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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9 21:06:33

這是米高梅 MGM 電影公司在1958 年推出的彩色歌唱浪漫喜劇,說的是巴黎上流社會的男人都擁有情婦,而許多女孩子從小就被家長培訓為上流社會的交際花(高級應召女)。但是一個富有的花花公子對於這樣的生活感到厭倦,同時對一個相識家庭的女孩子產生了興趣。這部電影充分顯示了一個多世紀前法國上流社會的腐敗風氣,很多對白放在今天都不會為社會所容。但這部片子在當時卻非常成功,是第一部獲得所有九項提名金像獎獎項的電影。

這電影的主角是當時26 歲的法國舞蹈紅星李絲莉卡儂,她的事業軌跡十分順利,在這部電影之前已經主演過:An American in Paris 花都舞影  (1951),Lili 孤鳳奇緣 (1953) 等成功大片。男主角也是法國成功影星,這時 36 歲的路易喬丹Louis Jourdan,他是法國男星中同時在法國跟好萊塢都成功的演員。另一位同樣在好萊塢成功的法國男星茅里斯雪瓦里耶Maurice Chevalier 則飾演電影的另一個主角,他演出時已經69 歲,由他講述當時的法國現狀。片中另一個交際花則由原籍匈牙利的美國女星伊娃嘉寶Eva Gabor 飾演。她是嘉寶三姊妹中最小的一個,(她們跟早期的 Greta Garbo 葛麗泰嘉寶沒有關係)。

這電影由擅長歌舞片的文生明尼里Vincente Minnelli導演,故事則取自法國女作家Colette 在1944 年出版的短篇小說改編。片中的歌曲都是由Frederick Loewe 作曲,由本片編劇Alan Jay Lerner填詞。不過女星李絲莉卡儂的歌聲是由Betty Wand 幕後代唱。男星雪瓦里耶,以及路易喬登都是自己唱。

這電影推出後獲得九項金像獎提名(奧斯卡),結果九項金像獎全部獲獎,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改編劇本,最佳藝術指導(布景),最佳攝影(彩色),最佳服裝設計(Cecil Beaton),最佳剪接,最佳配樂(音樂片),最佳歌曲(Gigi)。這在當時是破紀錄的九項提名全部獲獎,只不過一年後就被Ben Hur 賓漢(賓虛傳) (1959) 打破這紀錄,賓漢被提名十二項金像獎,獲獎十一項。

這電影在1991 年因為文化,歷史及藝術價值,被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了一個拷貝。

劇情:

電影開始時是1900 年,在巴黎一處公園中,見到男男女女出出入入,不過明顯的都是男女分開出入。一位老先生Honore’ Lachaille 翁諾里萊謝爾就出來解釋,結婚不是有錢的男士的重要選項,而女人不結婚則是不得已的選擇,於是他們都跟那些已婚男人發生婚外情,做情婦。他以他自己為例,說他的職業就是做情人,以及收集美麗的東西,而且要越年輕越好。剛好一個老婦人經過,他以輕視的表情說:所以要年輕的。這時畫面出現一群女學生在玩,他就說:這些小女生就代表未來。

這時他唱了一首歌:Thank Heaven for Little Girls (感謝上天有小女孩),歌詞是:每次我見到一個小女孩,五歲,六歲,就有衝動想歡樂的笑,想多謝上天給我們這些小女孩。她們每天長大,她們以最美好的方式長大。這些小女孩看來無助,吸引人,……。(這樣的歌詞由一個七十歲老人唱出來,在今天可能要受到舉世的聲討。)

公園的小女孩中有一個就是Gilberte (小名Gigi 琪琪)。她跟朋友分手後回家。原來她是跟外婆住。談話間知道她的母親是一個小劇場的演員,外婆很不高興,說她做的是小配角,根本沒有台詞,是浪費時間。而琪琪想學跳舞,外婆也說是浪費時間,所以每星期四都要她去姨婆家午餐,順便學習做女人的禮儀。還說她現在的行為舉止太粗魯。

這位姨婆艾莉西亞Aunt Alicia 是外婆Madame Alvarez 的親妹妹,她當年是巴黎社交圈的名女人,做過多位國王,蘇丹(阿拉伯王),伯爵,富商的情婦。外婆就是要她去跟艾莉西亞學習做上流社會女子的禮儀。琪琪雖然不喜歡,但她是聽話的孩子。(下圖:琪琪的一生都由外婆/右,跟姨婆艾莉西亞/左安排。)

 

 

 

 

 

 

 

 

另一邊,翁諾里有一個侄兒賈斯東Gaston Lachaille,繼承了龐大遺產,每天有手下幫他研究投資之道,他只要簽字就行。這天手下就建議他投資最新的發明,汽車的股票,說每小時可以走五十英里以上。他同意了。但是他對這樣的生活十分厭倦。之後叔父來找他一起午餐,他說他約了(情婦) Liane d’Exelmans 蘭恩一起午餐,翁諾里就說她已經三十歲,太老了。建議他找一個年輕一點的,但是他每說一句,賈斯東就說:It’s a Bore (這很無聊)。這首歌就是翁諾里跟賈斯東一唱一和的對話歌曲:翁諾裡說,你看巴黎在春天,每一樣東西都比過去更美麗。每一棵樹似乎都在說:你看我。樹的顏色是綠的,去年甚麼顏色?綠的,明年甚麼顏色?綠的。但是賈斯東回答:It’s a bore (無聊)。之後叔父說艾菲爾高塔,他也說「很無聊」。叔父說塞納河的春天,他也說無聊。總之甚麼他都覺得無聊。

結果他拒絕了叔父的邀約,也沒有去跟情人午餐,反而叫馬車夫載他到Madame Alvarez那裏去。原來他一直都認識外婆兩姊妹,也知道艾莉西亞當年的風光史。他稱呼外婆Mamita (阿嬤),問她艾莉西亞是否仍然美麗,外婆說她一點沒變。賈斯東說:你不怕艾莉西亞會給琪琪壞影響?外婆說不會,還說艾莉西亞說琪琪的舉止愚鈍,所以要訓練她。

這時琪琪到了艾莉西亞那裏,艾莉西亞對她說,她們是與眾不同的女人,所以她要學習那裏應該去,哪裡不應該去。還說其他女人都要結婚的,「而對於我們,結婚是最後的選擇。」之後她繼續教琪琪認識珠寶。她拿出許多珠寶,看琪琪記得多少。同時教她那些珠寶有價值,如何分辨鑽石的種類等等。之後還教她認識雪茄,說雖然女人不抽雪茄,但是男人會抽,所以還是要學習。(下:琪琪學習辨識雪茄的好壞。)

 

 

 

 

 

 

 

最後又分析她面孔跟身材的優點跟缺點,缺點明顯比優點多,她說她會慢慢幫她改善。這時琪琪有感而發,唱了一首The Parisians (巴黎人),歌詞是說:項鍊是愛,戒指是愛,一個遙遠討厭國王送的石頭(鑽石)也是愛,醜陋的黑色雪茄也是愛,這裡甚麼都是愛,每一分鐘都想到愛。我不了解巴黎人,浪費每一個可愛的晚上找愛情。這看來太幼稚。

琪琪從艾莉西亞的家裡出來,在巴黎市區一路唱一路跳。在街上見到賈斯東的馬車,賈斯東叫她上車,說要帶他到冰宮Ice Palace 去喝咖啡,因為他約了蘭恩。他們到了那裡,原來是一間中間可以溜冰的咖啡廳。他們見到蘭恩正在跟一個年輕人溜冰,賈斯東說,那人是蘭恩的溜冰教練。琪琪剛坐下就說要走,因為外婆不喜歡她出來,說會分心。

蘭恩見到賈斯東,就溜到他們面前,還暗示要賈斯東付錢給那個人。之後他們才一起離去。不過之後賈斯東見到叔父,叔父要他參加自己今晚在巴黎美心Maxim’s 舉行的派對。他說在美心最好,因為沒有人會管你跟甚麼人一起出現,每個人娛樂自己,沒有是非。當晚在美心衣香鬢影,舞台上有美心著名的大腿舞,翁諾里就在這裡跟美心合唱團唱了一首:The Gossips (是非圈),原來說沒有是非,其實每一個人都在說是非。

這晚上,賈斯東跟藍恩一起來到,但是蘭恩一直跟別人跳舞,賈斯東很無趣。這時他唱了一首:She is Not Thinking of Me,說蘭恩心中根本沒有他。他等他們跳完舞會來,賈斯東將一杯酒澆到蘭恩身上就走了。(下:賈斯東跟蘭恩在一起,但兩人貌合神離。)

 

 

 

 

 

 

 

 

第二天,賈斯東對叔父說,他請了私家偵探跟蹤蘭恩,知道蘭恩現在跟那個溜冰教練剛剛到了一間酒店餐廳去約會。賈斯東說他毫無忌妒的意思,叔父翁諾里就用言語刺激他,說他的情人這樣做是傷害他的自尊,甚至社會地位。鼓動他到酒店去捉奸,賈斯東說It’s a bore 這樣做很無聊,而且如果對方尖叫,場面不好看。不過經不過叔父的刺激,就跟他去了,到了酒店見到蘭恩正在跟那個溜冰教練在餐桌上接吻。賈斯東走過去,捉住那男人,交給他一千法朗,下令他不可以再跟蘭恩見面。之後正式宣布跟蘭恩分手,之後離去。蘭恩急得叫喊。

第二天報紙上刊出新聞,蘭恩「又」自殺了,不過沒有成功。賈斯東就跟叔父飲酒慶祝。賈斯東說他想到海邊去休息一陣,翁諾裡就叫他不要離開巴黎,因為這個時期大家都會注意他的新的情人是誰,他走了會懷疑他在失意,在憂鬱,對他的形象不好。於是他就像以前一樣夜夜笙歌,不是去美心,就是在紅磨坊。要不就在家裡開化裝舞會,要不就在歌劇院,甚至包下整個歌劇院招待親友。不過每一次在這樣的場合,他都覺得無聊,不是打呵欠,就是躲在一邊睡著了。

賈斯東最開心還是到外婆家,吃外婆做的家常菜,跟琪琪玩牌。這天他又來外婆家吃晚餐,之後跟琪琪玩牌。賈斯東問琪琪,如果他輸了,她最想要甚麼?琪琪說跟他去海邊玩。結果賈斯東輸了,同意帶她們到Trouville 的海邊度周末。他們玩牌時,賈斯東背著外婆偷偷給琪琪喝香檳,他們愉快的唱了一首:The Night They Invented Champagne,後來外婆也加入,三個人還一起在客廳跳舞。

他們三人到了海邊。賈斯東跟琪琪在沙灘玩網球,騎驢子。而翁諾里也出現了。他慣常的追逐女孩子,不過當他見到外婆Alvarez時,叫她的閨名Cherie,原來他們過去是情人。談起過去一起的日子,兩人的記憶不同,但都記得那開心的日子,這時兩人唱的是:I Remember It Well。背後是海邊燦爛的夕陽,翁諾里也忘記了追求更年輕的女孩子。(下:翁諾里見到Alvarez,原來是舊日情人,兩人回憶過去的好時光。)

 

 

 

 

 

 

 

賈斯東從海邊回來後,就去了蒙地卡羅。艾莉西亞就對姊姊說,這是好機會,讓琪琪接受更緊湊的訓練。她教她服侍喝咖啡,喝酒,服侍人抽雪茄,還叫了模特兒幫她選了新衣服。

過了一陣,賈斯東又來了,琪琪穿她的新衣服給他看,賈斯東很意外,認為她穿這淑女服裝像猴子,氣走了。但是到了門外又回來了,似乎覺得自己反應太大。進屋之後,他對琪琪說,其實她的新衣不錯,願意帶她到一個高貴場所喝茶,琪琪很高興,但這時外婆卻說有話要跟賈斯東私下說。外婆說的是,他這樣帶琪琪出現公開場合,等於將琪琪的身分定了位。賈斯東認為這樣說荒謬,生氣走了。口裡說:你要她找一個男人結婚?一個低收入銀行職員,三年生四個孩子,這是糟蹋她。這時他唱了一首:Gaston’s Soliloquy,歌詞是說,琪琪根本還是一個baby,坐在高椅上,圍著圍兜吃早餐的小女孩,分不清男孩跟女孩的分別。只是一個孩子。不過在Trouville 海邊的時候,盡管她的天真活潑,卻沒有一分鐘讓我感到悶。

這時他忽然間覺醒了,發現自己對琪琪原來已經有了不同的想法。他繼續唱了一首Gigi,說她不久前才是一個笨拙的小女孩,一夜之間在他眼前長大,難以置信的改變,那件新衣服讓她突然間成熟了,像一顆閃爍的星星。我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你的改變?

他立即跑回琪琪的家,向琪琪的外婆表示接受她的建議。Madame Alvarez 聽了很開心,但是她要找妹妹艾莉西亞商量。艾莉西亞聽了也開心,還建議她要琪琪先不要提出太多要求,外婆說,琪琪不是那樣的人,她根本不會有要求。她還說賈斯東今晚要約琪琪一起晚餐。

當晚賈斯東帶了鮮花到琪琪家,見到琪琪他很溫柔的握著她的手,問她是否願意好像他跟外婆說的那樣。琪琪回答她不願意。賈斯東問她所謂不願意的是什麼,她說,外婆說「你要照顧我,我要跟著你,之後我們要睡在一張床上。」她還說:我們的相片會登在報上,我們要是吵架報紙都會登出來,那天我們分手,你會有一個新的情人,我又到另一個人的床上。賈斯東聽了說:誰給你這樣多想法?是妳外婆跟艾莉西亞教給你的?琪琪說,不用別人教,報紙上都有。賈斯東就問她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是否喜歡我?琪琪說她非常喜歡他,但她希望維持現在這種關係,不要再進一步。賈斯東說,「當然好,但是現在我已經愛上你。」琪琪奇怪他從來沒有表示,他說他也是剛剛在蒙地卡羅時才發現。琪琪更生氣,說他愛上自己卻仍然提出這樣的「商業協議」。還說,她沒辦法進入他的世界,他太出名,她不習慣,跑到房間去哭了。賈斯東就指責外婆,說她們灌輸了太多不正確的觀念給琪琪。(下:賈斯東向琪琪表白,但是她沒有接受。)

 

 

 

 

 

 

 

賈斯東去找叔父發牢騷,說這個女孩住在廉價公寓中,他要給她最好的生活,她居然拒絕了。翁諾里聽了就勸他,忘記這個女人。還叫他今晚去美心開心。賈斯東走後,翁諾里唱了一首:I’M Glad I’M Not Young Anymore,意思是說做年輕人太辛苦,要遷就女人,還要擔心自己的朋友是否接受她,太多煩惱,很高興自己不再年輕。

不過到了晚上,賈斯東接到琪琪的電話,說她願意接受他。當他到了外婆家,琪琪對他說:「我願意了,我寧願跟著你痛苦,也好過沒有你。」賈斯東頓時開心的笑了,他立即回家去準備,還買了一樣首飾要送給琪琪。賈斯東走後,琪琪唱了一首:Say a Prayer for Me Tonight,顯示她心中的忐忑,畢竟這是她的終生大事。

晚上賈斯東到了外婆家,見到琪琪已經在姨婆艾莉西亞的幫助下換了白色禮服,白色長手套,他們坐馬車到了美心,每個人都靜靜注視賈斯東的新的伴侶。琪琪似乎不介意,很大方的坐下。當侍者拿來咖啡,她搶著幫賈斯東倒咖啡。當侍者送來雪茄,她也幫忙挑選跟點菸。一切都好像艾莉西亞教她的。當音樂響起,他們見到一位女名流,琪琪叫得出她的名字,還說她的珍珠項鍊是假的,這些都讓賈斯東意外。(下:琪琪跟賈斯東出現在上流社會。)

 

 

 

 

 

 

 

 

當音樂響起,琪琪還要賈斯東跳舞。她見到賈斯東的口袋裡有東西,問他是甚麼,賈斯東說是給她的禮物,她立刻要看。賈斯東說回到座位再說。回到座位她要看那禮物,當賈斯東拿出來,她立即高高舉起說好漂亮,左鄰右座的賓客都好奇地注視,這讓賈斯東很尷尬。她還要賈斯東幫她戴上,賈斯東耐心叫她到洗手間找女賓客幫她戴。這時翁諾里見到他們對賈斯東說,琪琪很有情婦的風範,應當可以讓他開心好幾個月。這時賈斯東耐不住了,拉著琪琪就要離去。旁邊的人都笑了。琪琪卻難堪的哭了。

一路上賈斯東都不說話,琪琪更是難堪及氣憤的哭個不停。回到家,賈斯東一聲不響將她交給外婆,自己就走了。他在附近徘徊了許久,之後回到外婆家,對Madame Alvarez 說,他要外婆的同意跟琪琪結婚。外婆跟琪琪都開心的笑了。

最後翁諾里回到電影開始時的公園,唱他的那首:Thank Heaven for Little Girls,不過這一次賈斯東跟琪琪就是以結婚夫婦的形象出現。

製作與卡司:

這部電影如果只看前半部,主題非常不正確。只有男主角賈斯東一個人沒有被社會同流合汙,算是有一點教育意義。不過對於做人情婦這行業,卻缺乏批判,特別是男主角的叔父翁諾里的一番言論,難免對今天社會上很多變態的戀童癖會有吸引力。不要忘記,英國安德魯王子就是因為跟17 歲少女發生性關係現在被剝奪所有的王族頭銜,甚至薪酬跟福利都剝奪了。而電影中卻明顯描述每一個漂亮的小女孩都是男人未來的情婦。

這電影雖然推出於1958 年,好萊塢的電影檢查機制Hays Code 仍然存在及有影響力,所以當製作人Arthur Freed 計畫拍這電影時,必須跟Hays Office 周旋,因為這畢竟是一部有關「妓女」的電影,而且片中提到這類courtesan (高級應召女,妓女) 的真面貌及訓練相當詳細。(我都使用情婦這字眼,因為不那麼難聽。)另外一部描述這一時期courtesan 的電影是1936 年嘉寶Greta Garbo 演出的 Camille 茶花女,不過那部片子就比較隱晦,不像這部片子明目張膽的說女孩子都被訓練成未來被包養的小三,而且他們都公開出入高級社交圈,有如貴婦人。

Colette 的這本小說非常受歡迎,1949 年就已經在法國搬上銀幕,之後1951 年在百老匯搬上舞台演出,當時是由還未成名的奧黛麗赫本Audrey Hepburn (柯德烈夏萍)主演。據稱當時赫本在歐洲拍攝Monte Carlo Baby,在蒙地卡羅的旅館中認識了Colette,是Colette 介紹她做舞台劇的主角。當時的舞台劇不是音樂劇。據說赫本因為從未演出過舞台劇,還練習說話技巧。她從1951  年底演出到1952 年五月底,演出219 場。再過一年她就因為 Roman Holiday 羅馬假期 (1953)而一片成名。

據說這部片子的編劇Alan Jay Lerner本來也屬意由奧黛麗赫本擔當這片子的女主角,不過她婉拒了,而且製作人Freed 也希望用米高梅公司自己的合約演員李絲莉卡儂Leslie Caron,她原來是芭蕾舞星,她的母親就是芭蕾舞星,因此嫁入豪門。但是她家的產業在二戰時全部被毀,可以說家道中落。她母親對她說,要再嫁入豪門唯一的途徑就是學習芭蕾舞,結果她果然事業一帆風順。除了前面提過的兩部片子,她的其他成功電影還有:The Man with a Cloak  (1951),The Story of Three Loves 愛情三部曲  (1953),The Glass Slipper (1955),Fanny 春江花月夜  (1961),Father Goose 鵝爸爸  (1964),等。卡儂今年94 歲仍然健在。

這電影的男主角路易喬丹Louis Jordan 是帥哥影星,他在好萊塢拍過不少成功的大片,跟很多成名女星配對演出,包括1948 年跟Joan Fontaine 瓊芳登演出 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1949 年跟Jennifer Jones 珍妮佛瓊斯演出 Madame Bovary 包法利夫人,1954 年跟多位女星聯合演出 Three Coins in the Fountain 羅馬之戀,1959 年跟Joan Crawford 瓊克勞馥合作演出 The Best of Everything 冷暖群芳,1956 年跟王妃葛麗絲凱莉合作演出 The Swan 天鵝公主,1960 年跟Shirley MacLaine 等人合作演出Can-Can 我愛巴黎,1963 年跟伊莉莎白泰勒配對演出 The V.I.P.s 一代情侶,1966 年跟Anne-Margaret 安瑪格莉特配對演出Made in Paris。他甚至在60 歲時還在007 占士邦電影The Octopussy 中演出重要角色。他演電影直到七十歲。喬丹雖然是帥哥類型,卻從來沒有花邊新聞,他在1946 年24 歲時跟圈外女子Bertha Taker 結婚,直到妻子在2014 年去世,而他自己在次年以93 歲去世。

飾演叔父翁諾里的Maurice Chevalier 雪瓦里耶是這電影唯一屬於唱家班的演員,灌錄過多張唱片。他的角色在原著中不存在,後來在舞台劇的版本也是極微的小角色,但是這電影的編劇將他的戲份加重,而且他是唯一一早就敲定的演員。而且他排名第二位,甚至高於路易喬丹。他的「型」跟翁諾里也相襯,片中幾首插曲似乎都是為他編寫的,沒有他,這部電影很難成為歌唱片。這包括電影開始時的:Thank Heaven for Little Girls,以及後面的:I’m Glad I’m Not Young Anymore。雪瓦里耶雖然在電影中都是飾演樂天的角色,然而事實上他一生都有抑鬱症,最後在83 歲之年服毒自殺,之後因為併發症去世。所以銀幕上的形象,未必跟真實人生符合。

以前介紹過的雪瓦里耶的電影還有:The Love Parade 璇宮艷史  (1929),The Smiling Lieutenant 駙馬艷史  (1931),Love Me Tonight 公主艷史  (1932),The Merry Widow 風流寡婦 (1934),Love in the Afternoon 黃昏之戀  (1957),Can-Can 我愛巴黎  (1960),Fanny 春江花月夜  (1961)等。

所以這電影的三位主要演員都是法國演員,只是讓製作人意外的是,李絲莉卡儂因為婚後住在英國幾年,居然失去了法國口音。

片中在美心Maxim’s 的片段,是實地拍攝的。另外一場晚餐是在著名的La Belle Epoque 拍攝,但這豪華餐廳有很多鏡子,這就很考導演功夫,因為很難避免攝影機及工作人員出現在鏡子裡。導演文生明尼里以及攝影師Joseph Ruttenberg 用了許多工夫才避開了,也不用將這些美麗的鏡子遮蔽。所以這電影也獲得最佳攝影的金像獎。

這電影中的插曲都是Frederick Loewe 作曲,負責編劇的Alan Jay Lerner 作詞。據說在試映後觀眾反應相當好,但是他們兩人就有意見,建議縮短20 分鐘,以及加快步調,但是這要多加30  萬元預算,公司及製作人都不願意再出錢,於是他們兩人建議自己出資30 萬元買下電影的10% 版,之外還願意投資三百萬元買下拷貝。這表示他們對於電影有充分的信心,於是米高梅同意做出修改。後果是超出預算40 萬元。結果這部預算330 萬元拍攝的電影,海內外收入超過一千三百萬元,成為製作人Arthur Freed 另一部賺錢的大片。

主要演員表:

李絲莉卡儂Leslie Caron 飾琪琪Gilberte “Gigi”

茅里斯雪瓦里耶Maurice Chevalier 飾翁諾里Honore’ Lachaille

路易喬丹Louis Jourdan 飾賈斯東Gaston Lachaille

Hermione Gingold 飾外婆 Madame Alvarez (“Mamita”)

伊娃嘉寶 Eva Gabor 飾蘭恩 Liane d’Exelmans

Jacques Bergerac 飾溜冰教練 Sandomir

Isabel Jeans 飾姨婆艾莉西亞 Aunt Alicia

John Abbott 飾宴會中的朋友 Man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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