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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Young Mr. Lincoln 青年林肯

2022-02-17 22:29:07

這是20世紀福斯公司在1939年推出的黑白傳記式影片,講的是美國第16任總統林肯Abraham Lincoln在二十多歲時期的一段生活及經歷。雖然說是傳記性電影,但是公認劇情多數是虛構的,即使片中最主要的一段情節,由林肯為兩名青年被控謀殺案件擔任辯護律師的審訊,都是虛構的。此外他跟未來妻子Mary Todd相識及相交的一段,也都與事實不相符。

片中飾演林肯的是當時33歲的亨利方達Henry Fonda,他最初不肯,也不敢接受這個角色,認為林肯對於他有如耶穌基督,太過崇高。後來是經由當時導演約翰福特John Ford的勸說才同意。而他在片中的形象與我們心目中的林肯非常相似。片中幾位主要配角多名不見經傳:Alice Brady,Marjorie Weaver,但都被認為演出傑出。至於常見的面孔則有Donald Meek,Ward Bond。

這片子後來非常成功,編劇Lamar Trotti被提名金像獎最佳編劇,及最佳原創故事。同時這片子2003年被美國國會以文化及歷史意義,收存在國會圖書館。

劇情:

電影開始時,是1832年在伊利諾州的New Salem,開雜貨店的林肯被徵召角逐當地州議會的議員。他自稱是一個普通人Abe Lincoln,他的主張很簡單:設立國家銀行,及徵收保護性關稅。如果當選他會心存感激。如果落選,他一樣感激。下面的市民給他零落的掌聲。之後一個性克雷Clay的拓荒家庭經過,他們希望買些日用品,但是沒有錢。林肯同意他們欠著,不過他們有一個木箱願意給他做交換,他意外發現木箱中有一批舊書,其中有一本是Blackstone’s Commentaries,有關法律的討論書籍,他如獲至寶。

林肯得到這些書籍後,每天專心閱讀。林肯沒有接受過正式教育,他的知識來自於自學。他平時接觸的都是聖經故事,名人傳記,探險一類的書籍。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法律書,對於法律觀點的是非感到興趣。他這時有一個女朋友安妮Ann Rutledge,跟她很談得來。不過不幸的是,安妮意外的死於傷寒,他很傷心。決定結束自己小店的生意,到春田市去學習法律.(下:他很喜歡安妮,她去世後他在安妮的墓前憑弔,要安妮指示他未來的去向.)

 

 

 

 

 

 

 

 

 

幾年後得到學位,他到春田市跟老朋友約翰史都華John Stuart開設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因為窮得沒有錢買馬匹,他是騎著一匹驢子進入春田市。這年的七月四日美國獨立日,他在街頭看遊行時,認識了一位女子瑪麗Mary Todd,瑪麗當時跟一位同樣是律師的道格拉斯Stephen Douglas在一起。瑪麗主動跟他說話,問他是否做過議員,他說是。道格拉斯答腔說,他們兩人政治立場完全相反,以後也是對頭。

在這次春田市慶祝國慶的節目中包括遊行,(有1812年戰爭的老兵,甚至有獨立戰爭的老兵)。之後有劈木比賽,拔河比賽。拔河比賽中,林肯幫的那一邊,本來要輸了,但是他將他們的繩子綁在一輛馬車上,然後讓馬奔跑,結果贏了。(下:在慶典中,瑪麗跟道格拉斯一起坐著。)

 

 

 

 

 

 

 

當晚有燒木桶儀式。但在另一邊,那個拓荒家庭一家人也來了,不過男主人已經去世,由母親克雷夫人Mrs. Abigail Clay帶著兩個兒子麥特Matt跟亞當Adam Clay。其中麥特已經結婚,而且妻子莎拉Sarah已經生了一個兒子。那天白天在慶典中,已經有一個無賴懷特Scrub White多次騷擾莎拉,麥特一度要對他動拳頭,是被母親勸開。

這晚上,顯然喝醉了的懷特又到克雷家人的帳篷挑釁,於是跟麥特兩兄弟打起來,晚上十一點鐘時,大家聽到驚叫聲,等眾人趕到時,發現懷特的胸部被刀刺,當場死亡。因為克雷兄弟正在跟懷特打架,他們也曾經碰過那把刀子,所以眾人群情激憤,特別因為克雷一家來自外地,就攻擊他們是外地人前來殺死本地人,立即要把兇手處以私刑。群眾問是哪一個殺死懷特,兩個兄弟都爭著說是自己。他們質問克雷太太,是哪一個兒子動手殺人,克雷太太不肯說。群眾就說兩個一起處死。這時警長趕到,將他們帶到警局拘押起來。不過群眾跟到警局,對窗戶丟石頭,還要用大木頭衝進警局。這時林肯站到前面說話了,他說他將代表克雷兄弟,這是他第一單重要的案子,希望大家尊重法律程序。而且說,群眾這樣叫囂,到最後會變成以殺人為訴求,以殺人為樂。在他阻止下,群眾離開了。

鎮上的人為林肯的勇敢傳言紛紛。這時他收到瑪麗的邀請函,說她姐姐跟姊夫在家裡開舞會請他出席。他那天自己剪了頭髮,穿著整齊前往。一到達瑪麗就邀他跳舞。他說他不會跳舞,瑪麗說她不在乎。跳開了他果然左右腳不分,瑪麗也只有停止,帶他到後花園聊天。不過他像是有心事,沒跟瑪麗說幾句話就走了。

第二天他跟隨從伊菲Efe Turner到鄉下克雷那裡。他們沿著河邊走,林肯像是有心事,伊菲覺得他似乎對河流情有獨鍾。事實是這條河讓他想起在Salem時,跟安妮在一起的時光。他到了克雷那裡,知道他們突然間少了兩個兒子(男人),缺乏勞力,就幫他們劈材。劈了很多材,夠他們用好多天。之後他將莎拉,還有亞當的女朋友Carrie Sue支開,讓他跟克雷太太有機會單獨聊天。他說自小失去母親,感覺上她跟自己母親很像。但是當他詢問克雷太太究竟是哪一個兒子殺死了懷特時,她還是不肯說。她說不能將自己一個兒子送去處死。但是林肯說,這樣兩個兒子都會死,她還是不肯說。(下:林肯去慰問克雷太太跟家人。)

 

 

 

 

 

 

 

 

 

 

之後進入法庭程序,他選擇了12名陪審員之後就開庭。他選擇的陪審員以不說謊話,上教堂為標準。之後檢控官費德John Felder陳述,引述聖經中說:汝不可殺人。控方的第一個證人是警長,他說當他跟副警長等人趕到現場時,已經見到懷特死了,而克雷兩兄弟剛剛刺死了他。但是當林肯問他是否見到克雷兄弟刺死他,他承認沒有見到。

之後費德傳召另一位主要證人,他是懷特生前的好友凱斯J. Palmer Cass。他說當天還跟懷特一起飲酒,沒想到晚上就死了。之後他說清楚見到懷特被刺死。輪到林肯問話時,問他何以確實晚上十一點仍然見到懷特被人刺死,他說因為那晚月光很亮。此外他承認那天白天跟懷特爭吵,不過是為了政治論點,不是重要事情。之後費德突然要傳召克雷太太做證人。他要克雷太太說出究竟是哪一個兒子動手殺人,她還是不肯說。費德苦口婆心的說,可以給她一個兒子生機,否則兩個都要死。克雷太太說她不能做這個選擇。林肯見到她的痛苦,也不問話,就叫她下來。並對陪審團說,也許他不像檢控官那樣懂法律,但他了解對與錯。他了解克雷夫人這樣的女人,她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但是她們一生奉獻,像他自己的母親。她們愛子女,每天24小時在田裡工作,在廚房工作,都為了丈夫兒女,從來不求回報,我們必須了解她們,永遠不應當讓她們這樣受罪。(下:克雷兄弟在法庭受審,後面坐著的是他們的母親,妻子跟女朋友。)

 

 

 

 

 

 

 

 

之後費德再叫凱斯回來,說有意外證詞。這次凱斯說他清楚見到是大的那個(麥特)殺死懷特。費德問他何以現在才說,他說因為不想兩個克雷兄弟都被吊死。這時法院一陣騷動,法官宣布明日再繼續。

當晚克雷太太跟媳婦,還有亞當的女友都在監獄陪伴兩兄弟,直到警察叫她們都回去。而林肯就在家裡吹口琴。這時法官貝爾Herbert A. Bell意外的到訪。他好心建議林肯找一個年紀大,有經驗的律師幫克雷兄弟辯護,甚至建議他請道格拉斯幫忙,但是他拒絕了。之後貝爾建議他讓麥特認罪,這樣至少亞當可以從寬處理,他也拒絕了。他說他不願意放棄。法官嘆息走了。

這時大家公認克雷的案子凶多吉少。外面的人也見到瑪麗跟那個道格拉斯在一起,狀似親密。

第二天,林肯開始盤問凱斯,他一開始就質疑他說的當晚在月光下清楚見到克雷兄弟殺人。他拿出那天在克雷家裡見到的當年的農人曆書Farmer’s Almanac,裡面說得很清楚那一晚是初月,而且在10:21分就不再有月光。他還說,你當時在一百碼以外,現場周圍有樹木,你是透過樹木見到的嗎?凱斯無話可說。這時林肯問他,白天因為什麼是跟懷特爭吵,是否錢銀問題?凱斯不肯說。林肯就下結論說:你們是為私事爭吵,他欠你錢,你到了現場,根本甚麼也沒見到,不過你見到懷特還沒有死,你就用刀刺死他。聽到這裡凱斯知道自己太多漏洞,只有承認,辯護說自己無意殺死他,只是喝醉了。於是克雷兩兄弟當堂被釋放。

之後好多人前來恭喜他,包括瑪麗跟道格拉斯。道格拉斯還說今後不會再輕視他。最感激他的是克雷一家人。克雷太太還湊足一些錢給他當作律師費。林肯目送他們一家人坐著篷車離去。之後林肯攀上一個小山坡,他的未來將節節高升。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故事非常薄弱,正如導演福特所說,目的只是要展示林肯的性格。這片中展示了林肯個性沉靜,但是非常機智,也很幽默,喜歡說笑話。他在法庭中(那樣一個嚴肅地方)就說了很多笑話。例如說那個證人凱斯J. Palmer Cass,林肯一開始問他那個J代表甚麼,他說不知道。林肯建議:也許是John,就可以叫做Jack。又說中間那個名字可以省去,這樣他可以叫他Jack-ass,引起哄堂大笑。那法官還笑了很久。

這電影也點出了他未來妻子瑪麗這個人勢利眼,工於心計。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我們都見到林肯跟瑪麗的關係很差。其實瑪麗是後來見他政治前途不錯,才主動爭取他結婚的。他大概從未真的喜歡過她。了解林肯一生的人都會清楚,他的私生活其實不是很愉快。即使是他當上總統之後,美國媒體對他的態度非常差,據說只是比對川普(特朗普)好一點點。媒體批鬥他無日無之。所以他每天公私兩方面都不愉快。加上出生貧窮,九歲時喪母,父親沒受過教育,兩人不和。初戀的女子又在21歲就去世了。他自己又在56歲之年被人暗殺。其實是一個相當苦命的人。目前媒體吹捧他,都是馬後炮。

不過飾演瑪麗的Marjorie Weaver就太漂亮了,因為看相片,瑪麗相當的難看。可以說又凶又醜。但電影中說曾經跟道格拉斯交往,就完全沒根據。

道格拉斯則是真有其人。這電影把他加進去,也因為林肯跟道格拉斯在1858角逐伊利諾州的聯邦參議員席位時,兩人舉行了七場辯論。因為當時全國選情激烈,加上奴隸問題也很火辣,所以這七場辯論轟動一時,被認為是美國歷史上最重要的辯論。當時每一場辯論都有幾千人參加,每一次都座無虛席,比拳擊賽還受歡迎。後來雖然民主黨的道格拉斯勝出,但是林肯的辯才就受注意。讓他得到下一次總統選舉共和黨的黨內提名。他在那一次辯論中的許多經典句子,也傳誦到現在。(例如他說「分裂的屋子會倒榻」,以證明國家團結的重要,不能一半的國家畜養黑奴,一半反對。)

此外片中有他參加劈木比賽的一段,也是基於事實,因為他本來就曾經是劈木專家。

至於片中那一段殺人及審訊事件,並不像片中說的是林肯剛剛執業時,第一單律師「生意」。電影中的案件是根據他在競選總統前最後一宗辯護案件,案中被告威廉阿姆斯壯William “Duff”Armstrong是他朋友的兒子,他後來成功打贏這宗案件,就是因為證人說是在月光下見到150尺以外的現場,而他拿出當年的農民曆,證明對方說謊。之後阿姆斯壯被判無罪。

亨利方達在拍這部片子之前,沒跟約翰福特正式見面,不過同一年福特正在拍約翰韋恩的 驛馬車Stagecoach,方達多次到攝影棚去旁觀(見習),所以粗略了解福特的手法跟態度。這時亨利方達影藝事業剛剛起步。他剛剛拍完了華納公司的 Jezebel 紅衫淚痕(1938),而他跟導演約翰福特這一次合作常愉快,之後福特又找他合作了六部片子:Drums Along the Mohawk  (1939),The Grapes of Wrath 憤怒的葡萄 (1940),My Darling Clementine 俠骨柔情(荒野大決鬥)  (1946),The Fugitive 逃亡者 (1947),Fort Apache 要塞風雲 (1948),Mister Roberts 羅伯先生 (1955),可以說是除了約翰韋恩之外,跟福特合作最多的明星級演員。(約翰福特跟約翰韋恩合作過14部電影,名單見 好萊塢配對電影。)

亨利方達在這片中與我們一般心目中的林肯很相似,最令人讚嘆是,看來他沒甚麼化妝,是自然的相似。這就最難做到。而且看過亨利方達這麼多電影,不覺得他跟林肯相似。相信不只是化妝,燈光都有關係。(下圖是亨利方達在本片中的造型,與真正林肯的相片對比。)

 

 

 

 

 

 

 

 

約翰福特的電影通常都有好聽的民謠或是軍樂曲,這部片子一開始就有一首Battle Cry of Freedom,這是南北戰爭中北方的戰歌,在林肯競選總統時曾經用來做競選歌曲,(因為非常好聽,後來南方也改了歌詞,用來做南方戰歌。)電影最後則是一首大家更熟悉的北方戰歌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經常都會聽到。

主要演員表:

亨利方達Henry Fonda飾林肯Abraham Lincoln

愛麗絲布萊迪Alice Brady 飾克雷太太Abigail Clay

瑪喬麗韋伯Marjorie Weaver飾瑪麗Mary Todd

Arleen Whelan 飾麥特的妻子Sarah Clay

Eddie Collins飾林肯隨從Efe Turner

Pauline Moore飾林肯早期女友安妮Ann Rutledge

Richard Cromwell飾長子麥特Matt Clay

唐納米克Donald Meek飾檢控官John Felder

Dorris Bowdon飾女朋友Carrie Sue

Eddie Quillan 飾弟弟亞當Adam Clay

Spencer Charters 飾法官貝爾Herbert A. Bell

華德邦德Ward Bond飾證人凱斯John Palmer Cass

Milburn Stone 飾道格拉斯Stephen A. Douglas

Cliff Clark 飾警長

Fred Kohler Jr. 飾演懷特Scrub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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