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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片 Where East is East

2021-09-29 23:21:45

這是米高梅在1929年推出的默片,說的是在東南亞一個混血女子,跟一個白人青年戀愛之後,她的失散的母親出現,也對這男子發生興趣。女孩的父親如何阻止這件畸戀的發生。

這電影雖然說的是東南亞華人家庭的故事,但是主要角色中卻沒有一個華人演員。飾演白人父親的是有「千面人」之稱的Lon Chaney隆錢尼。而兩名女主角就被化妝得很東方。一個是飾演那女孩的Lupe Velez,她是墨西哥人,化起妝來有一點東南亞人的味道。飾演母親的是美國演員Estelle Taylor,她的血統中看不到有白人以外的血統,但是在片中就有相當的東方味道。(下:隆錢尼跟飾演女兒的Lupe Velez。)

 

 

 

 

 

 

 

 

這電影的劇情跟拍攝手法,相信在好萊塢有了電檢制度之後都不會出現。一來這年輕男人同時跟母女兩人相戀,而這做母親的更主動勾引,甚至阻止女兒的幸福,全力橫刀奪愛,就有亂倫的傾向。其次,這女主角跟父親的關係也過分的親密,在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銀幕上。

這是隆錢尼跟導演Tod Browning最後一次合作,也是他們之間所謂叢林三部曲中的第三部,前兩部是:The Unholy Three(1925),The Unknown (1927)。而這一部中也有一些情節是在寮國叢林中發生的。

劇情:

電影開始時,在寮國有一個綽號老虎Tiger的男人Tiger Haynes,他的職業是在叢林中逮捕老虎,猴子,黑猩猩之類的動物,出售給馬戲團。因為工作危險,他的面部很多明顯傷痕,幾乎讓他面部變形。

老虎有一個獨生女兒桃瑤Toyo。因為兩人相依為命,非常親密。他們住在一個有天井的大宅裡,家裡有奶媽,還有男女僕人。(下:桃瑤跟父親很親愛,父親回家她就很高興。)

 

 

 

 

 

 

 

 

 

 

桃瑤這時有一個男朋友鮑比Bobby Bailey,兩人非常要好。鮑比在的父親是馬戲班班主,也是老虎的顧客之一。因為鮑比是美國人,桃瑤有些擔心父親會禁止他們來往。當她介紹鮑比跟父親見面時,父親果然不高興,拒絕他們來往。桃瑤非常傷心,只有偷偷跟他來往。但是一天,當老虎關在籠子裡的一隻真的老虎跑了出來,甚至開始攻擊桃瑤時,鮑比奮勇地去救她,這讓老虎很感動,終於接納了這位未來女婿。

之後老虎跟鮑比一起坐船,將幾隻動物送去新加坡給鮑比的父親。但是他們在船上時,鮑比認識了一個東方女人Madame de Sylva西娃。西娃很高興可以找到有人跟她說英文,就纏著他聊天。之後他們發現他們都將到西貢轉同一艘大船到新加坡,非常高興,約定到時候在一起。

但是當鮑比將西娃介紹給老虎時,老虎明顯對西娃很仇視。之後當他跟西娃有機會獨處時,他警告西娃離開鮑比遠一點,說「你已經害了很多人,不要再害人。」但是西娃拒絕他,並且說她很喜歡鮑比。他們談話時,鮑比來敲門,他說他想念她像星星一樣的眼睛,之後他們擁吻。這時老虎現身,要鮑比離去,他居然不聽,老虎打他,之後將他抬出去。

當他們到了西貢時,老虎托人將動物送去新加坡,他自己就將鮑比拉下船,強迫他跟西娃分開。鮑比很不高興,還說老虎是要佔有西娃。這時老虎才告訴他,西娃是桃瑤的母親。她在桃瑤還是嬰兒時期就離家出走。他要鮑比絕對不要告訴桃瑤,鮑比同意了,也願意跟西娃分手。

他們回去後,桃瑤非常高興見到他們,她還有另一個理由,她說她有意外的禮物給他們兩人,之後帶出一個女人,原來就是西娃。原來西娃找到這裡。她為了追求鮑比,不惜拿女兒做橋樑。老虎非常生氣,但是又不願意說穿了。(下:桃瑤將母親介紹給父親及鮑比。)

 

 

 

 

 

 

 

 

 

 

桃瑤見到母親不開心,很同情她,還幫著她跟父親求情。因為母親跟她說,她每晚都哭著想念他們。父親在她面前同意,但是心裡不信。他去警告西娃時,西娃甚至說,她已經愛上鮑比,會帶他一起走。老虎則說,他會為了女兒的幸福,不惜一切。

這天老虎在家中宴客,宣布女兒跟鮑比訂婚。桃瑤也第一次將她「美麗的」母親介紹給左右鄰居。西娃在這場合也不隱瞞自己對鮑比的喜愛,甚至當眾親吻他面部。桃瑤見到鮑比臉紅還以為很好笑。

但是之後桃瑤發現鮑比似乎躲著她。她變得很不愉快,但又不能明說。她去找神父,跟神父訴苦,這事給老虎知道了,他更難過。另一邊,鮑比也因為自己逃不過西娃的引誘,非常不開心,加上自責,也接近崩潰階段。但此時西娃還是對老虎說,她將會帶鮑比離去。

在西娃剛來到時,老虎發現他養的一隻黑猩猩藍哥Rangho有不尋常的反應。原來過去西娃對這隻黑猩猩很不好,甚至虐待。西娃還問他:牠會有記憶嗎?這天老虎就在西娃一個人在房中時,釋放了藍哥。藍哥一獲得自由,就逕自進到西娃的房間。不久就聽到西娃尖叫的聲音。桃瑤聽到要去救母親,老虎將她阻止了。但在女兒要求下,他自己進去救西娃,結果自己身上受了更多傷。

西娃的葬禮之後,桃瑤跟鮑比結婚了,之後在老虎鼓勵下,他們終於上船離開這是非之地。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推出時不是很受歡迎,就是因為劇情太過「前進」。除了有亂倫的意識,片中的西娃明擺著是妓女,(Madame就是妓女的稱呼)。導演Tod Browning就一向喜歡走前進路線。據說他在拍完此片後,還計畫接著就拍一部叢林地區紅燈區的電影,但是沒有成事。此外片中利用黑猩猩殺人,雖然畫面上沒有,在當時也算是很恐怖的概念。除了上述的內容不被接受,也因為這一年開始出現有聲片,觀眾都湧向有聲電影。

這片中我首次見到有中文對白。默片的字幕代表對白,我們偶爾會見到法文,西班牙文的對白,但也會同時出現英文本版(翻譯),但這片中多次出現中文字幕,顯示一些角色是中國人。不過用的語調就相當的廣東味道。好像有一次在街上,桃瑤見到鮑比跟一輛人力車上的女人說話,他就忌妒了,還故意將那人的人力車推到,讓那女人摔下去,口中還說:「你女人是魔鬼」。就完全是廣東話的語氣。(下圖)

 

 

 

 

 

還有他們在船上,鮑比匆忙跑過甲板,撞倒一個孩子,那孩子的母親了一句:此子魯鈍若一隻豬。又說:你們莫出聲,都不是正統中文。

片中女主角Lupe Velez是第一個到好萊塢發展的墨西哥女星。她此時20歲,化了妝很有東南亞女子的味道。飾演西娃的Estelle Taylor,此時35歲。她有黑頭髮,棕色眼睛,所以讓她飾演東方女子。雖然很漂亮,但有些畫面讓她看起來像「人妖」。(下圖:左邊是Estelle Taylor,右圖是她在本片中的造型。)

 

 

 

 

 

 

 

片中也有多名華人演員,但角色都不重,甚至沒有對白(字幕),包括經常見到的Willie Fung。

這電影用了將近30萬元預算,多數用在建造了一座海邊的村落,包括一座碼頭,還有老虎他們住的大雜院。後來盈餘28萬元,屬於隆錢尼影片賺錢最少的電影之一。賣座排名居全年第78位,差強人意。

主要演員表:

隆錢尼Lon Chaney飾父親老虎 Tiger Haynes

露普維來茲Lupe V’elez 飾桃瑤Toyo Haynes

伊斯特泰勒Estelle Taylor飾西娃 Madame de Sylva

Lloyd Hughes飾鮑比Bobby Bailey

Louis Stern 飾神父Padre/Father Angelo

Mrs. Wong Wing 飾桃瑤的奶媽Ming

Willie Fung 飾演僕人

Mademoiselle Kithnou飾演西娃的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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