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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Midnight 午夜

2022-04-12 20:32:07

這是派拉蒙公司在1939年推出的黑白喜劇片,片名Midnight是取自灰姑娘辛德利拉Cinderella 的童話故事,表示到了午夜她就要恢復原狀。說的是一個美國表演女郎,流落巴黎街頭,遇到一個富有的貴族,讓她晉身上流社會的經歷。劇本是由Charles Brackett以及Billy Wilder (比利懷德) 聯合編寫。兩位都是傑出編劇,所以這一部的劇本跟對白都相當紮實。雖然是Screwball comedy,卻有紋有路。

電影是由多位紅星聯合演出:Claudette Colbert克勞黛考貝兒,John Barrymore約翰巴里摩,Don Ameche唐亞米奇,Mary Astor瑪莉艾斯托,Francis Lederer等。每一個角色都恰到好處。

電影的導演是Mitchell Leisen,這片子在2013年因為文化、歷史及藝術意義,被收存於國會圖書館。雖然後來這片子較少被人提起,但是質量上可以跟最成功喜劇片相比。

劇情:

美國表演女郎伊芙Eve Peabody首次到歐洲來闖,但是在蒙地卡羅輸了所有的錢,連行李箱都當了。她坐火車來到巴黎想到這裡找工作。但是她身無分文,身上穿的還是在賭城穿的一件晚禮服。而天又下大雨。這時一個計程車司機來兜生意。她跟這司機談判,要他帶自己到一間夜總會,她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工作,到時候必定給他雙倍工資。這位司機最初不肯,但是見她這樣有些同情,同意了。

這司機叫做帝寶且爾尼Tibor Czerny,是匈牙利移民。他們連著去了好多間夜總會都沒有頭緒,這司機見她連飯都沒有吃,就帶她去小吃店吃了一餐飯,這是的士司機聚會的餐廳,還有跳舞。他們聊天很愉快,只是人生觀不同。帝寶說他一天可以賺40法郎,而他也只需要40法郎,所以生活無憂。跳了幾支舞之後,伊芙說她要到火車站的洗手間去過夜,等天亮,帝寶就建議她到他家裡去住一晚。他說,自己晚上通宵開車不會回去,所以她可以放心在他那裏過夜。雖然她見到這司機很誠懇,而且也有些喜歡他,但是還是不想跟他這種一天賺40法郎的人過分接近,趁他下去加油時溜走了。(下:他們在餐廳晚餐,建立了感情。)

 

 

 

 

 

 

 

 

因為一直下雨,她就溜進一間漂亮的大樓躲雨,原來那裏正舉行隆重的音樂會,也就是都要穿禮服的。正好她穿的是禮服,但是她沒有請貼,見到進去時每個人都將請貼交給門口的接待,她就把自己寄存行李箱的當票塞到那人手上就進去了。

她進去後就找位子坐下。不久那門口接待發現其中一張請貼是假的,就交給女主人,女主人當場宣布有一個客人是沒有請貼的,而那張收據上的姓名是Eve Peabody,希望那個人出來。她當然不會出去,女主人也只有不了了之。伊芙就想溜出去,這時一個男子來找她,她以為是要趕自己出去,原來那人說,同樣有幾個人不喜歡這古典音樂,在一間偏廳想玩樸克牌,三缺一,見她好像想走就來找她。她一聽就進去了。除了那男子 Marcel Renaud莫瑟之外,桌上有一位富有的女賓海倫Helene Flammarion,以及一位年輕男子夏克斯Jacques Picot。

他們開始玩牌之後,她注意到那個夏克斯對她很殷勤,這讓他的搭檔海倫很不高興。原來已婚的海倫跟夏克斯有婚外情。不久海倫的丈夫喬治Georges Flammarion走了進來,剛剛在大廳他已經注意到伊芙,覺得她行為舉止可疑。現在又見到夏克斯,海倫跟伊芙之間的互動,感到興趣就坐下了。

當那些人問她的名字時,她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行名,就隨口說了那司機的姓氏Czerny且爾尼,喬治立即接口說:你是匈牙利的Baron Czerny伯爵的夫人嗎?她無可無不可的默認了,於是大家當她是匈牙利的富有的且爾尼伯爵夫人。

一局牌玩下來,她輸了四千法郎,她假裝去掏皮包,明知自己沒有錢,就假裝說是否可以IOU (欠帳),話還沒說完卻發現皮包裡有一萬塊法郎。她很意外,看了一眼旁邊遞給她皮包的喬治。原來喬治是千萬富翁,他趁剛剛大家不注意,查看了伊芙的皮包,見到她一毛錢都沒有,還有一張來巴黎的三等火車票,就知道她的身分,還放了大把鈔票進去。伊芙不明所以,但是避過了一次尷尬。

之後夏克斯堅持送她回去,還問她住在哪裡。她只有說住在附近酒店,夏克斯就當她是住在最高級的Ritz,盡管她推託,說自己的司機一會就來,夏克斯還是送她到了酒店。進去還逕自到櫃檯去要Baroness Czerny 的鑰匙。伊娃以為真的要穿幫了,沒想到櫃台居然拿出一把鎖匙,是兩間套房的鑰匙。於是夏克斯送她到了酒店房間,還約了明天再見。

她見到那套房十分豪華,進去也沒有人,她累得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一早,侍者除了送來早餐,還送來兩大件行李箱,她說自己沒有行李,但侍者說是她的沒錯。侍者連小費都不要,說她的司機已經都打點好了。她正在奇怪,那位喬治敲門進來。喬治解釋說,他注意到夏克斯對她有興趣,希望讓她去吸引夏克斯,這樣海倫就會回到他身邊,因為他堅持不會離婚。另外他還叫伊芙打開那兩個箱子,原來都是他叫人買來的服裝跟配件,帽子皮鞋都齊全,而且都是她的尺碼。她打開來看,全部是昂貴的,時髦的服飾,連內衣,睡衣都有。喬治還說安排給她一輛轎車跟司機,為她全程服務。最後更邀請她這周末到他的別墅去,參加一項周末派對。此外還給她五萬塊法郎的銀行信用。至於那個夏克斯,他說他是法國香檳酒家族的繼承人,也是家財萬貫,如果事情發展順利,她甚至可以嫁給他。

這整件事像是一場夢,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夢醒。

與此同時,那個司機帝寶到處找她找不到,就在巴黎司機中搞了一個集資會cash pool,每個司機拿出五法郎,誰找到伊芙,就可以贏得全部的彩金,最後更多司機參加,總額達到八千法郎,於是全巴黎的計程車司機都在找她。

這時海倫在當地最高級服裝店遇到那天音樂會的女主人Stephanie,海倫問她是否找到那天私闖進去的Eve Peabody,她說不僅沒找到,那天誤會一個太太是Peabody,現在證實認錯人,對方要她賠五萬元,只有自認倒楣。海倫立即覺得有疑問,就跟她要了那張行李收據。同時她私下叫人去打聽匈牙利的且爾尼伯爵。

夏克斯第二天一早就送了玫瑰花到她旅館房間,之後又來接她去午餐,然後一起去喬治的別墅。當他們在車上時,被其中一個計程車司機見到,懷疑她就是帝寶要找的女人,那司機不確定,趁紅燈時找機會跟他們的司機吵架。吵了幾句確定車上女人就是伊芙,也知道她現在是Baroness Czerny,還住在Ritz,就回去跟帝寶要彩金。帝寶簡直不敢相信伊娃住在Ritz,而且用了他的名字。他就到Ritz去問經理那位且爾尼伯爵夫人去了哪裡,經理不肯說,他就叫了幾十輛計程車堵在前門按喇叭不走,最後經理無法,告訴他且爾尼伯爵夫人去了富翁Georges Flammarion在凡爾賽的別墅。

伊芙到了別墅之後,被安排住在一間豪華套房。但是海倫不服氣,叫莫瑟聯絡蒙地卡羅,領了Peabody那件行李,空運送來。當天晚上在大家跳舞正熱鬧時,行李箱運到,海倫跟莫瑟偷偷上樓打開那皮箱,發現除了一些舊衣服,沒有任何證件。但是找到一張剪報,上面的表演女郎很像是且爾尼伯爵夫人(伊芙),他們終於知道所謂的伯爵夫人根本就是Eve Peabody。海倫一副勝利姿態要下樓去宣布伊芙的真正身分,她不是針對伊芙,而是要打破夏克斯的幻想。(下:這時流行Conga舞,賓客一起下場跳,圖中右邊第三人穿白衣服的是海倫,第五個是伊芙,第六是夏克斯。左邊第二人是Stephanie。)

 

 

 

 

 

 

 

 

 

 

喬治一直密切注視妻子的舉動,已經覺察到妻子有古怪,之後跟蹤上樓,聽見他們的談話,所以已經先將伊芙叫到一邊,要她有心理準備。他們兩人就在賓客中緊張地等待真相被揭發。這時海倫叫大家聚攏過來,說她有事情要宣布,說:我們之中有一個賓客,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正身分,…就在這時,身穿隆重禮服的帝寶出現在樓梯口說:沒錯,她就是我的妻子,且爾尼伯爵夫人。這時喬治低聲問伊芙:你認識他?伊芙苦笑點頭,喬治立即走上前跟帝寶握手,說:且爾尼伯爵,我們好久不見。帝寶有些意外,也隨機應變跟他寒暄。然後跟大家說:我今天剛剛到巴黎,我去酒店,他們說我妻子來了這裡,所以趕來了。還走上前親吻伊芙。伊芙暗中罵他,但也鬆了一口氣。(下:帝寶穿了租來的禮服到場,右上,原本喬治跟伊芙正緊張等待穿幫。右下是海倫,莫瑟,跟Stephanie。)

 

 

 

 

 

 

 

 

 

這變化讓海倫洩氣,責怪莫瑟,說他們差一點搞了烏龍。現在她完全相信了。隨即為伯爵夫婦換一個更大的雙人套房。

他們到了房間,伊芙開始跟他爭吵,說他不該跟蹤到此。帝寶則質問她使用自己的名字,等於已經是自己的妻子,要親吻她,還要她收拾行李跟自己回去。伊芙就說現在有一個男子正在追求她,條件好得不得了,是自己等待一生的人。帝寶生氣跑到隔壁房間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伊芙先下去跟大家早餐,帝寶下來時通知伊芙他收到電報,他們的「女兒」生麻疹,他們必須立即回去匈牙利。伊芙不信,說要打電話回家去問清楚。她到樓上去假裝打電話,接線生居然幫他們接通了。伊芙在電話中假裝跟婆婆通了電話,又跟女兒說話,說原來不是麻疹,只是吃錯了食物,現在沒事了。帝寶說他也要跟女兒說話,才發現所謂的母親跟女兒都是喬治在分機上假裝的。眾人都聽到電話,知道原來沒事,歡欣地下去繼續早餐。(下:早餐時,一場又一場危機,喬治跟伊芙一一避過。)

 

 

 

 

 

 

 

 

 

這時因為缺了其中一樣食物,海倫要管家打電話去訂,這時管家才說電話昨天下午就壞了,他剛剛試著打還沒打通。於是大家知道剛剛的電話有問題。正在這時,伊芙見到帝寶已經換了司機的制服,知道他要逼自己回去,就趁機解釋,她跟伯爵根本沒孩子,於是透露自己婚姻不幸福,因為伯爵經常會幻想。這一次是幻想自己有孩子,還有一次幻想自己是漁夫。如果她不跟著他說的,就會被虐待。喬治在一邊馬上附合說,的確聽過伯爵家族有這病例。夏克斯對伊芙表示無限的同情,叫她不要怕。說到這裡帝寶下來了,宣布自己是計程車司機,要帶且爾尼太太回去,大家就以為他又在發神經。當帝寶要強迫伊芙回去時,幾個人就將他制伏了。伊芙見他被打暈了反而十分心疼,堅持要自己照顧他,給他用冰袋消腫。但是當帝寶醒來時,十分氣憤,一個人先走了,還說要找律師辦離婚.(下:帝寶被打暈後,伊芙才確定自己愛上他。只是還是不肯跟他回去.)

 

 

 

 

 

 

 

 

伊芙出席離婚法庭那天,喬治夫婦,夏克斯等人都來陪她。法官要他們出示結婚證書,帝寶說是在上海被火燒了。當雙方陳述他們性格不合之後,法官說太多夫妻因為小事分手,他要他們兩人到隔壁小房間去相處15分鐘,看是否能解決問題,於是他們被帶到隔壁小房間。在這房間時,伊芙正想跟他理論,他卻拿出預備好的剃鬚刀片,剃鬚膏,出來跟法官要了一杯水,當場剃鬚修面。法官大為吃驚,很快大家就認為他精神有問題。他還裝瘋賣傻。這時法官宣布,依照法國婚姻法,當一方有精神病時不能離婚。於是拒絕了他們的離婚申請。這時大家離去,喬治跟海倫恢復了感情,夏克斯一個人失望離去。伊芙也心中暗喜,當她走出法院,帝寶在門外等她,兩人愉快離去辦理結婚手續。

製作與卡司:

作為screwball comedy這劇本相當札實,不合理處又非常合理,沒有太多不合理的巧合。比傳統的灰姑娘的故事要合理得多,所以不是完全的幻想式童話。

這片子的編劇Charles Brackett和比利懷德Billy Wilder兩人經常合作,他們一共編寫了16部電影,幾乎全部是叫好又叫座的成功片子Ninotchka 俄宮豔使 (1939),Ball of Fire (1941),The Lost Weekend 失去的周末 (1945),A Foreign Affair (1948),Sunset Blvd. 日落大道 (1950) 等。這部片子也有相同水準,很多橋段讓人忍俊不住。

不過拍片過程中,兩位編劇跟導演Mitchell Leisen一直都有爭執,主要是他們對Leisen不信任。他們後來在合作Arise, My Love (1940),Hold Back the Dawn (1941) 時爭執更烈,他們認為Leisen糟蹋了他們的劇本,中間很多部分都是比利懷德自己跳出來導演。這一次他們就是擔心Leisen沒有將他們劇本中最好的部分表達出來。後來據說這一部電影是唯一讓比利懷德滿意的Leisen的作品。

據說這劇本當初是為芭芭拉史坦惠Barbara Stanwyck寫的,但是她因為檔期的關係沒辦法拍。後來找了瑪琳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但她此時被發現是票房毒藥之一,後來請了Carole Lombard,但是她推掉了,說跟她前一部片子內容相似,所以才找到Claudette Colbert。

(這一年,凱薩琳赫本,瓊克勞馥,葛麗泰嘉寶,諾瑪希兒,梅蕙絲,Kay Francis,約翰巴里摩,弗列亞士坦等十多位紅星都被戲院老闆編派為票房毒藥Box office poison,說他們的賣座遠遠不及一些新的明星。不過事實上,我們都知道這些毒藥明星中很多後來都繼續走紅,甚至更紅。)

克勞黛考貝兒在這電影中的演技普遍受到稱讚。都認為電影的成功,跟幾位演員的稱職,演技,跟選角的成功有關係。約翰巴里摩演這電影時57歲了,他的酗酒情況已經很嚴重,而他記台詞的能力更已經下降多年,要靠提詞卡才能演出。但是他在這片子的演出非常值得稱讚,嚴肅的面孔透露俏皮跟裝傻。這是過去幾年盡管他有這樣多問題,公司還是願意請他拍片的原因,這些片子包括:Romeo and Juliet 羅密歐與茱麗葉 (1936),Maytime 桃花恨 (1937),Marie Antoinette 絕代艷后 (1938)等。而且在1937-1938期間,他每年都拍五部片子。不過他再過三年就以60歲之齡去世了。

約翰巴里摩這時跟比他小33歲的女星Elaine Barrie結婚,而她在這片中也有一個小角色,飾演時裝店經理。她跟巴里摩的婚姻只維持不到四年,片中還有一個重要角色,就是音樂晚會女主人Stephanie,後來也是別墅派對主要賓客之一,這角色由當時很著名的八卦記者,娛樂專欄作家Hedda Hopper飾演。她這時53歲了。她在默片時期就開始演電影,三十年代開始(40歲之前)轉入新聞界,並開始在為洛杉磯時報等撰寫八卦專欄,只偶爾演出。她後來在娛樂界權傾一時,經過她吹捧的明星經常有機會獲得金像獎。例如Joan Crawford的 Mildred Pierce  (1945),就被認為是她的吹捧才讓瓊克勞馥獲得金像獎。

片中飾演喬治妻子海倫的是瑪莉艾斯托Mary Astor,她比女主角克勞黛考貝兒還小三歲(33歲),但這片子中卻被分配飾演一個中年婦人,而且爭取不到心上人,反倒是Colbert人見人愛。劇本中還有一句是伊芙嘲笑她有雙下巴的台詞,這是做為艾斯托的悲哀,因為她從來都不爭取角色,爭取名分。注意到這電影,給她很少的特寫,台詞也少。

如果了解瑪莉艾斯托的一生,看到這電影一些畫面可能會為她唏噓。Mary Astor 14歲就從影,被父母控制得非常厲害,還當她是搖錢樹。她17歲時就在默片時期大紅,那年跟John Barrymore約翰巴里摩拍了一部Beau Brummel 兩人就開始熱戀。當時巴里摩已經40歲,而且有了第二任妻子。但是他對瑪莉非常體貼。這是瑪莉第一次徹頭徹尾的戀愛,巴里摩也總是找機會跟她見面,藉口指導她演戲,了解藝術。但是他們的感情是保密的,瑪莉只告訴一個閨中好友,哪種愛情是痛苦的。之後巴里摩還要去紐約,倫敦演出舞台劇,一去就是一年多。他們曾經談過結婚,但是瑪莉最終不敢抗議父母的反對,兩人就分開了。這可能是瑪莉艾斯托一生最真實的戀愛,後來她結婚四次都慘烈分手,其中還被第二任丈夫指控通姦,公開了她的日記,成為影城最喧嚷的醜聞。看這部電影,她跟巴里摩幾乎沒有對手戲,只有最後一個畫面,他們一起親密走出法院是唯一的接觸畫面,不知當時瑪莉心中想些甚麼。(下面是巴里摩跟艾斯托1924年合作第一部片子Beau Brummel時的畫面。)

 

 

 

 

 

 

 

 

 

其實瑪莉艾斯托演出此片時正在懷孕,是她跟第三任丈夫的兒子,所以穿的是比較寬大的服裝。我也注意到她都穿平底或是低跟鞋子。

片中兩位主要男星都很帥,Don Ameche唐亞米奇這時31歲,曾經是二十世紀福斯公司的當家小生,他有那種住家男人的帥氣,而且也只結婚一次直到去世。他飾演這角色非常成功,一開始就定了由他飾演,所以雖然他必須趕拍另外一部片子The Story of Alexander Graham Bell,這片子的製片特地分成兩組分開趕拍,以便快快拍完讓他可以脫身。

片中飾演夏克斯的是捷克出生的Francis Lederer,也是高富帥的類型,只稍微有些歐洲口音,可惜沒有大紅。意外的是電影最後出現幾分鐘的法官,居然是Monty Woolley,他主要是在舞台上發展,最成功是在百老匯演出The Man Who Came to Dinner,演出兩年多,七百多場,那個劇本在1942年搬上銀幕 The Man Who Came to Dinner,也是由他主演。

這片子唯一可以挑的毛病是,雖然發生在巴黎,但是每一個人的英文都很標準(美式英語),特別是帝寶。他應當是匈牙利移民,在法國開計程車,怎麼可能英文這麼好?其他角色都說英文,可以解釋作因為是拍美國片子,但是帝寶跟伊芙之間的對話這樣順溜,就有點牽強。

主要演員表:

克勞黛考貝兒Claudette Colbert 飾伊芙Eve Peabody

唐亞米奇Don Ameche 飾計程車司機帝寶Tibor Czerny

約翰巴里摩John Barrymore 飾富翁喬治Georges Flammarion

Francis Lederer 飾夏克斯Jacques Picot

瑪莉艾斯托Mary Astor 飾海倫Helene Flammarion

伊蘭貝里Elaine Barrie 飾時裝店經理Simone

海達哈波Hedda Hopper 飾音樂會主人Stephanie

Rex O’Malley 飾馬瑟Marcel Renaud

蒙提伍利Monty Woolley 飾法官

ArmandKaltz 飾演管家Leb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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