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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8 17:16:49

這是喜劇大師卓別林Charlie Chaplin 在1952年推出的黑白有聲喜劇。也是他自編,自導,自演的作品。此外他也跟Ray Rasch合作編寫配樂。他甚至自己編導片中的舞蹈項目。

卓別林這一年已經53歲,演出的是一個過氣的喜劇演員,藉著一個年輕女子的經歷東山付出。片中的女子是一名芭蕾舞演員,由當時只有21歲的英國演員Claire Bloom克萊爾布魯飾演。這是她第一部正式的電影。卓別林為這人選面試了三百多人,最後是在美國劇作家Arthur Laurents推薦下,選用了克萊爾。後來的效果讓卓別林非常滿意。也將她從此送上星途。

這電影中有很多位是卓別林的家人,包括片中的一位英俊年輕人(第二男主角),是由卓別林跟第二任妻子,女星Lita Grey生的第二個兒子Sydney Earl Chaplin飾演,他這時26歲,在片中戲份很重。他出生之後一年父母就離異了。電影開始時,有三個兒童出現在他家門前,那三個孩子都是他跟第四任妻子Oona O’Neill生的三個較大的孩子,分別是:Geraldine,Josephine,Michael。他們後來都做了演員,其中Geraldine Chaplin較有成就,曾經在 Dr. Zhivago 齊瓦哥醫生(1965)中演出第二女主角。片中另一位卓別林是卓別林跟Lita Grey生的長子Charles Chaplin III,他只比Sydney大一歲,在片中飾演一個小丑。此外,卓別林同母異父的一個弟弟Wheeler Dryden則在片中飾演一個醫生。

這片子也有幾位重量級的配角,其中默片時期的喜劇明星Buster Keaton在片中飾演卓別林的一個搭檔,有一段他們兩人的對手戲,兩人都沒有對白,全是默片形式的表演方式。另一位是英國演員Nigel Bruce,他飾演一位舞台經紀。

這電影拍攝於1952年,原定1953年在洛杉磯首映,但是因為當時卓別林涉嫌是共產黨員,也經常發表攻擊美國以及資本主義的言論,美國各團體(特別是退伍軍人團體American Legion) 抵制他的電影,美國戲院都拒絕放映。他在那一年到英國出席該電影的首映之後,美國也拒絕給他再度入境的簽證,所以這電影拖到1972年才正式在美國上映。而這電影唯一的金像獎提名,最佳音樂配樂獎,也拖到1972年才獲得提名。

這片子很長,超過兩小時。我發現ok.ru 將這片子放上網,所以可以免費看到。

劇情:

電影背景是1914年的倫敦,第一次世界大戰前不久,一個過氣的喜劇演員卡維洛Calvero單獨住在一座公寓的三樓。他幾乎每天都喝醉酒才回去。這天他回到家時經過樓下聞到煤氣味道,發現一樓的一個住客緊閉房門,他打破門闖進去發現那女住客打開煤氣,緊閉門窗,手中還握著一瓶藥。他把女子拖出房間,之後就到隔壁去叫藥房的醫生來。醫生見到叫他將她拖到安全地方,他跟醫生就將她拖他自己的房間。

醫生說她沒有生命危險,只要休息幾天,給她喝雞湯。醫生走後房東太太回來,很生氣該女子的房門被打破。她又從卡維洛的房間鑰匙孔見到那女子在他房間,警告說她已經欠了四星期房租,禁止她再回房。卡維洛聽了,拿了一把小提琴去當鋪,之後買了食物回來。

女子住在他的房間,當晚他就睡客廳。這晚上他夢到自己在台上表演,先是唱了一首The Animal Trainer,邊唱邊跳,台下不斷發出掌聲。之後他表演一齣短劇Phyllis and Henry,是講的兩隻跳蚤的故事。他不斷在身上捉跳蚤,還跟他們說話。最後跳蚤進了他的褲子,觀眾不斷大笑,直到他表演完畢才見到,台下一個觀眾都沒有,笑聲全是他的幻想,他的夢。夢醒他很唏噓。

起床後他要少女吃東西,少女很沒精神,還怪他不該救自己。他問明了少女叫做Thereza Ambrose泰莉莎( Teri泰瑞),本來是一名芭蕾舞女,因為得了風濕熱,不能再跳舞。提起家世,說祖父本來是地方鄉紳,但父親是第四子,所以完全沒有繼承權,母親是他們家的女傭。但母親死後由姐姐照顧她,供養她學習跳舞。她不想留下來,但又無處可去。卡維洛勸導她說,生命是一種慾望,而非為了尋找意義。

這晚上他又作夢,夢到自己在台上唱了一首Spring Is Here,他又打扮成過去的Little Tramp,拿了一支枴杖,邊唱邊跳,之後一位女子跳著芭蕾舞進來,兩人一起跳舞,而且非常浪漫,顯示兩人相愛了。又獲得全場掌聲。(下:他夢到自己跟那女孩跳舞。)

 

 

 

 

 

 

 

 

這天早上起來,他去買了魚回來給她做早餐,但是她在哭,說自己的腿不能動了,麻痺了,今後永遠不能再跳舞。卡維洛就勸她,必須為自己的健康,自己的前途奮鬥,不要接受命運給她的安排。他用自己的經驗勸她,說他過去是非常成功的諧星,後來到了一個階段,無法再跟觀眾溝通,於是開始喝酒,一次心臟病幾乎死去,但是他繼續樂觀等待機會。就在此時他收到一封電報,他的經紀人要見他,這表示他有工作了。

在經紀人的辦公室,他等了好久對方才見他,說安排了他在一間劇院表演三個星期。他要談價錢跟排名,經紀人說今天能給他找到工作已經不錯,甚至說他的名字已經不值錢,勸他換一個名字表演。他只有吞下尊嚴同意。

他回去時碰到醫生,醫生說剛剛為泰瑞檢查過,她的腿完全沒毛病,完全是她心理作用。於是他開始跟她聊天,希望找出她的心裡癥結。他問她的背景,說到母親在她八歲去世後,她的姊姊Louise一直供她念書,學跳舞,直到一天放學才見到姊姊在街上拉客,之後她一路哭著回去。之後她說16歲時加入Empire Ballet接受訓練,這時姊姊就去了南美。有一天以前的同學Melisa瑪莉莎也來加入Empire,從那一天開始,她就發覺自己的腿麻痺了。卡維洛問她,瑪莉莎是否是當她發現姊姊在街上拉客時,跟她在一起的同學,她說是。於是卡洛維揭破了她的謎底,說因為瑪莉莎提醒了她那一段讓她自責的往事,所以見到她就不想跳舞,引起了痲痹症的幻想。

但是泰瑞不接受這解釋,說她已經跛腳,無法再跳舞,也不想再奮鬥,認為毫無意義。卡維洛開始勸導他,並且扶她練習走路,這期間卡維洛不斷勸導她,連自己都被說服,說自從她來到,自己都沒有喝酒了。

他們聊天時,他問泰瑞是否交過男朋友,泰瑞說沒有,但是說起一段往事。當她在一間音樂店打工時,一個年輕作曲家經常來買寫樂曲的空白稿紙,但是他明顯很窮,泰瑞每次都多給他幾張紙。一次他拿著零錢來買紙,泰瑞不僅多給他幾張紙,還叫他回來說要找錢給他。對方很意外,但是泰瑞堅持說他記錯了,明明給了一張大鈔,所以堅持給他找頭。結果他走了之後,經理聽到聲音來查帳,發現打銀機裡根本沒有大鈔,就把她開除了。之後她再也沒見過他,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卡維洛則樂觀的說,你們有機會再見面,還是有可能墬入愛河。(下:泰瑞說到過去認識的一個年輕人。)

 

 

 

 

 

 

 

 

 

他的節目終於上演了,他依照過去的演出方式,但是觀眾並不接受,反應很差,甚至紛紛離座。這打擊對他很大,經理甚至解除他的合約,他灰心的散步回去。事先他沒告訴泰瑞,但是泰瑞見到他臉色不好,反而開始勸導他,甚至激動地站立起來,意外發現她能走路了,雖然要扶著牆走。他則繼續灰心,說自己真的完了,換了名字都沒有用,觀眾都不要他了。

幾天後,泰瑞陪著他在河邊散步,這時泰瑞開始有了信心,告訴他:我們都有健康,我可以去找工作,兩人都可以重新開始。她甚至對卡維洛表示愛意,但是卡維洛說他一方面年紀大她很多,而且事業沒有前途,阻止她這樣想下去。

六個月後,泰瑞面試後終於得到演出機會,而且是一齣舞劇的主角。而且經過她的推薦,卡維洛在這齣舞劇中得到一個小丑的角色。在他們開始排練那天,出現的鋼琴手居然是她過去在小店認識的那個作曲家。原來那人叫做倪維爾Ernest Neville,他很高興見到她,說「我們應當見過面」,泰瑞卻冷淡的表示不記得兩人見過面,這讓倪維爾感到被排斥,只好也冷淡了。

雖然泰瑞很高興兩人的事業有起色,但是卡維洛不是很開心,他演這角色每星期只有兩英鎊的酬勞,泰瑞安慰他這只是開始。但是私下他又開始喝酒。泰瑞繼續表示對他的愛,他完全不願意接受。(現在輪到泰瑞安慰他了。)

 

 

 

 

 

 

 

 

這天泰瑞去附近的餐廳午餐,卻見到倪維爾也是一個人來午餐,倪維爾叫她一起坐,坐下後再度表示,他確定以前見過面,還說他認為他們之間有一種默契,因為她總是多給他稿紙。又說,之後他去小店找過她,但是她已經離去了。泰瑞似乎不願意再談,只說:「當時我還年輕」。

這一齣舞劇叫做The Death of Columbine,泰瑞飾演Columbine,最後一幕是她垂危,有小丑跳舞惹她開心,她要人抬她到窗口再看一眼這世界,之後有一隊芭蕾舞孃出來跳舞。她在音樂聲中去世。情人Harlequin在她的墓前憑弔她,卻發現她的靈魂出現,說會永遠陪伴他。

到了正式演出那晚,泰瑞換好了衣服後臨場突然恐懼,她在舞台邊對卡維洛說她不能跳了,因為她的腿麻痺了,站都站不穩,卡維洛極力勸她,她都無法站立。最後卡維洛打了她一巴掌,將她推出去,才把她嚇醒了,到了舞台上開始正常表演。結果那晚相當成功。她一再謝幕,之後出來抱著卡維洛說:我們成功了。

但是卡維洛沒有參加慶功宴,先回去了。倪維爾在慶功宴找到泰瑞,跟她說自己被徵召參戰,明天一早就要走了。泰瑞祝福他。這時泰瑞知道卡維洛已經離去,於是說她也提前走了。這時倪維爾才聽說他們相戀的事,甚至聽到說,泰瑞堅持要嫁給卡維洛。他見到泰瑞要回去,堅持送她。

他們回到家時,卡維洛聽到馬車聲,其實他此時喝醉了坐在門後,聽見倪維爾跟泰瑞說: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們彼此相愛,你跟他結婚對你不公平,…泰瑞則說:我是真的愛他,…倪維爾說:那不是愛,那是憐憫。泰瑞解釋:不只是憐憫,我跟他的感情是慢慢孳生的,我依賴他,他的甜蜜,他的體貼,沒有東西可以讓我們分開,再見了。

這些話卡維洛都聽見了。第二天一早,他們拿到報紙一起看劇評,大家都稱讚泰瑞的表現非常好,預料她是未來之星。泰瑞重提要跟他結婚的事,他勸泰瑞跟倪維爾重新開始,泰瑞堅決地說,她從未愛上倪維爾。

不過在劇院那邊,製作人波次坦Postant決定要換掉卡維洛,說他的表現與整個劇都不協調。泰瑞堅持不肯。但是這天卡維洛去劇院時卻遇見一個舊識Griffin,也是一個小丑。那人對他說,接到通知來面試,因為劇院要取代原來的小丑,因為那人表現不佳。他聽到就知道自己要被換掉了。

當晚泰瑞回去後,發現卡維洛已經留書出走了。他帶走了自己的東西,說要另謀發展,還說自己還有很多好的念頭,應當有發展,並祝她事業更發達。

以後的幾個月,泰瑞的演出越來越成功,而卡維洛就跟幾個以前認識的藝人在街頭表演。一天他們在一間小咖啡館演出後,卡維洛拿著帽子跟眾人收錢,收到倪維爾的面前,倪維爾很尷尬,卡維洛卻一點都不在乎,說熟人的錢照收。這時波次坦也出現,他也跟他收錢。倪維爾叫他坐下,說自從他離去,泰瑞就生病了,不過後來好了,現在身體跟事業都好。卡維洛說,他早就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排。他還說,自己身體內一直存在那個little tramp,這是他的事業所在。

泰瑞聽說他已經回到倫敦,就四處找他,這天在馬車上見到他,就下車去追,見到他後兩人在咖啡館,泰瑞重提要跟著他,說:我會盡力讓你開心。卡維洛說她這樣說像是一個孩子,泰瑞就說她不想長大。最後卡維洛說,目前這樣對大家都好,還祝福她跟倪維爾。(下:他們再見面,他表示不能接受她的愛。)

 

 

 

 

 

 

 

 

不過坡次坦同意泰瑞的要求,幫卡維洛安排了一場額外演出,讓他證明他的理念仍然有其價值。卡維洛最初說他不接受施捨,最後知道這角色是讓他發揮的,也可以讓他證明自己確實還是有理念,於是接受了。波次坦對泰瑞說,如果卡維洛這次再砸鍋,他就到此為止。波次坦問她,是否真的還要跟他結婚,泰瑞說她意志從未如此堅定。

這一晚的節目,包括一些卡維洛過去的劇目,例如那兩隻跳蚤的故事,這一次觀眾全都接受,一再歡呼要他安可encore。他安可很多次,最後波次坦不准他再表演,說後面還有好多節目等著。結果准他再出場一次,這一次他跟搭檔(一個鋼琴師)一起表演,他是小提琴師。兩人沒有對白,全是默片形式的動作。結果也是大受歡迎。不過到最後他表演興奮過頭,跌落到台下一個大鼓裡面,被人抬出去。這時他說他被卡住,出不來了。劇院趕忙去叫救護車,但醫生來時說他心臟病發。當泰瑞出去表演時,他被抬到舞台旁邊觀看,泰瑞表演到一半他已經斷氣。但是至少他是開心的。他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也見到泰瑞成功了。

製作與卡司:

很多人說這電影的劇情跟他過去拍過的一部 City Lights 城市之光  (1931)很相似,也是說一個男人在幫助一個失明女子恢復視覺之後,因為自慚形穢,自動退出了。而這一部就因為自己年紀太大,而無法接受女方的愛。

不過這也是一部表達男人無論年紀多大,都幻想跟一個妙齡女子相戀,不僅如此,還要讓那個女子對自己窮追不捨,可以說是中老年男人的幻想式故事。其實卓別林有這方面的嗜好,他在30歲時跟第一任妻子Mildred Harris開始約會,對方才16歲,Harris還說她當時懷孕了,雖然事後證明不是,但他們還是在她17歲時結婚。婚後兩年離婚。他第二任太太Lita Grey在15歲時為The Gold Rush淘金記  (1925)試鏡時,跟卓別林祕密交往,她15歲,卓別林35歲。她懷孕了,以當時法律(即使是現代法律),卓別林都要被控強姦未成年少女罪,於是他們祕密結婚。一共生了兩個兒子,三年後離婚。他47歲時跟26歲的女星寶列高達Paulette Goddard結婚,這是他唯一成年的結婚對象,他們在五年後離婚。之後他在54歲時,跟18歲的Oona O’Neill結婚。她一共為他生了八個孩子,婚姻維持到他88歲去世。

此外當他52歲時,還跟21歲的女星Joan Barry交往,對方兩次打胎,之後生下一個女兒,跟著控告他,索取贍養費,是當時頗大新聞。

所以可以見到他喜歡跟未成年少女(或是比他年輕幾十歲的女子)交往的模式,同時不管自己多大。真的要分析起來這是很不道德的。而這一部電影可以見到,他幻想自己很老了(他拍這部片子時63歲,)還是在編派一個18歲的女子不僅愛上他,倒追他,還要堅持跟他結婚的變態心理。(但是因為他的左傾立場,後來的媒體對他十分包容,所有的報導都為他粉飾,與當年報導大不相同。)

女主角Claire Bloom後來說,那時候拍完片,她跟母親都跟卓別林一起吃飯,她說,卓別林會無休無止的說起他小時候的貧窮,而這一部電影就帶回他當時那幾年跟母親與哥哥在家裡的苦況。幾乎每一晚都說相同的事情。我以前提過,卓別林小時家裡窮,有點像狄更生Charles Dickens的小說形容的那樣,這讓他憤世嫉俗,後來痛很資本主義,傾向共產主義。但是他不分析他的貧窮跟制度無關,他是因為父親酗酒,不理家人。母親去做娼妓,染上性病,後來精神失常。他跟哥哥(他們三兄弟都是不同父親)出入不同的孤兒院,遭人白眼。他確實是很不幸,只能怪他生長於不幸家庭,以及當時的社會福利制度不夠好。但是他後來在美國資本主義制度下成為千萬富翁,卻一再攻擊這制度。他應當多多關注像他一樣的孤兒,為他們謀福利,而不是一再勾引引未成年少女。

卓別林有意用這電影紀念他母親,片中他最後跟泰瑞一起表演的劇院名稱,也是他母親當年最後一次表演的劇院。Claire Bloom穿的衣服,也是照著她母親當年穿過的服裝樣式設計的。Bloom還說,她得到這個角色,是因為她跟卓別林當時的妻子Oona 有點像。

Claire Bloom在這部片子之後就開始走紅,之後和勞倫斯奧利維耶合作過Richard III (1955),跟李察波頓合作過Alexander The Great (1956),和尤勃連納合作過 The Brothers Karamazov 卡拉馬佐夫兄弟 (1958),以及1965年再跟李察波頓合作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1975年跟安東尼霍普金斯合作A Doll’s House。此外她也經常在電視及舞台演出,一直到2019年都有作品。她今年91歲了還在世。

不過她不會跳芭蕾舞,這電影中的芭蕾舞是由長得跟她很相似的Melissa Hayden代跳的。

默片影星Buster Keaton在這片中飾演那個舞台上的鋼琴師,而他當時飾演小提琴師,兩人沒有對白,全是默片的動作。我認為在當時已經沒有吸引力,當時台下也沒有反應。有點「勞來與哈台」的味道,也許懷念默片的人會喜歡。(下:卓別林跟Buster Keaton歷史性的合作。下圖是他們在片中於演出前在化妝間聊天。)

 

 

 

 

 

 

 

據說最初這片子沒有Buster Keaton的角色的,但此時卓別林聽說他當時際遇很糟糕,一方面剛剛經歷離婚,財政上大受折損。此外多年沒有像樣的演出,經濟狀況本來就差,所以卓別林特地安排了這片段。很多影評人誇讚這片段,主要因為這是兩位默片大王的唯一一次合作。不過後來更多傳言都說,Keaton的表現好過卓別林,卓別林心存忌妒,不想被他蓋過,就將Keaton的好的畫面都剪掉了。他兒子Sydney Earl Chaplin後來幫父親解釋,說父親不至於這樣做,但即使這樣做也合理,因為配角本來就不應當蓋過主角。

卓別林選擇這部電影的首映在英國倫敦演出,結果他一去就不再回美國。他離開美國的第二天,司法部就取消了他再入境的簽證。同時說他必須再接受問話,澄清他的政治立場及道德問題,以及解決欠稅高達20萬元,才能入境,而他因為從未申請美國籍,也放棄了再入境的申請。而這部片子一直等到1972年美國政治氣候改變,才再放映。

後來卓別林在自傳中說,他不是共產黨員,但是他不反對共產黨的一些信條。今天在一些共黨國家,例如古巴,卓別林被當作英雄人物,很多地方都有他的畫像及雕像。

卓別林本來計畫這是他最後一部片子,不過他到1965年又拍了一部片子(編劇及導演) A Countess from Hong Kong香港女伯爵,不過那部片子也不成功。

這電影的背景在倫敦,但是全部在好萊塢的片場拍攝。其中卡維洛住的那條街道,是在派拉蒙片廠蓋的房子拍的。而他們表演的音樂廳,則是借用RKO-Pathe’ 的攝影棚,只有倫敦市的遠景,是用的罐頭片子(以前拍好的片子)。

主要演員表:

查理卓別林Charlie Chaplin 飾卡維洛Clavero

克萊爾布魯Claire Bloom 飾泰瑞Thereza “Terry”Embrose

奈吉爾布魯斯Nigel Bruce 飾舞台製作人Postant

巴斯特基頓Buster Keaton 飾卡維洛的表演搭檔

西尼卓別林Sydney Earl Chaplin 飾作曲家倪維爾Ernest Neville

Norman Lloyd 飾演劇院經理Bofalink

Andre Eglevsky 飾芭蕾舞者之一

Marjorie Bennett 飾女房東

Wheeler Dryden 飾醫生(也飾演一位芭蕾舞者)

Melissa Hayden 代替泰瑞跳舞的芭蕾舞孃

Barry Bernard飾經紀人John Redfern

Geraldine Chaplin 飾開場時兒童之一

Josephine Chaplin 飾開場時兒童之一

Michael Chaplin 飾開場時兒童之一

Charles Chaplin III 飾Columbine 舞台劇的小丑

Cyril Delevanti 飾取代卡維洛的小丑Grif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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