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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Dance, Girl, Dance

2021-10-28 22:23:03

這是RKO電影公司在1940年推出的歌舞片,講的是兩個跳舞女子的一段人生經歷。難得的是由極少演出歌舞片的瑪琳奧哈拉Maureen O’Hara主演,排名第三位的是露西波兒Lucille Ball。兩位主要男演員是Louis Hayward路易海華,跟Ralph Bellamy賴夫貝拉米。

這部電影的導演是Dorothy Arzner,因為原來的導演Roy Del Ruth與製片Erich Pommer意見不合,開拍之後退出,由Arzner取代。她從1919年已經開始導演,是好萊塢少有的女性導演,直到1943年退出,這段時間她是好萊塢唯一的女導演。加上電影有舞女訓斥男觀眾的一段話,這電影被影評人當作是女性主義電影。雖然劇情通俗,但在2007年被美國國會以歷史及文化重要性,收藏於國會圖書館。

這一年還不滿20歲的瑪琳奧哈拉剛剛到好萊塢一年,已經拍了希區考克的 Jamaica Inn 牙買加旅店  ,跟讓她一舉成名的 The Hunchback of Notre-Dame 鐘樓駝俠,再過一年更會演出 How Green Was My Valley 翡翠谷  (1941),都讓她在影壇步步高升。但是此時已經29歲的露西波兒自從1933年開始在影壇掙扎,不是演出分量極輕的閒角,就是在B級片擔當主角。兩人對比,際遇真是天壤之別。

劇情:

電影背景是俄亥俄州Akron市的一個夜總會,茱迪Judy O’Brien跟巴波絲Bubbles都是一個舞蹈團的表演女郎。這天警察前來查場,原來夜總會下面是非法賭檔。警察下令關閉夜總會跟賭場之外,也要她們離去。但是他們幾個就說,老闆還沒付錢,叫他們離去不合理。這時剩餘的一個客人就主動掏出十幾元,之後要在場的客人大家一起捐款,給她們做工資。(下:這名客人拿出帽子,要其他客人一起捐錢給她們作為工資。)

 

 

 

 

 

 

 

 

這客人叫吉米James (Jimmy) Harris,他說自己在一個人慶祝,喝了不少酒。他一見茱迪就喜歡她,叫她一起喝酒,只是說「可惜妳是藍眼睛,我不喜歡藍眼睛的女人」。他們聊天時,巴波絲進來,一眼就看上吉米,沒說幾句話就將吉米帶走了。茱迪有點失望就自己回去了。同房的莎莉Sally知道了為她感到不值。但沒多久巴波絲自己回來了,說那男人喝多了,心不在焉,丟了一個小公牛娃娃給她就走了。茱迪是喜歡吉米的,就將那娃娃收起了。

原來吉米剛剛離婚,但是他仍然戀戀不忘前妻艾琳諾Elinor Harris。這晚上他喝醉了就回到艾琳諾那裡。等艾琳諾回家時,留他再喝一杯,他很高興留下來,但是就像婚前一樣,兩人很快又鬥嘴,他又生氣離去了。

失業了,茱迪繼續跟著舞蹈家巴西羅娃Madame Lydia Basilova學習跳舞。她有志於以跳舞為事業。但是她的氣質讓她曲高和寡,這天夜總會來挑選跳舞女郎時,挑了風情萬種的巴波絲。盡管巴西羅娃幫著茱迪說話,那人不屑的說她不夠味道。

巴波絲在那間夜總會表演,周薪25元,大家都很羨慕。巴波絲雖然趾高氣揚,立即搬出去住,但是聽說茱迪跟莎莉積欠了房租,就自己偷偷跟房東太太幫她們付了,還不讓房東太太說出去。(下:巴波絲趾高氣揚,但是私下卻幫她們兩人付了房租。)

 

 

 

 

 

 

 

 

不過巴西羅娃知道,茱迪是真正有志於學舞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舞蹈社不夠她發展,也希望幫助她完成志願。一天她帶著茱迪到紐約的一間舞蹈社去面試,但是下了巴士,巴西羅娃卻意外被車撞倒。臨死前,她告訴茱迪那間舞蹈社的名字,叫她自己一定要去。

茱迪到了那間舞蹈社,見到一班學生在演練,覺得他們的段數比自己高很多,自慚形穢之餘,就自己先走了,也沒見到舞蹈社的主人亞當斯Steve Adams。但離去的時候卻在門口撞見。對方很欣賞她的美貌跟氣質,她卻不習慣也不喜歡跟陌生人搭訕,雖然亞當斯願意送他一程,她還是自己走了。

正當她發愁沒有工作時,巴波絲來看她,說自己現在在百老匯的夜總會演出,已經闖出名堂。現在她的夜總會需要一個表演女郎,在她表演的中間穿插表演,周薪25元,她一聽就開心地接受了。

原來現在巴波絲藝名Tiger Lily,已成為百老匯脫衣舞夜場的皇后Burlesque Queen。她的表演很受男士的歡迎,這天她演唱的一首歌Mother, What Do I Do Now?,她一邊唱歌,一邊跟台下觀眾對答。其實她只是脫下了披肩,手套,跟外面的裙子,不是真正脫衣舞,不過她的風情跟幽默,就讓她贏得觀眾的心。

當她跳完一支舞,就輪到茱迪上場。茱迪穿著正經的芭蕾舞衣,芭蕾舞鞋,跳起芭蕾舞。但是她跟在Tiger Lily之後出場,氣氛大大不同,惹得那些男性觀眾大聲噓她。她非常難堪,一度停下來。但是舞台邊的經理卻對她示意說她做得好。之後觀眾繼續噓她,要求Tiger Lily上場。她勉強跳完一支舞回到後台化妝間掉眼淚。之後巴波絲再出去唱第二首歌:Jitterbug Bite,邊唱邊跳。再度受到歡迎。(下:上場之後才知道,她原來扮演的是不討好的中場節目,幾乎要退出。)

 

 

 

 

 

 

 

巴波絲進來見到茱迪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不做了。她對巴波絲說:「你沒有說是叫我來做小丑stooge。」巴波絲說,一星期25元不是嗎?幾千人想來做。最後她決定留下來。

一天那位亞當斯見到她的相片,就帶著自己的舞蹈教練一起來看茱迪表演。當別人都在欣賞Tiger Lily時,他卻專注地欣賞茱迪。而正好吉米也來了。他是經過這裡進來,他進來時正好見到觀眾大聲吵鬧,要茱迪Go home,他們要Tiger Lily出來。半醉的吉米見到,大聲要大家禮貌些。亞當斯還以為他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因為吉米總是穿著正式禮服,高禮帽跟手杖。這時吉米見到台上的茱迪,就走上舞台,但是被巴波絲見到,她要吉米等她,她一會就下場。但是吉米對工作人員說,他要見的是芭蕾舞女郎,於是到了茱迪的化妝間。茱迪很高興見到他,但他雖然高興見到茱迪,卻似乎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她。當茱迪提醒他是在俄亥俄州時,他才想起來「你是那個藍眼睛。」當他見到那隻公牛娃娃,還以為是自己送給她的。之後他說要跟她一起出去,以免巴波絲回來見到,於是他們一起出去。這時亞當斯也在後台找她,還留下一張名片,她也避過他溜出去了,還撕了那張名片。

這晚上他們愉快地一起晚餐,並且散步回去。她直到凌晨才到家,兩人依依不捨的吻別,吉米約了她今晚再見。回到家哩,她望著窗外的晨星,向天上的星星許了願。

不過吉米回家,又見到艾琳諾在他哪裡等他,而且已經睡著了。原來他們的離婚程序終於完成,兩人都自由了。艾林諾帶來了證書,兩人決定喝一杯。但是當艾琳諾說將在明天就結婚時,吉米說那人是個傻瓜,兩人又吵了起來,艾琳諾憤而離去。

當晚吉米帶她到一間非常高級的夜總會,男歌星正在唱一首Morning Star。餐廳侍者見到他就拿來了香檳雞尾酒。吉米似乎認識所有人,這時吉米就向她解釋(交代)自己家裡非常有錢,這些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以前常跟別人來,沒想到會跟其他人再來。又說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希望她是棕色眼睛。這時樂隊吹奏結婚進行曲,吉米見到剛進來的人臉色大變,原來是艾琳諾跟她的新郎。艾琳諾見到他們也感到意外,因為他們約好不再來這地方。茱迪見到艾琳諾的藍眼睛終於知道怎麼回事。吉米根本忘不了他的前妻。這時新郎說了一句話要艾琳諾跟他一起離去,吉米聽不順耳,打了他一拳,兩人大打出手。之後茱迪對吉米說她要回去。這時在外面,艾琳諾也拒絕跟新郎離去,說要解除婚約。

不過這一個晚上的經歷都由記者拍了照,登了在報紙上。相片中有吉米跟茱迪一起晚餐,有吉米毆打前妻的新郎,…巴波絲見到這項報導非常氣憤,她去找茱迪算帳。茱迪不開門,她就在外面大聲說:你從沒說吉米是這麼有錢的人,我對妳那麼好,你卻搶了我的人…這時樓下的女房東跑來說,「茱迪你那個超級有錢的男朋友在樓下,他不肯走。」巴波絲聽見就假裝好意的隔著門說,你繼續休息,我去幫你趕走他。

巴波絲到了樓下,見到酒醉的吉米,旁邊圍滿了記者。她就對記者說,她是吉米老朋友,之後擺了姿勢拍照後,就把吉米架上車一起走了。

另一邊,舞蹈社的亞當斯的秘書見到這些報導,就對他說,那天來見他的女子原來就是報紙上說的吉米的女朋友。亞當斯這時才知道,哪天茱迪是來見他,但是沒見到就走了。而那天在夜總會發酒瘋的人是吉米。他決定再去看茱迪表演,這一次拉了女秘書歐姆絲特Miss Olmstead一起去。

這天,茱迪無精打采的準備表演,經理卻緊張的說他們到處都找不到巴波絲,到開演前幾分鐘,巴波絲才到。她開心的宣布這是她最後一天演出,因為她結婚了。還對茱迪展示她手上的大鑽戒,說她的新郎就是吉米。茱迪聽了很難過,因為她是喜歡吉米的。

在巴波絲表演後,茱迪例行出來表演,但是心裡不開心,肩膀吊帶又滑落,她不停地拉回去。下面的觀眾大聲嘲笑她,有的說:脫下來,我們不怕。有的叫她回家去。嘲鬧聲越來越大,亞當斯都坐立不安。這時茱迪忽然忍不住了,站起來對下面的觀眾說:你們繼續叫吧,把你們付的錢都賺回去。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脫掉衣服,讓你們覺得值回五毛錢票價。五毛錢,你們就可以以這樣的眼光看女人,你以為我們在台上會怎麼想?我們也是背著你們偷笑,只是我們是拿錢的。…你們做這些事為了甚麼,只因為回去後可以在你們太太跟女朋友面前,充分顯示你們是男人所以佔上風?我擔保她們都看穿了你們,就像我們一樣在後面笑你們…

這時歐姆斯特站起來鼓掌叫好,亞當斯也跟著鼓掌,其他人中不少都跟著起立鼓掌,茱迪都感到意外。但是這時輪到巴波絲出來表演,她認為茱迪是故意搶她鋒頭,出去對她大打出手,茱迪也不甘示弱,用更大的威力反擊,最後將巴波絲打傷了。

之後他們都到了法院,巴波絲說她搶自己的男朋友,茱迪就承認自己脾氣不好打人。那位法官同情她,希望她不要給自己安罪名,她都沒有這樣做。最後法官判罰她50元,或是坐牢十天。剛剛到場的吉米立即說要幫她付,但是她拒絕了。她跟隨女警去牢房之前對巴波絲說:吉米屬於他的前妻,我們都得不到。之後她見到亞當斯也在法庭,感到意外。

這時巴波絲要帶著吉米勝利離去時,艾琳諾來到,巴波絲一見吉米跟艾倫諾交換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輸了。她把他們兩人拉到一起,不過臨走時說,自己不是那麼便宜,她會要求五萬元分手費。(下:巴波絲將吉米夫婦拉到一起,自己退出了。)

 

 

 

 

 

 

 

 

 

最後,警方通知她有人幫她付了罰金,她按照地址去到原來就是亞當斯的舞蹈社。她本來想離去,不過亞當斯對她說,將會培植她成為最成功的舞蹈家。她終於得償所願。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雖然由瑪琳奧哈拉掛頭牌,但是她的戲沒有露西波兒多,也更少機會表現。唯一可以讓她掛頭牌的原因是,她的角色正派,露西波兒的角色很負面(故意的讓人討厭)。不過說起發揮,露西波兒的角色很多展示機會,特別是她唱那兩首歌:Mother, What Do I Do Now?,以及Jitterbug Bite都是又唱又做,非常討好。露西波兒在很多電影中的歌曲都由人代唱,聽起來不像她的聲音,反而效果不好。這一部電影沒有說是代唱,反而好聽得多。(因為不是藝術歌曲,不需要太好的聲線。)

相反的,瑪琳奧哈拉宣稱在從影前是歌手,但卻從未聽過她唱歌,這電影中也不給她機會唱歌。我滿以為她站在床前跟晨星許願時,會讓她唱那首Morning Star,所以懷疑她是否會唱歌。加上她在電影中那幾次跳芭蕾舞,也是非常的初級,所以如果我是露西波兒,心中或許會感到不平。(在電影開始時,瑪琳奧哈拉的名字跟男主角,飾演吉米的Louis Hayward並排在上面,露西波兒的名字在他們下面,而且字體小一半。)不過她們兩位女星在拍這電影时絲毫沒有磨擦,可見兩人(特別是露西波兒)很有器量。包括連她們兩人打架那一場戲,她們還出售門票,將錢捐給慈善機構。結果她們真的打了一架,所以那麼逼真。

前面說過,原來的導演Roy Del Ruth在開拍兩周後就退出,因為他認為這劇本沒有一條主線。這是對的。一般的故事都是男女主角發展下去,但這電影不是,開頭明明埋下伏線,吉米喜歡她,她喜歡吉米,但是後來吉米不是跟巴波絲結了婚,就是回到前妻身邊。而且前面的伏線是,她不喜歡亞當斯,而且飾演亞當斯的Ralph Bellamy從來在電影中,都是沒有人會選中的那一個。最後卻讓他得到女主角。所以這就是電影不可能成功的原因,結果讓RKO虧本四十萬元。

不過電影後來因為有了茱迪在台上那一番說話,逐漸被女權分子及自由派吹捧,成為女權分子的cult movie。地位越來越高。另外據說導演Dorothy Arzner接手後,也有意凸顯劇中人物的階級差異,讓吉米成為一個沒有性格的男人,所以茱迪不要他也就不可惜了。Dorothy Arzner在好萊塢是公開同性戀者,而且思想非常自由派。這部片子中亞當斯舞蹈社的那一場表演,就是她的伴侶Marion Morgan編舞的。

這電影男主角Louis Hayward是南非出生的英國演員,樣子不錯,可惜不太走運。他演出過 The Saint in New York 聖徒到紐約 (1938) 裡面的Simon Templar,非常成功,但是之後的五集The Saint影集,都因為他自己有片約,換了由George Sanders主演,可說時運不濟。這電影真正的美女還有一位,就是飾演他前妻艾琳諾的Virginia Field維珍妮雅菲爾德,她是出生英國的影星,還有貴族血統。她外形酷似Lana Turner,但更有氣質。也可惜一直沒有升上主角位置。

主要演員表:

瑪琳奧哈拉Maureen O’Hara飾茱迪Judy O’Brien

路易海華Louis Hayward飾吉米James “Jimmy” Harris

露西波兒Lucille Ball 飾巴波絲Bubbles/Tiger Lily White

維珍妮雅菲爾德Virginia Field 飾艾琳諾Elinor Harris

賴夫貝拉米Ralph Bellamy 飾亞當斯Steve Adams

Maria Ouspenskaya飾舞蹈教師巴西羅娃Madame Lydia Basilova

Mary Carlisle飾另一個舞女/同房室友Sally

Katharine Alexander 飾舞蹈社秘書Miss Olmstead

Walter Abel 飾法官

Edward Brophy 飾夜總會經理Dwarfie Humblew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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