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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 18:06:08

這是派拉蒙電影公司在1983 年推出的彩色文藝片,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 Larry McMurtry 在1975 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說的是一對母女在30 年間的感情故事。其實故事很平凡,只是最後的結局很令人感動,加上這對母女的性格有點不平凡,導致劇情有笑有淚。飾演母親的是莎莉麥克蓮 Shirley MacLaine,飾演女兒的是黛博拉溫格 Debra Winger,其他演員還有飾演鄰居的傑克尼高森 Jack Nicholson,女婿傑夫丹尼爾 Jeff Daniels。

這電影的導演James L. Brooks 也兼製片及編劇,在這電影之前,他只製作及導演過幾部非常成功的電視劇,包括:The Mary Tyler Moore Show (1970-1977),Taxi (1978-1983),但這部片子之後,他就也在電影圈走紅。至於原作者 Larry McMurtry 也有其他成功作品被搬上銀幕,包括在1971 年搬上銀幕的 The Last Picture Show,以及在1989 年被拍成電視連續劇的西部片 Lonesome Dove,後者也非常成功,還有多部續集。

這電影推出後叫好又叫座,八百萬元預算的電影,賣座居然收了一億六千五百萬元,是當年賣座第二高影片,足足賺了20 倍以上,是文藝片難得的成就,也讓製作公司意外驚喜。此外獲得11 項金像獎提名,而且獲得五項大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莎莉麥克蓮),最佳改編劇本,最佳男配角(傑克尼柯森)。因為電影成功,還在1996 年拍了續集The Evening Star。

這電影在香港推出時的譯名是:常在我心間。

劇情:

在美國德州休斯頓Houston,有一個年輕的寡婦母親奧羅拉Aurora Greenway,對於剛剛出生的女兒艾瑪Emma 愛不釋手,又有點緊張兮兮,當女兒睡覺時,她會去故意將她弄醒,等她哭了才確定她是有呼吸的,才滿意的回自己房間。

奧羅拉有不少追隨者,但是一方面為了照顧女兒,一方面她對那些追求者都看不上眼,所以都不認真。但是她對女兒的愛也讓艾瑪感到窒息。經常背著母親跟鄰居派希 Patsy Clark 偷偷吸菸。直到她要結婚了,對方是一個母親看不上眼的學院教授弗萊普賀登 Flap Horton。母親說如果嫁給他是終生大錯,他沒有大志,會終生受窮。但是她不顧一切的決定結婚,即使母親說她不會參加婚禮。

結果她結婚了,母親沒有出現。但是母親還是每天好幾個電話,最後她決定安排丈夫跟她回娘家見母親,還買了領帶要他穿載整齊。弗萊普跟奧羅拉也是完全不合拍,奧羅拉對他的缺乏基本禮節難以忍受。(下:艾瑪帶丈夫回家跟母親見面,最右邊是鄰居派希,其他兩名男士是追求奧羅拉的男人,後面站立者是女僕 Rosie。)

 

 

 

 

 

 

 

 

奧羅拉跟丈夫都出身良好,她最值錢的寶物是一幅法國印象派大師級畫家Pierre-Auguste Renoir 雷諾瓦的珍品畫作。她常說那是女兒未來的生活保障,給她防身用的。艾瑪雖然感到母親的愛好像束縛,但心理上她跟母親的感情也超乎尋常的親密。

這時有兩個男人在追求奧羅拉,一個是愛德華Edward Johnson,一個是剛剛認識的維儂Vernon Delhart,維儂對奧羅拉簡直是崇拜,奧羅拉對他們都不太搭理。她還有一個看不順眼的鄰居,那人蓋瑞特Garrett Breedlove曾經是太空人,都算有點名氣。但是奧羅拉看不慣他經常帶年輕女人回家,而且經常喝醉酒。

弗萊普果然貧窮,家裡除了書,甚麼都沒有。他每天回家就改試卷,也沒有社交生活。而且艾瑪很快就懷孕了。當她告訴母親這消息時,奧羅拉沒有一絲的開心,反而埋怨她讓自己做了祖母,非常生氣。

艾瑪的兒子湯米Tommy 兩三歲時,她又懷孕,這時弗萊普告訴她有了新的工作,是愛荷華州的首府迪孟因Des Moines,到那裏他可以在正式大學做教授,於是他們要搬家了。奧羅拉戀戀不捨,而且生氣女婿將女兒越帶越遠。她見到弗萊普開著小汽車,將一些破爛家具放在車後一個木框拖車帶著走,更是無比傷心。

這天奧羅拉在家中聽見隔壁太空人家中又傳出蓋瑞特跟女伴的打情罵俏的聲音,覺得無法忍受,去跟他投訴。說他不懂得尊重鄰居。蓋瑞特不是正經人,就趁機吃她豆腐,讓她更生氣。不過事後蓋瑞特對她說,他們太空人受邀去白宮參加晚宴,但是他平常來往的女伴都太年輕,不夠體面,邀請她作伴。她在氣頭上沒有答應。之後蓋瑞特請她午餐,問她是否去,她也沒有答應。(下:她跟鄰居蓋瑞特隔了籬笆交談。)

 

 

 

 

 

 

 

弗萊普在迪孟因的房子比過去像樣,不過還是擁擠狹小,何況艾瑪生了第二胎之後,又再度懷孕,這讓奧羅拉無法忍受。說她這樣會虛度一輩子。艾瑪不愛聽這些話。每次跟母親通話都不歡而散,但是奧羅拉還是每天至少一兩個電話。這天她主動打電話給母親,母親知道她是有所求,果然,她說她需要錢,母親說不能給她。她要母親把那幅畫先給她,母親更生氣的拒絕了。甚至勸她去打胎,說隔壁的科羅拉多州打胎非常方便。還說「你怎麼能夠跟那個男人三度懷孕。」她氣得掛斷母親的電話。

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婚姻,她發現弗萊普也在改變,最近他經常晚歸,這天居然一晚沒有回來。她質問丈夫,弗萊普說昨晚在辦公室工作太晚,就在沙發上睡了,她哪裡相信,兩人大吵。兩個兒子聽了很難過,這天湯米聽見父母又在吵架,就帶著弟弟到附近教堂前坐著。事後艾瑪來問他們怎麼擅自出來,湯米負氣的說:「我不想人家知道我住在那裏。」而且湯米似乎只對母親不諒解,說她每次跟爸爸吵鬧,只會讓父親離家出走。

一天艾瑪帶著兩個兒子去買菜,到付帳時發現少了幾塊錢,那女店員很不體諒的叫她退回幾樣東西,她很沒面子的一樣樣退回去,還是不夠。湯米還不體諒的說:你怎麼不帶夠錢?當艾瑪要退回他喜歡的東西時,他還拒絕。只有老二Ted 懂事,自動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退回去。

在這尷尬的時候,後面一位排隊的先生看不過眼,就走向前表示願意為她彌補不足之數,還教訓那女店員一點人情味也沒有。走出店外,那人自我介紹叫做山姆Sam Burns,在附近銀行做事。艾瑪說遲些要還錢給他,他見艾瑪帶著兩個孩子,還大著肚子,就說不必。但是因為艾瑪堅持,他就說可以到銀行將錢還給他。

這天奧羅拉在家中過50 歲生日,有兩個追求她的男人為她祝壽,另外有一個是她的醫生,居然說她應當已經有52 歲了。她一氣之下就留下他們自己到隔壁去按門鈴,她對蓋瑞特說,過去說過要請她午餐,現在是否還算數。蓋瑞特幾乎不記得這件事,但是見到有人送上門當然答應了。

於是第二天他們出去約會。蓋瑞特開著敞篷跑車,當他們到了市區餐館,她的假髮都被吹亂,她只有扯下假髮,以真面目示人。而她也發現這個過氣太空人很沒有禮貌,不僅自己已經先吃了,而且還看其他女人。奧羅拉很不高興的跟他吃完飯。飯後蓋瑞特已經喝得差不多,就瘋狂開車到海邊,甚至用腳駕駛輪盤,將汽車開到沙灘。奧羅拉氣得用腳控制汽車,開到水裡,最後兩人都掉到水裡。在水中打了一架才回去。

另一邊,艾瑪將錢還給山姆時,兩人認識了。艾瑪因為婚姻不愉快,而山姆也說他的妻子長期患疾,已經三年沒有進行房事。因此這天山姆安排了一間等待銀行拍賣的空屋,兩人有了婚外情。這男人非常保守,從未出軌,艾瑪對他保證不是為了跟丈夫報復才這樣做,而是真的喜歡他。他才有高興的反應,而且付出真情。(下:艾瑪開始跟山姆約會。)

 

 

 

 

 

 

 

就在艾瑪有了外遇的同時,奧羅拉也打電話給女兒,說起今天跟太空人的會。她不否認喜歡這個人,女兒就鼓勵她跟對方打電話,說她已經寂寞這麼久,還等甚麼?於是奧羅拉就跟蓋瑞特打電話,說邀請他到家裡看那幅雷諾瓦的畫。蓋瑞特剛剛在游泳,就披了浴袍來了。他見過世面,奧羅拉又說那幅畫掛在她臥房,而且奧羅拉還特地換了新買的睡衣。於是很自然兩人上了床。

之後他們開始拍拖,蓋瑞特還邀請她到自己家裡,告訴她過去做太空人的風光史,因為畢竟美國在當時(及全世界)只有106 人上過太空。

一天晚上,剛剛出生不久的女兒Melanie 梅蘭妮生病,艾瑪知道是呼吸道感染引起的咳嗽,立即起來給她熱敷,又用蒸氣讓她好過些。這時弗萊普告訴她說,他又有了新的工作機會,是內布拉斯加一間州立大學的英文系主任。雖然錢一樣多,但是名義好聽。她不高興離開這裡,而且丈夫也不跟她商量就決定要去。

這天艾瑪回到家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因為這天她將女兒交給丈夫看。她急忙開車到丈夫的大學,卻見到丈夫抱著嬰兒跟一個女學生公開在樹下談情。她氣壞了,當場大罵,去抱回女兒就回去。弗萊普一直追著道歉,還說他跟那人甚麼都還沒有做。艾瑪生氣說她要回娘家。

她帶著三個孩子,開車一千里路到了母親那裏。母親見到她開心得不得了,兩人緊緊擁抱。本來在這裡的蓋瑞特打個招呼就回去了。不過這時幾個孫子高聲叫她grandma (奶奶),奧羅拉立即變臉,擔心被蓋瑞特聽見。

不過見到女兒,她高興的談到自己的新的戀愛,說這把年紀了,還有這感覺。又擔心自己飛蛾撲火,會受傷害,說到自己開始需要他,又開始哭了。(下:她跟母親隔了幾年再見面,兩人漏夜談心。)

 

 

 

 

 

 

 

在母親家沒幾天,這天跟老友派希在一起時,接到弗萊普的電話,艾瑪知道還是要回家,就回去了。之後就搬到距離很近的內布拉斯加。走之前她去跟山姆道別,山姆戀戀不捨,跟她要相片。她皮夾裡只有一張跟丈夫和兒子的合照,她還大肚子,山姆還是高興的收起來。

這時蓋瑞特卻去跟奧羅拉分手。他說她是好女人,心地也好,他配不上。而且自己現在感到好像有義務,覺得還是在此時分手好。奧羅拉勉強撐著,心理覺得受辱。

一天艾瑪到弗萊普的大學,卻見到那個跟丈夫談情的女人也在,那女人見到她也躲著,她覺得有蹊蹺就追出去。她問那女人是不是弗萊普要轉到這裡的原因。那女人卻說這是她應當自己去問弗萊普的事,間接證實了她的疑慮。

她帶著女兒去打防疫針,自己也順便打針,醫生卻發現她腋下有腫瘤,建議她盡快去檢查,她為醫生的嚴肅神情嚇到了,檢查後發現是惡性腫瘤。醫生還轉介她到首府林肯市的大醫院去治療。母親聽到這惡訊傷心不已,就跟好友派希來看她。醫生對他們說:盡量希望最好,但是要做最壞的打算。(下:母親得知她生病的消息,趕來安慰。)

 

 

 

 

 

 

 

但是艾瑪說,她沒有生病的感覺。派希就建議她跟她一起去紐約玩幾天,母親也勸她去散心。於是她們去了紐約。但是她跟派希的朋友都談不來。那些人意外她居然沒有工作過一天,她則不了解那些女人不是打過胎,就是離過婚,還有一個跟她母親有四年沒有說過話,她都無法想像。之後當她們知道她得了癌症,又將她當作垂危病人。她非常不愉快的提前回到林肯。

之後她的病情惡化得很快,醫生說她的身體對藥物沒有反應。當醫生問她是否願意開刀時,她拒絕了,說有太多事要決定。這時母親帶著孩子就住在醫院附近的醫院,以便天天來看她。她的身體也開始感到痛楚,每天靠嗎啡維持。

這天母親在旅館跟孫子一起,卻見到蓋瑞特出現。奧羅拉見到他止不住激動的擁抱他,因為這是她最需要有人在身邊的時候,她也知道蓋瑞特這時出現在身邊的意思。她對著蓋瑞特盡訴心中苦楚,直到蓋瑞特一天後離去。再送他到飛機場時,她忍不住說了那句:我愛你。蓋瑞特沒有回應。當蓋瑞特轉身進入機場大廈,她把他叫回來,問他甚麼意思。蓋瑞特才無奈的說,他也愛上她。

這天,奧羅拉跟弗萊普在醫院的咖啡廳遇見。奧羅拉說,派希願意收養他們的小女兒梅蘭妮,之後說,也許兩個兒子一起領養。弗萊普說:哪我呢?奧羅拉沒好氣的說:「你要上班,還要追女人,你有時間?你以前唯一長處是知道自己的短處,不要連這一點都沒了。」弗萊普氣走了。

艾瑪知道必須跟弗萊普談孩子的問題。他們倆人在病房,弗萊普說,他現在唯一的身分是「在艾瑪面前失敗的人」,艾瑪安慰他:你不比我更差。弗萊普說:除了我偷情。艾瑪沒說話。她見到丈夫戴的領帶是她當年送他的那一條,笑了。弗萊普說:「你是最容易討好的人。為什麼我過去沒有多做一點。」艾瑪說她很高興他們能夠這樣談話。之後她問弗萊普:你真的願意自己帶孩子?他說他不是輕易放棄孩子的人。但是艾瑪說她不希望孩子跟那個 Janice 在一起。之後弗萊普也說,他也怕自己照顧不來。最後艾瑪建議讓母親帶他們,但是他可以隨時去看他們,而且孩子的教育等大事情,還是由他做主。最後她要弗萊普明天將兩個兒子帶來看她。

第二天,派希來幫她化妝。因為病重,她臉色很難看,派希幫她塗了太多胭脂,口紅,之後她自己抹去了不少。當兩個孩子進來,小兒子Teddy 一直想哭,他問母親是不是會好,她搖頭。湯米還是頑強的站在後面。她說:「我不會講太多,因為我會難過。…我要你們以後多交朋友,這很重要。湯米,要對女孩子好一點。」湯米說:我不怕女孩子,你怎麼這樣想?她說:「你其實心地很好,你只是假裝恨我。我愛你,像愛我自己。將來我不在你要記得我,記得當你以為我們沒錢時,我還給你買那棒球手套,記得我讀故事書給你,還有我讓你去玩,不要你剪草。你就會知道你愛我。…也許你會後悔沒有跟我說過你愛我,千萬不要。因為我知道你愛我。不要怪你自己。Okay?」Teddy 早已泣不成聲。她忍著淚,跟兩個孩子擁抱,送走了他們。(下:艾瑪健康時的全家福。)

 

 

 

 

 

 

 

 

 

當晚,奧羅拉跟弗萊普都在病房陪著艾瑪,弗萊普在沙發上睡著了,艾瑪跟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對望著,好像要留下最深刻的記憶。沒多久護士前來查看心跳儀,之後通知他們,艾瑪走了。奧羅拉無法忍受那打擊,緊抱著弗萊普。

葬禮過後,大家都在奧羅拉的家裡。她拉著梅蘭妮坐在身邊,好像她就是艾瑪小時候。她也見到派希走過去安慰弗萊普,又見到蓋瑞特去跟湯米拉關係,說湯米喜歡游泳,還要他到自己家泳池一起玩。湯米對於一個太空人也感到興趣,終於露出男孩應有的活潑。奧羅拉終於感到做一個祖母也很好。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吸引觀眾的原因,我認為不因為這部電影有多麼好,而是因為好萊塢極少拍這類感動人的文藝片,其實好像艾瑪這樣的母親的事蹟,在美國,在全世界天天都在發生。我見過新聞,好多年輕母親(或是父親) 留下書信,留下錄影帶,讓子女日後可以得到一點父母的記憶。而這樣的情節都是讓人感動的,能喚起人性中的慈愛,感恩的心情。這樣的情節不用花很多錢,只要編劇跟作者有好的思路跟文筆,顯示內心真情。這電影的賣座證明了觀眾需要這樣的故事。何況更能幫助世界祥和,但是好萊塢為什麼不拍呢?

近年來的好萊塢文藝片,即使拍都流於粗俗,加上很多針對年輕觀眾、滿布惡俗的動作跟對白。只會讓世風日下。而這電影因為是改編於一部小說,所以人物的刻畫比較深入,每一個人物都有相當的性格描述,對白也都是原版,特別是最後在醫院的幾段話,讓觀眾感動,甚至代入。這樣的對白需要一定的功力和文采,不是一般粗製濫造的劇本能做到的。而這本書的原作者他也參加了劇本的改編,自然保留了相當的原來的對白。

這電影也沒有隨俗,好像片中多次顯示女主角艾瑪反對墮胎,她也不喜歡那些都市女人動輒打胎、離婚,也不認為職業女性就比「母親」高級的觀念。這些都是近代電影少有的觀念。

這電影的宣傳強調這是一部有淚有笑的電影,特別是奧羅拉(莎莉麥克蓮)的部分,她將這角色演成喜劇。事實也是,如果奧羅拉不帶這一絲喜劇成分,她的角色就毫無份量。只是一個離不開女兒的平凡母親。導演跟製作人 James L. Brooks 稱讚 MacLaine 說是她帶給這角色喜劇成分。其實這些都是麥克蓮本身的性格。也許在這樣一齣悲劇片需要一點喜劇,因為多數西方人習慣於在銀幕上找娛樂,看一分鐘就大笑一兩次的電視喜劇,都不願意看純粹的悲劇。但是好的悲劇能引發起人的感恩心情,慈悲心情,畢竟沒有一個人的一生是只有喜劇,而能夠避免生離死別的經歷。

莎莉麥克蓮為這電影獲得最佳女主角金像獎,另一個女主角Debra Winger 也獲得最佳女主角提名,但未得獎。她在這電影的演技非常好,不輸麥克蓮,最後最賺人眼淚的那一段,都是看她一個人,而且她十分美麗。但是在影圈她的人緣極差,(不合群,與製片人不合作,經常休假等等),而奧斯卡的評審都是影圈人中自己給分數,人緣差的當然無法得獎,(就像當年的嘉寶 Greta Garbo),她被提名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三次,除了這一部之外,還有:An Officer and a Gentleman (1982),Shadowlands (1993),都沒有得獎。

因為溫格的性格與眾不同,傳說她在拍片期間跟麥克蓮不合。麥克蓮後來說,溫格的性格跟每一個人都不同,有自己的做事、做人方法。而且她應付劇本的方式也不同,要每一個人在拍攝期間都代入自己的角色,包括每一個人都以劇中人的名字互相稱呼,要我們都叫她艾瑪。這些都是大家不習慣的。溫格自己則說,她在片中多數時間都大肚子,那三個月期間她多數時間腹部駝著一大團(假的胎兒),已經很辛苦。而且為了「代入」,她連睡覺也沒除下,弄得腰部很痛。這片子的導演就圓說,她們確實沒有私交,但不表示兩位主角雙方彼此仇視。

據說當導演James L. Brooks 接到劇本時,預先已經安排了Jennifer Jones 珍妮佛瓊斯飾演母親,但她的形象與他心目中奧羅拉的形象(有點性感,又有極強控制慾) 不一致,於是立即換了麥克蓮。如果是Jennifer Jones 飾演,就會文藝很多,不過男主角也要換。難以想像她跟傑克尼高森演對手戲。(下圖:片中奧羅拉跟蓋瑞特約會回來,兩人都筋疲力盡。)

 

 

 

 

 

 

 

傑克尼高森演出這電影時45 歲,其實他比莎莉麥克蓮還小三歲。片中他穿上西裝還算英俊,但是片中他有游泳後穿短褲及浴袍的畫面,露出肚子,加上頭有點禿,就顯得大過麥克蓮。所以麥克連還算是天生麗質。原來這角色是為Burt Reynolds 寫的,但他因為有其他片約,推掉了,另外保羅紐曼,Harrison Ford 也都推了。其實尼高森這時已經演出過幾十部大片,之後還會演出好幾部大片,所以演出這角色算是屈就。不過尼高森後來在Rolling Stone 的訪問中有解釋,說這部片是他爭取來拍的,要證明他雖然已經到了所謂男性中年危機的年齡,但並沒有危機感。說他毫無需要同情的感覺。還說一定還有很多中年男人跟他一樣,他要利用這部電影表達自己。不過片中他露肚子的畫面,就對他要表示的形象沒有幫助。

目前莎莉麥克連91 歲,尼高森88 歲,前幾年就聽尼高森說「年老是很suck 的事」,相信後來他的感覺就沒有那麼瀟灑了。

尼高森本人一共獲得三次奧斯卡,其中本片獲得最佳男配角,並在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1975) 以及 As Good As It Gets (1997) 中獲得最佳男主角獎。此外他還有九次提名但沒有獲獎,可以說是男明星中提名最多的一個演員。

這電影的德州部分是在休斯頓的 Locke Lane 位於3060 號的住宅拍的,很多後院及前院的畫面都有很多花樹,雖然非常好看,就假的厲害,而且不管甚麼季節都開滿了花。只是觀眾看來賞心悅目。另外的外景都在內布拉斯加的Lincoln 市拍攝。所以沒有去愛荷華州。但在林肯市期間,27歲的黛博拉溫格認識了內布拉斯加的州長Bob Perry,據稱兩人拍拖兩年才分手。

結果這電影瘋狂賣座,後來在1996 年拍攝續集The Evening Star,因為艾瑪在片中已經去世,所以沒有溫格的角色。尼高森仍然有一個角色,但是就更小,有如客串。這時奧羅拉(麥克蓮)有了一個年輕的情人,由Bill Paxton 飾演。但劇情鬆散,沒有中心,賣座悽慘,只收回了預算兩千五百萬元的一半。

主要演員表:

莎莉麥克連 Shirley MacLaine 飾母親奧羅拉 Aurora Greenway

黛博拉溫格Debra Winger 飾艾瑪 Emma Greenway-Horton

傑克尼高森Jack Nicholson 飾鄰居蓋瑞特Garrett Breedlove

丹尼狄維托Danny DeVito 飾追求奧羅拉男子之一Vernon Dalhart

傑夫丹尼爾Jeff Daniels 飾丈夫弗萊普Flap Horton

約翰里斯高John Lithgow 飾山姆  Sam Burns

Lisa Hart Carroll 飾艾瑪的女友派希 Patsy Clark

Huckleberry Fox 飾小兒子Teddy Horton

Troy Bishop / Shane Sherwin 飾不同年齡的湯米 Tommy Horton

Megan Morris / Tara Yeakey 飾不同時期的女兒梅蘭妮Melanie Horton

Norman Bennett 飾追求奧羅拉男士之一Edward Johnson

Kate Charleson 飾弗萊普的女友Janice

Paul Menzel 飾醫生Dr. Maise

Betty King 飾女僕Ro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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