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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奧立佛史東 Oliver Stone 導演,二十世紀福斯公司在1987 年推出的彩色金融圈的犯罪劇情片,說的是八十年代美國華爾街金融圈在沒有強烈規範的情況下,金融界利用內幕消息炒買股票,以及藉著收購壟斷手腕,操控大公司的情況。內容是根據當時多名靠著內幕消息炒股的大戶親身經歷改寫,最後其中多人都被捕入獄。
這電影由好萊塢影星 Michael Douglas 麥克道格拉斯,以及年輕新進演員 Charlie Sheen 查理辛主演。配角演員有查理辛的父親 Martin Sheen 馬丁辛,他在片中也飾演查理辛的父親。兩位女演員都是美女 Daryl Hannah 達兒漢娜,以及Sean Young 向楊(西恩楊)。此外老牌演員 Hal Holbrook,以及 Terence Stamp 泰倫斯史坦普在片中也都有重要角色。
這電影推出後頗為叫座,並認為男主角Michael Douglas 成功刻劃了八十年代股票市場貪婪的象徵,並且讓過去認為沒有演技的道格拉斯獲得一座最佳男主角金像獎。他也是這部電影唯一的提名。之後這電影還在 2010 年拍了續集Wall Street: Money Never Sleeps,仍然由麥可道格拉斯主演,口碑沒有這一部好,但是賣座卻好過這一部甚多。
不過這一部電影中很多F_字眼,其中一場車中性行為也很惡俗,到了下流地步,所以過去一直提不起興趣介紹。好的劇情跟故事原來不需要惡俗的情節,但是現代導演一來是功力有限,必須靠這些雕蟲小技迎合觀眾。其次是目前的觀眾平均年齡都偏低,認為粗俗畫面及對白有吸引力,加上成年觀眾不挑剔的本性。認為大導演的作品都是好的,導致惡俗電影越來越普遍。
這電影另一個問題是,灌輸「反資本主義」思想,將角色分化成為兩個族群,「邪惡」的那一邊是支持資本主義的,善良的那一邊就是工會。事實上,進行內幕交易的都是本身邪惡的人,跟哪一種主義毫無關係,這是事實。但是這電影中就將最邪惡的一個人,讓他口裡吐出支持資主義的理念,讓大家將邪惡跟資本主義掛勾。相信多數觀眾都體會不出這「莫須有的連接」,無形中被洗腦。
劇情:
電影的背景說明是1985 年,一個年輕新進股票經紀巴迪Bud (Buddy) Fox。他進了一間股票公司目的就是要為他的偶像,華爾街傳奇人物高登傑可Gordon Gekko 工作。他工作努力,每天分析各大公司的股市行情,做成報表,準備送給高登參考。但是他每天打電話給壁虎的辦公室,要求女秘書幫他安排見面,都沒有結果。
這天下班後,他到機場去見父親。父親Carl Fox 是一間航空公司的維修工人工會的領袖。他又向父親借錢,但是父親說,他已經有五萬元年薪了,比他賺的還多,卻永遠不夠錢用。他說一方面他還有學生貸款,汽車貸款,而且住在曼哈頓,開支自然大。他還說自己的野心,要做到好像高登那樣成功。父親就勸他做人要踏實,不要想一步登天,通常都沒有好後果。
之後他們閒聊,父親說到他們航空公司Bluestar (藍星) 幾年前墬機事件的一件官司已經有了裁決,公司勝訴。外面還不知道。另外父親因為在機場工作,經常有好東西,這天就送給他一盒上等古巴雪茄菸。(因為美國對古巴的經濟制裁,古巴雪茄在美國是違禁品。)
第二天他起身見到Fortune 雜誌以高登做封面,原來今天是他生日。他就將父親給他的雪茄帶著,之後去找高登的秘書,說他今天一定要見Gekko,說只要五分鐘。秘書就叫他在外面等。他坐了超過一個鐘頭,高登被他的誠意感動,終於願意見他,而且秘書說了只給五分鐘。這是他連續要求見高登的第59 天。
他進到高登的巨大的辦公室,但是高登還是一直在接電話,及跟助理談事情,幾乎沒時間跟他說話。偶爾轉過頭跟他說一兩句,又有電話響了。最後當他有機會說話時,先給了高登那盒雪茄,說因為在機場認識人,所以是古巴雪茄。之後他就提出報告,解釋他的報表。高登很不耐煩,說給他做報表的人很多,不缺他這一份。他說:「告訴我我不知道的事。」於是他想起父親說的Bluestar 的訴訟事件,說裁決已經出了,連受害人都不知道。還說因為官司勝訴,公司添購了三百架飛機,準備擴充航線,相信消息出來後,股票至少會漲五點。(下:他終於見到了高登。)

高登聽了說他會考慮,不過跟他要了名片。他垂頭喪氣的離開。回到辦公室後,接到高登的電話,要他幫自己買兩萬股藍星Bluestar 的股票。巴迪高興得跳起來。高登不僅重用他,還成為自己的顧客。
第二天新聞出來,藍星的股票應聲大漲,高登賺了錢非常高興,約他下班後去喝酒。還交給他一張一百萬元支票,作為投資本金,叫他幫自己投資。他還問巴迪自己有沒有買藍星的股票,他說沒有買,因為那不合法。高登笑著叫他放心。不過強調他不喜歡輸。
當晚他回去,一個美麗女人來敲門,她叫他換衣服,說一起出去。原來是高登安排的。他不知所以的跟她出去,上了高登的豪華轎車。那女人在車上就對他動手,幫他脫褲子,讓他開心。他終於知道高登的世界是甚麼樣子的。
第二天下班時,高登又約他打壁球,蒸汽浴,還跟他說起自己的身世,好像他父親辛苦工作一生,49 歲就死了,甚麼也沒有得到。他又問他父親的工會有沒有甚麼新消息,他這才知道高登已經把他的身家都調查了。高登還說最值錢的就是「訊息」,叫他不要再給他圖表,報告,他要訊息。
他的公司一位資深投資經紀Lou Mannheim 教導他按照規矩投資,不過他這樣做的投資失敗了,高登不高興,但是說他有天分,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就派給他另一個任務,要他跟蹤一個英國富商Sir Lawrence Wildman 懷德曼。因為懷疑他這次到美國是進行一樁大生意。他要巴迪跟蹤他,看他到哪裡,見些甚麼人,從而知道他投資甚麼樣的目標。巴迪最初不願意,說這不是他的專長。但是想了一會,真的想跟高登做事,他同意了,
他跟著懷德曼一天,知道他跟那些人午餐,之後跟到機場,見他搭私人飛機走了。他問到他的飛機是飛去費城,證實了高登的猜想,他有意收購費城的鋼鐵公司Anacott Steel。於是高登投資買下這間公司的大量股票,這就迫使懷德曼必須花多幾倍的價錢才能併購這間公司。而且因為併購消息傳出後的必然漲價,他自然獲得一筆利潤。
巴迪回到公司,很興奮的對一位親近的同事說,現在是蒐購Anacott Steel 股票的好時機。但是那位長輩經紀聽見,就勸他說投資沒有捷徑,會有後遺症,但是他沒有聽。之後Anacott 果然大漲。
當晚他到高登家,拿文件給他簽。見到他家裡有賓客,也見到了高登的太太凱蒂Kate,她還留下巴迪晚餐。但是讓他產生興趣的是一個金髮女人達蓮Darien Taylor,經過介紹原來是室內裝飾家,幫高登買骨董,名畫的。她也是高登過去的情婦。但是他不知道,於是大膽的跟她約會,對方也沒有拒絕。(下:他在高登家見到高登的太太/左二,以及達蓮/右。)

這晚上高登接到電話,說懷德曼要見他,而且非得在今晚見面。高登就叫巴迪不要走,說「有好戲看」。懷德曼很快就到了,他臉色很不好,指責高登的行為破壞他的收購計畫,可能讓幾千人失業。高登就反駁他說,他以前好幾次收購計畫先後都讓好幾千人失業。他還恐嚇對方,說可以開更高的價錢破壞他的計畫。但這時懷德曼必須向他買回股份,忍著氣跟他談判每股價格,巴德也在一邊提供專業意見。最後雙方同意一個價格,明天由律師簽約。
高登一日間又賺了一筆,第二天一早打電話恭喜巴迪,還叫他不必工作,只要給他有用的訊息。還說「不管用甚麼方式,只要是有用的訊息,而且要第一時間。」他還說知道他對達蓮有興趣,但沒有說甚麼。
之後高登給了他一間有玻璃窗的私人辦公室,還有自己的秘書,大家都知道他發了。但是好友同事Matvin 馬文就諷刺他是靠拍馬屁上位的,不再與他共進退。他還在曼哈頓以95 萬元買了一座公寓,由達蓮幫助他裝修。
因為高登催他獲得更多內幕消息,因此他不再坐在辦公室做功課,而是四處去跟其他經紀聯絡,甚至自己好久沒聯絡的經紀。不過也經常得到警告,這樣做有法律問題。辦公室的忠厚長者Lou再度給他意見,他都回答:「人人都是這樣做,而且沒有人受傷害。」但他不知道的是,高登的行為已經引起聯邦政府證券交易委員會SEC 的注意。
為了收集「情報」他甚至假冒保安人員,夜間到各公司去偷看文件。同時經常去探視父親,找他聊天。這天他去還錢給父親,他借了幾百元,卻還給父親幾千元,讓父親意外。不過他也聽到父親說他工作的航空公司藍星有財政困難,最近開始裁員等等。於是他向高登建議,可以收購這間航空公司,接手經營並且擴充。
這天高登約他到自己家,由律師交給他一份文件要他簽字。律師說那是授權書,以後他可以不經過高登就自己投資,但是風險及後果就要自己承擔。同時律師還叫他在海外的所謂離岸銀行開設帳戶,而且可以使用假名。
他不知道的是,高登跟達蓮仍然有交往,他們一起去名畫拍賣場。高登還要達蓮不要告訴巴迪。不過達蓮說,她這一次對巴迪動了真情。高登就要達蓮知道,他們才是同一類人。
這時高登在股票市場聲名大噪,部分人仰慕他,更多人認為他為了圖利不擇手段。這天在一間紙廠Telder Paper的股東大會中,一名董事譴責高登,同時呼籲大家不要支持他的一項投標計畫,這番言論獲得在場經紀的掌聲。但是之後高登起來發言,他說的是,美國現在因為貿易赤字,以及財政赤字已經淪為二等國家。自由市場經濟是要向股東負責,但是今天管理階級本身擁有極少股份,不在乎公司營利。後果是官僚系統越來越龐大。好像這間公司有33 個副總裁,每人年薪超過20 萬元,還有豐厚花紅。所以去年虧損超過一億美元,一半用在行政費用。他們豪吃豪飲,離職時還有金色降落傘,股東等於都被管理階層坑了。
他又說,「我花了幾個月研究這些副總裁究竟做些甚麼事,都沒有答案。在我的書本裡,你要不做事,要不就被革職。在我過去交易的七單買賣,給我們公司的250 名股東賺了120億元。所以我不是在摧毀這間公司。所以,貪婪不全是壞事,貪婪可以是好的,因為貪婪代表工作,代表釐清事實,代表上進,代表進化。你也可以對金錢貪婪,對愛情貪婪,對人生貪婪。而且記得這句話,貪婪不僅可以拯救Telder Paper,還可以拯救美國。」
他的話,也同樣獲得在座者的掌聲。巴迪對他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巴迪向高登提出了收購藍星Bluestar 航空公司的計畫,並且建議他們兩人聯合出資,他自己要做公司主席。他說,目前藍星只有七千五百萬元現金。他從父親那裏打聽到,公司有三個工會,職工薪水就佔了公司43% 的支出,他可以壓低一半,之後擴充航線,增加收入,就會有龐大利潤。他還說父親可以幫忙。
高登贊成他的計畫,於是這天他在家裡開會,除了高登,還有藍星三個工會的主席,在場的還有高登公司的律師。但是巴迪的父親卡爾Carl Fox 見到有律師在場就說:不是普通談話嗎?怎麼有律師?於是高登叫律師走了。(下圖:巴迪招集大家在家裡開會,左邊兩人是高登跟他的律師,右邊兩人是巴迪父子,中間是達蓮。)

之後巴迪開始報告,他說目前公司有財政困難,面對大批裁員。他的計畫是收購公司後,所有員工一律減薪20%,每個月增加工時七小時。之後他會進行將公司電腦化及現代化,以及擴充廣告,及增闢航線。一年後增加利潤,每一個員工分發公司股票。
巴迪說完,駕駛員工會及空中服務生工會主席都同意了,但是卡爾就有意見,他說這些報告顯示他們只顧著利潤,而不是工會及工作人員的利益。他說他對工會會員有責任,氣憤的轉身要走。巴迪追出去,要父親重新考慮。卡爾說,高登只不過是利用你,還哀嘆自己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不過因為有另外兩個工會的支持,高登的計畫得以進行。但這時證券交易委員會SEC 已經注意開始對高登的作為展開調查,華爾街的風聲很緊。一個最近被巴迪聯絡得很緊的同行Roger Barnes 羅傑巴恩斯警告他,聽到外面的風聲,叫他小心,甚至避免再見面。
另外在藍星那邊,股東開大會,對於這項收購計畫有疑慮,他們要求保證一年內得到回報。但是這項大會作為主席的巴迪只是旁聽,甚至事先沒有得到通知。會議中他聽到高登的律師報告,屆時可以賣掉飛機,甚至將航線分拆出售,不惜動用工會的退休基金,確保股東得到回報。他吃驚了。之後聽到高登從這樁交易可以賺到五千萬到七千萬元,而他這個主席完全是被利用的晃子。
他去找高登理論,說當初說好購買藍星是擴充營業,現在卻是拆散公司。高登的回答是:因為這公司就要倒閉,擺著在哪裡等著拆散。至於他自己父親向工會的承諾,工人的工作都將化為流水。高登的回答是:「美國百分之一的人擁有全國一半的財富,而這些人發達只有三分之一是靠努力工作,其他三分之二都是靠遺產,以及遺產繼承人錢上疊錢的利息。」他勸巴迪不要夢想自己生活於民主社會,應當跟他一起享受這成果。
他回到家十分洩氣,但是達蓮勸他不要跟高登鬥氣,因為高登會毀了他。而且她也不願意跟著他接受貧窮。兩人吵了一架之後分手。
他聯絡地產經紀,要她將這公寓出售。之後他要去找父親,卻聽說父親心臟病發,幸好沒有生命危險。他到醫院去向父親懺悔,說他要幫助挽回公司的命運,要見幾個工會主席。他對工會主席表示,目前公司股份每股19 ¼ ,高登認為可以上升到30 元,他說他們可以在升至24 元時拋售,都有錢賺。他們說誰會買?原來他聯絡到懷德曼。因為懷德曼一直等待機會向高登報復。當他得到工會保證支持之後,決定支持這項報復行動。
於是巴迪去連絡過去的同事,要大家鼓勵客人購買藍星股份。向他們保證有回報。這些舊同事本來已經看不起他,但是知道是向高登報復,都願意支持。於是股票繼續上升到一定程度後,大家拋售賺取利潤,讓藍星股票直墬。跌到16 元上下。高登見到大為光火,打電話痛罵巴迪。說是他的計畫,要他負責。巴迪就建議他全部拋售。於是懷德曼廉價買下公司,工會成為管理層的一份子。
當高登在新聞中聽見懷德曼取得藍星公司主權,才知道被巴迪出賣。而巴迪第二天以戰勝姿態回到公司時,見到大家的面色有異,才知道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探員在等他,以內幕交易的罪嫌將他逮捕。當他被戴上手銬,從辦公室帶走時,經過同事的座位,他忍不住羞愧的流淚。(下:他在公司當著同事的面被逮捕帶走。)

之後他在等候審訊的交保期間,在中央公園跟高登見面。高登罵他不仁不義,栽培他有今天卻出賣了他。還說過去靠他的訊息兩人得到多少好處,他將來將有莫大好處,甚至可以像他自己一樣享盡人生光彩等等,之後打了他一拳才氣憤離去。
巴迪事後回去接受SEC 的檢查,才知道他身上裝了錄音機,將高登說的話都錄了下來,裡面有高登承認他好幾單生意都是靠內幕消息成功的,這些都成為高登的罪狀。於是他被起訴。而巴迪因為成了政府的證人,罪刑減輕,但是還是免不了要坐牢。父親對他說,這是走捷徑必須付出的代價。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劇本有意的將幾段支持資本主義的話,從高登的口裡說出來,從而讓觀眾認為,內幕交易是資本主義社會的產品,從事內幕交易的人都是資本主義支持者。事實是,有歹念的人見到機會就會鑽,跟政治理念沒有大關係。這電影中最受注意的一段話,就是高登在一次股東大會的演講,他說:「貪婪是好的,貪婪代表進步」,影片以及影評人都用這句話攻擊greed。其實這段話不全錯,greed 這個字就像野心ambition,用對了是好事,用錯了就是壞事。他那段演講前面一段也是對的,他指出一間公司有二三十個副主席,每一個年薪幾十萬,年底還有巨額花紅,離職時還有黃金降落傘,這些都是私人公司長年累積的官僚系統。但是電影的劇本讓高登這角色壞到透頂,就是有意將做壞事的人跟資本主義掛勾,從而攻擊美國的保守派理念。
美國八十年代完全是由共和黨執政,自由派就以「八十年代是greed 的十年」作為口號。事實是雷根(李根) 總統 Ronald Reagan 的財經政策,大幅減稅帶給美國九十年代之後將近二十年的經濟繁榮。直到克林頓時代強迫銀行給低收入者,不用工作保證就貸款買房子,到了2008 年遇到經濟不景,大批屋主無法負擔銀行的貸款利息,導致全球性的經濟蕭條。每一項經濟政策都有後遺症。但是自由派就將「減稅」作為有錢人貪婪的象徵。
這電影的導演奧立佛史東 Oliver Stone 本身是一個左傾自由派,利用電影宣揚他的理念,這電影的劇本就是他自己,跟一個編劇朋友Staley Weiser 兩人泡製的成果,所以全是他們自由發揮。他過去拍了許多部反越戰的電影:Platoon (1986),Born of the Fourth of July (1989),也拍了一部歪曲歷史的約翰甘迺迪遇刺的電影:JFK (1991),將甘迺迪被一名投共左傾無賴小子暗殺事件,說成是當時的CIA 中央情報局,國防部,甚至副總統詹森合謀的政變陰謀。還有一部醜化及汙衊尼克森總統的電影:Nixon (1995),完全不負責任的改寫歷史,對尼克森做人身攻擊,甚麼手段都用了。可惜美國的「言論自由」包庇這樣的謊言電影,眼見一代又一代的觀眾被洗腦,保守派一點辦法也沒有。(下圖:男主角Michael Douglas 跟導演史東討論劇本。)

不過據史東自己表示,以及另一個編劇Stanley Weiser 指出,高登的角色有很多史東自己的影子,他本人就是這樣霸道作風,有陰謀特性。Weiser 甚至說,電影中很多對白就是他依照史東的言行寫的。他說他經常聽到史東在電話中的對白,就是電影中高登的對白。(充滿了髒話,以及高壓的粗暴態度。)
片中巴迪的角色,史東一度希望由Tom Cruise 湯姆克魯斯飾演,不過最後選擇查理辛,因為他的近乎老實的「型」。至於高登的角色,最初屬意於Richard Gere 李察基爾,但他拒絕了。史東從來都不看好道格拉斯Michael Douglas,因為電影圈的人都警告他不要用道格拉斯,說他沒有演技。還說他基本上是製片,不是演員。每一次拍戲,他都躲在拖車內打電話。不過後來他說,Michael 一旦拍起片來非常認真,入戲。道格拉斯則說,他第一次看到這劇本就喜歡,因為有很長的對白,好像他的獨白就一次有兩三頁紙,而且都很緊湊。這讓他有很好的機會發揮。事實是,這些都是導演史東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對保守主義的批判,當道格拉斯長篇大論的發揮時,也是史東發洩自己的理論。好像那一段:
「這國家最有錢的1% 擁有全國一半的財富,三分之一來自勤勞工作,三分之二來自遺產,以及遺產所生的利息,那些富有個遺孀及二世祖,還有房地產炒買,股票炒買的收益。90% 的美國人幾乎沒有淨值。…我們制定法規,我們變魔術,其他人傻眼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不要天真的以為我們生活在一個民主社會,這是自由市場,你是其中一份子。…你有那拚殺的本能,我還可以教你很多東西。」
據說,史東給查理辛一個選擇,他父親角色的人選讓他在傑克李蒙 Jack Lemmon,以及馬丁辛 Martin Sheen 之間選擇,他選擇了自己的父親馬丁飾演他片中的父親。
女角的爭議大些,達兒漢娜 Daryl Hannah 飾演那個現實的情婦大家都認為不適合,她更像一個七十年代的嬉皮,她以 Splash 美人魚 (1984) 一片成名,是一個完美的美人魚,但就公認缺乏演技深度。史東說,拍片一天之後大家都認為應當換人,但是史東說,他認為自己可以讓她演得好,不過後來後悔了。另一位女演員Sean Young 向楊本來就不是一個隨和的人,這時更公開表示,她們兩個女角應當對換角色,甚至應當將漢娜開除。但因為向楊的人緣本來就差,加上她自己的角色很輕,幾乎沒有戲,所以被認為她是想搶那個比較好的角色。
這電影的演員非常多,注意到其中兩位,一位是巴迪的母親,只在醫院中出現了幾秒鐘,好像都沒有台詞,是由過去的紅星Millie Perkins 蜜莉柏金斯演出,她過去是很多部電影的女主角,包括讓她一片而紅的 The Diary of Anne Frank 安妮少女日記 (1959),而這時已經50 歲,見到她演出這樣的小角色讓人唏噓。另外一位過去提起過的,美國共和黨參議員 Fred Thompson,他在這電影中飾演證券交易委員會主席,也只有一兩句台詞。
這電影除了內景之外,幾乎都是在紐約實地拍攝,同時還獲得紐約股票市場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拍攝交易期間的現場。據說最初股市方面不滿意影片中一面倒的攻擊「某一方」,後來經過稍微修改才獲批准。例如說,增加了幾位有良心的經紀,以及增加了幾位女性經紀。(據稱原來的劇本中,那位有良心的資深經紀 Lou Mannheim 最後也妥協了,經修改後讓他堅持立場,沒有同流合汙。)
主要演員表:
麥可道格拉斯 Michael Douglas 飾高登 Gordon Gekko
查理辛 Charlie Sheen 飾巴迪 Bud “Buddy” Fox
達兒漢娜 Daryl Hannah 飾達蓮 Darien Taylor
馬丁辛 Martin Sheen 飾巴迪的父親 Carl Fox
John C. McGinley 飾巴迪的同事 Marvin
泰倫斯史坦普 Terence Stamp 飾英國來的富翁懷德曼Sir Larry Wildman
James Karen 飾巴迪的上司 Harry Lynch
赫爾何布魯克 Hal Holbrook 飾資深經紀 Lou Mannheim
向楊Sean Young 飾高登的妻子 Kate Gekko
James Spader 飾巴迪過去認識的經紀 Roger Barnes
Saul Rubinek 飾高登的律師 Harold Salt
蜜莉柏金斯Millie Perkins 飾巴迪的母親 Mrs. Fox
Leslie Lyles 飾高登的秘書 Nata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