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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A Free Soul

2021-02-13 23:13:31

這是米高梅在1931年推出的黑白片,故事是說舊金山一個酗酒的律師,為被控告謀殺的女兒的男友辯護。飾演這名律師的是萊諾巴里摩Lionel Barrymore,片中男女主角是諾瑪希兒Norma Shearer,和李斯利霍華Leslie Howard。而被害的則是當時米高梅的新人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片名A Free Soul (中文譯名「自由魂」)意思是指這個律師比較任性,而他教育出來的女兒也有這任性的性格,所以導致電影中的命案。

這電影的故事最初來自於一本雜誌(萬國) Cosmopolitan上的連載小說A Free Soul,作者是Adela Rogers St. Johns,她在1927年將故事出版,之後被Willard Mack改編成劇本搬上舞台。這故事在1953年又被米高梅重拍,改名做:The Girl Who Had Everything,由伊麗莎白泰勒,Fernando Lamas以及威廉鮑華William Powell主演。

萊諾巴里摩在法院中的一場辯論,讓他獲得那一年的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而剛滿30歲的克拉克蓋博的桀傲不遜表現,也讓他一鳴驚人,從此備受重用。而且八年之後他跟李斯利霍華再度合作 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那時候他就是主角,李斯利霍華變成配角。

這電影拍攝於pre-code時期,沒有電影檢查,所以一些內容比後來的電影要開放(出位)。

劇情:

史帝芬艾許Stephen Ashe是舊金山著名律師,幾乎是無戰不勝。這天他為一個賭場的老大威爾方Ace Wilfong辯護,他被控殺人。他到了艾許的辦公室,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此時艾許的女兒珍妮Jan Ashe正坐在父親的辦公室,她立即被威爾方吸引,不停的跟他眉來眼去,還跟他交換領帶。等威爾方的案子開庭之後,她已經愛上對方。(下:珍妮第一次見到威爾方,已經被他吸引。)

 

 

 

 

 

 

 

 

其實珍妮此時已經有了一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夫溫索普Dwight Winthrop,溫索普為人方正,對珍妮也一心一意。但是珍妮跟她父親一樣,都是率性的人。艾許因為酗酒,跟家裡的多數人都不合,幾乎被母親轟出家門,而在妻子過世後,他獨力照顧女兒,後果是女兒跟他一樣任性,跟家族裡其他人都不是很融合。

威爾方不只是賭徒,還是黑社會頭子,但是艾許以他靈活辯護方式,以證據不合的理由,幫威爾方洗脫了,同行都恭喜艾許的智慧。這天家裡的祖母生日,艾許很遲才出現,而且明顯喝多了酒,腳步都站不穩,但是他居然還帶著威爾方一起來,讓祖母更是生氣。當大家知道威爾方是甚麼樣的人,要趕他出去,這時溫索普起來要禮貌地護送他出去,但是珍妮卻站起來說,如果要他走,她也一起走,結果她跟威爾方一起走了。威爾方臨走時還對大家說了一句:明顯有人不相信,人是天生平等的。

當珍妮跟威爾方坐在他的汽車中,珍妮說,他是她見到最讓她興奮的人。談話間,一輛汽車駛過,有人從車上朝著他們掃射,威爾方急忙將她的頭按住,躲過了一場暗殺行動。之後他們回到威爾方的私竇,威爾方告訴她,他的賭場兩星期後就開放,到時他就大展鴻圖,他還拿出香檳請珍妮一起喝,珍妮再度說,她從未見過像他一樣讓人興奮的男人,接受他的親吻。珍妮見他的密室非常隱密,威爾方說,來到這裡沒有人可以離開,除非他讓對方離開。(下:她開始在威爾方的私竇中出現,像是女主人。)

 

 

 

 

 

 

 

 

之後珍妮就秘密跟威爾方來往。她並且跟溫索普分手,說父親教導她:不要逃避現實。當溫索普問她是否有第三者時,她沒有說。

過了大約半年,艾許接到威爾方的電話,叫他去賭場見面。到了賭場的密室,威爾方對他說,要跟珍妮結婚,艾許嚇了一跳。艾許雖然有一顆自由的心,卻認為無法接受讓女兒嫁給一個黑社會。他甚至說「我唯一反對民主的原因,就是一些下等人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之後他走出去,但是他不知道這時女兒一直在另一間屋子,父親走後,威爾方問她是否真的愛自己,珍妮承認,但是說她仍不想結婚。

其實艾許並未走遠,他仍然在賭場內喝酒。這時有人報告,有警察來掃蕩,於是大家準備,立即將賭場的桌子都變成桌球台。由於艾許不肯離去,跟威爾方的保安爭吵,他被人挟持到密室,還推到地下,這時珍妮見到父親狼狽的樣子,生氣地帶著父親回家去。到了家裡,艾許指責女兒不應當跟一個人渣在一起,珍妮生氣地打了父親一個耳光,之後她道歉。但是她說,她是真心愛威爾方,艾許悲哀的說:哪個地方不對了?非常非常不對。之後珍妮對父親說,他已經五個月沒有打贏一場官司,這酒精會毀掉他。她跟父親建議,如果他不喝酒,她就不見威爾方。艾許經過長考之後同意了。

為了讓大家能更遵守諾言,珍妮跟父親到山上去露營,由艾許的心腹艾迪Eddie陪同。他們每天在山上騎馬,散步。這樣過了幾個月,艾許都沒有喝酒。三個月後他們坐火車回去時,艾許卻在火車站走失了,原來他忍不住,偷偷到小店去買酒,之後就不見了。

珍妮一個人回家去,祖母姑媽都不理她,還冷言冷語叫她跟父親一起消失。她默默地離家,到了威爾方那裏去。過去幾個月,威爾方都有信給她,但是她都沒有拆。見到威爾方,雖然雙方都很高興,但是威爾方卻開始蠻橫,指責她不應該離開他三個月,明顯是要逃避他。之後他說「你既然回來,表示你不能沒有我,以後就要聽我的了。」並且對她說,他們明天就去結婚,這讓珍妮感到無法接受。她終於認清威爾方的真面目,憤怒離去。

這時祖母病重,她問溫索普是否見到珍妮,溫索普說沒有。祖母臨終前勸他跟珍妮結婚。

珍妮回去後,第二天一早威爾方追到她的旅館,強迫她跟他去結婚。珍妮這一次說清楚,她不會跟他結婚,但是威爾方打了她一巴掌,還恐嚇她說別想逃過他掌心。這時溫索普進來,見到他對珍妮動粗,勸他離去,但是威爾方也恐嚇他,說他如果跟珍妮結婚,他活不過蜜月期。威爾方離去後,溫索普跟她報告祖母的死訊,並帶她回到祖母那裏。

祖母葬禮過後,溫索普一個人到賭場找威爾方,兩人談話時,他用準備好的槍將威爾方射殺,之後他親自打電話報警,說自己因為賭債殺死了人。

珍妮到監牢裡去看溫索普,承認自己過去犯的錯,她知道溫索普自稱為賭債殺人,目的是保護她的名節。她並決心找到父親幫溫索普打官司。她到各地的酒吧去找父親,還到一些收容流浪漢的地方,最後終於在一個收容所找到睡在地上的艾許。(下:她終於找到父親。)

 

 

 

 

 

 

 

 

 

這時案件已到結案陳詞階段,但是被告律師請求法官允許艾許為被告辯護,艾許到法庭時已經身體很不行,他對法官及陪審團說,以他的身體,他能站起來說話已經很難得,他要他們體諒他。之後他提出的新證人是珍妮,他要珍妮承認,她從小沒有母親,父親一個人將她帶大,養成了她愛好自由的個性,而且讓她認識了威爾方這個野獸,他還在溫索普不斷地阻止下,要珍妮承認,她跟威爾方有幾個月的交往,(這證詞對於珍妮名節是很大的打擊,但是為了救溫索普,他們父女願意這樣做。) 之後當威爾方恐嚇她時,父親卻不在她身邊幫助她,而那個深愛她的溫索普,卻像聖人一樣保護她,他的行為是暫時性失去理智。最後他面對陪審團員說,這件命案要說有罪人,唯一就是艾許他自己。當他說到這裡,已經不支倒地。之後斷氣了。

最後,溫索普被宣判無罪,當珍妮準備行裝要去紐約自力更生時,溫索普說會追隨她而去。

製作與卡司:

據說這個故事最先是諾瑪西兒看到,之後對丈夫、米高梅製作總監桑堡Irving Thalberg建議,讓自己演出。桑堡就去跟作者艾德拉Adela Rogers St. Johns談判,艾德拉索價四萬元,桑堡認為太高,還去銀行查艾德拉的帳戶有多少存款,查出只有十塊錢,他就壓價一半,(當時的銀行根本不將客戶隱私當一回事),但是艾德拉不讓步,最後桑堡只有照付。此外據說,艾德拉寫這故事時,是以Joan Crawford 瓊克勞馥為心目中人選,但是桑堡當然是給了自己妻子,所以Crawford後來對於諾瑪希兒一直沒有好話說,說她是靠「跟老闆睡覺」才混得這樣好。

導演Clarence Brown對於這個也有怨言。據說當電影的毛片剪好之後,諾瑪希兒不滿意,她認為飾演父親的萊諾巴里摩最後在法院14分鐘的辯詞搶了女主角的鋒頭,要丈夫下令補拍及增加她的鏡頭,或是重新剪接,縮短巴里摩的片段,幸好桑堡不同意,全部獲得保留,結果巴里摩贏得了當年的最佳男主角獎。不過導演布朗,以及諾瑪希兒也都分別獲得提名,只是未得獎。(下:三位主角跟導演,一起研究走位,面前的是房屋的模型。)

 

 

 

 

 

 

 

 

 

這電影開拍時,李斯利霍華Leslie Howard是男主角,也是當時熱門的小生型男子,但是電影拍到一半,第二男主角(配角)克拉克蓋博的鋒頭已經勁過他,據說觀眾看過蓋博在片中對諾瑪西兒動粗之後,一方面震撼,一方面欣賞。因為過去的電影沒有這樣的男人。在這電影上演後,觀眾的信如雪片飛來,都希望多看到「那個對諾瑪西兒動粗的」男人的電影。這電影讓克拉克蓋博成為搶手的明星。

這電影拍攝於pre-code時期,所以很多地方再過幾年都不可能在銀幕出現,比如說,諾瑪希兒在片中一件綢緞的小禮服,她明顯是沒有穿內衣的,這在Hays Code出現之後都不可能。而且她跑到黑社會老大的家裡去送上門,之後就在他家裡出入,像是女主人,這都是在那時代不容許的。也許有人會批判這老舊思想,但是只要看電影結尾就知道了,這樣的男人是惹不得的。如果硬是要將這樣的男人美化了,說他確實是比李斯利霍華飾演的角色好,那是為壞人塗脂抹粉,是不負責任。

這電影剛開始時,珍妮在浴室洗澡,叫她父親給她遞衣服,艾許遞給她的都是一些內衣內褲,還有胸罩,這也很不妥當。在有了電檢之後都不會出現。

片中有一段是艾許到一間藥店用暗語買酒喝,結果引起加拿大藥劑師協會抗議,說侮辱了他們的行業。結果在加拿大上映時,刪減了其中幾個畫面。而愛爾蘭就根本禁映。

這電影的宣傳說,部分外景是在加州中部著名風景區Yosemite國家公園以及Sequoia國家公園拍攝,我很懷疑。因為露營的那一段根本是用畫的布景,一看就很假,感覺他們就要從銀幕上掉下去。(見下圖)。前不久介紹過 Thrill of a Romance 芙蓉春色 (1945),那一部也說是在Yosemite拍攝,但至少有演員在樹林中走動的畫面,只有遠景是畫的。

 

 

 

 

 

 

 

 

不過這電影非常成功,被電影雜誌選為當年最佳影片十名之內,這電影在北美賣座收入89萬元,在海外收53萬,賺了24.4萬元。

主要演員表:

諾瑪希兒Norma Shearer 飾珍妮Jan Ashe

李斯利霍華Leslie Howard 飾溫索普Dwight Winthrop

萊諾巴里摩Lionel Barrymore 飾律師艾許Stephen Ashe

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飾賭徒威爾方Ace Wilfong

詹姆斯葛里森James Gleason飾駐守艾迪Eddie

Lucy Beaumont 飾演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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