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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哥倫比亞公司在 1982 年推出的彩色喜劇,說的是一個男演員因為出名的難纏,而找不到工作,突發奇想化裝成女人之後,找到工作的經歷。整個電影的賣點是他的化妝非常成功,還吸引到男人吃豆腐,甚至追求。(下圖是化妝後的男主角 Dustin Hoffman,跟女主角 Jessica Lange 的合影。)

電影的男主角是達斯汀賀夫曼 Dustin Hoffman,片中多數時間是女裝。其他演員還有:潔西卡蘭Jessica Lange,泰麗加爾 Teri Garr,Dabney Coleman,Charles Durning 等人。當時還未成名的比爾穆瑞 Bill Murray,以及姬娜戴維斯Geena Davis 都有演出,穆瑞的角色還很吃重。
這電影最初的故事源自於 Don McGuire 在 1970 年代寫的劇本 Would I Lie to You?,在舞台上演出過之後,影星 Hoffman 對這故事表示了興趣,就重新由 Larry Gelbart 跟 Murray Schisgal 再度改編,並由 Sydney Pollack 導演。而片中有一個角色,男主角在片中的經紀人,是由導演Pollack 飾演。他最初不肯,後來Hoffman 說服他演出這角色。
結果這部電影推出後叫好又叫座,兩千兩百萬元預算拍的電影,賣座收入超過兩億四千萬元,賺了十倍。是當年賣座前三名。而且獲得十項金像獎提名,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賀夫曼),最佳女配角(潔西卡蘭,泰麗賈爾),最佳編劇,最佳攝影,最佳剪接,最佳原創歌曲(It Might Be You),最佳配音。結果只有潔西卡蘭獲獎。其中這首歌曲也流行一時,進入排行榜內第25 名。並在1998 年因為其藝術,歷史及文化價值,被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了一個拷貝。
這電影所以叫做 Tootsie,是因為他在化妝成為女人之後,被電影中的一個導演吃豆腐,經常稱呼他 Honey,Sweetheart,Tootsie。這電影還有一個中文譯名:杜斯先生。
劇情:
在紐約百老匯,Michael Dorsey 米高杜斯是一個受人尊敬的戲劇指導,他自己也是演員。不過在這裡,僧多粥少,他找工作老是碰壁,所以跟很多演員一樣,杜斯在餐館打工,彌補收入的不足。他有一個同房Jeff Slater 傑夫史萊特,是一位編劇,也因為劇本無人問津,一起在餐館打工。
這天他生日,史萊特為他在家裡開了一個 surprise party,來了很多同行的朋友。到了散會時,一個女演員珊迪 Sandy Lester 的男伴跟別的女人走了,杜斯就送她回去。途中,珊迪說她明天有一個電視劇的試鏡機會,應徵一個醫院主管的角色,要杜斯幫她排練。杜斯發現她無法表現憤怒,就教了她幾招。
不過杜斯雖然是一個很好的演員,他卻很有自己的主張,經常跟導演起爭執。好像這天他在舞台上飾演一個垂死的病人(士兵)。在他奄奄一息時,導演要他走到舞台中間,因為戲院有五分之一的觀眾看不到他的位置。但是他拒絕,說沒有一個垂死的病人會走一段路去死。就是因為這種態度,百老匯的導演都不願意用他。
杜斯有一個經紀人George Fields 喬治菲爾德,他跟杜斯說得很清楚,現在在紐約沒有人會用他,即使是拍廣告,或是配音,都拒絕用他,叫他死了這條心。還教訓他,做演員就要聽話,不要事事講究邏輯。杜斯就說他這個經紀人沒有用。他說他只希望賺到八千元,將史萊特寫好的一個劇本搬上舞台,由他跟史萊特,以及珊迪自己演出,現在日夜都在想辦法籌集這八千元。
被經紀人教訓了一頓之後,杜斯將自己化妝成女人,想以此試試是不是可以得到工作機會。他化妝成中年婦人,將自己的姓名顛倒過來,變成Dorothy Michaels 桃樂西米高氏。首先就到山迪說的那個電視公司,應徵那個受歡迎的電視肥皂劇 Southwest General 的女主管的角色。(下:他化妝後沒有人看得出他不是女的。)

本來導演 Ron Carlisle卡萊爾見到他的外型認為「她」不適合這角色,他問對方原因,卡萊爾就說他看來太溫順,他就當場變了臉色,開始教訓這導演。導演將他趕出去,這給這電視劇的女製片Rita Marshall 見到,認為他的火氣正好是這個電視劇需要的,問他剛剛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生氣。就把他叫回來,要導演給他當場試鏡。結果他被錄取擔任這電視劇裡的行政主任 Emily Kimberly。而因為他本來是一個男人,他讓這角色成為一個女權主義的角色。很多時他不按照劇本,自己加油添醋,但也給這角色增加了很多的戲劇性,久而久之,製片人跟導演都接受他的演出方式。
原來劇中這個行政主任的背景很強硬,她父親是這醫院的創始人,所以她也有女太子的身分,平時的氣焰可以比別人都高。而他就將這特色演到入木三分。
杜斯演出第一天,就看上了這齣劇的女主角茱莉Julie Nichols。但是在片中飾演醫生的男演員很會藉演出機會佔女演員的便宜,這天他見到那位醫生John Van Horn 飾演的 Dr. Brewster 又藉機要親吻茱莉,他就上前拉開他,還趁機教訓他。這讓大家都傻了。不過製片就認為此舉增加戲劇性,對原來的故事不僅沒有影響,也加強原來的主題,就要導演保留了這畫面。而茱莉事後更多謝他拔刀相助。
事實也因為,他化裝成女性的形象有一種女性的成熟美麗,(雖然脾氣大了些),所以連那個被他罵的醫生事後也嘻皮笑臉的接近他,希望在「她」身上揩油。連導演都讓他三分。他的感受是:桃樂西似乎比我要聰明。(下圖:電視劇中的演員及工作人員,左起:醫生Dr. Brewster,導演卡萊爾,女監製 Rita,護士茱莉,以及杜斯飾演的Emily Kimberly。)

杜斯每天要花很多時間化妝,將鬍鬚剃得乾淨,拔眉毛,裝假牙,裝胸脯,戴假髮,穿絲襪,高跟鞋,還抹了濃濃的粉底。這些事都只有同房的史萊特知道,連珊迪都瞞著。畢竟這原來是珊迪應徵的角色。
但因為他的真性情的演出,讓他成為這齣劇最受歡迎的新角色,走到街上都開始有人要他簽名。而他認為最高興的收穫,不僅是立即有了相當高的薪水,還成為茱莉的朋友,茱莉有機會也跟他說心事。不過他見到下班後,茱莉經常跟導演一起去約會,而且他也見到導演對茱莉根本不認真,心裡很不舒服。
演出電視劇,導演經常在當天才交給他們新的劇本。這天茱莉對他說,明天有26 頁都是新的台詞,她問杜斯是不是可以今晚到她家裡去跟她排練。他高興的答應了,回去大肆準備。史萊特認為他這樣做太冒險,但他認為機不可失。
到了茱莉家裡,見到茱莉有一個一歲多的女兒 Amy 艾咪。茱莉說她沒有結過婚,但是訂過婚。茱莉親自為兩人做晚餐。茱莉還問他這樣永遠化濃妝,不怕傷皮膚?他解釋是因為他有比較濃的鬍鬚,必須遮醜,還說可能自己的男性賀爾蒙過高。
除了排練,他們也談「女人的心事」,杜斯趁機問她跟導演的關係是否是真的,茱莉知道他的意思,說卡萊爾是很有天分的導演,工作也很認真。只是作為男朋友有缺點,好像昨天晚上約了來晚餐,卻沒有出現。他這才想起今晚約了珊迪,於是立即辭退,跑回家卸妝,之後趕到珊迪那裏。
他想了一大堆藉口跟珊迪解釋。不過當山迪去沖涼時,他見到珊迪一件衣服很適合自己穿,於是脫了衣服要試穿,沒想到珊迪提前出了浴室,見到他脫了衣服,他只好解釋說,他想要跟她上床,於是他只好跟珊迪上床。
因為他開始成名,電視台為他拍了許多宣傳照,還安排他上了好多雜誌的封面。他終於成為美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當他的經紀人菲爾德知道這個新成名的女明星就是杜斯,嚇了一跳。還為他擔心總有一天穿幫,牽涉到法律問題。但也為自己旗下明星有出路而高興。這天菲爾德帶他參加一個宴會,他見到茱莉也來了,就以同行的身分去打招呼。茱莉當然不認得他。他記得那天晚上在茱莉家裡,他們討論到目前交友的困難時,茱莉說的一段話:「其實我希望,遇見一個非常誠懇的男人,他會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嘿,我也有同樣的困擾,不過說實話,我覺得你這人很有意思,我很希望跟你做愛。這樣不是很好,大家都省事了。」於是杜斯就走上前對茱莉說:「我覺得你很有意思,我想跟你做愛。」但是茱莉聽了這話,將手裡的酒倒頭澆在他頭上。他只有走了。(下:在這派對中,他/左,跟珊迪,經紀人菲爾德在一起。)

之後,茱莉聽他的建議,說她跟導演的關係沒有前途,也許應當考慮跟他斷絕來往。她還說,有他這個朋友可以談心事,讓她得到很多安慰。這天茱莉還跟他說,下個長周末,她會帶著女兒到父親在紐約北部的農莊去住幾天,希望他也去。他聽到機會難得,就準備了所有需要的東西去了。到了才知道是要跟茱莉睡一張床。他就更緊張了,每天都等茱莉上床後才到浴室準備,花很多時間補妝(因為他不敢卸妝)。當茱莉見到他睡覺時還化濃妝,覺得很可笑。不過他就對於能在床上跟茱莉談心,感到無比開心。
住了不到一天,杜斯就發現茱莉的父親萊斯 Les Nichols 對他有意思。原來他是桃樂西的粉絲,這次是要女兒安排他來的。茱莉的母親去世很久,萊斯一直沒有結交其他女人,現在卻對桃樂西一往情深。他們三人在家裡一起彈琴唱歌,但當只有兩人在屋裡時,杜斯極力躲避他,阻止他有進一步舉動。萊斯也很君子風度,從不強來。不過回去後就收到萊斯送的禮物。
回到電視台,製作人對他說,現在節目每星期收到兩千封影迷信,收視率也明顯上升,都是因為他,說他賦予一個角色明顯的性格,所以要即時跟他簽約一年。他很高興,也很憂慮,因為這樣他要繼續做女人。他打電話給經紀人,要他設法讓自己解約。但是菲爾德說沒有一個萬全的辦法可以做到。如果變成醜聞,他們兩人的職業生涯都完蛋。
這天茱莉打電話給他,說有緊急事要他幫忙。原來她要跟導演約會,臨時找不到保母,要他幫忙看顧女兒。他自然趕過去。當他見到導演卡萊爾來接茱莉時,臉色不太好,一方面因為卡萊爾叫他Honey,其次因為他知道卡萊爾還有其他女友。當卡萊爾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他,他就有話直說。但是卡萊爾也對他坦白說:「我對茱莉從來沒有承諾,所以也沒有甚麼瞞著她。」這讓他更生氣。
他們走後,小艾咪卻一直哭泣,他沒有照顧嬰兒的經驗,用盡方法哄她,甚至拿嬰兒食物給她,都不管用。最後他筋疲力盡的睡了。等茱莉回來他才醒過來。他見到茱莉不開心,茱莉就跟他說剛剛正式跟卡萊爾分手了,還說生活中很多事不順意,但是認識他卻讓她感到有安定的感覺。這時杜斯一方面同情她,一方面為她感動,走過去企圖親吻她。這讓茱莉嚇壞了,忙不及的躲。杜斯知道自己做錯了,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但茱莉哪裏了解,以為他將他們的友情轉化成為女同性戀,就要他立刻離去。他還要解釋,這時電話響了,原來是萊斯打來的,說要跟他說話,萊斯在電話中說他到了紐約,要約他見面。於是他又離去,到了約會的地點。是一間高尚餐廳,萊斯非常紳士,還請他跳舞,之後他神情嚴肅的說,自從妻子死去,他心如止水。從來沒有現在的感覺,並從口袋拿出一個首飾盒,裡面是鑽石戒指,向他求婚。他嚇壞了,趕忙說他有急事必須離去,急忙逃出餐廳。但是萊斯把戒指塞給他,說願意等他慢慢考慮。(下:茱莉的父親約他見面,原來是要求婚。)

當他坐計程車回到家,心中還為今晚的事五味雜陳,卻見到電視劇中飾演醫生的約翰 John Van Horn 在門口等他。他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地址,約翰說他昨晚跟著他回來,因此知道。這讓他更氣憤,趕他走。但是等他到了三樓,約翰卻沒有走,而且在樓下對著他的窗口唱歌。聲音很大,而且是深夜,鄰居都開窗罵他,於是杜斯只好叫他上去。約翰很高興的上去。
到了樓上,約翰就要對他輕薄,說已經愛上他很久,他也是周圍躲避,這時同房的傑夫史萊特回來,他一進門約翰就停手,但是意外杜斯(桃樂西)會跟一個年輕人住在一起,只有失望離去。當杜斯正跟傑夫解釋時,又聽到門鈴聲,原來珊迪來了。杜斯聽到是她,只有快速到浴室去卸妝,叫傑夫應酬她。原來珊迪是因為他不回電話而生氣,找上門來。杜斯趕忙道歉,將萊斯送他的高級巧克力轉送給珊迪,但是忘了取出裡面的短籤。珊迪見到是一個叫做 Les 的人送的,上面還說「記得那晚上在壁爐前的談心」,又以為他跟男人交往,是男性同性戀,他又急忙解釋不是那樣。珊迪要他從實招來,最後他終於坦白,自己愛上了一個女人,珊迪大受打擊,哭喊離去。杜斯就跟傑夫說,他只是跟珊迪睡過一次,就被對方當作是終生的承諾。
他去跟茱莉道歉,茱莉感謝他過去對自己的指導,說好不容易結交了一個知己。但是今後不能再見「她」。他垂頭喪氣的離去。為了脫離這女兒身,他換了經紀人,但也說無法幫他取消這合約。但指出合約中有一項,說是在「無可挽回的因素下」雙方才可以解約。
這天,又因為技術上的問題,導演通知大家要現場演出。其中一場戲是說醫院的同事為桃樂西舉行派對,感謝她的領導,期間還要她致詞,他就站在樓梯上致詞。但是一開始他就沒有按這稿子念,他開始天馬行空的說故事,大約如下:「我從未想到來到這醫院,受到這樣多的愛載跟友誼。這讓我更難交代我今天要說的事情。其實我當初來這醫院是要來澄清一些事情。大家都說我父親了不起,創立這醫院,事實是,他在家裡是一個脾氣壞的暴君,(可以想像電視台所有人的驚訝),他逼得我母親開始酗酒,他的害羞的兒子Edward 躲起來不見人。那個女兒,漂亮的那個15 歲就跟人生孩子,被趕出家門。不過擔心自己生下的女兒是私生子,她改名換姓躲到非洲,將女兒當作是妹妹。但是她志願是做護士,所以她回來到這醫院,現在在這裡工作,但被男醫生揩油。而她的性格,見到不對的事一定說出來。是嗎?Brewster 醫生?」醫生聽到在說他,就說:「我從來沒碰過她。」導演跟製片都急得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他繼續說下去「你有。她也被其他護士排擠,醫生也嫌她太過理想主義,做事激進,但其實她非常,非常,非常愛她的弟弟,而這個弟弟在她去世時發誓要追隨她而去。做一個有正義感的女人,驕傲的女人,…現在,我不是女人,不是 Emily Kimberly,不是醫院院長夫婦的女兒,我是 Edward Kimberly,是她的弟弟。他終於恢復了他姊姊 Anthea 的名譽。我沒有精神病,但是驕傲的,強壯的作為一個女人,這是我最好的男性表現,是我最好的一部分。」他還一邊說一邊除去假髮,抹去化妝,除去外衣,讓大家見到他男人的真面目。
他明顯是一邊想一邊說,內容接近語無倫次。導演終於趁他透氣時叫大家播放廣告。
於是杜斯用這方法讓電視台跟他解約。他立即去找茱莉,企圖跟她解釋自己這樣做都是為了她。但是茱莉生氣他欺騙自己,打了他一拳,憤身離去。
他去紐約上州的Syracuse,在酒吧找到萊斯,萊斯不理他。他從口袋掏出那個首飾盒,要將戒指交還給他。萊斯看了他一眼生氣的說,別在這裡給我,到外面再給我。他還說:「幸好我當時沒有親吻你,否則你死定了。」他還問杜斯:「你喜歡女人嗎」他說:我愛上了茱莉。萊斯這時臉色才好些,(至少知道他不是同性戀,鬆了一口氣。)之後杜斯問他:「茱莉有沒有提起我?」萊斯終於沒有生氣了。
他到電視台門口等茱莉,茱莉還是不理他,他跟過去對她說,已經見過她父親,解釋過了,她父親也已經原諒他,還一起喝酒。他又解釋,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有工作,不想傷害任何人。這時茱莉忍不住說,她懷念桃樂西,杜斯指著自己說說:「桃樂西就在這裡,她還沒有離開,只是沒有穿裙子。你還是可以找他談心。」茱莉笑了,於是他們一起離去。(下:他在街頭向茱莉解說,終於贏得對方諒解。)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最成功的地方,就是男主角 Dustin Hoffman 的化妝。換了一個人未必會這樣成功。因為他在化妝後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而且是一個討人喜歡的(美麗的) 中年女人,所以可以吸引到幾個男人追求,一點都不牽強。與此同時,卻又可以看出Hoffman 的影子,這包括模樣,說話方式。男人化妝成女人不是那樣容易,近年來出現很多所謂的跨性別男人 trans,他們的模樣就多數會嚇死人。以前這一類電影最成功的無可厚非是1959 年的 Some Like it Hot 熱情如火,那裡面的兩位男主角傑克里蒙 Jack Lemmon,以及湯尼寇蒂斯Tony Curtis 在片中多數時間都是男扮女裝。那是一部純粹喜劇,所以他們的化妝不是意圖取信於每一個人,只是要躲過黑幫追殺。所以不像這部電影的化妝那樣認真。
說到賀夫曼在這部電影中化妝的成功,不是偶然的。因為賀夫曼拍這電影的原因就是他要先確定,他可以化妝成為一個美麗的女人。在電影開拍前兩年,他就堅持要做到這一點,之後才籌畫這部電影。據說他在第一次嘗試後,發現自己無法美麗,回去後失望的哭了。後來才逐漸嘗試,終於讓他成為一個美麗的中年女人。
見到他化妝過程的相片,知道他每天的化妝程序絕對不簡單。除了面部化妝,他要將身體也變成女人,這包括裝上假的胸脯,假的臀部。將男性部位用布條掩飾。他要全身剃除毛髮,這包括面部,眉毛,腿部,手臂,腋下等等。這部電影一共有八位化妝師,其中髮型及假髮就需要四個人。相信這樣的化妝每天都需要用兩三個小時,不像電影中他自己躲在浴室就可以做到。幸好他是矮個子,身高只有五尺六寸(168 公分),比潔西卡蘭還矮兩吋,讓他扮女人更適合。(下圖:化妝的過程。)

賀夫曼演出這角色的成功,除了化妝成功,他的說話也是一個因素。因為他做為女人後的聲音變得輕柔,而且自然,這是經過說話及聲音導師Dr. Lillian Glass 的指導。此外他還自己決定加上南方口音,因為他覺得南方口音才具有女性陰柔的特色。這一方面就顯示了賀夫曼的努力及演技。
其實這電影的劇本來自於七十年代初的一部舞台劇,Don McGuire 寫的Would I Lie to You?,說的就是一個男演員因為找不到工作,就化妝成女人找工作,先在百老匯演出過。之後想在好萊塢推銷拍成電影,但是幾年都不成功。後來幾經轉手,到了導演Dick Richards 的手裡,他將改寫後的初稿給Dustin Hoffman 看了,賀夫曼立即表示興趣。但他表示要全部的控制權,於是Richards 交出主權,自己只做製片。不過又過了一年,Richards 因為意見不合離開,最後在哥倫比亞公司建議下,由Sydney Pollack 導演。
賀夫曼還說服Pollack 演出經紀人一角。這不是Pollack 唯一的一次擔當演員,他一共在16 部電影中演出,在二十多部電視劇中演出。本來這經紀人的角色是為Dabney Coleman 寫的,後來Coleman 就演出片中電視劇的導演卡萊爾。那個角色更重。
女主角潔西卡蘭 Jessica Lange 可能是八十年代最成功女星之一,她先後獲得兩項金像獎,(一共提名六次),電視黃金時間三項艾美獎Emmy Awards,以及舞台東尼獎Tony Awards,是少有的「三棲得獎人」,此外她也曾獲金球獎最佳女主角(提名17次,獲獎五次),以及英國演藝學院最佳女主角獎。
這電影中的電視劇叫做 Southwest General,其實熟悉美國電視劇的都知道,這是影射美國ABC 電視台的一部電視劇 General Hospital 的,這是美國歷史上最長壽的一部電視劇,1963 年四月首播到現在,還在播出。2023 年才慶祝了60 周年。
見到後來對這電影的影評,都強調片中的桃樂西對待那些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色狼) 的態度,值得敬佩。連賀夫曼在後來的訪問中也強調,他在飾演這角色後才了解到女性所受到的委屈,說時甚至要掉下眼淚。這都是現代政治正確的態度。不過這電影拍攝於八十年代初期,片中說到杜斯被懷疑是同性戀時,(一次被懷疑是女同性戀 lesbian,一次被懷疑是男同性戀 gay),他都出現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如果換在今日斷然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似乎對同性戀者不敬。這些都反映時代的改變。
結果這電影大為收得,是當年賣座第二位的電影,僅次於E. T. the Extra-Terrestrial,也是哥倫比亞電影公司史上最賣座電影。國際方面,是很多國家的賣座首位。總共收入超過兩億四千萬美元,是製作費的20 倍。超乎製作單位的預期。
主要演員表:
達斯汀賀夫曼 Dustin Hoffman 飾杜斯,以及女性的桃樂西 Michael Dorsey/Dorothy Michaels
潔西卡蘭 Jessica Lange 飾茱莉 Julie Nichols
泰麗加爾 Teri Garr 飾女演員珊迪 Sandy Lester
達布尼柯曼 Dabney Coleman 飾片中電視劇的導演卡萊爾 Ron Carlisle
查爾斯德寧 Charles Durning 飾茱莉的父親萊斯 Leslie “Les” Nichols
比爾穆瑞 Bill Murray 飾杜斯的同房,以及一個編劇傑夫史萊特 Jeff Slater
薛尼波拉克 Sydney Pollack 飾杜斯的經紀人菲爾德 George Fields
喬治蓋恩斯 George Gaynes飾電視劇的演員,片中的醫生角色 John Van Horn/Dr. Brewster
姬娜戴維斯 Geena Davis 飾電視劇的一個女演員 April Page
Doris Belack 飾電視劇的製作人Rita Marshall
Ellen Foley 飾電視劇的助理
Lynne Thigpen 飾電視劇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