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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 世紀福斯公司在1957 年推出的彩色戰爭文藝片,劇本改編自美國小說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 在1929 年出版的半自傳小說。說的是一個一戰時的美國救護車駕駛員,在義大利戰場跟一個英國護士相戀的經歷。這個故事在1932 年已經由派拉蒙推出過一次:A Farewell to Arms 戰地春夢,當時是由賈利古柏Gary Cooper 跟海倫海斯Helen Hayes 主演,被認為相當成功。這一次同樣是由當紅明星演出:洛赫遜Rock Hudson 以及珍妮佛瓊斯Jennifer Jones,但就被認為是失敗之作,甚至讓著名的製片人塞茨尼克David O. Zelznick 從此收山,退出電影圈。
這電影其他重要演員還有飾演一名軍醫的Vittorio De Sica 維多利奧狄西嘉,他因為在這電影的演出獲得最佳男配角金像獎提名,是本片唯一的提名。另外有一位演技派Mercedes McCambridge 在片中飾演護士長。
劇情:
電影背景是一戰時的歐洲,一個紅十字會救護車的美國籍司機Frederic Henry 佛德烈亨利中尉,剛剛從米蘭休假回來,回到義大利戰地報到,是阿爾卑斯山腳下的一個營地。他一個一起喝酒作樂的當地醫官,雷納迪少校Major Alessandro Rinaldi 告訴他,英國部隊在這裡新開了一間野戰醫院,來了很多美麗的護士。他特別稱讚其中一位Catherine Barkley 凱瑟琳,他似乎追求這護士,但是說「對方不合作」,說自己還要加把勁。
第二天雷納迪帶他到醫院,特地介紹凱瑟琳給他。凱瑟琳奇怪一個美國人會在義大利部隊開救護車。佛德烈解釋,他想從軍,但是不想殺人,所以加入紅十字。佛德烈見到凱瑟琳,也對他產生好奇跟好感,後來雷納迪被護士叫走,他就問她何以到戰地做護士,凱瑟琳說她其實不是護士,只是因為未婚夫從軍,她就到紅十字幫忙。不過未婚夫一年前戰死,她就留下來了。說到她跟未婚夫一起長大,訂婚八年都沒有結婚,因為喜歡戀愛的感覺。現在後悔沒有結婚。(下:在雷納迪醫官引介下,他見到英國護士凱瑟琳。)

晚上大家在娛樂室打彈子,下棋,這時有人宣布上級通知,明天要出發「進攻」,於是大家紛紛找娛樂,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有機會輕鬆。雷納迪叫他去喝酒找女人,他拒絕了,但是到醫院去找凱瑟琳。他說想跟她談談,凱瑟琳建議到花園去走走。他們坐在庭院的長椅上,談了沒幾句佛德烈就撫摸她的肩膀,凱瑟琳躲著他,但是他卻進一步要將她摟著,凱瑟琳掙脫不及,打了他一巴掌。她下手很重,自己都嚇了一跳,立即跟他道歉,還擔心弄痛了他。佛德烈說沒關係,只是因為他明天就要到戰地,所以情急了些。這時凱瑟琳對他開始同情,態度好多了。但之後當佛德烈要親吻她,她還是不肯。之後聽到打雷聲,他們到旁邊一間花房去避雨。他見到凱瑟琳表情開始哀戚,問她為什麼,她說從小就怕打雷下雨。追問之後說,一直害怕死在雨中。說到這裡開始哭了,佛德烈安慰她,她接受了佛德烈的擁抱,甚至要求他擁抱自己。這樣的時刻兩人都感到特別接近。連凱瑟琳都說這樣做很awful,不過他們就這樣度過一晚。凱瑟琳不停的說,這樣做很奇怪,畢竟兩個人剛剛認識,而且剛剛問清楚名字。她要佛德烈去戰場,忘了她。祝福他不要遇到危險。
到了早上,號角叫醒大家,全體部隊都一起出發。雖然昨晚凱瑟琳已經跟他道別,但他還是四處張望,希望見到凱瑟琳的影子。直到他們的救護車已經開出,才見到凱瑟琳在人群中尋找他。他跳下車前去跟她擁抱。這一次凱瑟琳完全放開了。她對佛德烈說她會等他,希望他能回到她身邊。
這是冬天,他們在雪地跋涉。一邊走,一邊要躲敵人的砲彈。佛德烈見到一些士兵強忍著害怕,有些說:愚蠢的人才打仗。這時他身邊一個士兵被炸傷,口裡叫喊:救我。他要趕去搶救,但是自己腿部被炸傷,到處是血。他要爬過去救那個人,這時一個醫官過來看了一眼說:他已經死了。叫他跟著自己離去,他說:怎麼能把他留在這裡?但是砲聲隆隆,他又受了重傷,只有被人用擔架抬到救護車上離去。(下:他被擔架抬到醫院。後面兩人左邊是護士海倫,右邊是護士長。)

到了附近的野戰醫院,好友雷納迪在那裡,說他膝蓋受傷,要送到附近米蘭的醫院動手術,說美國傷兵都送到那裏。但是他要求送去Orsino 的醫院,雷納迪知道他是為了要見凱瑟琳,就說他可以安排凱瑟琳也到米蘭的醫院去,於是他被送到米蘭的醫院。
在米蘭的醫院,護士長Miss Van Campen 范坎平非常嚴肅,他病房的護士海倫佛格森Helen Ferguson 就好心腸的多,甚至偷偷將酒帶到病房給他,還偷偷一起抽菸。其實病人是禁止喝酒的。佛德烈還發現這裡的醫生也很差勁,能力跟態度都差,幸好一個領頭的醫生還算有本事,很快就幫他動了手術。
過了兩天凱瑟琳就到了,他們小別再見都熱情擁抱。同時凱瑟琳找機會就到他病房,這讓范坎平很不高興。雖然有海倫幫他們隱瞞,但是還是被護士長發現了幾次。這時凱瑟琳又發現她懷孕了,佛德烈建議立即結婚,但是凱瑟琳說這好像是用孩子套住他,拒絕了。而且當時的規定是,如果護士結婚就會被調離戰地。當護士長再度發現她多次偷運酒給佛德烈時,終於忍無可忍下令佛德烈出院,回到戰地,同時將凱瑟琳開除了。凱瑟琳叫他放心,說自己有錢過日子。這一晚,他們在當地的旅館過了纏綿的一晚,久久不捨分離。最後凱瑟琳哭著見他離去。(下:他們在旅店不忍分手。)

這次再回到前線,見到這裡情況更糟,天天有炸彈,救護車被炸得只剩一輛。佛德烈發現雷納迪失去了過去的活潑跟樂觀,言語間非常宿命,悲觀。加上傷兵更多,日夜忙碌,見到天天有士兵死亡,佛德烈發現他連說話都詞不達意。跟著醫院多年的神父Father Galli 私下對他說,雷納迪的腦子有病,是因為長期的壓抑造成。他還說,戰爭讓每一個人都生病了。聽到這些,佛德烈去找上校,建議讓雷納迪放假。上級雖然表示同意,但是說現在人手緊張,而雷納迪自己都不願意離開。
而在他們繼續行軍時,卻接到前線命令要大家撤退,於是大家回頭走。這時戰情更為緊張,到處都受到砲轟,所經之處也都是一片火海。路上見到成千上萬的平民都在逃難。他跟救護車到了醫院,要通知雷納迪疏散,其他醫生都疏散了,雷納迪卻說他不能走,因為他不能丟下病人。
但是當佛德烈要離去時,一個巨大炮彈擊中醫院,醫院建築都被摧毀,更多病人死去。這時佛德烈強迫雷納迪跟他們一起離去,留下了剩餘的病人都不顧了。但這時神父還是不走,他說病人需要他。他們臨走還見到神父領著剩餘的病人一起唱:Ave Maria。
他們駕駛救護車擠在難民中間,見到男女老幼扶老攜幼的步行在泥水中,舉步維艱。還有不少死屍在地上,有難民也有士兵。還見到一個死去的德國士兵的屍體架在鐵絲網上。有男人跟抱著嬰兒的婦女爭奪卡車後面的座位,被見不過的其他男人打死。途中不少老人,不少婦女支撐不下倒地不起,放棄逃亡,在在呈現了戰爭殘酷的一面。
後來他們的救護車一個輪胎脫落,無法再開,大家只有下來步行。雷納迪醫生眼見這情景越來越絕望,多次發出怨言說:「這場戰爭究竟是為甚麼?不如投降,讓德國人來收集我們這些垃圾。」這些話被人聽見了去打小報告,於是他被當作德國間諜逮捕。佛德烈要阻止,阻止不了,就跟去聽審。軍事法庭就在戰地。佛德烈見到法官當場裁決雷納迪間諜罪名成立,要當場執行槍決,他簡直無法接受,大聲抗議說:他是你們國家最好的外科醫生,你們不可以將他處死。但是雷納迪還是被槍決。而佛德烈就因為被發現不是義大利人,而且騷擾法庭,也要起訴他間諜罪名,他聽了當場逃走。法院派了多名警衛立即追逐。後來他跳進一條河流才成功逃離。(下:他跟雷納迪一起被帶到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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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類似的逃兵是死罪。他逃到岸邊見到一個男屍,於是除下那人的衣服換上,才冒充平民繼續逃亡。他坐火車逃到米蘭,到當地紅十字去查問凱瑟琳的下落。他見到海倫佛格森,佛格森偷偷告訴她凱瑟琳的旅館,但是卻被護士長范坎平見到,立即說要告發他,甚至高聲呼叫警衛,於是他立即逃走。
他到凱瑟琳的旅館找到她。凱瑟琳非常高興見到他,但是見到他的模樣知道他有麻煩,就讓他在房中躲匿休息,結果他睡了一個星期才恢復過來。凱瑟琳聽說他的處境,知道在義大利不會安全,就建議他們到瑞士去。但是這裡距離邊境22 英里路,大約30 公里,而且陸路交通都有哨崗,絕不安全。凱瑟琳說他們可以偷一艘小船。佛德烈懷疑划船22 英里是否可行,但沒有其他辦法,於是在夜間偷了一艘小船就出發了。
佛德烈出發後不久就感到疲累,途中還有義大利水上巡邏不時出現,但是在凱瑟琳鼓勵下他們終於到了瑞士。那裏是中立區,連警員都很少戒心。他們在一間餐館時遇到一名當地警察,居然介紹他們到自己母親開的一間旅社去住。這旅社位於山區,風景美麗。凱瑟琳距離生產還有六個星期。佛德烈建議他們結婚,至少給孩子一個身分。但是凱瑟琳認為她大腹便便的結婚,會在當地形成醜聞,還是拒絕了。
他們在這裡度過愉快的一個多月,參觀了當地人的慶典,還度過了1918 年的除夕跟新年。但是之後凱瑟琳生產時就遇到難產,胎兒很久都無法出生,讓凱瑟琳痛苦不已。佛德烈看了不忍,醫生建議剖腹生產,他們都同意了。之後醫生叫他出去等消息。他坐立不安,後來醫生出來通知他胎兒已死,但是凱瑟琳安全。他對胎兒死去毫無感覺,還說是他害死了他母親。又想到路上見到的死屍,說:反正生下來也要死。
但之後有護士來通知,凱瑟琳也不行了。他們趕回去,凱瑟琳已在彌留階段。醫生說是因為她在生產時失血過多。他哀求醫生不要讓她死,凱瑟琳也自知不久人世,說了一句:人生根本是一個騙局It’s a dirty trick 就斷氣了。佛德烈憤怒的向眾人發脾氣,最後只有認命,一個人走出醫院。耳邊還聽到凱瑟琳的話:我不害怕,我只是痛恨。
製片與卡司:
這原本是一個盪氣迴腸的愛情故事,但是似乎引不起觀眾的共鳴。洛赫遜跟珍妮佛瓊斯之間絲毫不給人來電的感覺。而且他們的愛情描述的好像是青少年之間的激情,很多對白非常的「年輕」,但是讓他們說出來,做出來都讓人感到不對味。好像兩人在湖中打打鬧鬧,在旅館中哭泣分手,都不是成熟男女的表現。洛赫遜這時31歲,而珍妮佛瓊斯更已經38 歲。據說原作者海明威對於讓Jones 飾演女主角就很不高興,他說:「那個41 歲的塞茨尼克太太飾演我書中24 歲的女人,明顯太老。」(當時Jones 實際上是38 歲)。
珍妮佛瓊斯是這部片子的製片人大衛塞茨尼克的妻子,他自從在1949 年跟瓊斯結婚,就一心一意為妻子尋找適合的劇本,而這個劇本就認定最適合妻子。但這電影的版權屬於華納,對方又不肯割讓,所以一直無法進行。後來華納想重拍 A Star Is Born,而這個劇本版權在塞茨尼克手中,於是雙方交換,他才能進行,華納也拍成了 A Star Is Born 星海浮沉錄 (1954),但瓊斯又已經年長了好幾歲。此外她飾演英國護士,卻毫無英國口音。
塞茨尼克在好萊塢有一定地位,他製作的 Gone with the Wind 亂世佳人 (1939),Duel in the Sun 太陽浴血記 (1946) 都是成功的大製作。他也在製作「太陽浴血記」時跟珍妮佛瓊斯發生戀情,之後結婚。這時瓊斯雖然已經跟第一任丈夫,影星Robert Walker 離婚,但是藕斷絲連,雙方還有兩個孩子。他們的離婚讓Walker 一直無法接受,鬱鬱寡歡,後來因為酗酒,在32 歲之年就意外死亡。(下:男女主角絲毫不來電。)

此外說這個劇本是一部偉大的愛情小說,我完全無法認同。在評述 A Farewell to Arms 戰地春夢 時,就認為他們的感情太過濫情,初識的第一晚就山盟海誓,難解難分。事實上整部電影對於男女關係就很膚淺。好像雷納迪的言語,非常粗俗,每一句話都是喝酒找女人,完全沒有外科醫生的風範。至少1932 年那一部還保留了海明威原著的文筆,而這一步連對白都粗俗,膚淺。
另外,這部片子凸顯了男主角(海明威) 的大美國人作風。他只不過是一個救護車駕駛員,卻處處顯示不守紀律,要求特權的作風。好像他上戰場幾天就受傷了,卻被好友醫生介紹單獨住在一間大病房中,還將護士女友調派去照顧他。電影中他要護士偷偷帶酒給他,凱瑟琳也經常不顧其他病人跟他在病房廝混,還一次又一次帶酒給他。當護士長對他們訓話,還將這護士長描述成反派角色。這些都難免讓觀眾反感。那是在打仗,別的傷兵都幾十人擠在一間病房,他卻像是在度假。
海明威藉這部著作展示相當的反戰意識,電影也相當的保留這部分意識。很多士兵的談話,雷納迪後來說的話,以及他跟凱瑟琳後來的對話都是針對戰爭的「沒有意義」,但是卻沒有針對真正的敵人,發動戰爭的元兇,卻好像是怪戰爭的受害者,義大利政府,義大利軍隊,甚至盟軍。好像後來凱瑟琳死於難產,也被他們怪罪於這場「無謂的戰爭」。這就錯過了述說真理的機會。
其實這個劇本是由好萊塢著名的Ben Hecht 編劇,他的功力普遍獲得認可,包括:The Front Page (1931),Scarface 疤面人 (1932),Twentieth Century 二十世紀 (1934),Gunga Din 古廟戰茄聲 (1939),Wuthering Heights 咆哮山莊 (1939),Notorious 美人計 (1946)等。而這劇本的失敗不知道是否可以推到塞茨尼克身上,因為這部片子是他為妻子安排的,所以全力以赴,處處干預。
這電影原來的導演是約翰休斯頓John Huston,但是他跟塞茨尼克很快就發生衝突,因為塞茨尼克太在乎妻子在這部片子的表現。雖然他在好萊塢,拍片外景隊在義大利,他仍然每天發電報前去指導。包括發給這電影攝影師的一份20 頁的指引,教對方如何可以將瓊斯拍得更好看。而這封長長的電報當時就花了750 元美金。此外對於化妝師也有巨細無遺的指示。而休斯頓也不是好脾氣的導演,對於這些「建議」無法接受,開拍不久就雙方拆夥。之後換了習慣於大公司做事方式的導演Charles Vidor,即使這樣他都覺得塞茨尼克難以忍受。後來塞茨尼克還到現場巡視,更親自指揮。其中一次在拍攝兩位主角在湖中划船逃難時,塞茨尼克對製片經理Arthur Fellows 提出一個他認為不合理的要求,塞茨尼克居然當眾掌摑他,結果Fellows 不服氣也回手掌摑對方,還打爛了塞茨尼克的眼鏡,讓他面部跟眼睛都受傷。據說瓊斯當場也加入爭論,是被其他人勸開了。加上這部片子的失敗,塞茨尼克終於結束電影生涯。
這電影是製片塞茨尼克為了力捧妻子而推出的大製作,所以對於男主角人選也不含糊,向環球公司借用了剛剛因為「巨人」Giant (1956) 一片而大紅的洛赫遜。洛赫遜此時有絕對的權利挑選劇本,他在當時也接到無數的劇本,包括 Sayonara 櫻花戀 (1957),Ben Hur 賓漢(賓虛傳) (1959) 等,但他都推了,原因是「賓漢」需要他跟公司續約三年,而他選擇這部片子,推掉「櫻花戀」則因為他感覺這部片子各方面感覺都好。事後當然後悔莫及,說這是他事業上最大的一次錯誤。他也怪塞茨尼克處處插手,例如說塞茨尼克嫌他的喉結太突出,一再交代化妝師要將他的喉結拍的不那麼突出。
這電影的外景分別在羅馬,Venzone,Lazio,以及義大利北部的阿爾卑斯山一帶,成本上一點都沒有節省。好像拍攝軍隊在雪地行軍的場面,一眼望去有上千人。還有難民逃難,場面也不小。另外在瑞士時,不僅有瑞士的湖光山色,還有當地人的慶典,都是為了場面好看,而不是劇本的需要。當時用了大約435 萬元。後來賣座等收入賺回兩千萬元,福斯公司賺了錢,但是塞茨尼克本人就血本無歸。而且因為口碑很不好,壞了他的名譽。見到今天的Rotten Tomatoes,職業影評人居然只給了8%,是我見過的最低分。觀眾給分則好些,平均也只有36%。
主要演員表:
洛赫遜 Rock Hudson 飾佛德烈 Frederick Henry
珍妮佛瓊斯 Jennifer Jones 飾凱瑟琳 Catherine Barkley
維多利奧迪西嘉 Vittorio De Sica 飾醫官雷納迪 Major Alessandro Rinaldi
Oskar Homolka 飾瑞士接生醫生 Dr. Emerich
Mercedes McCambridge 飾護士長范坎平Miss Van Campen
Elaine Stritch 飾護士海倫佛格森Helen Ferguson
Kurt Kasznar 飾Bonello
Victor Francen 飾上級 Colonel Valentini
Johanna Hofer 飾瑞士警察的母親,房東 Mrs. Zimmerman
Eduard Linkers 飾瑞士警察 Lt. Zimmerman
Alberto Sordi 飾神父 Father Galli
Eva Kotthaus 飾產房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