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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1 23:02:10

這是RKO在1936年推出的黑白倫理劇情片,劇本取自英國女作家Netta Syrett在1930年出版的小說Portrait of a Rebel,講的是維多利亞女王時期的英國,一個有新潮思想的女子,自由戀愛的後果生下一個私生女兒,之後改變了一生,同時加入了婦女運動,做領頭人。

這電影由好萊塢特立獨行的女演員凱薩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主演,似乎也是她性格的寫照。其他演員有:赫伯馬歇爾Herbert Marshall,范海弗林Van Heflin,伊莉莎白艾倫Elizabeth Allen,唐納克里斯普Donald Crisp等。這是范海弗林的第一部片子,但角色已經相當吃重。

這片子由Mark Sandrich 導演,我見到中文譯名是「女人造反」,雖然十分貼切但十分可笑,因為這片名沒有貶意,特別是今天女權高漲的時期。

劇情:

在英國倫敦附近的Surrey (素里),住著兩個姊妹潘蜜拉 Pamela Thistlewaite跟芙蘿菈 Flora。她們的母親早逝,由一個嚴厲的父親法官拜倫 Judge Byron Thistlewaite扶養長大。潘蜜拉跟芙蘿菈感情非常好,經常討論未來的對象將不會像父親一樣死板,能帶給她們豐富的新生活,盡快脫離這個沉悶的家。

拜倫為兩個女兒舉辦了一個及笄舞會”coming out”ball,將她們介紹給社區。芙蘿菈在舞會中認識了一個年輕軍官艾倫Alan Craig Freeland,立即在當晚就定情。而潘蜜拉也認識了一個自稱為「黑羊」的不馴青年傑瑞Gerald Waring。傑瑞一個晚上都盯著她,最後還約她第二天到倫敦的杜莎夫人蠟像館見面。她沒有答應,但是第二天還是去了。之後她經常去倫敦跟傑瑞約會。在當時,女孩子出門都必須有一個Chaperone,他們家裡沒有女性長輩,所以這個人就是她的保母Miss Piper派柏。但是她不是擺脫派柏,就是中間差使派柏去做其他的事,讓她可以跟傑瑞私會。

直到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當她將這消息告訴傑瑞時,傑瑞卻告訴她他是結婚的。他說自己跟妻子是在一次酒醉後結婚,後來想離婚,但妻子以此威脅他家人,他叔父就說如果家裡發生醜聞,就切斷他的財政來源。但他願意為了她而離婚,跟她結婚。潘蜜拉決定這樣對雙方都不好。(下:她告訴傑瑞自己懷孕了,才發現對方已婚。)

 

 

 

 

 

 

 

 

芙蘿菈婚後就跟丈夫到義大利定居。這時她來信說她有孕了,要求姐姐去陪伴她。潘蜜拉就跟派柏一起去了義大利。在艾倫家裡,她認識了一個來拜訪的外交官湯瑪斯蘭恩Thomas Lane,蘭恩追求她很緊,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保持距離。

艾倫經常出差,她們姊妹很多談心時間,一天她忍不住將自己的事告訴妹妹,芙蘿菈非常同情她。

不久有軍官前來通知她們,艾倫在基地意外死亡。芙蘿菈忍受不了這個打擊,先是流產,很快就病重死亡。臨終前對她說,沒有人需要知道她的嬰兒沒生下來,將來她的嬰兒就當作是她生的。(這樣可以有合法身分。)

她在女僕Betty Bumble的照顧下,在義大利將女兒生下來,她為女兒取名芙蘿菈,說是自己的姪女兒,之後就到了倫敦定居。在去倫敦的船上,她與藍恩再度見面。蘭恩繼續對她表示興趣,更強調即使是她帶著妹妹的女兒都可以像一家人一樣生活。但她還是拒絕了。她不想因此讓女兒的身分被揭露。她對藍恩說,到了倫敦會找工作,這讓蘭恩很意外。

但是找工作遇到困難,當時沒有女秘書這職位,秘書都是男的。也沒有女店員,都是男的。沒有人願意開風氣之先。最後她的一篇文章被一份雜誌社採用,對方表示希望她多投稿時,她說她可以不收稿費,只求交換一份工作。結果她得到一份工作。(下:為了女兒她犧牲自己的幸福。)

 

 

 

 

 

 

 

 

她在雜誌社也寫專欄和社論,她的文章很為女性發聲。一天一個女子來見她,說她的私生嬰兒生病,沒有人願意為她照顧或是診病。潘蜜拉給她一筆錢去看醫生,沒想到那嬰兒還是死了。她為此寫了一篇文章,為生下未婚嬰兒的女子打抱不平。名為「文明的羞恥」,雜誌社老闆大驚失色,沒想到銷路卻大增,之後她創辦了自己的雜誌,繼續為各種運動發聲:取消童工,增加女性工作機會…就在女權運動界闖出名堂。

這期間,蘭恩繼續沒有私心的追求她,多次跟她求婚。因為她一再拒絕,讓蘭恩感覺到有「另外一個男人」,但說願意等她。還是時時到她家裡跟她見面,並且照顧芙蘿菈。(下:蘭恩對她不離不棄。)

 

 

 

 

 

 

 

芙蘿菈終於長大了,一天她說她愛上一個男子,居然叫做Gerald Waring,就是傑瑞的兒子。她立即出手要芙蘿菈停止跟他來往,但又說不出原因。這一次芙蘿菈不聽話了,堅持不肯。她沒有辦法,只有去找傑瑞幫忙。傑瑞目前是成功企業家,而且有了爵位,成為Lord Gaythorne。聽到她的訴求立即答應,說讓兒子明天就離開英國,讓他們連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潘蜜拉問他是否有把握,他說可以用控制他的財政來控制他,就像當年自己的叔父一樣。

沒想到潘蜜拉跟他的談話,被家裡兩個僕人(夫婦)聽見。這兩個僕人是傑瑞的妻子的心腹。他們立即通知了傑瑞的太太,她正好希望找到丈夫的把柄跟他離婚,知道潘蜜拉是婦女運動先鋒就巴不得地將離婚訴求中,加入潘蜜拉的名字,說她是第三者。這期間芙蘿菈知道了傑瑞離開英國與母親有關,對她很不諒解,說如果是自己的母親,肯定不會這樣做,憤怒之下去了瑞士,說永遠都不願意再見她。

離婚訴訟期間,潘蜜拉不擔心自己的名譽,她的雜誌社的名譽,傑瑞的名譽都被破壞,她擔心的是芙蘿菈的出生秘密也會被揭發。潘蜜拉去請求傑瑞,千萬不要自辯。她自己被法院傳訊時,也不顧對方律師的指責,汙衊,就是不說話。

結果傑瑞的妻子獲得離婚,潘蜜拉的名譽大大受損,她也結束了雜誌社。她的父親來看她,指責她不聽教誨。但是她說這次醜聞不是因為她在半夜去見Lord Gaythorne,而是因為20年前做下的事。而且都因為父親的冷酷造成。最後父女間有了諒解。

事件過去後,芙蘿菈從蘭恩那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終於趕來跟母親道歉。她沒有怪罪母親,反而祝福母親跟蘭恩的婚事。潘蜜拉感激地擁抱蘭恩,電影最後一句話是藍恩說的:這些現代女性如此脆弱。

製作與卡司:

這劇本像是專為凱薩琳赫本寫的,因為她一向都站在時代前端。她在好萊塢是第一個經常穿長褲的女明星,(另外一個是瑪蓮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不過她是為了標新立異,為了顯示自己的雙性戀傾向。) 凱薩琳赫本家世好,學歷也高,能說多國語言,精於多種體育運動,而據說她同意演這電影,也為了支持她的母親,她母親就是當年領導爭取婦女投票權的婦運分子。

不過凱薩琳赫本雖然個性很強,但是電影最後一句話也好像是在說她:這些現代女性如此脆弱。因為她的一生都給了另一位男星Spencer Tracy史賓賽崔西,做了他的小三。她主動愛上崔西,但是對方有妻子,又是天主教不肯離婚。加上有一個耳朵失聰的兒子,必須維護家庭完整。赫本就專心做他的地下夫人。這樣的前進女性其實也很難說是比舊式女性更「幸福」,不同的是,這是她們的選擇。

這是飾演傑瑞的范海弗林Van Heflin的第一部片子。據說凱琳赫本是在百老匯看到他在End of Symmer的演出,認為他很適合這角色,就建議RKO聘請他。他此時27歲。後來一路走紅。在同一齣舞台劇中演出的還有Doris Dudley,凱薩琳赫本也看上她,建議她在本片飾演第二個芙蘿菈(他的女兒),不過她的星運就不行,一共只演出三部片子就退出了。

凱薩琳赫本在這電影中換了22件服裝,為這部片子設計服裝的是Walter Plunkett,他設計服裝一向嚴謹,忠於每一個時代的服裝,每一個細節都極小心。所以他一共獲得十次金像獎最佳服裝設計的提名。

這電影鼓吹女性運動,但劇情接近肥皂劇,不被當時被觀眾接受。結果讓RKO虧本20萬元。這是凱薩琳赫本連續第三部影片虧本,前面兩部是:Sylvia Scarlett (1935),Mary of Scotland (1936),結果她就被美國的片商列入「票房毒藥」,說她的電影不再受歡迎。她要一直到1940年費城故事The Philadelphia Story 推出後,才重振聲威,而且一直紅下去好幾十年。

主要演員表:

凱薩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 飾潘蜜拉Pamela Thistlewaite

赫伯馬歇爾Herbert Marshall 飾外交官湯姆斯蘭恩Thomas Lane

伊莉莎白艾倫Elizabeth Allan 飾妹妹芙蘿拉Flora Thistlewaite

唐納克里斯普Donald Crisp 飾父親Judge Byron Thistlewaite

Doris Dudley 飾女兒芙蘿菈Flora

David Manners 飾軍官艾倫Alan Craig Freeland

Lucile Watson 飾女僕Betty Bumble

范海弗林Van Heflin 飾傑瑞Gerald Waring (Lord Gaythorne)

Connie Emerald飾傑瑞的妻子Lady Gaythorne

Barnett Parker 飾Lady Gaythorne的律師

Leonard Carey 飾Lady Gaythorne 的管家

Elspeth Dudgeon飾Lady Gaythorne的女僕

Eily Malyon飾派柏Miss Piper

Lionel Pape 飾雜誌社老闆William White

Molly Lamont 飾生下私生子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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