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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A Passage to India 印度之旅

2021-04-23 23:42:54

這是哥倫比亞公司及英國導演大衛連David Lean在1984年推出的彩色巨製,講的是1920年代印度在英國治理時期,發生的一樁虛假的強暴案件。因為一名白人女子指控印度年輕醫生性侵犯的事件,引發的當地居民跟白人的大規模衝突。故事是取自英國小說家E. M. Forster在1924年出版的同名小說,劇本則是來自Santha Rama Rau (美籍印度人) 在1960年推出的同名劇本。

據說大衛連David Lean在1960年就有意將這故事搬上銀幕,但作者一直拒絕,直到去世前1969年才應允。但中間經過改寫劇本,及籌集資金,拖了十多年時間,因為這時投資者對於大規模的史詩式電影缺乏信心,不過這電影就叫好又叫座,獲得11項金像獎提名,大衛連本人就獲得三項提名,並且非常賣座。雖然電影長達163分鐘,將近三小時。大衛連不僅擔任導演,他也是編劇及剪接,身兼三職。

電影主要演員都不是當紅影星,女主角是澳洲籍的Judy Davis 茱迪戴維斯,男主角是印度籍的Victor Banerjee,其他主要演員包括英國籍的 Peggy Ashcroft,(當時76歲的Ashcroft還因為本片,獲得最佳女配角金像獎),英國籍的James Fox,以及亞歷堅尼斯Alec Guinness,這時69歲的堅尼斯在片中飾演一位印度長者(教授),因為化妝完美幾乎讓人以為是印度演員。(下:片中三位主要演員,左起:女主角Judy Davis,印度演員Victor Banerjee,及英國演員Peggy Ashcroft。)

 

 

 

 

 

 

 

 

劇情:

故事背景是1920年,印度仍在英國治理時期。一名英國女子艾德拉Adela Quested 跟她的未來婆婆摩爾太太Mrs. Moore一起搭乘飛機到印度,一方面探視她的未婚夫朗尼Ronny Heaslop (摩爾太太第一次婚姻生的兒子),一方面觀光。朗尼在一個叫做Chandrapore的地方做行政長官,地位很高。

摩爾太太跟艾德拉都很希望見識印度文化,認識印度人,但是在前往當地的火車上,從她們認識了一些英國人身上,就發現其中一些人很輕視當地人,包括一對特頓夫婦Mr. and Mrs. Turton,其中特頓太太更明白說,東西文化很不同,他們跟當地人都沒有來往。

到了目的地,好多當地人列隊歡迎,恭敬的鞠躬,但是雙方都沒有交談。朗尼將她們帶到俱樂部去住下,觸目所見都是英國人,及印度的服務生。每天的節目都是下午茶,及英國人演出的話劇。連觀眾都沒有印度人。英國方面也是因為這時印度民眾爭取獨立呼聲很高,雙方沒有必要太接近。

當地有一個印度醫生阿濟茲 Aziz Ahmed,他是一名印度回教徒,受過高等教育。這天他跟同伴阿里 Ali騎單車在街上,被英國官員的汽車撞倒,他們一句怨言也沒有,只是說,他們很難跟英國人做朋友,這些人高高在上,特別是英國女人,之後笑著繼續騎車。不過他因此遲到了去跟一個少校Major Callendar看病,等他到達時,少校已經生氣走了。

當摩爾太太說要見一些當地人時,朗尼安排了一個花園派對,很多印度「上等人」出席,他們都穿著正式,但是都很客氣,見到他們就鞠躬,拍手,最多只是禮貌答問,沒有交流,她們都很失望。

這天,阿濟茲剛剛為一個病人看完病,出來時他搭乘的人力車卻被兩個英國女人見到坐上去,叫車夫開走了,車夫想說話都無從說起,他只有步行回家。經過一間位於恆河邊的回教寺廟時他就進去禮拜,因為是晚上,一個人也沒有。這時他發現摩爾夫人進來,立即趕她出去,說這裡必須脫鞋才能進來,摩爾說她已經脫了鞋,能進來嗎?他道歉,說因為平時沒有女人進來,才會那樣大驚小怪。之後他們聊天,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英國女人平等談天,他態度非常謙卑。摩爾是一個非常開明的人,也很高興能跟當地人談天,兩人還談到私人問題,摩爾的兩度婚姻先生都去世了,以及阿濟茲的太太在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去世的瑣事,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因為摩爾太太說她希望跟真正的印度人接觸,談談印度文化,朗尼就叫當地一間學校的英國籍校監費定先生Richard Fielding安排,費定安排一位當地的印度教士高伯里教授Narayan Godbole一起喝茶,摩爾太太就建議,多請一位阿濟茲醫生,費定就去安排。朗尼對母親的做法不苟同,說她不應當跟當地人過分接近,摩爾就認為兒子的高傲態度不對。(下:費定安排他們兩人見阿濟茲醫生,左起:艾德拉,阿濟茲,費定,摩爾太太。)

 

 

 

 

 

 

 

 

 

這一天,摩爾太太跟艾德拉一起去見費定等人,艾德拉說,她想到一個印度人家裡去拜訪,對方都愣了,費定說他都沒有去過,這時阿濟茲建議,這裡附近有一個著名古蹟Marabar Caves,那裏有很多天然山洞,也許去哪裡野餐是更好的方式。摩爾太太跟艾德拉都同意了,但是高柏里教授很不以為然,一直潑冷水。但沒有提出更好的計畫,就這樣決定了。

朗尼不高興母親跟艾德拉一再跟印度人在一起,為了給她們安排節目,他帶艾德拉去看馬球,艾德拉毫無興趣,她覺得兩個人基本人生觀不同,就跟朗尼說,她不想結婚了,要解除兩人婚約,朗尼非常意外,但是叫她先別跟母親說,過兩天再說,她同意了。(下:她跟朗尼提出解除婚約。)

 

 

 

 

 

 

 

 

阿濟茲跟朋友談起,原來他不能叫摩爾太太他們到自己的家裡,才提出那建議。他說:英國人的家都那麼整齊乾淨,我們這裡骯髒不說,連桌椅都沒有,大家坐在地上,說起吃飯,我們只有米飯跟青菜,怎麼請他們來。原來他是有苦衷,不過他花了很多時間跟心血安排了火車票,陪伴的嚮導,要乘坐的大象,途中的茶水等等。

這時費定特地到他家去拜訪,阿濟茲很意外,因為沒有英國人去過他家。他張羅椅子給他坐,為了答謝他當自己是朋友,特地拿妻子的相片給他看,說除了他,沒有英國人見過這相片。之後說起艾德拉原來就是市長朗尼的未婚妻,阿濟茲笑了,他說艾德拉不僅不美麗,而且沒有胸部,說他可以到加爾各答,隨時找幾十個大胸女子。之後他問費定為什麼不結婚,說他沒孩子,他的家族姓氏就沒有香火後續,費定說祂還沒有遇到讓自己要定下來的女子。這些談話充分顯示東西方文化的不同。

到了那天,火車要開了,費定都沒到,他在火車開動了之後才到,望著火車開走,不過他說他會稍後自己趕到。那位高伯里教授則故意不上火車,說這天星期二,不宜進行宗教以外的活動。本來朗尼派了一位自己的印度人侍衛安東尼Anthony隨行,但是艾德拉見到不高興,叫他回去,他動都不動,後來阿濟茲給了他一點錢,才硬是將他打發回去。

結果只有他們三人,他們坐了一段火車就轉乘坐大象,這時又有十幾個印度人加入隨行,幫忙抬食水食物,以及休息用的桌椅板凳。阿濟茲很興奮,他自己都很少這種經驗,而且跟英國人一起坐更顯得威風。(下:他們乘坐大象前往山洞。)

 

 

 

 

 

 

 

 

到達第一個洞之後,他們一群人都進去了,其實洞內甚麼都沒有,只是有些神秘感,而且有很強烈的回音。回音不僅聲響大,而且持續很久。加上人多,雜音更多,站了一會,摩爾太太就感到不舒服。因為天氣熱,洞裡又擠了那麼多人,她有喘不過氣的感覺,就自己先跑出來了,一個人坐在樹下喝水。等其他人都出來後,她說自己不舒服,所以等阿濟茲再計畫去第二個洞時,她建議不要全體都進去,阿濟茲同意了,因此這一次只有阿濟茲,艾德拉,跟一個嚮導三個人。

他們三人爬了一段斜坡,天氣很熱,到了上面氣喘如牛。一度阿濟茲伸手拉她上去,這時她想起來問阿濟茲是否有多過一個太太,阿濟茲有點意外的回答只有一個妻子,已經去世了。艾德拉又問他當初是否愛自己的妻子,他說婚姻是父母安排,事先沒有見過面,但是之後「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就好了。

到了山洞,阿濟茲為了休息到一邊去抽菸,艾德拉自己進去其中一個山洞,天氣太熱,連喘氣都有回音,這時她有點心神不屬,當阿濟茲發現她不見了時,就大聲叫她,四處尋找。因為這裡有很幾個山洞,祂每個洞口都去叫喊,引起回音更大,艾德拉有暈璇的感覺。後來她跑出洞口跑下山坡,一路被仙人掌刺傷身體很多部位。等阿濟茲發現她到了斜坡下時,見到她已經上了一個女人的汽車。

阿濟茲見到地下一個望遠鏡,知道是艾德拉的,他知道自己闖了禍,急忙跑回去摩爾太太那裏。報告了經過,這時費定來了,原來他是乘坐少校醫生賈蘭德Callendar太太開的汽車來的,而剛剛艾德拉上的汽車就是賈蘭德太太開來的。

這時大家已沒有遊興,就趕回去了,但是火車一到站,就有警察上來將阿濟茲逮捕,雖然摩爾太太極力為他辯護,都沒辦法阻止。原來那天艾德拉跑下斜坡時滿身是傷痕,還流血,她進了賈蘭德太太的汽車,之後他神情激動,被賈蘭德醫生打了鎮靜劑,醒來後就說自己好像被阿濟茲侵犯。朗尼聽到了就下令逮捕阿濟茲,罪名是強姦未遂。費定要去見阿濟茲也被阻止。

這件案子轟動全印度,當地人全部都為阿濟茲抱不平,組織民眾示威,要求放人。而英國人就全部站在一邊,支持朗尼。摩爾太太雖然相信阿濟茲清白,但是說不過兒子,朗尼並勸母親早些回英國,說這時的氣候不再適合她。為了避免自己跟兒子的關係更壞,她同意離去。

之後開庭,檢察官Major McBryde麥布萊少校提出的唯一證物是那個望遠鏡,說艾德拉用望遠鏡打他,所以留下了望遠鏡。其他證據是:深色皮膚的人容易被淺色皮膚的人吸引,又說那天他堅持跟艾德拉兩個人去那個山洞。阿濟茲反駁說,那是摩爾太太的建議,他們要傳摩爾太太作證,朗尼就說他母親已經離開了。他們甚至說,阿濟茲用錢打發安東尼,就是要給自己製造跟艾德拉單獨相處的機會。

最後傳來摩爾太太去世的消息,阿濟茲知道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了。這時輪到艾德拉自己作證,當檢察官對她陳述案情時,她一開始就說,她跟阿濟茲兩人去山洞,確實是摩爾太太的主意,她還強調,摩爾太太很喜歡阿濟茲。這讓檢察官非常洩氣,之後她似乎一邊回憶一邊說,她當時有問阿濟茲是否愛他太太,檢察官問她為什麼要問這問題,她說「也許當時我已經發現我不愛我的未婚夫」,這話讓法庭一陣騷動,因為朗尼就坐在法庭。賈蘭德太太等人更高聲斥責她。之後她又說,她不能確定阿濟茲進了山洞,這時法官只有宣布控告撤銷,當堂釋放阿濟茲。阿濟茲隨即被印度民眾高高舉起,歡呼慶祝。

費定因為一早公開支持阿濟茲,被其他英國人當作是叛徒,跟他劃清界線,這時艾德拉也被所有英國人孤立,費定就叫她跟自己回去,安排住在學校,直到她能安排到飛機回去。

這時阿濟茲的律師向艾德拉索取鉅額賠償,費定去請求阿濟茲放她一馬,阿濟茲勉強同意。但他對於英國統治更為厭惡,決定到一個獨立的地區Kashmir的 Srinagar去開診所。

兩年後,費定到Srinagar的學校去巡視,寫信給阿濟茲要去看他。但是他的信都被阿濟茲撕掉了,因為阿濟茲誤會了他跟艾德拉結婚了,說他居然跟自己的仇人結婚,拒絕跟他來往。但這天在Kashmir教書的高伯里教授帶著費定前來,才知道他迎娶的是摩爾太太的女兒史蒂拉Stella Moore,兩人才盡釋前嫌。當他知道史蒂拉已經懷孕,高興地恭喜他「你家的香火可以延續了」。

費定走後,他終於可以坐下來跟艾德拉寫信,希望對方原諒自己,因為他現在才體會到她當時作證時的勇敢,已經原諒了她。

製作與卡司:

照電影的劇本非常忠實於原著,閱讀故事節要時幾乎一字不差,唯一不同是,大衛連在電影中加了一小段,就是艾德拉為了探險,自己騎單車四處走,結果闖進一座廢墟,裡面有很多古老的雕刻,很多雕像都是男女親熱的作品,但年代久遠,都被樹木圍住,後來出現一群猴子,嚇怕了她。其實這一段可有可無,唯一的解釋是,可能要艾德拉後來對阿濟茲有非分之想,做了鋪路。

據說原作者E. M. Forster最初是將阿濟茲寫成真的犯了性侵犯的行為,後來改了。這本來也是一個杜撰的故事,在英印雙方存在嚴重矛盾衝突時出版這樣的書,除非是根據一件真事寫的,其實都有鼓動及擴大雙方仇恨的作用。

據說最初大衛連為了拍這部電影,籌募基金時處處碰壁。首先,他的上一部片子 Ryan’s Daughter 碧海情天 (1970) 影評很糟糕。其次,投資人都說,現在的影迷都傾向年輕人,他們都不喜歡看老年人演出的電影,要他將Mrs. Moore摩爾太太這一類的角色刪除。最後好不容易從哥倫比亞,英國的EMI,及HBO等公司籌集到一千七百五十萬元(包括電視版權),結果這部電影大賣,單單在美國及加拿大就收入兩千七百萬元,此外在英國,法國,德國,義大利,南韓等地都創下賣座紀錄,總共首輪收入就超過三千八百萬元。

據說導演及作者本人一開始就希望Peggy Ashcroft飾演摩爾夫人,但她認為印度太熱,長期在那裏拍片受不了。他跟大衛連說:「老天,我都76歲了,」大衛連說:「我也一樣」。後來是亞歷堅尼斯(他飾演那個高伯里教授)說,只有Ashcroft答應拍,他才答應,於是Ashcroft才同意。不過大衛連希望彼得奧圖Peter O’Toole飾演費定,就沒有能說服他,他無法忘記在拍 Lawrence of Arabia 阿拉伯的勞倫斯 (1962)時在沙漠中的炎熱,再也不肯去熱帶拍片。何況在這裡又不是男主角。

亞歷堅尼斯一共拍了六部大衛連的電影,其中還推掉一部Ryan’s Daughter (1970),其實他們經常有爭執,只是遇到好角色,都難以推卻,只是在這部電影,這角色既不討好,也不出色。只能說這時將近七十歲的堅尼斯,已經無法再挑選角色了。不僅如此,高伯里教授的很多片段都在拍好之後被剪掉了,所以他的角色在這電影中真的可有可無,(何況是大衛連自己剪接。)據說片子完成後,他跟大衛連再一度交惡,好幾年都不來往。而且他在這片中化妝成印度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樣子,我到看完電影都無法相信是他(下圖),他自己說自己化完妝後好像是一隻「待售的火雞」。至於用他來演印度人,據說是因為英國當時還是有「必須盡量用英國籍演員」的規定,男主角因為已經用了印度籍演員,所以其他配角都必須用英國籍。

 

 

 

 

 

 

 

至於男主角是這時38歲的Victor Banerjee,他是印度籍演員,是印度一個導演推薦的。在當時讓一個印度人演主角,都算是嘗新,過去這一類電影中,若是有重要的印度人角色,都是由歐洲人飾演,好像 Gunga Din 古廟戰茄聲 (1939),即使要化濃妝。要不就讓在歐洲生長的印度人或是亞裔飾演。他演這角色很討好,他面對英國人很謙卑,也有不滿,顯示了印度獨立前一般的印度人的態度,要知道印度本身也存在嚴厲的階級制度,所以對於當時的統治者謙卑,也是自然反應。好像他對自己家裡的僕人就很霸氣。不過他的形象不錯,所以即使艾德拉對他產生幻想,都讓人覺得合理。

這電影的攝影非常好,將印度很多不常見到的景色拍得很美,也很大氣,有大衛連一貫的水準。其實好的導演都有他們的特殊畫龍點睛的效果,好像約翰福特John Ford,劉別謙Ernst Lubitsch,這電影一個讓人難忘的畫面是,當他們坐火車前往山洞區時,阿濟茲為了表現自己,(在車廂外)由一個車廂爬到另一個車廂,畫面除了他危險的身影,還有剛好火車經過一座大橋,下面是萬丈深淵,是驚險的美麗。阿濟茲口中還說:我是Douglas Fairbanks。(Douglas Fairbanks在默片時期最擅長飾演劍俠,武功高強。)

這電影難得的是影評都很好,主要是很多現代影評人很歡迎一部批評英國人優越感的電影,最後這電影獲得11項金像獎提名,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大衛連),最佳編劇(大衛連),最佳剪接(大衛連),最佳女主角(Judy Davis),最佳女配角(Peggy Ashcroft得獎),最佳攝影,最佳布景設計,最佳音響,最佳服裝,最佳配樂( Maurice Jarre得獎)。

主要演員表:

茱迪戴維斯Judy Davis 飾艾德拉Adela Quested

佩姬艾希克勞夫Peggy Ashcroft 飾摩爾太太Mrs. Moore

維克多班拿吉Victor Banerjee 飾阿濟茲Dr. Aziz Ahmed

詹姆斯福克斯James Fox 飾費定Richard Fielding

亞歷堅尼斯Alec Guinness 飾高伯里教授Narayan Godbole

Nigel Havers 飾市長朗尼Ronny Heaslop

Michael Culver 飾檢察官Major McBryde

Clive Swift 飾賈蘭德Major Callendar

Art Malik 飾阿濟茲的朋友Ali

Saeed Jaffrey 飾辯護律師之一Hamidullah

Ann Firbank 飾賈蘭德太太Mrs Callendar

Roshan Seth 飾辯護律師之一Amrit Rao

Richard Wilson飾特頓Mr. Turton

Antonia Pemberton 飾特頓太太Mrs. Turton

Sandra Hotz飾史蒂拉Stella

H. S. Krishnamurthy飾演阿濟茲家僕Has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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