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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老人與海

2020-03-28 23:06:10

這是華納公司與Leland Hayward製作公司在1958年出品的彩色電影,故事是根據美國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在1952年出版的一本短篇小說改編。這是海明威生前最後一本小說,先是在Life(生活雜誌)連載兩年之後才出書。這本書在下一年獲得普里茲文學獎,而諾貝爾委員會稱,這本書是該委員會在1954年頒發諾貝爾文學獎給海明威的主要原因。

這故事是說古巴一個年老漁夫釣到一條龐大的marlin魚(藍槍魚)以及跟他奮鬥三天三夜的經歷。飾演老漁夫的是當時58歲的史賓賽崔西Spencer Tracy,電影九成的畫面都是他坐在一艘小船上,與這條魚周旋的經過。史賓賽崔西並因這電影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金像獎提名。

電影的導演最初是Fred Zinnemann,後來換了John Sturges,電影的攝影是華人黃宗霑James Wong Howe。他因為這電影獲得奧斯卡最佳彩色攝影的提名,但未獲獎。倒是配樂的Dimitri Tiomkin獲得最佳原創音樂配樂獎。

劇情:

在古巴哈瓦那(夏灣拿)有一個年老漁夫聖堤亞哥Santiago,他已經連著84天沒有捕到一條魚,被當地人看作是時運最差的人,他自己也很洩氣。他有一個徒弟,14歲的曼洛林Manolin,他很喜歡跟聖堤亞哥學習,但因為他運氣不好,連他的父親都禁止他再跟著他。

這天老人回家,意興闌珊,但是曼洛林還是來了,他還幫老人買了啤酒。他安慰老人說:上一次你也是一連三個星期都沒釣到魚,但是之後你連著多天,每天都釣到大魚。他還問老人有沒有吃的,老人說他還有米飯跟魚,男孩就走了。

男孩其實知道,老人家裡沒東西吃,於是他到附近的一間酒吧餐廳,幫老人買了晚飯跟湯,帶到老人家哩,跟他一起吃了,然後叫老人早些睡覺。曼洛林喜歡聖提亞哥,除了因為可以跟老人學習釣魚,而且因為他們都喜歡棒球,老人每天都看報紙上的棒球新聞,跟他談球賽,還喜歡美國的棒球明星狄馬喬Joe DiMaggio。這晚上,老人說他明天會到遠一點的地方去釣魚,一定有收穫,曼洛林再度要求跟他一起去,但是老人拒絕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老人就起床,他去曼洛林家叫醒了小孩,兩人一起去喝咖啡。港口的漁夫都是這時候出發。老人對孩子說,他覺得今天會有運氣。喝完咖啡,他帶著所有工具:船的帆,魚鉤魚線,長矛等上了小船就獨自出發。這一次他開得很遠,他船上放了四根魚線,到了中午只釣上一條bonito鲭魚,他說可以留著作餌。之後他發現一條魚線被扯動,他試了一試,知道是一條大魚,而且憑那拉力,他相信是藍槍魚Marlin,所有漁夫的最大獎品。他對魚說:你慢慢吃吧。

 

 

 

 

但是這條魚一直都不露面,老人說:你到底是露個面,讓我看清你的面目。四個小時後,那條魚還是沒有動靜。這時他知道距離哈瓦那很遠,天開始黑了,他開始感到冷。他說,要是那孩子在就好了。這一天他都不敢動,將線緊緊拉住,他說沒有試過這麼有勁的魚,而且那條魚似乎沒有一絲恐慌。為了不讓魚跑掉,他多數時間是將魚線纏在自己的腰上。

他一天都不敢動,也沒吃東西。他又想,如果男孩在多好。這時另外幾條魚線都在動,他知道有魚上鉤,但是他顧不了那麼多,就將那些魚線都割斷,專注於這一根魚線。

天快黑了,那條魚開始用的力更大了,他努力去扯住線,手掌開始流血。他希望那條魚可以跳出水面,讓他看一眼。他肚子餓了,只有用刀切了早上釣到的鲭魚,切了一小片放進口裡。多希望是煮熟的。他一邊吃一邊拉線,突然間那條魚現身了,他跳出水面,讓聖堤亞哥見到他龐大的身軀,甚至大過他的小船。那魚跳了兩次,然後就安靜了。他感到興奮。

之後開始下雨,他繼續跟那條魚周旋。他說自己不是很好的教徒,但是他說如果釣到這條魚,他會去朝聖。

這晚上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卡的一間酒吧,他和一個黑人男子比賽腕力(柪手瓜),兩人不相上下,久久決不出勝負。後來每四小時換一個裁判,因為裁判要休息。他們僵持著,有上有下。每次那黑人喝過蘭姆酒rum就會精神一振,顯示稍微占上風,但之後他又佔上風。一天一夜之後,他終於贏了。他認為這一次跟那一次很像,他必須有毅力。

第二天日出後,他又吃了一點生魚。因為沒睡覺,他自己覺得有一點頭昏眼花。他決定睡一下,將繩子纏在身上,趴在船邊睡了一下。這一次他夢見在非洲時,見到獅子跟長頸鹿的畫面。醒了之後,他見到幾百隻海豚在船邊經過,不久那條魚又開始跳,這一次明顯接近很多,那條魚看來也更大了。這一次的拉扯,他手掌的裂痕更厲害,一直在流血。他用海水洗手,因為鹽分可以止血。他又說了一次:如果那男孩在這裡多好。

之後那條魚又安靜了,這一天,他就這樣跟那條魚鬥耐心。到第三天,那條魚開始圍著他的船打圈子。他仍不放手。他開始祈禱,他向天主說,如果他這次成功,他會唸一百次天主經,一百次聖母經。他覺得很睏,但是不敢熟睡。他說:難道那條魚這麼大?要鬥那麼久?他禁不住對魚說:你反正要死,難道要把我也弄死?

 

 

 

 

 

 

之後那條魚終於被他拉得越來越近,當靠近船身時,他可以拿起長矛,刺向魚身,魚終於不再動了。他知道更辛苦的工作在後面。他把魚綁在船身邊,然後揚起帆,啟程回去。他想著這麼條大魚他可以賣個好價錢,人們再也不能笑他時運差了。

因為他走得遠,他知道回程要走很久,但一個小時後,有鯊魚出現,原來是被受傷的藍槍魚吸引,那鯊魚要吃他的藍槍魚,他用長矛去刺那鯊魚,終於將鯊魚刺死。但是他的長矛卻掉到海裡了。

過一會,又有兩隻鯊魚出現。他沒了長矛,他將一把尖刀綁在槳上,當作長矛。又殺死了好幾隻鯊魚,但是他的藍槍魚也被咬掉好幾塊肉,到處都是血。他精疲力盡,但是一批又一批鯊魚,不斷地來襲擊。他的小刀斷了,最後他用鉤魚的鉤子去打鯊魚,最後用槳去打,最後天又黑了,這時他的魚已經被咬剩一半,而且他睏得不得了。這時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運氣,「運氣有很多面貌,你怎麼認得到運氣是否來了?」

這時他最希望見到海岸的燈光,他對那條魚說:「對不起,我走得太遠了,讓你受苦,我也沒好處。」但是他說,他會用盡自己的力保護他的魚。之後再有鯊魚向他圍攻,這一次他沒有了工具,他用船尾的舵去打,但是那條藍槍魚被吃剩下一個頭部。他承認這次被擊敗的原因是「我走得太遠了」。但他不認輸,他對自己說:我可以被毀滅,但不會被擊敗。

天快亮時他才回到岸上,這時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累。他將藍槍於的剩下的魚身留在海哩,慢慢走回家,一路上停下五次。回到家哩,他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都在看他的藍槍魚,現在只剩一個魚頭,全部的魚骨跟一個尾巴。有人幫牠量度有18 英尺,五米半。男孩趕去老人家裡,見到老人還在睡,幫他蓋好被子。之後他去酒吧,叫酒吧的人給他準備特大壺的咖啡,雙倍的牛奶跟糖,拿去給老人。他對老人說:那條魚真大。但是見到老人受傷的手,他說,明天他要跟老人一起去釣魚,這一次會準備齊所有工具。老人又睡著了,這一次他再夢到年輕時在非洲草原見到的獅子。

製作與卡司:

這是一個相當感人的故事,雖然多數畫面都是一個老人坐在小船哩,但卻不讓人感到燜。那條魚確實很大,但只出現兩三次,每一次都只有幾秒鐘。但是男主角的旁述,以及老人的喃喃自語都很有感情,可以一直牽住觀眾。這也是海明威的文筆好,整部電影像是一篇動人的散文,因為都是海明威的句子。老人與男孩的互動也很感人。

史賓賽崔西是公認的好萊塢的最好的演員,所以這部電影由他來演不僅最適合,也一點難度都沒有。要欣賞一個演員的最好演出,大可以欣賞這部電影。而且他從來都不相信表演理論,他只相信代入,將自己代入劇本中的角色,就這樣簡單。他是最自然的演員,演什麼像什麼,不讓你看出他在「費力」。換了一個不好的演員,可能完全沒有吸引力,沒有說服力。

據說另一個明星亨佛利鮑嘉Humphrey Bogart早在1952年就希望買下這本書的版權,自己飾演老人,但是後來版權被米高梅買去。如果是Bogart飾演,我不會覺得這樣好看。(他怎麼處裡手上那根香菸?而且你能想像他白頭髮的樣子嗎?) 至少Tracy在片中非常像海明威。亨佛利鮑嘉過去也主演過一部海明威的小說To Have and Have Not(1944)。

海明威只用八個星期就寫好了「老人與海」的初稿,他說「這是我一生所能寫的最好的」東西,當這文章剛開始在Life(生活雜誌)轉載時,該雜誌兩天內就銷出五百萬本之多,可見其受歡迎。也讓海明威一夜之間成為全球最受歡迎作家。而海明威寫這種釣魚的書這樣容易,也完全出於興趣,因為他從小就喜愛釣魚,在所住地區附近的湖泊河流都釣過魚。成年後他多次出海釣tuna以及藍槍魚,他也有很多次釣上marlin之後,被鯊魚追的經歷。所以他寫這本書這樣得心應手。(下圖是他在1935年於巴哈馬的Bimini,在釣到四條藍槍魚之後,與太太Pauline及三個兒子的合影。)

 

 

 

 

 

 

 

 

 

 

片中的藍槍魚當然不是老人捉到的,而是選用了1953年在祕魯釣魚比賽中,一位參賽者Alfred C. Glassell Jr.釣到的大魚的畫面,剪接上去的。而這位Glassell先生則擔任這部電影的技術顧問。所以釣魚的畫面都很有邏輯。

此外這電影也使用畫面重疊方式,將幾個層次的畫面重疊,例如老人在船上的畫面,跟大魚翻出水面的畫面重疊,所以老人完全沒有見到大魚,也沒見到鯊魚。都是分開拍的。男主角極大多數的畫面,其實都是在攝影棚裡拍的。

這電影推出時海明威還健在,(他在三年後自殺身亡)。他並且充當本片顧問。此外海明威和當時的(第四任)太太Mary都出現在電影最後充當臨時演員。他的太太是一個穿藍條子洋裝的金髮女遊客,在岸上看了一眼那隻藍槍魚之後和一個男人走到咖啡館裡,與其他遊客坐在一起。而有一臉白鬍子,戴著棒球帽的海明威就和一群當地人坐在咖啡館哩,他們都只有幾秒鐘畫面,也都沒有台詞。下圖是海明威與男主角Spencer Tracy 在電影拍攝時在古巴,當時海明威身上穿的襯衫及戴的帽子,就是他出現在影片中的裝束。

 

 

 

 

 

 

 

飾演男孩的是當時14歲的Felipe Pazos Jr.,他父親是古巴國家銀行的行長,跟卡斯特羅一起參加革命。海明威最初同情卡斯特羅,但後來見到卡斯特羅將外國人的財產都充公,就離開古巴,多數財物都沒能帶出來。

這電影的預算最初只有兩百萬元,最後用了五百萬。

主要演員表:

史賓塞崔西Spencer Tracy 飾演老人,及電影旁述

Felipe Pazos Jr. 飾演男孩曼洛林Manolin

Don Diamond 飾咖啡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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