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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26 13:07:29

這是米高梅在1953年推出彩色劇情片,由三段故事組成,三段故事沒有聯繫,唯一聯繫都是故事中的主角正好在一艘前往美國的郵輪上,由他們回憶故事的情節。三段故事有不同的演員,分別由兩位導演負責,其中第一個故事The Jealous Lover,跟第三個故事Equilibrium是由Gottfried Reinhardt導演,文生明尼里Vincente Minnelli導演第二個故事Mademoiselle。

因為三段故事,各有演員,所以演員眾多。由第一個故事開始有:芭蕾舞明星莫娜希爾Moira Shearer,詹姆斯梅遜James Mason,Agnes Moorehead,第二個故事有:法國跳舞女星李斯莉卡儂Leslie Caron,巴里摩家族的伊索巴里摩Ethel Barrymore,法利葛蘭杰Farley Granger,莎莎嘉寶Zsa Zsa Gabor,以及當時還是童星的(未來的偶像歌星) Ricky Nelson,第三個故事有:寇克道格拉斯Kirk Douglas,及歐洲女星皮爾安吉麗Pier Angeli。

本來還有第四個故事Why Should I Cry? 由文生明尼里導演,但公司認為這樣故事太長,就將之拆開,成為獨立的故事,後來(同一年) 拍成了由瓊克勞馥主演的 Torch Song

這電影賣座差強人意,不過獲得一項金像獎提名:最佳藝術指導(布景)。見到網上這電影的另一個中文名字「人海情潮」覺得不怎麼樣。

劇情:

1, The Jealous Lover

第一個故事是由一個芭蕾舞導演回憶的。一個年輕男子在遊輪上遇見著名芭蕾舞劇導演考德利Charles Coudray,問他是否有一齣非常好的舞蹈只演出一場就未再演出過,這問題展開了他的回憶。

一天,芭蕾舞學生寶拉Paula Woodward跟一批舞蹈學員,在導演考德利面前舉行面試,考德利注意到寶拉,她像是陶醉在她的舞蹈裡。但是快到結束時,她暈倒了。叫來了醫生,由她的姨媽莉地亞Lydia帶回家。姨媽以為她扭到了腳踝,但醫生帶來的是不好消息,說她是先天性心臟問題,並勸告她不要再跳舞,否則活不長。姨媽說跳舞是她的生命,不跳舞她也活不下去。醫生就建議她學習及發展其他的嗜好。

過了幾年,寶拉到劇院去看考德利的一齣新的芭蕾舞劇,她見到其他女子挑舞,眼中流出羨慕的眼淚。看完之後觀眾都離去了,寶拉卻不捨得離去。她漫步到空空的舞台上,不由得耳朵聽見音樂聲,一個人在舞台上跳了起來。她的舞姿緩慢,但是優美,欲罷不能。這時考德利原來還沒有走,他看了一陣,剛好他認為自己剛剛那齣舞劇還有值得改善的地方,而他感覺這個女子就是他需要的。他對寶拉說:你令我感動了。他邀請寶拉到他家裡的工作室去跳給他看。寶拉很猶疑,知道自己不應該答應。考德利就問她是否有男朋友阻止,或是其他原因。他說如果是男友阻止,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會妒忌的男人jealous lover。寶拉說不是,就跟他一起回去。

到考德利家裡途中,考德利已經想起來曾經看過她跳舞,只是不了解她為什麼放棄這條路。到了他家裡,他讓她去更衣室換上舞衣跟舞鞋,她換上一件白色的紗舞衣,開始在客廳中跳起來。考德利播放的音樂還是緩慢的,讓她能陶醉在那旋律中。中間考德利換了三段音樂,同時叫她不要停,她也跳得非常專心,陶醉。(下:妮娜穿上白色舞衣跳舞。考德利不由愛上了她。)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她停下來,以完美的俯地姿態結束。考德利見她好幾秒鐘不起身,走近問她甚麼回事。她說從未感覺如此好,還問對他是否有幫助。之後考德利親吻她,幫她抹汗,說她「就像是音樂,像一首詩,像是歡愉」。他要求她不要離開,專心跟他一起跳舞。寶拉開心的跟他承諾,不再離去。

她進房間去換衣服,考德利等了許久都不見她出來,等他進去探視,寶拉已經不在了。他由窗口望出去,見到披著斗篷的寶拉一個人走在街上。

寶拉回到家,姨媽奇怪她這麼久才回來,相信她一定玩得開心。寶拉說:我跳舞了,我為他跳舞。還說自己從未如此開心。之後開心地走上樓梯。不過很快就從樓梯上跌下來,滾到地上。姨媽趕過去,她對莉地亞說:我答應他,要跟他在一起…之後再沒有醒過來。

2, Mademoiselle

考德利回憶到這裡,旁邊一個坐在甲板的法國女子正在沉思。她聽見旁邊有兩個孩子正在談他們的家庭教師,從而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曾經是一個11歲美國小男孩湯米Tommy 的家庭教師。湯米的父親是成功商人,在歐洲做生意時,就把他放在羅馬的旅館,由這法國家教照顧。因為她是法國人,男孩就稱呼她是Mademoiselle。不過對她整天教他的法文文法跟法文詩集,就很不耐煩,特別是那些「不規則動詞」,經常跟她頂嘴。有機會就躲開她,說要一個人出去。女教師就說:你不能,除非你長大了。(下:湯米很討厭法文老師的詩集,幻想自己長大獲得自由。)

 

 

 

 

 

 

 

 

 

這天是他在羅馬最後一天,一個比他大幾歲的男孩泰瑞Terry來找他,泰瑞說,住在附近的一個美國老太太Pennicott是巫婆,問他敢不敢去找她。湯米說他不信有巫婆這回事,但是對方用激將法,他就跟著他去了。到了老太太的家,她正好坐在院子哩。等他們到了門口,泰瑞自己就躲開了。等老太太叫他們,只有湯米一個人進去。老太太見他有禮貌就跟他聊天。老太太說她叫海索潘妮可Hazel Pennicott,問他是否相信自己是女巫。他說他不是孩子,海索就說不是只有兒童才相信巫婆。湯米說,如果她是巫婆,希望幫他做一件事,海索說她等了20年才有人叫她幫一個忙。問他要甚麼。湯米說他希望變成大人。海索說,那會嚇壞你的父母,不過她可以幫助他暫時變成大人。老太太給了他一條紅色緞帶,叫他纏在手指上,按在額頭上,一邊叫她的名字Hazel Pennicott,魔法就會生效。老太太叫他回去,今晚八點鐘做這件事,但是到了午夜他就會變回去。

湯姆趕緊回去,連女教師叫他吃晚餐都不耐煩,就趕快回臥室。一到八點鐘,他就將緞帶纏在手指上,按著額頭叫那老太太的名字。沒幾分鐘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是個年輕(大人)人了。他急忙換上櫥櫃中的大人衣服,然後把小豬樸滿的錢都拿出來,跑出羅馬街頭。

他先到酒吧,那個早先見到他就驅趕他的酒保,居然賣酒給他。還有一個女酒客居然挑逗他。他走到後花園,見到地上一本小詩集,是法文詩集。他撿起來隨便翻開一頁,隨口讀出來,似乎很高興曾經跟Mademoiselle 學習過這一段詩,而且體會到詩句裡的意義。他見到一個女子站在牆邊,走近去居然就是Mademoiselle。他見到她似乎很感動,眼中還有淚。她解釋是因為很難得有一個年輕人可以將這一首詩念得那樣動聽,讓她感動。他說:也許你以前接觸的男人不多。他繼續讀下去,讀到那個白天讓他痛苦的字眼,居然覺得不是那麼困難,而且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麼不喜歡這個女老師了。他甚至跟她說:我今天下午才讓她不開心,甚至讓她哭起來,知道自己錯了。之後他說,時間不多了,我們可以去好好逛逛羅馬。(下:女教師愛上了變大的湯米。)

 

 

 

 

 

 

 

 

 

他們在羅馬的一些著名廢墟漫步,體會羅馬的美麗。他們甚至叫了馬車,走遍羅馬的街頭。特別是湯米,他知道這段時間不多,他要盡量把握。Mademoiselle不知道對方何以有這種迫切性。他溫柔地親吻她,極端捨不得離去。當午夜的大鐘鐘聲響起,他迅速跳下馬車跟對方說再見。臨走Mademoiselle告訴他自己明天早上就要離開羅馬,他答應去火車站送她。然後快速跑回旅館,還沒到門口,他已經恢復兒童身。

第二天他在火車站跟來接他的父母一起離去,他一直尋找女老師的身影,這時才見到女教師在車廂等他們,還說她臨時決定辭職,留在羅馬不走了。他很失望,還請求她跟他們一起離去。不過那Mademoiselle其實是在火車站等她昨晚遇到的情人。當她等不到要離去時,撞倒了海索,海索的皮包落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Mademoiselle幫她撿起來放回去,卻漏掉了一樣東西,就是那紅緞帶的另外一半,她默默撿起來收起。海索臨走對她說:不要失望,只要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當時間到來,你就會遇到適當的人。

她在船上回憶到這裡,手上的紅緞帶被吹走,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走過撿起來,見到她之後說,去年他在羅馬的火車站見過她,問她當時是否在哪裡?他說當時就想打招呼,但是太遲了,火車即將開走。沒想到這時再見到,證明他們有緣分,請她一起去喝杯酒。她很高興的同意了。

3, Equilibrium

他們離去時,另一個男人正在船舷,聽到他們的說話,想起自己是否一直都得到自己想要的。這人是過去很成功的特技演員皮爾Pierre Narval,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在巴黎塞納河畔,聽見有一個女人從橋上跳水自殺,他飛奔過去,跳下水救起那女人。之後他到醫院探視那個女子,那女子叫做妮娜Nina Burkhardt,她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意志,也不感謝他救起自己。他知道無法勸她,就走了。

之後他擔心這女子會再嘗試自殺,第二次去看她。這一次他嘗試跟她說話,她說她已經沒有氣力再度自殺,不過她對人生也不存任何希望。皮爾逗她說話,知道她來自維蒙特州,喜歡滑雪,只在這時她露出喜悅的表情,說高山滑雪給她飛的感覺。於是他留下地址,說如果出院後無處可去就去找他。

沒多久,妮娜果然來找他,因為她無處可去。皮爾安排她住在他跟朋友的宿舍哩,這時皮爾才告訴她,自己曾經是馬戲班裡高空飛人的佼佼者。但是兩年前自己的表演伴侶死於意外。現在見到妮娜,她不怕高,也有不怕死的意志力,所以認為可以訓練她,讓她做自己的伴侶。皮爾沒有說的是,他過去總是覺得不夠好,要突破,要嘗試以前做不到的更為驚險的動作,所以他的同伴才被摔死。之後也不再有人願意跟他合作。

他立即開始了對妮娜的訓練,在高空玩單槓接跳。妮娜很快就上手,皮爾訓練她越來越高,她都沒有難度,而且一直都有安全網。不過他身邊的朋友就警告他,不要太過野心,總有一天連她都被他害死。

雖然妮娜全心投入,但是她還是不苟言笑。一天她終於打開心底的秘密說,她跟丈夫曾經都被關入納粹集中營,她先被釋放,之後聽說丈夫計畫逃亡,她就寫信去請求丈夫不要冒險,因為盟軍很快就會解放德國,救他們出來。沒想到幫她傳信的朋友出賣他們,讓納粹得到那封信,於是她的丈夫被處決了。她一直認為是自己害死了丈夫。

他們的合作越來越合拍,他們合作的第三位伴侶Jacques向他恭喜說:你終於找到了(完美的合作伴侶)。連他過去的經理人都聞聲而來,願意再代理他。(下:皮爾訓練妮娜,他們終於誠為完美的組合。)

 

 

 

 

 

 

 

 

 

一天,妮娜回去時一個男人在等她。那男人說在集中營認識她的丈夫。等那人走後,妮娜就陷入深度憂鬱,她抱著一個盒子躺在床上,不動也不說話。皮爾回來見到她這樣,一再勸她都沒用。

那晚上,當皮爾在沙發上陪她時,自己發惡夢。他發夢囈是自己害死了女伴。他說自己心中有魔鬼,讓他無法停止一再嘗試。這時妮娜才說,今天來的那人就是背叛他丈夫的男人,他承認是在受到酷刑後才出賣朋友,並說她丈夫死以前已經原諒了他。他又給她這盒子,裡面是她丈夫在集中營裡做的手工,是他雕刻的一套西洋棋,因為他曾教她下棋。那人說她丈夫也沒有怪她,但是她仍然相信自己害死了丈夫。皮爾對妮娜說,即使她犯錯都是因為愛,一個男人被人這樣愛過,死亦無憾。這時妮娜才哭出聲來。

之後他們的訓練達到幾乎完美的地步,於是他們被安排參加了著名的馬戲班老闆塞魯斯William Cyrus舉行的面試招考。他們兩人的演出也完美無缺,當他們正要表演最後的壓軸Death Dive時,塞魯斯突然要他們除去安全網,在場的人都很意外,皮爾也反對,但是妮娜建議他們照做。她還親自幫工作人員除去安全網。結果他們兩人表演了一場完美的,但也非常危險的Death Dive。表演完畢在場的人都驚嘆,也都鼓掌。但是皮爾卻挽著妮娜一起走出場地,因為他們已經證明自己可以做到了,無須再表演了。

最後皮爾在船舷微笑,並回頭望著身旁的妮娜,兩人滿足的對視。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第一個故事雖然非常簡單,但是因為女主角Moira Shearer的舞蹈非常優美,讓那個故事升格好幾級。很多人會知道Moira Shearer 莫娜希爾,她在1948年主演的第一部電影 The Red Shoes 紅菱艷 讓很多人驚豔。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美國拍的片子。她本來就是芭蕾舞星,舞藝無可挑剔,難得的是非常美麗,一對藍色大眼睛比很多女明星都漂亮。但她只拍了六部片子。她原籍蘇格蘭,這年才26歲。她在這電影中跳了兩場舞,一次是在那空盪的舞台上,一次是在考德利家的工作室。兩次的舞蹈都很優美,不像一般舞台上的芭蕾舞,希望以動作,熱鬧招徠。我想不管故事如何,單看這兩場芭蕾舞都已經非常值得。她在這片中的舞蹈都是由英國的著名編舞人Frederick Ashton編舞及指導。

第二段故事叫做Mademoiselle,這個字也就是法文的Miss (小姐),這是在過去在法國常用的字眼,對比男性的Monsieur,但是今天只有年紀較大的法國人才會使用。一些進步男女甚至認為這個字有侮辱成分,因為在過去有代表處女/童貞的意思。

這一段故事由法國籍的李斯莉卡儂Leslie Caron主演。她這年才21歲,也是以跳舞起家的影星,剛剛在1951年才以 An American in Paris 花都舞影 一片在美國走紅。這一年她除了本片之外,還會推出 Lili 孤鳳奇緣,讓她在美國更紅。因為她的年輕,她在這部片子中跟年輕的演員Ricky Nelson (瑞琪納爾遜)看來互動很好,雖然Nelson一直跟她處於作對立場。李斯莉卡儂今年91歲了,仍然健在。她直到2018年還在英國演出電視劇。

片中飾演男童的是美國家喻戶曉的電視童星,後來是偶像歌星的Ricky Nelson瑞奇納爾遜。他的父母Ozzie Nelson 和Harriet Nelson在他四歲時就開始在電台演出長期的廣播劇The Adventures of Ozzie and Hariet,他跟比他大四歲的哥哥David也從小就參加廣播劇的演出。演出八年後,1952年他12歲時,跟父母及哥哥演出第一部電影:Here Come the Nelsons,非常成功,他父母說服ABC電視台,將他們的廣播節目搬上電視,沒想到這電視劇從1952年一直演出到1966年,是美國電視史上最長壽的電視節目之一。而Ricky也成為美國人熟悉的廣播及電視小明星,人們看著他長大。他在13歲時已經有十萬元以上的年收入,相當於現在的一百萬元以上。不僅如此,他後來成為偶像歌星,並有「小貓王」之稱。那時候他賺的錢就有如天文數字,但是他很少拍片,除了本片之外,只有1959年的 Rio Bravo 赤膽屠龍,以及1960年的The Wackiest Ship in the Army (老爺軍艦少爺兵)。(下:Ricky Nelson在這片中的畫面,以及後來成為歌星時的唱片封套。)

 

 

 

 

 

 

 

 

Ricky演出這部片子時12歲,這是他第一次不跟父母同時演出。他樣子瘦弱,跟以後的模樣差很遠。但是他的演技沒話說。不僅他跟Leslie Caron的對手戲無可挑剔,他跟老牌演員Ethel Barrymore演對手戲也讓人看了舒服。他可以說一輩子都成長於公眾面前,包括後來不停地巡迴演唱。非常可惜,他在1985年除夕夜前赴演唱會途中,飛機失事墬機身亡,才45歲。

片段中飾演巫婆的Ethel Barrymore戲很少,但是她在這片子排名第二位,顯示她在影圈的地位。這片段中飾演湯米變成大人後的是此時27歲的男星Farley Granger,他樣子夠帥,多數演出比較敏感的角色,最出名是在兩部希區考克Alfred Hitchcock的片子中演出:Rope奪命索 (1948),Stranger on a Train 火車怪客 (1951)。

第三段故事是由寇克道格拉斯跟皮爾安吉麗演出。道格拉斯在片中有很多空中飛人的特技演出,可以看出他都是自己演出的。這一點可以看出上一輩的演員在這方面都很盡責。能做到這樣是不簡單。女主角Pier Angeli一些較遠的鏡頭應當是用替身的。據說道格拉斯的角色最初計畫是由Ricardo Montalban飾演,他還跟特技演員訓練了幾個月,最後製作人決定換掉他。道格拉斯在自傳中說,他徵求過Montalban的同意才答應演出,可見前者是被撤換的。

不過道格拉斯說,皮爾安吉麗也訓練了很久這些空中特技,可見他們都是認真的詮釋這角色。道格拉斯還在自傳中承認,他在拍這片子時跟20歲的安吉麗熱戀,他們還一度訂婚,但後來因為分開兩地,加上安吉麗母親的強烈反對,所以就分手了。(道格拉斯這年37歲,剛跟第一任妻子離婚。) 原籍義大利的皮爾安吉麗這時還算是新人,卻在這部片子掛頭牌,是非常奇怪的安排。她後來嫁給歌星Vic Damone,四年後離婚,又嫁給一個義大利作曲家,之後多數拍攝義大利片子。他在39歲離奇死亡,據說是服用醫治憂鬱症藥物過量,同時又被醫生注射類似的藥物死亡。

這片子推出時沒有預計的受歡迎,通常這種由多個短故事組合的電影,都不是很成功。據米高梅的數據,北美賣座收入109萬元,國際市場收入207萬元,虧損80萬元。

主要演員表:

第一段故事:

詹姆斯梅森James Mason飾舞蹈劇院經理Charles Coudray

莫娜希爾Moira Shearer 飾寶拉Paula Woodward

艾格內斯莫海德Agnes Moorehead飾寶拉的姨媽莉地亞Aunt Lydia

第二段故事:

伊索巴里摩Ethel Barrymore 飾女巫海索Mrs. Hazel Pennicott

李絲莉卡儂Leslie Caron飾法文女教師Mademoiselle

法利葛蘭杰Farley Granger 飾湯姆變大之後Thomas Clayton Campbell Jr.

瑞奇納爾遜Ricky Nelson 飾男孩湯米Thomas (Tommy)

莎莎嘉寶Zsa Zsa Gabor 飾酒吧的女客人

Larry Olsen飾男孩泰瑞Terry

第三段故事:

皮爾安吉麗Pier Angeli 飾的妮娜Nina Burkhardt

寇克道格拉斯Kirk Douglas 飾皮爾Pierre Narval

李察安德森Richard Anderson 飾皮爾的經理人Marcel

Ken Anderson 飾特技演員之一Jacq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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