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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檢察官穆勒是怎樣一個人

2018-03-24 20:16:54

去年五月17日,當司法部副部長羅森斯汀Rod Rosenstein任命穆勒Robert Mueller為特別檢察官 Special Counsel,調查川普(特朗普)總統的競選團隊是否與俄羅斯方面有勾結,以影響美國統選舉時,各方面的評價都是,穆勒是最好的人選。保守派評論員還說,他是一個正派人,生平沒有負面評價,他們甚至說,他是共和黨人,絕對不會偏袒。

單憑這件事就可以證明,美國已經不再有公平的言論,老百姓也都被高高在上的一小撮媒體人給矇了。同時也證明,川普一幫人真的是「圈外人」,他們甚麼也不清楚,完全不清楚這個圈子裡的人,不清楚這個圈子人的運作。

事實是,川普在五月16日才面試了穆勒,看是否要他出任聯調局局長一職,替代剛剛在五月九號被他解職的康米James Comey。見過之後,他已經決定不會聘用穆勒。第二天,羅森斯汀就任命穆勒出馬調查川普。

川普絕對沒有想到,穆勒和康米在華府是一對論公論私都有像拜把兄弟一樣的交情,人說他們好到穿一條褲子。(雖然他們的體型是天地之別,康米的西裝拆開來可以做成兩件給穆勒。)

單憑這一點,穆勒的出任特別檢察官就是一項明顯的利益衝突。但當時圈外人都不了解這一層關係。知道內情的人都在暗中欣喜竊笑。

穆勒調查川普的原因是,各界認為他開除康米,是因為要阻止康米及聯調局繼續調查川普通俄的嫌疑,因此是妨礙司法。他們不相信川普的說法,說這人浮華不實,不是做實事的人。

當川普逐漸知道內情後,多次公開指責這項調查不公,甚至威脅要開除穆勒。但是整個華府,特別是民主黨人以及所有主媒,就全力聲討,他們甚至聲言要立法保護穆勒,不受川普的騷擾。當然這些都是動作,要製造川普妨礙司法的印象。

知道穆勒與康米的關係,以及他們過去的合作紀錄,我們應當確定,穆勒的任命就是一個圈套,一定要將川普治罪,剝奪他的總統權位。

下面只是舉一個例子,就可以證明這一對司法界人士當年如何將一個無辜的科學家治罪。最後司法部要賠五百多萬元給那個科學家,但是他們兩人自始至終沒有認錯。

說到穆勒與康米的關係,當穆勒於2001年被前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任命為聯調局長時,康米是司法部副部長。在九一一事件發生後剛剛一個星期,美國就發生了炭疽信件事件。許多封含有炭疽的信件,被寄給華府的一些媒體,還有民主黨的參議員辦公室。事件中五人死亡,十七人受傷。當時因為剛剛發生九一一,因此全國如臨大敵,並且以為是外國進行的化學武器攻擊。

由於接到炭疽信件的包括好幾位民主黨參議員,因此當時一些左傾媒體,學者就開始製造聲音,說做案的一定是右派的仇恨者,一位女教授Barbara Hatch Rosenberg甚至推測是CIA或其他政府中人參與。她的話被當時很多媒體引用報導。不久在國防部任傳染病化驗師的哈特菲Steven Hatfill就被公開身分說是嫌疑分子。原因是哈特菲的一個同事,可能因為私人恩怨做出指控,然後聯調局一個雇員就捉住不放,之後就經由紐約時報一個左傾的民權分子專欄作家Nicholas D. Kristof推波助瀾,他們都認定這個凶手一定是一個右傾的白人,因此將哈特菲當作第一號person of interest。Kristof寫了多篇文章針對聯調局,說眼前放著一個嫌疑犯,FBI都不去拘捕他,之後民主黨幾位參議員也都認定他最有嫌疑,加上其他媒體的跟風報導,之後穆勒就用他的「先決定犯人,再去找證據」的方式,對哈特菲展開天羅地網的搜查行動。但是經過兩年電話竊聽,派人跟蹤都找不到證據,於是穆勒由加州找來兩隻嗅覺十分靈敏的警犬,讓牠們聞過炭疽的味道後,將兩隻警犬帶到哈特菲面前,毫不知情的哈特菲立即低下頭觸摸牠們,因為兩隻狗對哈特菲都表示友善,因此警犬訓練者就解釋作哈特菲必然是兇嫌。

這就是當時穆勒及聯調局唯一的證據。

穆勒隨即就向當時的司法部長John Ashcroft報告,說他捉到了該案的兇徒,而當時唯一半信半疑的國防部副部長Paul Wolfowitz,也是由作為司法部副部長的康米向他保證,他們沒有犯錯,哈特菲是真兇。

這期間哈特菲堅持不認罪,並且向聯調局提出訴訟。到了2006年聯調局還是沒有實質證據,這時真的兇手,另一個在國防機構工作的生物化學專家Bruce Edwards Ivins知道當局可能不再懷疑哈特菲時,開始感到不安,甚至自己住進精神病院,同時開始喃喃自語,承認是炭疽信件的兇手,之後他於2008年自殺身亡,司法部才還給哈特菲清白。並且庭外和解賠償他580萬元。當時宣布哈特菲無罪的記者會是由司法部主持,穆勒沒有參加,而且他一直都沒有承認錯誤,甚至說:「調查本身沒有犯錯。」哈特菲也控告紐約時報那位專欄作家Nicholas D. Kristof及十多間報紙及媒體,但是Kristof以新聞自由作為辯護理由,堅持保密自己的新聞來源,事後也沒有一間媒體正式道歉或是賠一文錢。

事實是,至今沒有人可以確信Bruce Edwards Ivins是真兇,也不知道他的動機。還有很多人懷疑事件是真主黨所為。所以因為聯調局的無能,錯過了尋找真兇的機會。(下左Steven Hatfill ,右 Bruce Edwards Ivins)

 

 

 

 

 

 

 

 

 

當時為了逮補這樣一個無辜的人,FBI探員甚至跟蹤哈特菲,用汽車故意壓過他的腳,當他前去理論時,卻指控他向警車挑釁,開了張罰單給他,並將他逮捕。這種類似KGB的做法,在胡佛主持聯調局時從來沒聽說過發生。但是今天聽到的對胡佛的看法都是極端負面的(甚至捏造的),但是對於穆勒的看法,就是全部正面。

炭疽信件事件不是穆勒紀錄中唯一的過失,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他曾經出任司法部副部長,監督麻省(波士頓)一帶犯罪案件的調查工作。當時的聯調局就因為被滲透,幾名聯調局探員做了一個愛爾蘭黑幫的臥底,並設圈套讓四名無辜者在一件命案中做了替罪羔羊,在FBI探員作證下,被判入獄,一名警察線民還被打死。作為當地最高司法監督,穆勒不僅不予調查清楚,還讓那四名無辜者坐牢十幾年,中間多次親自寫信給假釋局,阻止他們被假釋。後來證明四人是無辜的,政府(納稅人)賠了他們總共一億元。而其中有兩人死在獄中。(這事件在2006年被拍成電影The Departed無間道風雲。)

我見到很多為穆勒辯護的文章,說穆勒是個無懈可擊的人,因為他曾經在全國青年都盡量逃避兵役時,他主動應召參與越戰。並且說,穆勒跟康米兩人如果不是從政,都可以賺三百萬元以上年薪,所以他們是為國家犧牲。

但是像哈特菲,一個一生都沒有犯錯紀錄的老實人,就這樣一夜之間就因為他們的無能,變成全國知名的頭號罪犯,工作事業都被毀,這還不算是一個作為全國司法頭目者所能犯的滔天大罪?而且可以見到,穆勒和康米自那時起已經互相包庇,合作無間。(下左Robert Mueller ,右James Comey)

 

 

 

 

 

 

 

 

 

穆勒的聯調局長任期到2011年屆滿之後,奧巴馬總統將他的任期續延三年,之後就由康米繼任。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因此要穆勒主持對川普(開除康米)的調查,本身就是一宗明顯的利益衝突的案子,而整個華府都稱讚他是最佳人選。只能解釋做,整個華府的當權派,包括民主黨,傳媒,及當時不願意川普當選的部分共和黨人,都等著看川普的好戲。

所以說,這個所謂的穆勒調查行動本身就是一個陷阱,一點也不為過。

今天只要拿弗林Michael Flynn的例子就可以看出端倪。他在去年一月被川普任命為國家安全顧問,二月就因為沒有交代清楚跟俄羅斯大使談話內容,在媒體大肆報導下被川普忍痛解職。但是後來國會眾院的聽證中證明,他沒有做錯事,因為在新政府交接期間與其他國家政府代表會面是非常平常的事,即使討論到雙方政策,(美國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也屬正常。最近有新聞片段指出,當康米去年三月在國會作證時,都承認弗林沒有說謊。這就證明過去一年來媒體一再報導弗林說謊,並稱「對聯調局說謊是重大刑事罪」的說法完全是不正確的。

但是弗林卻在去年十二月一日向法院認罪,原因是穆勒取得足夠證據,控告他的兒子Michael G. Flynn與外國生意來往的罪證。他的認罪換來了他的兒子停止被調查,但他就成為與穆勒合作的證人,有義務向穆勒提供有關川普的任何資料。到目前只見到媒體報導,他供出了川普的女婿庫什納Jared Kushner是指使他與俄羅斯大使通話的人。

我過去提過,弗林的認罪也是一個陷阱,因為他是向一個叫做Rudolph (Rudi) Contreras的法官認罪,那個法官在他認罪後七天就辭職了。因為他也是這個小圈子的人,有極大的利益衝突嫌疑。(這一段可以參見:川普絕地反攻初嘗果實)

弗林的最大罪狀就是,他是第一個公開支持川普競選總統的軍官;他在川普贏得共和黨總統參選人的GOP共和黨大會中發表主題演說非常成功;而且在演說中台下觀眾首次高喊Lock her up!的口號,使到希拉里陣營及民主黨痛恨不已;而在川普當選後與奧巴馬見面時,奧巴馬就多次提醒他不要任命弗林作為國家安全顧問。

這整個事件都是華府這個小圈子泥沼swamp的汙濁事。而川普宣稱要Drain the Swamp的任務可能無法實現,面前阻礙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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