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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09 22:24:08

這是RKO(雷電華)在1953年推出的黑白黑色電影film noir,說的是一個少女對後母的痛恨,引發的幾樁謀殺和意外事件。原作者是美國作家Chester Erskine (也是導演),他最初在1947年就向Belsam Pictures推銷這個故事,計畫由Edmond O’Brien主演,但是一直沒有成事。後來RKO的老闆霍華休斯Howard Hughes (霍華曉士)看上這劇本,於1952年買下,並由二十世紀福斯公司請來導演奧圖柏明嘉Otto Preminger負責。柏明嘉對這劇本沒有興趣,霍華休斯花了很多功夫說服他,並請來兩位重量級編劇Frank Nugent,Oscar Millard全部修改過,並保證給他最大的自由度。

不過據說霍華休斯對柏明嘉提出幾個要求,就是要女主角珍西蒙斯Jean Simmons戴一頂黑色的長假髮,同時在18個工作天完成拍攝。原來這時休斯跟珍西蒙斯之間有「過節」,(我在 She Couldn’t Say No 妾意如綿 中有解釋過。)珍西蒙斯為了避免再拍RKO的電影,她又知道霍華休斯喜歡女主角留長頭髮,就把頭髮剪短了。而她與RKO的合約馬上就到期,所以休斯要柏明嘉趕在她合約到期前拍完。結果珍西蒙斯在片中戴了假髮,片子也在短期間內拍完。

 

 

 

 

 

 

 

片中的男主角是羅伯米契Robert Mitchum,他可以說是黑色電影的翹楚,不過此時22歲的珍西蒙斯的形象非常清純,在此之前只演出一些少女的角色,如:Great Expectations  (1946),Black Narcissus 黑水仙 (1947),Hamlet 哈姆雷特 (1948)等,即使是以後都極少飾演這樣的角色。但一般認為這是她演出最好的作品之一,也首次證明了她的演技。

劇情:

電影開始時,加州比華麗山區一個富有的太太凱撒林春梅Catherine Tremayne煤氣中毒,叫來了警察跟救護車。幸好她丈夫查爾斯Charles Tremayne發現得早,打開了窗戶,沒有生命危險。查爾斯不認為太太會自殺,警察就認為是有人(她自己)不小心踢掉了煤氣管的開關。跟來現場的救護車駕駛法蘭克Frank Jessup在壁爐見到一個開關被壓在木材下面。

法蘭克離去時,聽到有鋼琴聲,原來是查爾斯的女兒在彈琴。法蘭克過去對她說,她母親沒事了,要她放心。女孩聽了就哭了,法蘭克安慰她。她說她叫戴安Diane Tremayne,她父親要她在這裡等。之後她哭得歇斯底里,法蘭克打她一巴掌打醒她。她以為法蘭克打她,就打回他一巴掌。法蘭克解釋:急救手冊教我們,阻止歇斯底里的方法是打一巴掌,可沒說對方會還手。她笑了。

之後法蘭克跟同事比爾Bill一起開救護車離去。黛安見到了,自己開了跑車追出去。比爾要法蘭克一起去吃東西,法蘭克說他有約,要去打給女朋友瑪莉Mary Wilton。他到了一間小餐館diner,下去打電話,但是對方不在,他留了話就在餐廳等,這時他意外見到黛安進來了。他就坐過去。黛安解釋,今晚出事的女人是她的繼母,她自己的母親在倫敦大轟炸時喪生了。那時她十歲。後來她跟父親一起到美國。她說父親是作家,在英國出版過成功小說。這時瑪莉的電話回來了。他去接聽,瑪莉說她晚餐都準備好了,但是法蘭克說他吃過了。瑪莉不太高興,說他們約好的,叫他過去。他卻說自己很累要休息,推掉了。黛安聽到這裡,知道他為了自己推掉女友的約會,就說自己也未吃晚餐,於是兩人一起去吃飯.(下:他意外發現黛安來了.)

 

 

 

 

 

 

 

 

 

在車上時法蘭克說,他以前是賽車選手,戰爭時入伍,現在回來工作只希望儲存足夠的錢開一間跑車維修廠,現在還欠大約五千元。在醫院工作的瑪莉也幫他一起籌錢。不過當黛安問起他們的關係,他堅持說自己沒有結婚,還是自由身分。吃完飯他建議一起去喝酒,黛安說她不抽菸,不飲酒,但是喜歡跳舞,於是他們去跳舞。黛安說這是她到美國第一次跳舞,很開心。

第二天,黛安打電話約瑪莉出來。瑪莉很意外。黛安開門見山地解釋,她昨晚跟法蘭克在一起,感覺上她不是陌生人,因為法蘭克昨晚提起她很多。之後她說,她願意幫助法蘭克完成心願,要給瑪莉一千元,讓他的車廠早點開業。瑪麗不接受,又說她怎麼跟法蘭克解釋這錢哪裡來的?之後瑪莉站起來說:我知道你今天的目的,是要讓我對法蘭克起疑心,你的目的達到了。而且我不說再見,因為我確定,我們一定會再見面.(下: 她約瑪莉午餐)

 

 

 

 

 

 

 

 

 

這天法蘭克下班去接瑪莉,瑪莉的臉色很難看。他逗她笑,瑪莉還是不開心。之後瑪莉解釋,她不是昨晚很累要睡覺?他又說他真的回去睡覺了。瑪莉知道他撒謊就更生氣,就跟他們的同事比爾一起走了。他一個人,就在去到昨天那間diner去晚餐。過一會黛安又來了。她坐下後就對法蘭克說,她今天見了瑪莉,法蘭克這才明白瑪莉生氣的原因。之後黛安說,她要給黛安一千元,幫他完成修車廠的心願。讓法蘭克以為她是真的好心

這晚上他們到海邊坐,黛安跟他建議,請他做家裡的司機,這樣錢多一點,也有地方住。她說她已經說服了凱撒琳,他們都同意了。另外她也建議法蘭克開她的名貴跑車參加下一次的賽車,這讓法蘭克有了興趣。忘記了她去找瑪莉的事情。在黛安的引誘下,他接受瑪莉的吻。

之後黛安又說服凱撒琳投資法蘭克的修車廠,凱薩琳要法蘭克提出一份收支計畫表。她看過之後說可行,就交給她的律師范思Arthur Vance去研究。但是黛安卻去跟法蘭克說,凱撒琳拒絕了他的計畫。她又說,如果凱撒琳知道他們的關係,一定會開除他,所以他們一定要保密。

黛安跟繼母的關係不好,也因為她必須跟凱撒琳要錢花。這天她買了一件衣服,帳單到了要300元,凱撒琳就說這樣的衣服太貴了。她應當買一件簡簡單單的洋裝。黛安就說,越是簡單的衣服,就越貴。

查爾斯也按月跟凱撒琳領取零用錢。他每個月都入不敷出,經常透支。不過他們夫妻關係很好,所以沒有芥蒂。凱撒琳只是偶爾問他,怎麼這幾年了他一個字(的小說)都沒有寫出來。(下:查爾斯也經常要跟妻子要錢。)

 

 

 

 

 

 

 

 

法蘭克住進黛安的家裡後,黛安經常用內線電話找他。他們的關係更近了一步。瑪莉也感覺到他們的關係疏遠,開始跟比爾更密切交往。這天晚上深夜,黛安去敲法蘭克的房門,法蘭克出來後她說她睡不著。之後她開始述說,她感覺房間有人,張開眼居然是凱撒琳站在她面前。她不敢動,之後見到凱撒琳去打開壁爐(煤氣)的開關,又去關上窗戶。然後才走出去。她懷疑凱撒琳要害死她。法蘭克聽了,就叫她去報警。黛安說不能報警,她沒有證據。這時法蘭克就拆穿她,說如果凱撒琳真的要害死她,可以從她自己的房間開煤氣,不用到她房間。黛安沒有話說。她又試圖親吻他,法蘭克躲過了,叫她回房去睡覺。

第二天法蘭克去找瑪莉,瑪莉說她現在跟比爾在約會。她又說知道黛安就是他現在工作的老闆的女兒,說他們近水樓台。法蘭克不理她,叫她在比爾跟他之間選一個。瑪莉就說:我還在等你選一個呢。兩人不歡而散。

法蘭克決定辭職,這天他在房裡收拾行李,但是黛安也提了行李到他房間,說要他帶自己一起走。法蘭克叫她離自己遠一點,但是黛安開始哭起來,法蘭克只有去安慰她。她開始訴說,說她多年來跟父親相依為命,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直到父親結婚之後。去年她到父親房間,才發現他一個字都沒有寫,認為是繼母毀了他。之後她問法蘭克:你是愛我的,是不是?她還說自己有不少值錢首飾,還可以賣汽車,他們不愁經濟問題。他說:你捨得你父親嗎?她說:為了保有你,我會這樣選擇。他動心了,說:也許我看錯你。在她的溫情攻勢下,他們又接吻了。她要法蘭克考慮,他說他會考慮。他決定多留兩天再說。

這時瑪莉來了,因為他本來約了瑪莉來接他。法蘭克走了之後,凱撒琳說她要出去,約了去橋牌俱樂部。但因為法蘭克不在,她就只有自己開車。當她要去開車時,查爾斯出現,說他也要出去,但找不到法蘭克,凱撒琳就說可以送他一程。他上了車,凱撒琳剛發動馬達,車子不向前走,卻快速後退,衝過後面的欄柵,汽車跌下後面的山谷,滾了幾個圈,失火墬毀。兩個人都死了。

事後黛安被捕,法蘭克也被叫去問話。警察問他對黛安的看法,他說黛安似乎是一個安靜的好女孩。警方問他黛安是否有男朋友,他說沒有。但因為警方在他的房間見到黛安的皮箱,知道他們計畫一起離去,證實他隱瞞了他們的關係。就將他也逮捕。警方推斷他們是合謀殺死父母之後,圖他們的錢財然後私奔。

黛安在父親死後痛不欲生,被關在監獄的醫院中。她家的律師范思為她請了當地最好的辯護律師巴瑞特Fred Barrett,范思說他從未輸過官司。但是黛安說她不需要律師,因為是她害他們死去。她要坦白。她還說這事是她一個人做的,與法蘭克無關。但是巴瑞特叫她不要亂說話,如果她認罪,連法蘭克都會有嫌疑,到時兩個人都有罪,都要坐電椅。他有信心讓他們兩個人都免罪。

巴瑞特又去找法蘭克,建議兩個人一起辯護。法蘭克說他本來就沒有罪,但是巴瑞特說,他是懂汽車的人,嫌疑比黛安還大。分開辯論最後兩個人都會有罪。他認為要爭取陪審團同情,最好是讓他們結婚,將事件說成是意外。結婚的另一個好處是,法律上他們就不能彼此指控對方,(做檢控官的證人)。而且合理解釋了黛安的皮箱在他房間的事實。結果他們在巴瑞特說服下,在監獄結婚。

結果巴瑞特的策略成功,陪審團相信他們只是一對戀人,恰巧遇到汽車零件出問題發生意外。特別是巴瑞特在庭上成功地反駁檢控官的一個專家證人,說汽車內的一個小彈簧被人動了手腳,所以證明有人破壞,但是巴瑞特就利用陪審團的好奇心,證明這小彈簧會自己壞掉。有陪審團員當場證明他的汽車也發生過類似的問題。於是他們被裁決無罪。(下:他們在法庭中受審。)

 

 

 

 

 

 

 

 

 

但是法蘭克心中完全明白什麼回事。他立即回到黛安那裡去取回行李。但他回去時見到黛安準備了香檳,他說他沒有心情喝香檳。這時黛安述說自己的心情,願意以性命換回兩名死者的生命。又說自己願意認罪,是律師不准。法蘭克不理她,她以為法蘭克恨她。法蘭克說他不是恨她,他只想趕快離開這裡,並且立刻開始辦離婚手續。她問:你回瑪莉那裏去?你確定她會收下你?最後她說:我們打一個賭,你開我的車去。如果你不回來,表示她接受了你,車子也不用還我。如果她拒絕你,你就開車回來。於是法蘭克開她的車走了。

黛安等待期間坐立不安,大半天法蘭克都沒有回來,她相信他不會回來了。於是她去找律師巴瑞特。巴瑞特熱誠招呼她。但是她說有一份聲明,要秘書記錄下來,而且需要證人在現場。巴瑞特遲疑一陣之後叫來秘書,開始記錄。黛安開始說:命案是我一手造成,我一個人做的。殺死了我的繼母跟父親…說到這裡巴瑞特阻止她,說現在說甚麼都沒有關係了,但是她堅持說下去:一天我問法蘭克,那些汽車零件的作用,他一一告訴我。因為我常問問題,所以他沒有懷疑我。我只用了幾分鐘,就取下那零件。這事法蘭克不知道。我恨凱撒琳,但是我愛我的父親…。她繼續說,她永遠都不會平靜下來,特別是現在法蘭克沒回來,他回到瑪莉的身邊。現在她沒有活下去的慾望。巴瑞特安慰她,說她說出來會好過些,不過美國有法律Double Jeopardy,就是同一個被告不可以因為同一件命案被控告兩次,所以她不會再被審訊。還把她的自白書給撕了。她說她還是想公開表白,她問會有甚麼後果?巴瑞特說,人家可能當她是精神病,送到瘋人院。

當她回家後,見到法蘭克在。原來瑪莉已經決定跟比爾在一起。他說他是來還汽車的,同時說已經叫了計程車,準備到墨西哥去。他說不計畫這樣做。他說他的巴士一小時後就開。黛安懇求讓她送他去,至少多聚一個小時都好,他勉強同意了。黛安高興的拿著那瓶沒有喝的香檳,跟他上了車。在車上她最後一次問他,可不可以帶她去墨西哥,他又拒絕了。這一次她故意將汽車轉到後退檔,然後加大馬力,汽車猛向後衝,衝落後面的山崖,像她的父親跟繼母一樣,兩人葬身山崖下的汽車火海中。

製作與卡司:

據說,這電影的故事部分是基於1947年發生在加州的一件兇殺案。一個女子(17歲的)露易絲Louise Overell 跟她的男朋友(21歲的) 喬治George Gollum,合謀,殺死了露易絲的父母。他們先將這兩人打死,之後放到他們的遊艇中,用炸藥將遊艇炸毀。只因為她的父母反對他們來往。經過很長時期的審訊,他們被判無罪。而這小說的原作者Chester Erskine也是在1947年向電影公司推銷這故事。

這片中飾演瑪莉的Mona Freeman要比飾演黛安的珍西蒙絲更討好,甚至美麗,而且溫柔,又有好工作,很難想像法蘭克(明知黛安心理上有很大問題),卻一再回到黛安那裡。有點要「找死」的味道。類似黛安的女人(或是男人) 確實存在,希望看過這一類電影後,觀眾應當得到一點教訓。

前面說過,RKO的老闆霍華休斯跟珍西蒙絲有過節,珍西蒙絲指控休斯對她有企圖,要把她弄上床。西蒙絲的英國籍丈夫史都華格蘭傑Stewart Granger就去警告休斯,還跟他揮拳頭。當時珍西蒙絲就要求解約,後來他們在1952年達成庭外協議,協議內容包括要她再為RKO拍一部片子,就是這一部。(下:珍西蒙絲故意把頭髮剪短,以為這樣就不必為RKO拍片。)

 

 

 

 

 

 

 

有傳說在拍這片子之前,休斯因為還在生格蘭傑的氣,就要導演奧圖柏明嘉對珍西蒙絲「盡可能的粗暴」,於是在拍那一場法蘭克要掌摑黛安的戲時,柏明嘉就說他打得不夠重手,重拍了好多次,就是要他打她很多次。男主角羅伯米契看出來柏明嘉的企圖,轉身對導演就揍了一拳,然後問他:這樣夠重了嗎?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而羅伯米契脾氣古怪,喜歡動拳頭也是真的。

奧圖柏明嘉後來紀錄他接拍這電影的經歷。他說最初接到這個劇本(當時叫做Murder Story),覺得太差,完全不想碰。他在20世紀福斯公司的老闆塞納克Darryl Zanuck怎麼勸都沒有用。塞納克欠了霍華休斯一個人情,必須還這人情。柏明嘉都不為所動。沒想到休斯就更猛。他在第二天的凌晨三點鐘打電話給他,要他準備半小時後出門。之後休斯開車到他家去接他,兩人開著車在洛杉磯的街上遊車河,遊了幾小時。休斯不斷跟他談如何改這劇本,以符合他的意思。他還說,珍西蒙絲欠RKO一部片子,但是她的合約只剩18天,所以他一定要在18天內完工。相信兩個大男人一定談得很愉快,休斯還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要跟那個little bitch板回一城get even。還要他幫助自己做到。最後保證他,柏明嘉拍這片子時,可以有一張carte blanche (空白支票),表示最大自主權,不受約束。(唯一條件是,別找一個共產黨commies來寫劇本。)在這種友情壓力下,他接了。所以他要羅伯米契多打珍西蒙絲幾次,也是可信的。

霍華休斯找到奧圖柏明嘉導演這部片子,因為他到此時已經導演過幾部不錯的黑色電影:Laura 羅娜秘史(1944),Fallen Angel 墮落天使 (1945),Whirlpool (1950),Where the Sidewalk Ends (1950)。此外柏明嘉本身也經常演出,他有戲癮,演技也不錯。比較知名的是在1953年的 Stalag 17 戰地軍魂 中,飾演一名德國納粹軍官,而事實上他是奧地利出生的猶太人。此外他也在電視影集Batman中的兩集中演出。(下:奧圖柏明嘉導演時,以及他在Stalag 17中飾演一個納粹軍官,跟男主角威廉荷頓合影。)

 

 

 

 

 

 

 

 

這片中很多不弱的配角。飾演黛安父親的是Herbert Marshall,是演出很多大片男主角的演員,包括 Trouble in Paradise 天堂艷史 (1932),The Painted Veil (1934),The Letter香箋淚 (1940),The Little Foxes 小狐狸 (1941)等。飾演繼母的Barbara O'Neil演出電影不多,但都很傑出,她是 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 (1939)中的郝思嘉的母親,她並且以 All This,and Heaven Too (1940)一片,獲得金像獎最佳女配角獎。飾演律師巴瑞特的Leon Ames也是時常見到的非常好的綠葉演員,經常是飾演父親的角色,好像 Meet Me in St. Louis 相逢聖路易 (1944), Little Women小婦人(1949),On Moonlight Bay (1951)等

主演員表:

羅伯米契Robert Mitchum 飾法蘭克Frank Jessup

珍西蒙絲Jean Simmons 飾黛安Diane Tremayne

夢娜弗里門Mona Freeman 飾瑪莉Mary Wilton

賀柏馬歇爾Herbert Marshall 飾父親查爾斯Charles Tremayne

里昂艾姆斯Leon Ames 飾辯護律師巴瑞特Fred Barrett

芭芭拉歐妮爾Barbara O’Neil 飾繼母凱撒琳Catherine Tremayne

肯尼斯托比Kenneth Tobey 飾比爾Bill

Raymond Greenleaf  飾黛安家的律師Arthur Vance

Griff Barnett 飾法官

Robert Gist 飾驗屍官Miller

Jim Backus 飾演檢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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