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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Firecreek 火龍溝

2025-09-10 11:22:51

這是華納七藝公司在1968 年推出的彩色西部片,說的是在西部拓荒時期的一個小村落,來了幾個歹徒,存心在這裡鬧事。當地只有一個農夫兼任的警長,不足以應付。加上村民都是農人,不願意迎戰這些歹徒,最後兼職警長只有一個人對付五名匪徒。

 

 

 

 

 

 

片中飾演這農夫兼警長的是老牌演員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歹徒的首腦是亨利方達Henry Fonda,他難得的飾演負面角色。其他演員還有:Inger Stevens,Dean Jagger,Ed Begley,Barbara Luna,J. Robert Porter,Jay C. Flippen 等人。導演是 Vincent McEveety。這電影的情節跟1952 年非常成功的西部片 High Noon 日正當中 非常相似,也是全鎮人民都不願意出面與歹徒對抗,最後警長獨力一人應付所有歹徒。而且最後都在一個女子的幫助下勝算。

史都華跟方達私交不錯,20 年前合作過一部喜劇音樂電影On Our Merry Way 之後就持續來往。而在這部片子之後兩年,還會再合作一部 The Cheyenne Social Club 霹靂雙虎將  (1970),他們也在1962 年在 How the West Was Won 西部開拓史 中同片演出,但是卻沒有同時在一個畫面中出現。

我發現在某些地區可以在網上免費看到這部電影,素質不錯。

劇情:

電影開始時,在西部一個叫做Firecreek 火龍溝的寧靜小村落,農夫強尼考柏Johnny Cobb 正要帶兩個兒子到鎮上做禮拜。因為這小村子沒有教堂,只有一個牧師每星期來一次,在當地雜貨店為村民做禮拜。他懷孕的妻子Henrietta 亨利亞塔意識到自己快要生產,就要丈夫到鎮上時,叫一個女人Dulcie 杜西來幫忙,同時要她帶一個有經驗的Mrs. Sawyer 蘇玉太太一起來。還說最好將兒子留在鎮上,過兩天再回來。

同一時間,由Bob Larkin 鮑勃拉爾金領導的四個歹徒在前往西部時,路過這附近。他令兩名手下諾曼Norman,跟厄爾Earl 前去查看附近甚麼情況。這兩人前行見到一個金髮女子在河邊休息,諾曼年紀較大,年輕的厄爾就見色起邪念,前去勾引,說了幾句話就動手動腳,女子要逃,他就強行動粗,還撕爛對方衣服,導致女子逃跑時跌落水中。這時拉爾金見他們久不回來,前來查看。他見到女子衣服被扯爛,知道是厄爾做的好事,訓了幾句,厄爾就強顏歡笑說是女人跌倒時,他只是要去幫忙。鮑勃不信,還叫他賠償那女子的衣服,他就丟給那女子一個五元金幣。女孩拾起金幣歡笑了,說她從未見過一個五元金幣。還對厄爾拋媚眼。厄爾說:在這裡幾塊錢就可以買到一個女人。(下:厄爾強行要拉那女子。)

 

 

 

 

 

 

 

 

不過諾曼跟厄爾也先問了這裡的環境,說再走四里路就可以到一個叫做Firecreek 的小村子。原來拉爾金受了槍傷,腹部還在流血,迫切希望到一個村子能夠療治傷口,及在一張床上休息幾個小時。於是五人趕往火龍溝。

那女孩子叫做莉亞 Leah,一路計畫用金幣買一件新衣服,所以一路上都心情愉快。她的寡母就是杜西,她見到女兒衣服破爛,但是面帶笑容回來就起了疑心。從她身上搜出那金幣就沒收了。說她已經有一件上教堂的衣服,應當夠了。這時強尼的馬車到了,交代杜西到自己家裡幫忙,還說自己的孩子會在一個叫做 Littlejohn 夫婦家裡住兩晚。杜西就要他順便將女兒莉亞也帶到他們家去住幾天。莉亞就上了他的馬車。

這時拉爾金跟手下也到了。他們見到這小村子水靜河飛,有老人在街邊打瞌睡,還有一個小孩在路邊玩水,之後小童年輕的母親,一個黑髮印地安女人出來抱他,又讓幾個男人流口水。厄爾建議鮑勃不妨多休息幾個小時,同伴德魯Drew 嘲笑他是為了那個女人。厄爾聽了就去打他,兩人都出手重,最後厄爾將德魯的頭按到水槽裡,久久不放開。這時一個年輕村民亞瑟Arthur 見到,前去勸說,再不放手馬上就會死人。厄爾將他踢開,要他少管閒事。這時強尼也到了,亞瑟去告狀,但是厄爾掏出槍來恐嚇他們,阻止他們干預。亞瑟就說:強尼是這村子的警長,對方才住手。這時拉爾金向他道歉,見他沒有戴警長的徽章,就問他是否真的是警長。強尼解釋,他只是兼職的,所謂榮譽警長。亞瑟辯說他是真的警長,每個月還有兩塊錢薪水。(下圖:拉爾金/右,帶著四名手下到了鎮上。)

 

 

 

 

 

 

 

之後拉爾金問這裡有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強尼說可以在Mr. Pittman 皮特曼家的樓上休息。還說星期六會有驛馬車經過這裡。拉爾金解釋,他們春天時會運一群牛羊來出售,也許可以選擇這裡停留。強尼說歡迎任何生意,讓小村子興旺些。

這時莉亞到這裏唯一的雜貨店去買了一件洋裝。店主Mr. Whittier 惠提爾說要三元,她要賒帳,店主知道她的性格拒絕了,但是她兇狠的說自己年紀夠大,惠提爾勉強同意。之後換上新衣服,到街上見到厄爾一幫人,還跟厄爾眉來眼去。

之後拉爾金就到皮特曼那裡去。皮特曼腿部受傷,行動不便。家裡只有一個成年的孫女艾芙琳Evelyn Pittman,她安置好鮑勃,鮑勃問她要一盆熱水,跟紗布,她都準備好了。但是鮑勃要她幫自己綁紗布。艾芙琳說,他的傷口是槍傷,流血很多,他應當去看醫生,先拿出子彈。鮑勃騙她說,昨晚已經看過醫生,也取出子彈,現在只需要綁上紗布。艾芙琳只有幫他弄了。

那四個歹徒就到村子裡唯一的食店去吃東西。原來這食店是那印地安女子梅莉Meli 開的。歹徒不斷用言語騷擾她,說她怎麼會生出一個金髮孩子,那男人去了哪裡?甚至動手動腳,都被梅莉躲開了。

之後那個牧師到了,所有村民二三十人都聚集在惠提爾的雜貨店。他們在牧師Broyles 布羅爾領導下先唱聖詩 Bringing in the Sheaves,之後布羅爾開始講道,但是幾個歹徒悶得荒,闖進雜貨店。牧師客氣的叫他們坐下,但是他們無法安靜。一個拿起櫥櫃的酒開始喝。牧師說講道時間不可以喝酒,要他們放下酒瓶。但是他們之一回嘴說:你不要管我們,我們也不管你。這時強尼忍不住說話了,說在禮拜期間,雜貨店是關門的,要他們等禮拜做完再說。歹徒不服氣,當布羅爾再開始講道時,厄爾居然要牧師閉嘴。大家臉色都變了,最後歹徒自己無趣才離開。

這時在皮特曼家的樓上,艾芙琳在為鮑勃綁紗布。鮑勃問她,剛剛進門時她為什麼望著他?艾芙琳說,因為他讓自己想起一個人。鮑勃問是誰。她說是過去一個好朋友,那人是篷車警衛。她說那人死了十年。鮑勃說:想不通,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子被埋葬在這個好像墳場一樣的地方十年之久。艾芙琳不高興他用「埋葬」跟「墳場」這類字眼,走開了。(下:艾芙琳幫拉爾金準備了熱水跟紗布。)

 

 

 

 

 

 

 

牧師做完禮拜出來,幾個歹徒等在門外,當牧師騎上馬,其中一人用槍擊中附近的一個標靶,讓牧師的馬受到驚嚇,牧師跌下馬來。Littlejohn 對強尼說,這些人是故意的,要他逮捕他們。但是歹徒聽見,四個人都向前踏一步。牧師見狀就說:我也沒受傷,算了。強尼就對 Littlejohn 說:我只是一個農人,我太太就要生產,我現在沒有能力跟條件逮捕他們。一個村民 Mr. Hall 赫爾就說,他可以到他家去看看他的妻子,要他放心。亞瑟也對他說:「我是你的助手 deputy,不要忘記。」強尼說:「我沒有忘記,當我有需要時,我會找你。

原來這亞瑟有點傻。他在六年前流浪到這裏之後就沒有離去。但是他當時連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強尼好心給他一些零工做,還給他副警長的名義。

這時歹徒見到那個印第安女人梅莉在擦窗戶,就說這樣好的女人浪費在擦玻璃,讓我們男人無處發洩。之後見到強尼走進梅莉家裡。歹徒又說:看來這小村子一點都不簡單。那間屋子裡不知有甚麼秘密。

強尼進去後抱起孩子,對梅莉抱歉說,他沒有好好負起照顧他們的責任,梅莉說她已經很滿足,不怪他。(下圖:在這裡觀眾感覺強尼跟梅莉有特殊關係。圖中強尼在做禮拜時,也抱著梅莉的孩子。)

 

 

 

 

 

 

 

到了晚上,那些歹徒還是不安靜,到了村子裡唯一的一間小酒吧打鬧。他們假裝在鬥牛,將酒吧的窗玻璃都打爛了。強尼聽見喧鬧也來了,幾個歹徒見到他就說會賠錢給店主,又拋出一個五元金幣。強尼只是叫他們安靜點。

強尼離去後,到Littlejohn  家安排兒子睡覺,兒子要他說故事,他就說故事給孩子聽。這時幾個歹徒說要抽籤,看誰幸運可以去找那個印第安女人「盡興」。結果是德魯抽中。亞瑟一直都留心他們的舉動,相信今晚有事發生。當他聽見梅莉的門被人踢開時,就決定前去查看。他推開梅莉的門,見到德魯趴在梅莉身上,而她在極力掙扎。亞瑟就上前去將德魯拉開。德魯生氣,將他推開,兩人就打了起來。最後德魯將亞瑟推到門外,但是亞瑟不放棄,他從德魯的口袋搶了他的一把槍,企圖阻止他。見到德魯又要進去,就舉槍從背後射擊德魯,連續兩槍將他射殺。大家聽到槍聲都趕來了。亞瑟見殺死了人,不住的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其他歹徒都出現了,強尼說,遇到這情形要等附近 Sweetwater 的法官星期一來到審訊。但是那些歹徒說,亞瑟從背後開槍打死人,唯一的法律就是吊死他,他們不願意等星期一。強尼說,目前唯一能做的是將亞瑟關到監獄裡,於是將他帶到監獄。亞瑟問他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做錯事的不是他。強尼說,這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且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

這時在外面,幾個歹徒將德魯的屍體擺放在椅子上坐著,其他人圍著他,說要為他舉行葬禮。之後厄爾打破窗戶,高聲叫居民都出來,否則就會將村子都燒了。居民一個個出來安靜坐下。厄爾還出十塊錢,要人彈小提琴,提供音樂。之後在中央生火,拿出酒來強迫大家喝酒,還強迫大家一起跳舞。只有莉亞一個人真心的加入玩樂。

強尼在雜貨店想辦法時,惠提爾說,反正他們明天就走了,叫他暫時忍住。惠提爾說,他過去也是律師,跟執法人員在一起,但是後來為了心靈安靜來到這裡,就是不想惹上麻煩。他說,連亞瑟都知道選擇來這裡不用競爭。他要強尼算了,說沒有甚麼事值得自己受傷。強尼說:你的意思好像是,甚麼事都不在乎。惠提爾說:只是不重要。(下圖:惠提爾勸強尼,不要理會這些歹徒。)

 

 

 

 

 

 

這時那個赫爾回來了,他說強尼太太 Henrietta 在床上叫得很厲害,希望強尼回去一趟。強尼聽了決定回去。就騎著馬車回家去。

在皮特曼家裡,艾芙琳躺在床上,拉爾金走進她房間,她趕他出去。但是拉爾金沒有走,他開始說,自己的人背後中槍,他不能就這樣離去。還說自己跟強尼是一類人,都有責任在身,但是都沒有辦法完全照意願執行自己的義務。艾芙琳說他不過是雇傭的殺手,總有一天打完江山無處可去。拉爾金辯稱,至少他是這一群人的頭。到哪裡都有人願意跟他。艾芙琳勸他不要以走錯路為榮,可以教導那些人走正路。拉爾金就說,這樣他跟其他人沒有兩樣。現在他至少與眾不同。

之後他說起:我通常有辦法了解我的女人,你看來最硬。艾芙琳說:我不是你的女人。拉爾金還是說,他認識不少女人,但是沒有愛過一次。現在跟她感覺很接近。他逐漸接近她,這一次艾芙琳沒有閃躲,於是他接近她,跟她接吻。

強尼回到家裡,杜希跟他說,亨利亞塔這一次又是虛驚一場,不是真的生產。不過亨利亞塔就辛苦了一次。他進去見到妻子滿頭大汗。她說剛剛作夢,夢到他們結婚那天的事。之後說,他們當初有夢想,要去西岸的奧勒岡州,那裏有大片的好土地。但是見到這裡有免費土地就留下來。她說:我們怎麼這樣容易滿足,為什麼不去實現夢想?她鼓勵丈夫不要忘記當初的夢。之後她累了,但是要丈夫握著她的手,不要放開。

強尼就這樣握著妻子的手,趴在她旁邊睡了一晚。天亮時醒來,他對杜西說,自己必須回去,那邊不知怎麼樣了。他趕忙回到鎮上。發覺空空如也,一個人影沒有。他回到監獄,亞瑟不在,到馬房去,赫然見到亞瑟已經被人吊死。他痛不欲生,一方面傷心難過,一方面覺得是自己的責任,是他害死了亞瑟。他將亞瑟放下來。他出去到街上非常洩氣,對著空氣質問大家:你們怎麼可以讓這事發生?How could you let this happen?連續問了好幾遍,越來越大聲。這時拉爾金出現,對他說:他們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逃跑,因為我們不必逃走。我們進行過審訊,裁決他有罪。強尼說:你們不逃走,但是我會跟蹤你們,我會找到法庭,審判你們,吊死你們。拉爾金聽到這裡,射了他一槍,故意只射傷他的腿。對他說:這樣可以拖慢你的行動。他拖著受傷的腿,一拐一拐走到惠提爾的店裡。他跟惠提爾要他的手槍,但是惠提爾不給他。還說:這不是你的戰場,我不會讓你死。強尼說:我以前也這樣想,你還說這是一個失敗者的村子,現在亞瑟看不慣,隻身對抗,沒有人肯幫他,他死了。現在這成了我的戰場。惠提爾還是不給他槍。他繼續說:當年我有夢想去奧勒岡,但是見到這裡有沒有人要的土地就留下來,這是不想接受挑戰。我才是最大的失敗者。

聽到這裡,惠提爾終於將手槍給他,他還在櫃檯抓了幾把子彈,裝到口袋。之後他繼續說:梅莉的孩子,是我死去的弟弟的,但是我隱忍不說,因為不想人知道我家裡有印地安人血統的孩子。亨利亞塔說我,為了有不用錢買到的土地就留下來,做甚麼事都做一半。我以後要做負責的事。他並從口袋掏出警徽,別在外衣上。他說他要讓Firecreek 再度恢復法治。

這時拉爾金他們進到馬房,推開亞瑟的屍體,要偷馬匹離去。這時強尼已經裝好子彈,拐著腿走到大街上,一邊發槍,一邊叫喊,要他們出來迎戰。他的槍聲讓歹徒其中一人Willard 的馬匹驚叫,將Willard 摔下馬,但是他沒掙脫韁繩,就被馬匹快速拖行,很快就死了。現在拉爾金那邊只剩下三人,他跟諾曼,厄爾。

拉爾金喊話說,要強尼放棄追剿他們,否則會燒房子,將整個村子燒得一乾二淨。當諾曼去收集乾草準備燒屋子時,強尼從後面攻擊他,雖然他的腿受傷,但是他熟悉這裡每一個角落,終於將諾曼用鐵叉叉死。死狀甚慘。之後厄爾不服氣,出來單挑,要從背後襲擊強尼,但是強尼的兩個兒子在窗口見到,大聲對父親喊叫,強尼再度將厄爾擊斃。這時只剩下強尼跟拉爾金。當他們兩人在街中央對壘時,強尼的手槍沒子彈了。拉爾金喊話叫他放棄,他不服氣,拉爾金一槍一槍打他的肩膀,手部,最後見他還不放棄,要將他射殺時,樓上窗口一把槍對準鮑勃,將他射殺。鮑勃斷氣前看了窗口一眼,原來是艾芙琳。(下:艾芙琳從窗口射殺了拉爾金。)

 

 

 

 

 

 

 

 

這時村民都出來了。梅莉抱著兒子出現,兩個兒子也跑向他,還有惠提爾。大家都感覺這個村子不一樣了。

製作與卡司;

這部電影被形容是「日正當中」High Noon 的另一個版本,但是我認為要比日正當中好看,因為日正當中堆砌得太厲害。整個電影就為最後的槍戰舖排。這部電影雖然也是這個主題,但是比較自然,村民的冷漠沒有特意堆砌,最後強尼的改變也很自然。加上雜貨店主不時的解釋,發表理論,似乎是更自然的舖排。你不會責怪村民的冷漠,只是認為環境如此。

看這一類電影,強調的是主角人物的正義感。這類電影現在幾乎沒有。現代電影唯一的正義感是面對種族歧視時才會出現,才應當出現。其他時間都不存在,所以現代人幾乎不再有正義感。這電影的善惡分明,幾個歹徒讓觀眾覺得必須制服。這也是近代電影沒有的現象。近代電影壞人不是真的壞,好人不是真的好,很多電影更將傳統的好人(善類) 抹黑,好像牧師,警察,校長,士官長,大公司CEO 等都是暗中做壞事的,卻突出歹徒,毒販,謀殺犯,娼妓,脫衣舞女等都強調他們善良的一面,本來無可厚非,但是每一部電影都這樣就模糊了善惡,抹除了正義感,不再有高貴的人,只有能言善道的偽君子。

這電影推出於六十年代尾期,所以可以見到很明顯的文化上的改變。例如很多地方很露骨,電影畫面也更殘酷。好像沒有必要的讓歹徒頭子拉爾金跟照顧他的婦人發生床上關係,畢竟只是半天時間。可能嗎?何況外面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其次那個強姦鏡頭,早十年也不會出現,不過這還是算好的,只是點到為止。如果是現在拍,那女人會被脫光,男人褲子會拉下,肯定噁心得多。最後,強尼用巨大的鐵叉將壞人之一正面叉死,過去的電影也不會有。到了七十年代,遇害者血肉橫飛的畫面比比皆是,之後多數的電影都不能看了。

這部片子是亨利方達第一次演反派,之後他會在同一年年底的推出的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中再度飾演反派,而且更壞。那一部片子是以導演Clint Eastwood 的「通心粉西部片」而走紅的Sergio Leone 導演,非常血腥,沒有必要的血腥,難以入目。比起來,詹姆斯史都華絕對不會飾演反派。他跟影壇中幾個保守派(共和黨人) 約翰韋恩John Wayne,賈利古柏Gary Cooper 一樣,非常愛惜羽毛,挑選劇本時都不會挑選飾演反派。約翰韋恩說過,像他們這類演員是很多青年及兒童的榜樣,不可以灌輸他們「約翰韋恩也可以是壞人」的觀念。亨利方達是民主黨,自由派,沒有這種觀念,好像寇克道格拉斯Kirk Douglas,莎莉麥克連Shirley Maclaine 等民主黨人,他們願意甚麼都嘗試一下,好人與壞人的界線對他們不是很重要。

亨利方達跟詹姆斯史都華雖然政治立場不同,但卻維持了幾十年的真正友誼,方式是從來不談政治。據說他們可以在一起拼湊飛機模型一整天,卻只交流幾句話,多數時間是說:這裡好像不對,那裏缺少一塊…等等。亨利方達只做了兩次壞人,之後就不再飾演壞人,可見還是不受歡迎。他自己在回憶錄中對於飾演歹徒也不是很熱衷。(有關詹姆斯史都華跟亨利方達的友誼,我在他們在1970 年合作的電影 The Cheyenne Social Club 霹靂雙虎將 介紹中,有很詳細的描述。)

片中飾演亞瑟的是一個很帥的演員Robert Porter,乍眼一看簡直以為他是James Dean 詹姆士狄恩,而且比James Dean 還好看。不過他星運不太好,雖然他跟詹姆士狄恩,馬龍白蘭度一樣,都是method acting 的信徒,但是演出的幾部片子都不受人注意。(下:Robert Porter 簡直是詹姆士狄恩的翻版。)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 強尼考柏 Johnny Cobb

亨利方達Henry Fonda 飾歹徒頭子鮑勃拉爾金 Bob Larkin

英格史帝芬斯Inger Stevens 飾艾芙琳 Evelyn Pittman

賈桂琳史考特Jacqueline Scott 飾強尼的妻子亨利亞塔 Henrietta Cobb

蓋瑞洛克伍Gary Lockwood 飾歹徒之一厄爾 Earl

狄恩傑格Dean Jagger 飾雜貨店主惠提爾 Whittier

艾德畢格利  Ed Begley 飾牧師布洛爾 Broyles

Jay C. Flippen 飾皮特曼 Mr. Pittman

Jack Elam 飾歹徒之一諾曼 Norman

James Best 飾歹徒之一德魯 Drew

芭芭拉魯拉Barbara Luna 飾印地安女子梅莉 Meli

Brooke Bundy 飾莉亞 Leah

J. Robert Porter 飾亞瑟 Arthur

Morgan Woodward 飾歹徒之一 Willard

約翰昆蘭John Qualen 飾赫爾 Mr. Hall

Louise Latham 飾杜西太太 Dulcie

Athena Lorde 飾 Mrs. Littlejohn

Kitty Kelly 飾蘇玉太太 Mrs. Saw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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