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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6 13:04:55

這是二十世紀福斯公司在1947年推出的黑白黑色電影film noir,是偶像明星泰隆寶華Tyrone Power為了改變戲路,爭取公司讓他演出的一部電影。講的是一個巡迴馬戲班的一個混混,藉心靈溝通的騙術,混出名堂之後又回到原位的經歷。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William Lindsay Gresham在前一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

其實泰隆寶華演出這電影時年僅32歲,但就堅持放棄偶像小生的形象,演一個工於心計,酗酒又落魄的人。這電影其他演員還有當時已經40歲的Joan Blondell瓊布朗黛兒。她也是一度的美艷女星,跟泰隆寶華一樣,在這部片子中「洗盡鉛華」,不顧形象,頗有歷盡滄桑的風味。兩位較年輕的女演員是:Coleen Gray,Helen Walker,分別飾演寶華在片中的妻子,及一位心理醫師。

這片子雖然屬於黑色電影,但與一般黑色電影不同的是有A級大片的演員,導演,預算及製作水準。導演是艾德蒙高定Edmund Goulding,他由演員做起,也做過編劇,做導演後有不少傑出作品,包括:Grand Hotel 大飯店 (1932),The Dawn Patrol (1938),Dark Victory 卿何薄命 (1939),The Razor’s Edge 剃刀邊緣 (1946)等。

這電影今天受到不少人推崇,泰隆寶華的演技也再次受到肯定。不過當年福斯公司老闆塞納克Daryll F. Zanuck非常不願意泰隆寶華飾演一個形象不好的反派,不僅多般阻擾,而且故意不宣傳,在最少的戲院上映,草草收場,所以當時賣座不佳。不過泰隆寶華就多次表示這是他最滿意的電影。

劇情:

在一個巡迴馬戲班裡,有一個男子史丹Stan Carlisle,他是裡面地位最低的,每天幫著一個所謂的女靈媒做助手,招徠客人。這個女人姬娜Zeena宣稱有特異功能,可以知道人們心裡想的事,甚至知道對方的過去及未來的命運。姬娜有一個同居男子彼得Pete,他們搭檔有一段時間,據說曾經有一段風光時間,但是彼得現在酗酒,只有表演時振作一下。姬娜每天要守著他,阻止他多喝酒。

姬娜的表演包括,猜測台下的客人想知道甚麼。其實是一個騙局。史丹下去收集每個人的問題,然後上台假裝將這些問題紙張都燒了。之後姬娜靠著心靈溝通一個個說出那些問題,並且企圖解答。事實是,那些問題紙並沒有燒掉,而由彼得在後台一個個用小黑板寫出來,讓姬娜在鏡子裡見到。

史丹很覺得他們的表演很神奇,但是一次他跟馬戲班另一個表演女郎茉莉Molly聊天時,茉莉才解釋那是因為姬娜跟彼得之間,有一套暗語,他們用那暗語溝通,不懂暗語的人就會覺得很神奇。

史丹有機會就對姬娜說,他想學那一套暗語,這樣如果哪天彼得醉得不省人事,他至少可以頂替。但是姬娜就說彼得是當年提攜她的人,她不會忘恩負義。彼得聽到了也生氣的叫他休想。(下:他在開車時建議姬娜教他暗語。)

 

 

 

 

 

 

 

 

這馬戲班還有一些以身體畸形號召觀眾的,被稱之為Geek,比如說女人長了鬍子,或是生吞活的動物的表演。這些Geek都是社會邊緣人,心裡也不正常,經常出現異常舉動,大家就追著他們打。史丹見到還會問:一個人是怎麼會變成geek的?馬戲班也都會有一個大力士,在這裡就是Bruno布魯諾,年輕漂亮的茉莉就是他的助手。有時史丹多跟茉莉講幾句話,布魯諾就會惡言相向。但是因為史丹地位太低,他並不放在眼裡。

他們在一個小鎮演出之後,又集體到另一個城市。這時他們會租用當地旅館一兩天,給大家洗澡。姬娜每天都只給彼得一定的錢,只讓他喝一杯酒,而且一再叮囑他必須吃正餐。姬娜對史丹說,她很想將彼得送去戒酒,但是錢不夠。

這天姬娜用紙牌算命,突然間臉色大變,因為她算到彼得將有厄運,甚至死亡。史丹就說這種事不可信。這時史丹就再提起,教他暗語,以便不時之需。姬娜就說他自私,他也承認自己從來不顧別人。這時他摟著姬娜親吻,姬娜最初拒絕,但是之後接受了,只是很快又將他推開。(下:他似乎要勾引姬娜。)

 

 

 

 

 

 

 

 

 

那天晚上,史丹自己跟馬戲班一個做私酒的男子查理買了一瓶酒。喝了幾口之後見到彼得。他酒癮來了,但是已經沒有錢買酒,史丹見到他痛苦的樣子,把自己的剩下的酒給了他。彼得感激不盡,祝他前途無量。

第二天一早,彼得叫不醒,姬娜著急得大叫,但是大家都說他已經死了。這時姬娜見到那酒瓶就知道他喝了甲醇,是有毒的。史丹才知道自己無意間害死了彼得。

之後姬娜開始教他那暗語,因為領悟力高,他青出於藍,演出比以前更成功。他可以手中拿一個觀眾的物件,例如觀眾的手錶,帽子,圍巾,讓蒙住眼睛的姬娜猜出來,連顏色,特色都不差。觀眾都嘖嘖稱奇。

一天當地的警長來取締他們,說有市民申訴,說一些表演太粗俗,(好像一個畸形人生吞公雞),又說茉莉的衣服穿得太少,有傷風化。要關閉他們的表演。大家都緊張得不知所措。史丹就單獨跟警長講理。他說茉莉的演出項目包括「觸電」,不能穿普通衣服,會著火。他還當場試驗。之後他將警長拖到一邊,跟他談心理術語。例如說:你身邊有人忌妒你,其實你今天的成就來自於努力。你生命中的女人幫助你有今天的地位,這女人跟你一樣有信仰,你們都有很強烈的信仰,你必須堅強…那警長聽他說話越聽越信服。之後願意不再干擾他們就離去了。

這時大家都感謝史丹,他才解釋自己從小是孤兒,在教會的孤兒院長大,所以很懂牧師講道理那一套,聖經也倒背如流。只是後來多次因為不學好被關到教養院。

這件事讓大家當他是英雄。特別是茉莉,佩服得五體投地,來跟他道謝。他就趁此機會跟她示愛。茉莉說她不願意奪人(姬娜)所愛。他就說,他跟姬娜只是事業夥伴,沒有私情,於是兩人好了。之後他們一起去餐廳,這時布魯諾追過來要跟他打架,姬娜才知道他們已經好了,還恭喜他們。於是史丹被迫承認和茉莉是一對,還答應布魯諾跟茉莉結婚。(下:他轉頭就追求茉莉。)

 

 

 

 

 

 

 

 

 

於是他跟茉莉結婚了,茉莉問他是否是被迫的,他說自己確實愛她,並且說也許這是好事。他將那一套暗語教給茉莉,之後兩人就離開流動馬戲團。他們逐漸搞出名堂,現在在芝加哥一間豪華酒店的餐廳表演。他現在用自己的全名Stanton史丹頓,並且冠上了The Great Stanton,成為當地著名的靈異大師,茉莉就是他的助手。他每晚都穿著黑色禮服,茉莉也是晚禮服,穿梭於當地的富賈之中。

史丹的表演也是猜測觀眾心中想的問題,因為茉莉的暗語,加上他懂得討好客人,他們配合得很好,很快就闖出名堂。例如一位太太詢問女兒的婚事,史丹能夠猜測出她的想法,甚至說她家庭是模範家庭,這一類答案讓對方非常受落,對他就非常服氣。當時一位在座的女心理醫生莉莉雷特Lilith Ritter看出他是騙人的,就想當場試他。她問的問題是:我母親的病是否會好。他想了一下說:這很難答覆,因為你母親已經去世。結果他答對了,觀眾就更信服。不過雷特還是有疑慮。她寫信給史丹說要見他。他到了雷特的診所,雷特問他如何知道她母親去世,他說他只是從問題中猜測的,知道她故意測試他。

這時雷特有客人到,就請他從另一個門離去。但是他沒有走,他從門縫見到是當地一位有地位的富孀皮巴迪太太Mrs. Peabody,她因為思念女兒經常做夢見到女兒。他還見到雷特將病人的談話都錄了音。當客人走了之後,雷特到辦公室收存錄音(唱片,當時的錄音技術不發達,她是錄在唱片上。)雷特見到他很不高興,說自己錄音只是為了研究。但是他建議他們以後可以合作,例如知道了皮巴迪太太的秘密,可以進一步合作。雷特認為他的建議不可取,趕他出去。他則說彼此彼此。

他回到旅館,茉莉告訴他姬娜跟布魯諾來了。他不想見他們,知道是茉莉寫信叫他們來的,就更不高興。姬娜建議他們可以合作,他拒絕了。不過姬娜又拿出撲克牌算命,這次算出他的命是跟上次彼得的一樣,頗不吉利,雖然沒有那張死亡的牌,但卻有同樣一張「問吊」的象徵。勸他不要再走目前的道路。史丹聽了不高興,說他不信這一套,把他們趕走了。(下:姬娜跟布魯諾來了。姬娜還拿出紙牌算命。)

 

 

 

 

 

 

 

 

 

 

他因為睡不好,這晚上他找了按摩師按摩,見到按摩師用一瓶甲醇給他按摩,他見到這甲醇跟他上回跟查理買的酒一樣,知道他確實害死了彼得。他感到心不安,想起去找雷特,並且將自己的心事都向雷特傾訴。雷特還勸他,彼得的死是意外,他的行為也是無意的,他沒有責任。這一次雷特沒收他的錢,並表示願意跟他合作。

之後雷特將她的病人的資料給他,讓他可以在社交圈使用。在一次晚宴中,皮巴迪太太問他,是否有機會再見一次自己死去的女兒。他不僅知道她女兒的名字,大約年紀及模樣,已經讓對方信服,他隨即說:現在有人出現在我與你中間,叫大家不要動,說他可以代為傳話,正當大家都緊張萬分時,他暈到了,這一次讓社交圈都驚服他的特異功能。一些電台邀請國際靈異專家訪問,都說他像是真的有特異功能。不過皮巴迪太太丈夫生前的一個好朋友葛蘭多Ezra Grindle就非常懷疑,他要親自見他,去揭發他。

不過在他見到史丹之後,卻自己相信了他。原來葛蘭多過去辜負了一個女子朵莉Dorrie,他非常後悔,一直想親自向她懺悔。靠著雷特給他的資料,他也能知道這女子的資料。葛蘭多甚至一次就給他15萬元現鈔,希望他幫忙讓自己再見朵莉一面。為了安全史丹將這現鈔拿去給雷特保管。他跟雷特見面也很隱密,以免被人發現,對雙方都不好。

當史丹見到朵莉的相片後,他要茉莉假冒朵莉,去欺騙葛蘭多。其實茉莉早已經覺得他做得太過分,這時就準備離開他。她說:我這樣做是要幫助你及早脫離這欺騙的世界,否則你終究有一天要出事。史丹堅持自己沒有做錯事,他只是要帶給人希望,安慰。但是茉莉就說他是藉宗教之名,帶給人虛有的幻想。史丹擔心她離開會讓他得到負面宣傳,但是茉莉說她仍然愛他,一句話都不會說。最後史丹請求她說:我知道我不務正業,但我是愛你的,你知道我也只愛你一個。茉莉終於留下了。

到了那天,葛蘭多請他到自己的私人後花園,那是僕人都不能去到的地方。他又說起朵莉。這時茉莉冒充的朵莉在遠處出現,葛蘭多見到立即激動起來,要前去相認,並且懺悔。這時史丹一直扯住他,要他跪下禱告。好幾次葛蘭多都要跑向前,史丹都制止他。到最後他們距離拉近了,這時茉莉止不住了,她突然崩潰了,並且跟葛蘭多道歉,說是史丹要她這樣做的,然後跑走了。這時葛蘭多非常憤怒,要跟史丹理論,兩人打了起來。史丹將他推倒在地之後跑回去。

史丹回去後,要茉莉到一個火車站等他,然後一起離開。之後他到雷特那裡報告,說他要離開,並且要拿那15萬元的一半。雷特將15萬元全部給了他,叫他快走,以後不要再連絡。他坐計程車趕到火車站,途中拿出那包鈔票才發現,全部變成150張一元鈔票。他憤怒的又趕回去找雷特算帳,但此時雷特對他說,她有他的錄音證明他以前謀殺過人,同時說可以證明他有幻想症。他不服氣要打她,這時雷特的女保鑣拿槍進來,幫助雷特對付他。這時他聽到警車的聲音,知道雷特報了警,但是雷特說她沒聽見任何聲音,只是他的幻想,她可以開證明送他去精神病院。他知道終於碰到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了。於是跳窗逃走。(下:他沒有想到被雷特出賣了。)

 

 

 

 

 

 

 

 

 

 

他趕到火車站,茉莉還在等他。他將自己身上的錢都給她,叫她立刻離去,去跟原來的馬戲班會合。他自己因為有警察在找他,必須另外找出路。兩人戀戀不捨的分手了。

最初他住在小旅館,逐漸沒有錢了,他跟一些流浪漢混在一起,繼續在人群中玩心靈遊戲。他開始酗酒,成為露宿者的一份子,後來見到有馬戲班到鎮上,就去找工作,說自己有很多點子,但是班主說不會用酒鬼。又說自己可以變魔術,班主說一塊錢一打。但是他哀求,就說可以讓他做geek,每天可以混一餐咖啡跟麵包。他聽說了有感而發的說:也許我生成就是做geek。

做了一天,馬戲班就說那個新來的geek發瘋了,要打人,大家就出去追他,要打他,他就到處躲。這時一個女子跑出來,她懷疑她認識這個人,果然。她是茉莉,她大聲叫史丹的名字,叫大家不要打他。然後走近去叫他,說「我到處在找你,等了你好久。」他們終於擁抱了。這時又有人問:他就是The Great Stanton?一個人怎麼會跌得如此之低?另一個人說:因為他爬得太高了。

製作與卡司:

這樣的結局明顯是改過的。這不像是film noir的結局。但是福斯公司不願意讓自己的王牌小生下場太慘,影迷也不會願意,所以重新拍了一個結局,讓茉莉出現,跟他團圓。(原著中的史丹最後不堪做一個geek,酗酒致死。)

片中的劇情也有很多地方看出來是為了泰隆寶華而改過的。例如說他對茉莉有情有義,沒有讓他太壞,而茉莉也對他戀戀不忘,最後願意照顧他。這都與原著不符合。像他這樣的人,到最後是會出賣妻子,甚至出賣母親的那一種。

當時的天王巨星願意以落魄的形象出現在電影最後十分鐘,福斯老闆塞納克是極端不情願的。不過泰隆寶華不是為了「出位」才這樣做。其實他不只是厭倦於做偶像明星,更不願意落入框框。他經常抽空去演舞台劇就是一個證明。他要演出不同的角色,有性格的角色。為了拍這一部片子,他不僅逼使福斯公司買下電影版權,更幾乎是跟塞納克展開不眠不休的「大戰」才爭取到。不過最後影迷還是不欣賞,好像他在下面這一幅劇照,就是很多女影迷不願意接受的。

 

 

 

 

 

 

 

不過到今天,影評人都必須公認這是一部傑出的film noir,無論是劇本,演技,導演都非常出色。至於泰隆寶華他沒有被提名過一次金像獎確實對他是不公平。看過1955年的 The Long Gray Line 西點軍魂 之後,就認為他實在應當獲得提名更應當獲獎。與賈利古柏Gary Cooper,加利葛蘭Cary Grant一些影片相比,他們只是飾演自己就夠了。(因為他們多數的電影劇本根本是依著他們的型去寫的,無須詮釋。包括一些後期作品,內容非常無稽。)泰隆寶華一直被影評人忽視,都因為他出道時太漂亮了,被人認為他沒有演技。事實是他的演技是沒得批評的,從一開始他就非常認真演戲。這因為他從小就有母親指導,特別是聲音的訓練,這是九成以上的演員沒有的基礎訓練。此外很多影評人故意忽視他,也是因為男性的基本心態,不得不承認,男人對「帥」的男人特別不服氣,也就是忌妒,故意打壓他們。好像很多導演就忌妒男性演員,對他們頤指氣使作為發洩。(以前舉過的例子就有:希區考克,約翰福特。)另一個際遇跟泰隆寶華相似的男星是羅伯泰勒Robert Taylor,他也是出道時非常「漂亮」,受到很多女星的寵愛,包括嘉寶Greta Garbo。後來他也是全力改變形象,不過只是改變戲路。沒有像泰隆寶華一樣,演出很多心理戲。

塞納克雖然不支持他演這電影,不過背後還是給了他A級片的導演,A級片的編劇Jules Furthman,A級片的攝影(Lee Garmes),A級片的預算。這電影的布景就耗費了很大的工程,福斯公司在片場裡建造了一個類似真正的巡迴馬戲班,占地十英畝地方(約四萬平方米),聘請了一百多名馬戲班的人員參與演出。這還不夠,很多外景還到加州聖地牙哥一個馬戲班裡面去拍。

很多現代人批評以前好萊塢的公司制度,當時的制度確實有不少值得批評處,但是優點更多。他們拍片有效率,不計成本,可以依著演員的特長,盡量發揮。當時的演員及明星很少不感激這種制度的。就像塞納克,肯定不是聖人,但是他們對於電影不能說是不認真的。即使對於一部他捏著鼻子拍的電影,他都這樣的付出了成本。雖然當時沒有宣傳,到底可以傳世。

這電影讓人欣賞的還有女主角之一的Joan Blondell瓊布朗黛兒,她最初以演出歌舞片起家:The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 (1931),Gold Diggers of 1933 (1933),Footlight Parade 華清春暖 (1933)等,好像不過是一個花瓶,但是過了中年以後就改變戲路,由這部片子可以看出,經常披頭散髮。之後她不斷演電影,還因為1951年的The Blue Veil獲得金像獎最佳女配角提名,又在1965年的The Cincinnati Kid以及1977年的Opening Night獲得金球獎最佳女配角提名,在女星中算是非常少見的長青演員。而且她演戲一直到1979年她去世那一年(73歲),同一年還拍了電影及電視。

最後,我是不喜歡黑色電影的,因為你必須性格上有某種黑暗面才會真的「欣賞」這一類電影。所以不希望鼓吹這一類電影。(近來TCM頻道大大鼓吹film noir我也認為是不正當的做法,對社會風氣有負面影響。)舉例說,這小說的作者William Lindsay Gresham他就是自己酗酒,而且30歲就企圖自殺。一度企圖在基督教中尋求解答,跟一個英國神學家C. S. Lewis取經,不僅沒有成功,他的妻子還跟Lewis結婚了。他後來在53歲之年在旅館中服安眠藥自殺。那旅館就是他在15年前寫出Nightmare Alley小說的地方。

這故事目前正在重拍,由Bradley Cooper飾演史丹,Cate Blanchett飾演女醫生。預料今年底推出。據說最初Leonardo DiCaprio爭取飾演史丹,沒有成功。

主要演員表:

泰隆寶華Tyrone Power 飾史丹Stanton “Stan” Carlisle

瓊布朗黛兒Joan Blondell 飾姬娜Zeena

考林葛蕾Coleen Gray飾茉莉Molly

海倫華克Helen Walker 飾心理醫生雷特Lilith Ritter

Taylor Holmes 飾富商葛蘭多Ezra Grindle

Mike Mazurki 飾大力士布魯諾Bruno

Ian Keith飾彼得Pete

James Burke 飾警長

Julia Dean 飾皮巴迪夫人Mrs. Pea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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