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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片 Laugh, Clown, Laugh

2021-09-13 00:45:08

這是米高梅在1928年推出的黑白默片,說的是一個小丑在河邊發現一個棄嬰,將她扶養長大之後,發現自己愛上了她,一來雙方年紀相差甚大,其次倫理上也說不通,陷入自譴的心理狀態。男主角Lon Chaney隆錢尼一向都是飾演樣子醜怪的角色,例如:The Hunchback of Notre Dame (鐘樓怪人/1923),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歌劇魅影 (1925)等,所以他飾演這角色也有外型上極端不襯的意思。

女主角是當年還未滿15歲的洛麗泰楊Loretta Young,她從三歲開始就演出默片,不過這是第一次做主角。另外一個男演員是瑞典來的小生Nils Asther倪爾亞仕德,他也愛上了洛麗泰楊的角色。

這電影的故事是源自於1923年百老匯的一部同名舞台劇,而舞台劇又源自於1919年另一部舞台劇Ridi Pagiaccio,作者是Fausto Maria Martini。電影導演是賀伯布里南Herbert Brenon,據說他在片場非常暴虐,特別是對女主角洛麗泰楊,經常當眾辱罵她。洛麗泰後來說,布里南經常大聲罵她笨,沒用的廢物等等。布里南不敢罵男主角隆錢尼,也不敢當著他的面罵洛麗泰,於是隆錢尼就盡量留在攝影棚,甚至當他沒有戲時也出現,這一點洛麗泰一直都很感激。

這電影的版本目前並不完整,有些部分遺失,但不影響劇情。據說米高梅當時還拍了一個不同的結局,但是也遺失了。目前的版本都只有73分鐘。

劇情:

在義大利一個巡迴劇團中,有兩個小丑,一個是提托Tito,一個是賽門Simon。這天他們來到一個鎮上表演時,提托在河邊聽到啼哭聲,發現了一個棄嬰,就把她收留了。賽門反對,他說女人都只會帶來麻煩,提托就將她取名小賽門Simonetta,以拉攏賽門跟小女孩的關係。

十多年後,小賽門長大了,提托開始訓練她走鋼索,她也很快學出成績,於是正式參加演出。為此劇團的化妝師幫她打扮,提托見到就說,她唯一欠缺的是頭上應當有一朵玫瑰花。於是她到附近的花園去找玫瑰花。結果遇到了花園的主人,年輕的伯爵魯吉Count Luigi Ravelli。魯吉一眼就愛上了她,見到她的腿被鐵絲網刺傷了,還帶她到屋內,要幫她貼膠布。這時其實他家裡很多客人,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女友魯蚵禮夏 Lucretia,給她見到了非常生氣,見到她穿的衣衫樸素,叫他「把這個農家女子趕出去」,小賽門聽見就跑走了。(下:他幫小女孩療傷。)

 

 

 

 

 

 

 

 

 

 

提托在劇團加入小賽門的演出,賽門就不高興地提出要分開。他說「女人是麻煩,有她就沒有我」,於是他離開了劇團。之後小賽門更為成熟,開始穿大人的衣服。提托也注意到她的變化。他發現自己開始對她產生難以抗拒的吸引,但又知道這是不正當的慾念,因而得了抑鬱症。雖然他是劇院中最能引觀眾笑的小丑,但是他卻無法笑了。於是他去看醫生。與此同時,魯吉那邊也有了病在看同一個神經科醫生,魯吉的問題是止不住地會沒來由地大笑。

醫生先幫魯吉看了,說他的問題是生活過得太舒服順利,感情也沒有寄託。建議他找到一個自己真心愛的女子,這毛病就會消失。魯吉離開後,提托到了,他對醫生說自己不得不壓抑感情,他無法跟對方訴說感覺,因為那不應該。但是這樣讓他難以忍受。他願意做任何事,讓自己能停止哭泣,甚至再開懷大笑。醫生建議他去劇團看Flik的表演,因為他會讓任何人開懷大笑。提托說,Flik就是他自己的藝名,現在他都不能笑了,怎麼表演。

這時小賽門來接他回去,卻見到陽台上還沒有走的魯吉,魯吉一眼就認出她來。這一次他不讓她走了,於是三人一起離去。途中魯吉跟提托建議,他們的毛病雖然看似相反,卻可以彼此幫助,也許可以治好彼此的病。

之後魯吉對小賽門展開追求,他的病就好了,提托在他跟小賽門的友情下,也可以開始笑了。

魯吉對小賽門展開攻勢後,化妝間都是他送的鮮花,魯吉還送她珍珠項鍊等名貴禮物。小賽門對他的禮物跟友情都接受了,化妝間的女僕認為這是一個得到歸宿的大好機會,何況魯吉年輕有錢,但是她說她永遠不可能離開提托。

當提托見到那串珍珠項鍊,他意識到自己有了競爭對手。最初他譴責魯吉玩弄小賽門的感情,並向他坦白自己也愛著小賽門。但當他見到魯吉在珍珠項鍊附帶的那張卡片,確實有誠意跟小賽門求婚,知道魯吉對小賽門是認真的。魯吉就說,你先問小賽門,如果她也愛你,我就退出。但是提托要他先去問小賽門,如果小賽門愛他,自己就永遠不提起他也愛她的事。(下:提托跟魯吉成為了情敵。)

 

 

 

 

 

 

 

 

 

小賽門最初說不會離開提托,但是表演完畢她見到魯吉附送的卡片上跟她求婚,她感動了。終於接納了魯吉。當提托表演玩了他的「向死亡挑戰」的驚險滑梯式鋼索回到化妝間,見到小賽門正在跟魯吉親吻,他的心又下沉。甚至無法去謝幕。

魯吉跟小賽門終於訂婚了,她也去他家見過家長。不過小賽門心理鬱悶,她不捨得讓提托一個人孤獨著。魯吉答應她邀請提托一起住。

賽門聽說小賽門要結婚了,就回到劇團,並對提托提出一個新的表演項目,約他晚上排練。但是提托還是笑不起來。當他一個人翻看小賽門小時候的玩具時,小賽門回來了,她見到提托的憂鬱,忍不住向提托表白,要請求他原諒,說自己愛的是他,願意做他的妻子,之後還向牆上的聖母像發誓。當她要親吻提托時,提托閃開了。之後小賽門說,她這就去跟魯吉說清楚。(下:小賽門安慰提托,但提托認為她只是同情自己。)

 

 

 

 

 

 

 

 

 

小賽門走後,提托對著聖母像說,他知道小賽門是說謊,她心目中愛的是魯吉。於是他繼續悲哀。

晚上當賽門到劇院與提托排練時,見到他居然已經化好妝。賽門提醒他只是排練。賽門見到他不會笑,還一直叫他笑:Laugh, clown, laugh,他也對自己說:你笑呀,小賽門說要跟你結婚了。但是他還是苦著臉,笑不出來。之後他幻想劇院中坐滿了人,還有樂隊。其實只有他一個人。之後他跑到舞台最高處,說要表演「向死亡挑戰」的鋼索節目。賽門在下面來不及阻止,他就憑空滑下,而這一次是沒有鋼索的。終於墬地死亡。斷氣前他對賽門說:告訴魯吉。要對她好。

製作與卡司:

據說米高梅當時拍了另一個結尾,就是提托沒有死,不過小賽門還是嫁給了魯吉,之後三個人維持友好關係。

即使在今天的道德觀念看來,這電影都有很多不合理(不道德)的地方。不要說年齡的差距,(電影中沒有說小賽門最後幾歲,但是女主角洛麗泰楊當時還未滿15歲,而隆錢尼已經45歲。說到養父跟養女,畢竟是父女關係。不久前,男明星兼導演Woody Allen伍地艾倫跟同居女星Mia Farrow米亞法蘿的養女,韓裔的順宜Soon-Yi相戀結婚,也形成極大醜聞,對他的事業也有影響。他們的年齡也是相差35歲,當時艾倫62歲,順宜27歲。

此外還有外型的問題,隆錢尼多數飾演醜怪的男人,要讓小賽門愛上他真的很有問題。除非是報恩。但影片中小賽門多次對他表達愛意,甚至要親吻他,就很難讓人信服。這在電影就是失策。另一方面,飾演魯吉的Nils Asther倪爾亞仕德被認為是英俊小生,拿他跟隆錢尼相比,就有點考驗觀眾的眼睛跟判斷力。除非這是一部心理戲。

原籍瑞典的倪爾亞仕德這時30歲,他前一年才到好萊塢發展,之前在德國拍了兩年電影。他樣子英俊,甚至有「男性的嘉寶」之稱,但我認為主要因為他們同樣來自瑞典。他的外型雖然好看,卻有些陰沉,不是很陽光。

洛麗泰楊的電影介紹過不少,曾經說過她是好萊塢黃金時代最美麗的女星之一,她的演藝生命也最長。除了因為四歲就開始演電影,之後又在電視上發展,她從40歲開始,也就是1953-1961年在NBC電視上主持The Loretta Young Show八年之久,非常成功,還獲得三項電視艾美獎Emmy Awards。這節目每一次都有獨立的故事,多數都很溫情。最初的形式是在節目一開始回答觀眾的來信,利用回答的機會講解一些觀眾有興趣的常識問題,那一集的內容就環繞著那封信的內容。在節目結束時,她又會引用聖經的句子,說一些啟發的話。因為她是虔誠天主教徒,她的思想做為都非常「宗教」。例如她很少在電影中抽菸,喝酒,也不會演主題不正確的電影。(這一部電影例外,也許她當時還年輕。)她的這些電視節目目前都可以在網上叫出來看。只是很多都將頭尾掐去了,所以回信的部分,及聖經的部分就沒有了,非常可惜。(下:洛麗泰楊在片中兩個鏡頭,因為化妝不同,年齡上看起來有十歲的差別。)

 

 

 

 

 

 

 

這電影推出時相當受歡迎,此外還獲得一項金像獎提名,最佳字幕獎Best Title Writing。這是給默片時代的字幕設計,這個獎只設立了一年,下一年進入有聲片後這個獎就沒有了。

這一類電影目前看來無論是劇情或是表演,都有些過時。唯一是可以可以見到洛麗泰楊在14歲時的表演。

主要演員表:

隆錢尼Lon Chaney 飾提托Tito / Flik

洛麗泰楊Loretta Young 飾小賽門/賽門妮塔Simonetta

倪爾亞仕德Nils Asther Count 飾魯吉Luigi Ravelli

Bernard Siegel飾賽門 Simon

Cissy Fitzgerald飾化妝間女僕 Giacinta

Gwen Lee 飾伯爵的女友Lucre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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