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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Rising of the Moon 當月亮升起

2021-08-27 00:02:31

這是導演約翰福特John Ford在1957年推出的黑白電影,拍攝的方式非常「小品」。劇本包含了三個短故事,都是典型的愛爾蘭故事。福特到了這時候已經功成名就,他可以拍任何故事都不怕沒有人投資。盡管這樣的故事不合潮流,甚至冷門。

福特沒有用「明星」演出這電影,唯一的明星是泰隆寶華Tyrone Power,不過他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故事中,他只是在三個故事之前做了簡短的介紹。這電影的演員都是愛爾蘭當地劇院的演員,每一個人的長相都很家常,有一些甚至像你在愛爾蘭農村見到的早上起床後還沒有洗臉刷牙的鄉下人。這電影也沒有特意做布景,沒有為愛爾蘭塗脂抹粉。

三個故事中第一個最平常,只是要帶出愛爾蘭人的性格。第二個故事是滑稽小品,每個人看了都會笑個不停。第三個是重頭戲,說的是愛爾蘭歷史上(天主教徒)不斷的革命中的其中一段,當地村民如何全力包庇自己人的熱誠。這電影以愛爾蘭(反英)叛軍的一首代表歌曲The Rising of the Moon做主題曲,很有宣揚愛爾蘭人不屈不饒精神的意思。

這電影可能不對每一個人的胃口,但是如果你喜歡約翰福特的電影,喜歡有深度的故事,喜歡愛爾蘭音樂,喜歡被感動,都有可能喜歡這電影。(我找不到這電影的中文譯名,所以自己按照意思做了這個翻譯。)

劇情:

第一個故事叫做The Majestic of the Law,是根據1936年愛爾蘭作家Frank O’Connor的作品改編。講一個農村的一個探員狄龍Michael Dillon,他拿著一份逮捕令要去逮捕他的一個老朋友奧福勒提Dan O’Flaherty,他因為打傷了一個人的頭,又拒絕付出罰款,而要被起訴。這農村平日沒有大事,所以已經有村民竊竊私議,包括兩個鄰居。

狄龍決定自己步行前往,途中見到一個叫做米奇Mickey J. 的宵小分子,他因為自己釀私酒,作賊心虛,以為狄龍是來捉他的,就四處躲避。不過狄龍沒有捉他,繼續往前走,他就跟著。

狄龍到了奧福勒提的家,奧福勒提熱烈歡迎他,請他喝酒。談話間說現代人連造酒都比不上過去,因為一切都求快速,還說很多好歌都遺失了。這時米奇忍不住進來,還帶了一瓶自己做的酒請他們喝。他們都說味道不錯,不過狄龍將剩餘的倒進壁爐時,引發火光熊熊。知道成分有問題。

這時那兩名鄰居進來,他們提起那個被打傷的人的名字歐芬尼Phelim O’Feeney,這導致奧福勒提又怒火中燒,說那人值得被打。狄龍就說,打人也不可以將人家的頭骨打破,這一次他可能要坐牢十天。這時那兩個人好心拿出五英鎊,說可以幫他付出罰款,沒想到奧福勒提更生氣。他說他不是沒有錢,而是原則問題。因為付罰款等於承認做錯事。他還搬開一塊地下的磚頭,從底下拿出一個小鐵罐,說裡面有十英鎊,十一個仙令,他絕對有錢付罰款。

他把那兩個鄰居趕走之後,跟狄龍說,他不想被捕,但是他保證星期五晚餐後,他自己去監獄報到。他認為周末前在自己的家裡吃完晚飯再去坐牢很重要。狄龍相信他,答應了。

星期五他吃完晚飯,就跟鄰居道別,之後步行去警察局。中途歐芬尼被人開車送來,他的頭部還包紮了紗布。他跑過來說要幫他付罰款。但是奧福勒提拒絕接受,說他不需要憐憫,還把他罵走了。(下:奧福勒提走去監獄,歐芬尼前來說可以幫他付罰款。)

 

 

 

 

 

 

 

 

 

 

最後奧福勒提在愛爾蘭民謠Come Back Paddy Reilly的音樂聲中走到了監獄,狄龍正在哪裡等著歡迎他。

第二個故事是A Minute’s Wait (等一分鐘),來自於Martin J. McHugh在1914年寫的一個劇本。說的是愛爾蘭的火車,一向沒有故事,乘客也是普通人。但是點出了很多愛爾蘭人的性格。

這天一輛火車到了Dunfaill車站,一名票務員派迪莫里希Paddy Morrisey慣例的宣布:One minute’s wait,One minute’s wait only,只有一分鐘,只有一分鐘。叫大家不要離開月台。但是話還沒說完,乘客已經蜂湧而出,聚集到了一個女子佩姬Pageen Mallory開的酒吧去叫酒。其中火車司機歐布萊恩Mr. O'Brien更不後人,也叫了一杯啤酒,開始跟身邊的客人講起故事。

乘客中也有不喝酒的。一位太太佛西Mrs. Falsey跟姪女兒瑪麗安Mary Ann McMahon一起旅行。她跟另一位農人巴尼Barney Donigan聊起來。巴尼說他這次是帶著兒子克里斯Christy去結婚,對方瑪莉賴安Mary Ryan有三百英鎊的嫁妝,他很高興自己安排了這次婚事。

在火車的頭等車廂,有一對嚴肅的年長男女,他們是弗羅比謝夫婦Charles Frobishire。他們也想下來,但是莫里希說他沒有鑰匙。他還以為弗羅比謝太太手中的捧花是新娘花束,祝她多子多孫。

過了好幾分鐘之後,莫里希大聲宣布叫大家上車,這時司機還在酒吧說故事,不肯走,佩姬也催促他講完那個故事。當多數乘客都上車之後,司機也無奈的上了火車,這時有人送來一隻用來配種的山羊,說必須送上火車,因為山羊很大,票務員用力推都不上火車,於是莫里希又宣布One minute’s wait,One minute’s wait only。於是大家又衝下火車,多數衝向酒吧。司機奧布萊恩也到酒吧繼續說他的故事。

因為火車上空位不多,莫里希就要頭等車廂的弗羅比謝夫婦換到隔壁的普通車廂,但是將「頭等車廂」的牌子掛上去。這空檔那個年輕人克里斯跟佛西太太的姪女兒瑪麗安已經發現彼此很談得來。佛西太太都看在眼裡。這時山羊終於被推上頭等車廂,莫里希又吹口哨叫大家上車。(下:山羊上了火車,弗羅比謝太太被擠到普通艙。)

 

 

 

 

 

 

 

 

但是就在火車要開時,又有一個賣魚的販子金賽拉太太Mrs. Kinsella推著一車龍蝦趕到。她說這些龍蝦是為了主教夫婦結婚50周年的晚餐需要的。必須及時送到。於是莫里希又吹哨子,One minute’s wait,One minute’s wait only。雖然他叫大家不要離開月台,多數人還是去了酒吧。

因為火車擁擠,莫里希將這些龍蝦都塞在弗羅比謝夫婦的車廂裡。弗羅比謝太太說她認得主教,還參加過他的婚禮,他的太太最多45歲,不可能已經結婚50年。這引起大家竊竊私議。不過最後莫里希再度吹哨子,叫大家上車坐好,火車就要開了。但此時有人打電話到酒吧,說當地一隊剛剛贏球的板球隊的巴士壞了,他們必須坐火車。因為板球隊是他們的驕傲,於是又吹哨子說One minute’s wait,One minute’s wait only。大家又第一時間蜂擁下車。

這時間大家要等板球隊到來,酒吧裡的男子開始演奏樂器唱歌跳舞,佩姬更跳得不亦樂乎。此時那一對弗羅比謝夫婦終於不耐煩了,他們要下車喝一杯茶。他們說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於是莫里西安置他們在酒吧後面一個小小戶外茶座,坐下來喝茶。

而此時佛西太太見到姪女兒跟克里斯狀似十分親熱,就建議農人巴尼乾脆讓兒子跟瑪麗安結婚,巴尼說,女人必須有嫁妝,他記得瑪麗安的父親是窮死的。佛西太太就很神氣地拿出一份文件,原來因為瑪麗安父親是戰死的,國家給了她一萬英鎊的獎金,這讓巴尼頓時眼睛一亮,立即同意了。

因為火車已經沒有空位,莫里西要年輕力壯的人都去將一個空卡車廂拖過來接上,於是酒吧裡的男人都去幫忙,這時莫里西見酒吧裡沒有人,就跟佩姬求婚。原來他們每天利用這「一分鐘」時間見面,多年來已經建立感情,佩姬也答應了。

年輕人很快就拖來了一個車廂。而此時克里斯跟瑪麗安就躲在一節貨車廂上接吻。之後克里斯去通知父親,他決定不跟那位瑪莉賴安結婚,決定迎娶瑪麗安,如果父親不准,他就去參加外國兵團。巴尼本來已經決定讓他跟瑪麗安結婚,但是聽他這樣說反而生氣了,正要教訓他,這火車站的站長見到不耐煩了,說火車延誤已經夠久了,就開始跟他爭吵,兩人都想起過去的過節,結果兩人決定打架,他們脫了外套,除下眼鏡,這時火車汽笛響起,兩人知道這個架是打不成了,於是巴尼又穿上衣服急忙上車。火車終於開了。只是那對弗羅比謝聽見汽笛聲趕出來時,已經太遲了。

電三個故事叫做1921,劇本來自愛爾蘭女作家Lady Gregory在1917年寫的一個劇本The Rising of the Moon,將愛爾蘭著名的1798年叛亂事件搬到1921年。故事開始時,一個愛爾蘭青年Sean Curran香克倫以叛亂罪名被捕,已經被判吊刑,即將執行死刑。他被關在牢裡。這時大批民眾聚集在外面,他們多數是婦女,和平的排列隊伍,一邊走一邊祈禱。代表英軍的警察就在旁邊維持次序,叫大家散開,但是沒有人聽他的。

其中一名警察Michael O’Hara士官長奧哈拉本身是愛爾蘭人,為了工作不得不做這份工作,他的母親就不聽他指揮,繼續跟著人群前進祈禱。甚至抽空指責兒子做叛徒。奧哈拉的妻子也出現在人群中,也指責丈夫說他不應當幹這令人反感的工作。

這時兩個修女坐車到來,她們說其中一人是香克倫的妹妹,要求見負責死刑的英國上校軍官。她們被帶到少校那哩,少校對於自己要吊死人很不開心,見到其中一個修女哭得可憐,就勉為其難地允許了,但只限五分鐘。

兩名修女被帶到死囚室,那名香克倫的妹妹就單獨進到囚室。這時另一個修女跟一名獄卒打眼色,結果那人將電源切斷,牢獄突然黑暗,大家都找不到斷電的原因。等少校趕來找到原因才打開電源。那名修女哭啼啼的被帶出囚室。兩人出來上了等候的汽車。

這時問吊時間到了,少校帶大批警衛到囚去接香克倫出來問吊。但是進去才發現囚室中的不是香克倫,而是一個女子。她說自己來自紐約,還有美國護照。於是英國警方大舉出動去捕人。但此時化裝成修女的香克倫已經逃到附近一個劇團,被人化妝成為一個膚色很黑的流浪歌手。他拿著吉他,拖著一隻驢子。這時到處都有哨崗。當檢查到他時,他說自己叫做Jimmy Walsh,是民謠歌手。旁邊的一個愛爾蘭的監獄守衛見到警察找他麻煩,就假裝出來說認得他,說他是有名的歌手,兩人還一起唱歌,於是他被放過了。(下:化裝成歌手的香克倫,跟警官奧哈拉一起站在自己的懸賞招貼前。)

 

 

 

 

 

 

 

 

 

這時到處都貼出了新的懸賞招貼,將懸賞由一百英鎊提高到五百英鎊。而奧哈拉就被派到河邊守衛。這時他太太來給他送晚餐。他繼續諷刺丈夫,說他不該滋擾「愛爾蘭最偉大的英雄」香克倫。但是也為五百英鎊的懸賞動心。這時香克倫一邊唱著The Rising of the Moon一邊走過來,奧哈拉太太就提醒丈夫,說他們年輕時一起唱過這首歌,但丈夫不記得了,太太就跟他吵起來。這時香克倫已經逃到河邊,早已有人撐著小船等著他。當奧哈拉警覺時,跑到河邊去高聲威脅要開槍。但是他沒有開槍,還跟太太一起合唱The Rising of the Moon。

製作與卡司:

The Rising of the Moon是一首著名的愛爾蘭歌曲,是紀念1798年愛爾蘭起義事件的歌曲,也是「愛國」愛爾蘭人喜愛的民謠。說的是:當月亮升起時,拿起我們的武器,在河邊集合…叛徒敵人都要打倒,隨著進行曲走向自由…。其實不當這是一首政治歌曲,確實是一首非常好聽的民謠歌曲。

第一個故事中的另一首曲子Come Back Paddy Reilly,也是一首好聽的曲子,(幾乎所有愛爾蘭民謠都好聽。我記得八十年代在Ontario Place欣賞到The Irish Rovers的一場演唱會,畢生難忘。)這是這些電影吸引人的原因之一。這些音樂讓這些故事更生動。我將兩首歌的歌詞附在後面,有興趣的人可以在網上叫出來聽。

這電影見到,早期的愛爾蘭真是貧窮,難怪美國最初的移民很大一部分都是愛爾蘭人。而他們到了美國之後也是受歧視的一個族群,因為貧窮,教育程度不高,有時衛生也不好。約翰福特在這電影中一些都沒有掩飾。

約翰福特是很愛他的愛爾蘭的,他有機會就會拍一部以愛爾蘭為背景的電影,他的電影中以愛爾蘭為背景的包括:The Informer 告密者 (1935),The Long Voyage Home 天涯路 (1940),The Quiet Man 蓬門今始為君開 (1952),The Long Gray Line 西點軍魂 (1955)等,其中不少更是以愛爾蘭為(主題)招徠。好像這一部,就不可能賺錢,但是他「負擔」得起。他拍了很多又賺錢,又叫好的電影,所以他偶爾可以拍他喜愛的電影。不像另外一位被過分吹捧的導演奧森威爾斯Olson Welles,他也是整天想拍好電影,但是沒有人投資,因為他的電影幾乎都不賣座。結果他整天去當演員,(做配角),賺一點錢用來拍片,但是還是不成功。他至少有十部片子是拍了一半,或是根本無法開拍就胎死腹中。約翰福特比起來真的是有天分的導演。連這一部預定會失敗(沒有人看得)電影,都拍得這樣好。(到今天,他還是獲得最多最佳導演金像獎的導演,一共四次。)(下:約翰福特回到愛爾蘭時都很開心。右邊是這電影中做介紹的泰隆寶華。他當時43歲,再過一年就去世了。)

 

 

 

 

 

 

 

 

 

據說最初女星瑪琳奧哈拉Maureen O’Hara,跟男星Barry Fitzgerald都表示願意演出此片,只要有檔期,但是福特堅持不用明星演出。這是電影無法吸引觀眾的原因。但是看了這電影覺得沒有傷害,真正喜歡這電影的觀眾不會在乎。還是一句話,約翰福特有時候拍片是為了自己開心,不是為了爭取觀眾。

這部片子外景全部是在愛爾蘭拍攝,部分在都柏林取景。片中的監獄,是愛爾蘭Limerick的一座城堡King John’s Castle,另外一座位於County Clare的Lord Gort’s Lough則充當英軍警方的總部。

主要演員表:

泰隆寶華Tyrone Power 擔任介紹

 

#1, The Majesty of the Law

Cyril Cusack 飾警官Michael Dillon

Noel Purcell 飾坐牢者Dan O’Flaherty

Jack MacGowran 飾釀私酒者Mickey J.

John Cowley 飾傷者Phelim O’Feeney

Paul Farrell 飾鄰居之一

Eric Gorman 飾鄰居之一

 

#2, A Minutes Wait

Jimmy O’Dea 飾票務員莫里希Paddy Morrisey

Tony Quinn 飾站長Mr. Roark

J. G. Devlin 飾警衛Mr. Moran

Maureen Potter 飾酒吧女主人Pegeen Mallory

Paul Farrell 飾火車司機Mr. O’Brien

Harold Goldblatt 飾農人巴尼Barney Donigan

May Craig 飾佛西太太Mrs. Falsey

Godfrey Quigley飾克里斯Christy Donigan

Maureen Connell 飾瑪麗安Mary Ann McMahon

Michael Trubshawe 飾老先生弗羅比謝上校Col. Frobisher

Anita Sharp-Bolster 飾弗羅比謝太太Mrs. Frobisher

 

#3 1921

Denis O’Dea 飾警衛奧哈拉Michael O’Hara

Eileen Crowe 飾奧哈拉太太

Donal Donnelly飾香克倫Sean Curran

Maureen Cusack 飾修女之一Sister Mary Grace

Doreen Madden 飾修女之一Sister Matthias

Joseph O’Dea 飾監獄長少校

Maureen Delany 飾奧哈拉母親

 

 

The Rising of the Moon 歌詞

And come tell me Sean O'Farrell, tell me why you hurry so
Hush a bhuachaill, hush and listen and his cheeks were all aglow
I bear orders from the captain, get you ready quick and soon
For the pikes must be together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For the pikes must be together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nd come tell me Sean O'Farrell, where the gathering is to be
At the old spot by the river quite well known to you and me

One more word for signal token, whistle out the marching tune
With your pike upon your shoulder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With your pike upon your shoulder at the rising of the moon

Out from many a mud walled cabin eyes were watching through the night
Many a manly heart was beating for the blessed morning's light
Murmurs ran along the valley to the banshee's lonely croon
And a thousand pikes were flashing by the rising of the moon

By the rising of the moon, by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nd a thousand pikes were flashing by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ll along that singing river, that black mass of men was seen
High above their shining weapons flew their own beloved green

Death to every foe and traitor, whistle out the marching tune
And hoorah me boys for freedom 'tis the rising of the moon
'Tis the rising of the moon, 'tis the rising of the moon
And hoorah me boys for freedom 'tis the rising of the moon

 

 

Come Back Paddy Reilly To Ballyjamesduff 歌詞

The Garden of Eden has vanished they say
But I know the lie of it still
Just turn to the left at the bridge of Finea
And stop when halfway to Cootehill


It's there you'll find it I know sure enough
For fortune has come to my call
The grass it is green around Ballyjamesduff
And the blue sky is over it all

And tones that are tender and tones that are ruff
Come whispering over the sea
Come back, Paddy Reilly to Ballyjamesduff
Come home, Paddy Reilly, to me

My mother once told me that when I was born
The day that I first saw the light
I looked down the street on that very first morn
And gave a crow of delight

Now most newborn babies appear in a puff
And start with a sorrowful squall
But I knew I was born in Ballyjamesduff
And that's why I smiled at them all

The baby's a man now, he's toil-worn and tough
Still, whispers come over the sea
Come back, Paddy Reilly to Ballyjamesduff
Come home, Paddy Reilly,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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