兩人之間必須有某方面的性格相似處。例如他們鬥喝酒,華特也唱他們的歌,此外經由「教授」的口說,華特也是一個硬漢,甚至不怕麻煩(會主動找麻煩)。不過當時的Christopher Plummer克里斯多夫普蘭瑪外型上不是這一類,他非常的文質彬彬,非常的嫩,而且他不知為什麼,永遠面帶微笑。這讓他給觀眾的印象與劇本中的不一樣。事實上,Plummer不是第一人選,是因為原來的男主角Ben Gazzara最後一分鐘退出,才換上他的。這時的Plummer已經在舞台上有三四年的經驗,但是電影演出還是第一次(有這樣重要的角色)。據說尼古拉斯對他很不滿意,而他也(對導演)不服氣,兩人經常劍拔弩張,最後尼古拉斯甚至放棄對他任何指導。Plummer後來在自傳中說,「尼古拉斯對於我的沒有經驗忍無可忍,而我的自大,對他又不容忍,…」都造成問題。他說,在拍到某一個鏡頭前,尼古拉斯把他叫到片場的一邊去散步,「但是我們至少走了四百碼,兩個人都一句話不說,最後他停下來,轉頭對我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嗎?那場面蠻嚇人的。」(下面是尼古拉斯雷在指導Plummer跟女主角演出他們談情說愛那一段戲。)

 

 

 

 

 

 

 

 

 

我們不能責怪Plummer演得不好,因為他就是這一型。與演技無關。他後來在舞台上的表現無人可以否認是一流演員,先後獲得三次金像獎提名(獲獎一次),七次舞台東尼獎提名(獲獎兩次),七次電視艾美獎提名(獲獎兩次),甚至一次葛拉美音樂獎提名。

拍這片子時,導演尼古拉斯雷Nicholas Ray跟編劇Budd Schulberg的關係更糟糕,據說最初是因為Budd禁止他修改劇本,而這電影的製片又是Budd的弟弟Stuart Schulberg,所以當他們後來鬧得太凶,尼古拉斯又生病了,就被禁止完成最後的製作過程。

據說在拍到第58天時,尼古拉斯跟Budd為了一段畫面公開爭吵了起來,(為了劇情的連貫性),而這時尼古拉斯狀況很差,詞不達意,Budd當場決定要他離開片場,他自己執導。那時已經拍到華特跟棉花嘴要出發,做最後的對決。棉花嘴Burl Ives說,從那時起就沒有人導演,「一會是助理導演在導,一會是Schulberg在導,一會是演員自己導演。情況很混亂,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不過據Budd後來這樣說:「當Nick Ray因為生病被迫退出時,(助理導演) Charles Maguire,跟(攝影導演) Joseph Brun,還有我就非常協調的克服了後來的大風大浪,平安回航。」言語間明顯貶低了尼古拉斯。

有人指出,尼古拉斯有溝通的問題,經常不能適當的表達自己的想法,讓底下人摸不著頭腦。有時一個景拍了多次,只是攝影角度稍有不同。此外他愛喝酒,(Budd Schulberg 也愛喝酒,不過也有人說尼古拉斯有海洛因的癮,那情況就更嚴重),因為經常有人喝醉,增加片場的混亂,摩擦。

而今天尼古拉斯雷有很多擁躉,在圈內地位頗高,所以支持他的遠遠多於Schulberg兩兄弟。很多評語都說,看得出這電影前半部好過後半部,甚至說後半部很多地方交代不清。我同意劇本中有些地方沒交代,這跟半途修改劇本,或是中途換人都有關係。比如說,劇本中原來棉花嘴有一個兒子Slowboy,他應當有戲的,而且都拍好了,後來卻都刪去了,本來也沒有關係,但是電影中卻多次見到一個大男孩總是倚靠著棉花嘴,有時手中還拿著一條小蛇,他明顯跟棉花嘴很親近,我多次納悶他是誰。後來才知道原來拍了一段,棉花嘴帶他到邁亞米去治病,遇到華特正在跟乃歐米談情說愛,後來那一段給刪去了。而且他綽號是Slowboy證明他是有病(智障),應當有一段故事的。此外,如果棉花嘴有兒子,他在最後應當不會願意一個人死在外面,他應當對兒子有交代。最後也沒有交代華特跟乃歐米的結局,至少應當有他們團員的畫面。這些都是小瑕疵。(下:克里斯多夫普蘭瑪在外景片場,跟編劇Budd Schulberg談天。)

 

 

 

 

 

 

 

 

 

飾演乃歐米的Chana Eden 是以色列人,此時25歲。這是她第一部片子,但也只演了這一部片子就半退隱,只在後來客串拍了一些電視片集。我見到很多她跟克里斯多夫普蘭姆的片廠外的相片,兩人似乎感情不錯。

這片中有很多首歌曲,都是由棉花嘴手下的眾兄弟唱的,彈吉他的是綽號One-note的。這些都是好聽的歌曲:Empty Pocket Blues,Kissin’ “n” Killin’,Lonely Boy Blues,Lostman’s River等,不過據說當時正值好萊塢的音樂及歌唱工會罷工,所以不是新的作曲,都是選用當時已經有的民謠歌曲,特別是南方歌曲,再由Budd Schulberg跟尼古拉斯雷作詞。

這片子全部是在佛羅里達The Everglades拍攝的,所以很難得可以見到六十多年前的當地風光。我去過很多沼澤區,及熱帶保留區,這裡是保留得算是最好的,(與哥斯達黎加相當),不過見到這電影,覺得還是比不上當時,如果當時不是已經遭到破壞,應當是更好。(有關目前的景色可以參見:佛羅里達鱷魚潭之遊Everglades of Florida )

後來Budd Schulberg 將這電影的劇本改編成書籍形式,在電影推出的同一年出版,可見他對這劇本很滿意。

主要演員表:

伯爾艾夫斯Burl Ives 飾棉花嘴Cottonmouth

克里斯多夫普蘭瑪Christopher Plummer 飾華特Walt Murdock

Gypse Rose Lee 飾夜總會老闆娘Mrs. Bradford

George Voskovec飾雜貨店主艾隆Aaron Nathenson

Tony Galento飾棉花嘴手下之一Beef

Howard I. Smith 飾George Leggett

Emmett Kelly飾棉花嘴手下之一Bigmy Bob

Pat Henning 飾棉花嘴手下之一木屑Sawdust

Chana Eden 飾乃歐米Naomi Nathanson

Curt Conway 飾棉花嘴手下之一教授Perfessor

彼得福克Peter Falk 飾棉花嘴手下之一Writer

Fred Grossinger 飾棉花嘴兒子Slowboy

Sammy Renick 飾棉花嘴手下之一Loser

Toch Brown 飾棉花嘴手下之一彈吉他的人One-note

Frank Rothe 飾奧杜邦代表Howard Ross Morgan

MacKinlay Kantor  飾城裡的法官Judge Harrisarris

Cory Osceola 飾印地安人獨臂比利Billy One-Arm

Toby Bruce飾演船夫Joe Bot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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