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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31 00:42:38

這是米高梅MGM 在1988 年推出的彩色劇情片,說的是美國棒球界很出名的一件醜聞,1919年世棒大賽決賽時,芝加哥白襪隊八名球員跟黑幫勾結,故意打輸球的幾場賽事。後來這八名球員被法官裁決永遠禁止參與職業棒球組織,也禁止出賽。就是棒球史上著名的「黑襪事件」。

這電影的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Eliot Asinof 在1963 年出版的小說:Eight Men Out: The Black Sox and the 1919 World Series ,經由本片導演John Sayles 約翰賽爾斯改編成劇本。這部片子推出後第二年,好萊塢就推出了 Field of Dreams 夢幻棒球園  (1989),說的就是棒球迷在玉米田中建造棒球場,讓這八名終身被禁打球的球員,能夠(在去世後)再一起打球。照理說,好萊塢應當一早就拍攝有關這事件的電影,但是據導演賽爾斯說,好萊塢計畫了很多次,都因為複雜原因沒有完成。他還說影圈中人傳言這事件是一個curse,所以沒有人能拍成。

這電影安排多名出色演員飾演球員,包括:John Cusack飾演白襪三壘手巴克Buck Weaver,Charlie Sheen 飾演中外野手Happy Felsch,David Strathairn 飾演投手Eddie Cicotte,D. B. Sweeney 飾演打擊手Shoeless Joe Jackson等。此外還有John Mahoney 飾演教練Kid Gleason,Clifton James 飾演球隊老闆Charles Comiskey 等等。在當時John Cusack跟Charlie Sheen 還未成名,據導演說,他請這些人演出不是因為他們是否有名氣,而是因為他們的棒球知識跟天分。部分演員也是因為對棒球的熱愛而參加演出。查理辛Charlie Sheen 就說他不是為了錢,或是名氣而願意演出。

這電影內容有些偏幫這些球員,因此就誇大當時球隊主人的吝嗇小氣。

這電影有很多中文譯名,多數都與電影劇情不符:八面威風,陽謀密戰,棒球王之詩,唯一比較切題的是:黑襪事件。

劇情:

1919年的芝加哥,當地白襪隊Chicago White Sox 是美國數一數二的棒球隊,剛剛贏得1917年世棒冠軍。他們擁有最出色的投手艾迪Eddie Cicotte 跟最好的打擊手赤腳阿喬Shoeless Joe Jackson。在這一年的世棒決賽隊伍是白襪隊對壘辛辛那提紅人隊Cincinnati Reds。進入決賽前,打賭白襪隊勝出的賭注是三比一,所以是大熱。

在進入決賽之前,球隊老闆康米Charles Comiskey (綽號Commie) 很為自己的球隊驕傲,認為奪得冠軍如在囊中。還說他的球隊「同出同進」,甚至晚上睡在一起,有最好的團隊精神,也讚賞教練葛里森Kid Gleason,能招集這樣一隻天才球隊,功不可沒。不過白襪隊很多球員沒有受過教育,有的甚至不識字,成為媒體記者們,甚至其他球隊球迷嘲諷的對象。球隊老闆跟教練就不在乎,教練葛里森時常說:阿喬能打,能跑,能投,無人能出其右。(下:白襪隊三位明星球員:後面左起赤腳喬及巴克,前面是中外野 Happy Felsch。)

 

 

 

 

 

 

 

 

 

不過球員對於老闆康米的小氣,說話不算話就很不滿。好像這天他們贏了比賽,回到更衣室,老闆提供的卻是沒有氣的香檳,他們氣得摔了杯子。但在康米招待記者跟貴賓的貴賓室,桌子上卻擺滿了精美點心跟香檳酒。

球員的不滿情緒給幾個賭徒知道了,一個是比爾Bill Burns,一個是比利Billy Maharg,他們都是過氣的球員,球技不如人成了賭徒。就私下商量,如果能讓白襪隊的球員倒戈,在冠軍賽中故意輸球,他們就可以利用賭輸家的立場大贏。他們向老大蘇莉文Joseph L. Sullivan (Sport Sullivan) 獻計之後,就出面向球員中最貪心,也最多嘴的捕手Chick Gandil 奇克下手。奇克向蘇利文表示,他相信他可以找到大約七位球員合作,有了七八位的合作,就可以控制輸贏。但是他認為一個球員至少要得到一萬元才會同意,他不相信對方可以湊到七八萬元現金。蘇莉文說:只要你能找到七八位球員合作,我就有辦法籌到這筆錢。

於是奇克就跟幾個信得過的,也重要的球員去進行說服。他先跟自己要好的游擊手史威Swede Risberg去說,他很快答應了。之後三壘手弗瑞德Fred McMullin 聽見他們在密談,就說:不管你們說甚麼,我都要參加一份。他們只好同意。不過他們知道,沒有投手艾迪Eddie Cicotte 的參加,一點作用都沒有。因為投手是球隊的靈魂,而且艾迪一個人可以很大的控制輸贏。不過當奇克一開口,艾迪就拒絕了。他說他一年賺六千元,而當時美國有多少人沒工作。奇克就勸他:你現在手臂痛,再投幾年也許就不能再投球,到時候怎麼辦?(下:奇克/右,跟史威,是展開這計謀的核心人物。)

 

 

 

 

 

 

 

 

艾迪不理他,因為他另有打算。他去找康米,說:你答應我在東區聯盟贏30場球就有獎金一萬元,我現在在等那獎金。但是康米說:你只贏了29場,我說30場就是30。把他打發走了。之後他聽說康米藉口要他的手臂能休息,叫教練葛里森讓他停止上場兩個星期,少出賽五場,這讓他失去「贏30場」的機會。

他很生氣,就去跟奇克說,他願意加入。一當艾迪願意加入,其他人就好說了,他很快就爭取到左手投手Lefty Williams 左拐子威廉,中外野Happy Felsch,還有赤腳阿喬。他們有了這七個人,相信就穩當的可以控制輸贏。不過赤腳阿喬其實除了不識字,人也單純,在史威的哄騙下,聽說「每個人都參加,你不參加就是笨」,只有點頭,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參加了甚麼陰謀。對於多拿一萬元,也無所謂。

奇克跟艾迪商量結果,認為他們必須有巴克這個強打擊手加入,才更有把握。不過巴克聽到他們的計畫表示沒興趣。他說他唯一的興趣是贏球,而不是輸球。不過他同意不出去說一個字。

這時奇克去跟蘇利文說,他已經確定找到七個人,蘇利文就到波士頓去找幕後的金主,也是黑幫的教頭羅斯汀Arnold Rothstein。羅斯汀最初不見他,直到聽說有投手艾迪的參與,才感到興趣。他願意出錢,但是禁止蘇利文在外面洩露他有份參與,禁止任何人在這件事上透露他的名字。

他們的條件是,事先只付一半的錢,之後要看每一場球輸贏,輸了每個人可以再拿到五千元,贏球就沒有錢。這一年因為剛剛結束第一次世界大戰,球迷熱情超過以往,所以這一年的冠軍賽破例的增加兩場到九場,贏了五場才算贏。為了確保雙方信任,第一場球必須讓辛辛那提贏。

第一場比賽在辛辛那提舉行,他們坐火車前往,蘇利文買了香檳在火車上請客,並由中間人交代奇克,第一批錢已經到手,分別給了各人。到這時巴克還是沒有加入。不過教練葛里森卻已經聽到風聲。他去私下跟巴克打探,問他們昨天在火車上說甚麼,但是巴克始終沒有說出來。

除了葛里森,幾位記者也都聽到風聲,他們竊竊私語,決定注意是否球員有異常行為,一一記錄,事後比較。比賽前,葛里森特地向球員們訓話,言語中暗藏弦機,但球員都無反應。只有阿喬,他說他不想出場,明顯因為這些是非影響心情。但是被葛里森教訓,叫他一定要打。(下:兩位記者跟葛里森打探,葛里森說他不擔心。)

 

 

 

 

 

 

 

 

第一場第一局,艾迪拋出的第二個球就是暴投,這是他們的暗號,讓蘇利文跟羅斯汀都知道。之後部分球員開始有不穩定表現,例如明明接到球,卻又讓球滑出手心。又或是明明可以雙殺,卻慢吞吞只殺了一人等等。到第四局讓對方得了五分,六比零,教練上場換人,將艾迪換下去。他知道遞補的左拐子威廉也是他們的人,同意下場。在場的康米氣壞了,兩位記者也記下了每一個人的異常表現。最後白襪隊以九比一輸球。

在球場上也分成兩批,那一批未參加的不知情況,對這些「失序」的球員跳腳,罵他們。其中最氣憤的是巴克,他多次叫罵那些人。之後在更衣室,史威質問他為什發脾氣,他說:我沒拿一分錢,只想球隊贏球。當天晚上阿喬在房間,他情緒很低,弗瑞德來找他,要他明天第二場不要那麼「努力」,之後說有東西給他,阿喬頭也不抬叫他放在梳妝台上。原來那是一個裝錢的信封。

第二天第二場比賽,換了投手左拐子及捕手,這位捕手Ray Schalk未參加,一開始就責備左拐子,說他投的直線球,讓對方平安上壘。之後又不聽捕手指示,讓對方上壘,捕手繼續叫罵。很多外野手接球時也接不準。這時有人開了一架小飛機在球場上,從高空拋出一個假人(身穿白襪隊的球員制服)到地面上,好多女球迷以為是真的人,驚叫失色。

這一場球白襪隊又輸了。回到更衣室,捕手Schalk怒打左拐子。教練葛里森也來到更衣室,奇克還冷笑說他們打得很好,讓葛里森氣得要打他。(下:在球場邊的dugout,白襪球員都心情落寞。左起:投手艾迪,游擊手史威,查理辛飾演的中外野Happy Felsch,捕手奇克,三壘手弗瑞迪)

 

 

 

 

 

 

 

 

這晚上,葛里森去找康米,說他懷疑球員打假球。康米聽見非常氣憤,去找同一旅館的棒球協會主席,要求處置。但是主席說他看不出有異常,說辛辛那提贏得公平。康米氣得沒話說。葛里森知道幾個球員在奇克那裏開會,但是他們不跟他說,他也沒辦法。他自己過去是球員,很心疼這班球員,認為他們最後會良心發現,退出這計謀。

第三場球賽,葛里森換了一個替補投手柯爾Dickie Kerr,比較年輕,他也沒參加這計謀。捕手是昨天的Ray Schalk,所以合作無間,加上阿喬跟巴克都很努力,所以雖然見到幾個球員在球場上慢吞吞,結果白襪贏了這一場比賽。葛里森跟康米都笑了。不過蘇利文跟羅斯汀那邊就因為白襪贏了,至今只付出第一場的錢,就不再付錢。說要等明天的結果再說。(下:巴克/左,跟阿喬一直都最努力,為贏球而戰。)

 

 

 

 

 

 

 

第四場比賽,又是艾迪投球,他讓對方一個個上壘,而幾個外野、游擊手接球又接不準,捕手Schalk跟巴客都氣得跳腳,他們又輸了。葛里森安慰康米,說球員下一場會好好打。但幾個記者已經確定是球員在打假球。第五場也一樣,見到中外野Happy明明接到一個高飛球,卻讓球掉到地上。輸了第五場球賽,再輸一場就輸定了。

第六場比賽回到芝加哥,這一次他們在加局比賽中贏了,連奇克都表現良好。到了晚上,幾個核心球員都生氣,到現在只拿到第一場輸球的錢,紛紛去跟奇克發難,他說他連蘇利文的人影都見不到。當晚艾迪聽到沒有錢到來的消息,說他不在乎,他似乎後悔當初參加這計謀的決定。

第七場比賽前,葛里森通知艾迪說要換投手,但是艾迪祈求他讓他投球,葛里森見出他的誠意,同意了,但是要捕手Schalk看住他。這一次大家都很努力,包括艾迪,給了對方很多三振。最後又贏了。球員們最後將艾迪高高舉起。但是蘇利文就滿臉不豫神色。他去打了幾個電話,之後有人去威脅左拐子,說明天沒有好表現,他的太太就會死。還叫他第一局就要有「表現」。左拐子本來因為沒收到錢,已經不想再輸球,這時只有聽話。

第八場賽事第一局,左拐子連續讓兩個人上壘之後,又暴投讓第三個人二壘安打,得了一分,兩壘上有人。葛里森立即將他換下。球迷氣得紛紛將節目表跟報紙丟到場中。後來雖然阿喬打了一支全壘打,最後還是以十比五輸了。而兩位記者則圈出五位球員是「打假球」。這一場輸了就是大局底定,讓辛辛那提紅人隊取得勝利。

當晚葛里森見到巴克時,他終於說出了是有人出賣球隊。之後捕手Schalk也跟記者透露左拐子有意的亂投球。於是新聞登出來了,說球賽是被「作假」。事到如此,當局不得不調查。特別是一班忠實球迷更是氣憤,包括一些兒童球迷,都要求查出真相。球隊主人康米更懸賞一萬元,徵求真相。(下:教練葛里森見到巴克,兩人都很洩氣。)

 

 

 

 

 

 

 

 

之後他們八個人都被起訴,最先由大陪審團調查。其中投手艾迪跟打擊手阿喬向陪審團承認有作假,兩人都在律師忠告下簽了自白書。艾迪態度上承認做錯了事,阿喬則根本不明白,聽律師話在自白書上畫了一個X。正式審訊在1921年開始,巴克在庭上多次起立要求分開審訊,但都未被法官接納。

審訊之前,所有球隊主人都希望藉這次事件清理球壇的名譽,打擊黑幫,並不希望失去自己的球員,並促成改組目前的三人棒球委員會,於是去找了一位法官藍迪斯Kenesaw Mountain Landis,請他出面出任棒球委員會主席之職。藍迪斯同意任命,但是要求全權及終身職。這些棒球隊主人臨急只有同意。

審訊中,康米跟葛里森都被傳召作證。康米只說他是聽人說起,但是無證據。葛里森則說過去他自己做投手時,不時聽說有黑幫接觸事件,但他本人都不是會被收買的人。當被問到他對這些球員的看法時,他說他仍然認為白襪隊是最好的棒球隊,說完在座者都起立鼓掌。(下:巴克多次在法庭起立,要求分開審訊。)

 

 

 

 

 

 

 

其中一個證人是Bill Burns,就是最先為他們跟黑幫牽線的人,他這時為檢控官做汙點證人,說他當初只是牽線,沒有收取一毛錢,但他的證詞就讓黑幫無所遁形。審訊中,提到最有利的證據,艾迪跟阿喬簽署的自白書,但這時檢方卻聲稱自白書不見了,被偷走了,法庭內嘩然,於是案情直下。陪審團只考慮幾個小時,就裁決八位球員無罪,於是球員們興高采烈歡呼擁抱。(法庭內有人說:「這是芝加哥,任何事都可以發生。」這現象到現在都如此,伊利諾州一向都是黑暗的地方。)

裁決之前,法官宣稱如果確定有罪,最高刑期是五年,及罰款兩千元。這時球員都以為厄運過去。但是沒有高興多久,藍迪斯卻宣布,所有涉案球員將被終生禁賽,甚至禁止參與大聯盟職業棒球隊。包括沒有拿錢,但是知情不報的巴克。

電影最後去到1925年,在新澤西州一場半職業球賽中,巴克在球場看一場半職業比賽,原來阿喬化名Brown 在這裡打球,有球迷認出他的樣貌及打擊很像是阿喬,只是無法證實。(當時沒有電視,只有報紙上的相片。)巴克在一邊聽見了,就證實說他見過赤腳喬打球,他確實是最好的打擊手。當那人問他這人是否赤腳喬時,他否認了。說「那些人都消失了。」

電影最後出現的字幕說:巴克每年都向法院申請為他洗脫,都未成功,直到他在1956年去世。

製作與卡司:

看這電影到最後覺得很遺憾,雖然他們沒有被判刑,卻受到比判刑更重的處罰,就是不能再在大聯盟出賽,後來證實連小聯盟都被禁止。這是對一個熱愛棒球、以棒球為職業的人最嚴厲的處罰。如果看過 Field of Dreams 夢幻棒球園 (1989) 那一部電影,就更會為他們的後半生唏噓。

這電影將這次醜聞事件,極大因素歸咎於球會老闆,認為是他們苛刻球員才有此後果。不過片中也說過,當時球員一年有五六千元收入,在大蕭條時期是相當高的收入。此外教練(經理)葛里森Kid Gleason 也在庭上說:「(我做球員時) 不時有人跟我聯絡,不過我是那種不能被收買的人。」可見黑幫拉攏球員的努力一直都存在,不能因為老闆苛刻就去做這種事。而且因為這一次的「重罰」,可能因此斷絕了職業球員今後再蹈覆轍的可能性,真正整頓了球風。(下面是八位被處罰的球員:後排左起:左拐子投手,補手奇克,投手艾迪。中排左起:中外野Felsch,游擊手史威,三壘福瑞德。前排左起:巴克跟阿喬。)

 

 

 

 

 

 

 

 

這電影多數內容都很寫實,事件中確實是捕手奇克Arnold “Chick”Gandill 最先發起這事,他甚至鼓動投手艾迪Eddie Cicotti 和其他人加入。最後只有艾迪跟阿喬Joe Jackson 簽了認罪書,但後來阿喬改變主意,說他根本不清楚事件。阿喬沒有受過教育是事實,電影中更暗示他很笨,這些也都是事實。片中幾乎所有的人都是真實姓名,包括那些黑幫人物,出錢的金主羅斯汀Arnold Rothstein,連幾個跑腿的中間人,蘇利文,甚至幾名記者都是真實人物,因為在當時這些細節每一天都經過報紙的詳細記載。

不過也有些部分是為了戲劇效果加上去的,特別是那些兒童的戲。這電影用了很多童星,他們都是棒球迷,後來聽說球員打假球非常失望,甚至發動請願要求調查,就不是真的。片中巴克每天回家時跟兒童的對話,都不是真的。而最後當阿喬簽完認罪書之後,一個兒童問他:「Joe,告訴我們不是真的。」後來證實也不是真的。

這電影掛頭牌的是飾演巴克Buck Weaver 的John Cusack 約翰庫薩克,其他比較出名的演員是後來走紅的查理辛Charlie Sheen,他飾演外野手Happy Felsch,但其實飾演赤腳喬Shoeless Joe Jackson的D. B. Sweeney 戲也很重。只是他的演出必須很低調,才像是片中說得很笨的樣子。此外赤腳阿喬也是左拐子,但是Sweeney 本身不是左拐子,片中他必須用左手打擊,他後來對記者說,製片人本來希望過去用過的手法,好像在 The Pride of the Yankees 洋基之光 (1942) 片中,讓他用右手投球,之後將影片反轉來放。不過這樣做功夫很大,因為球場必須左右倒轉,一壘變成三壘,連球衣上的字都要反轉,根本做不到。Sweeney說,預算也不允許。結果只有讓他學習用左手投球。(事實是,「洋基之光」也沒有那樣做,那說法只是傳言。)此外導演John Sayles 自己在片中也演出一角,就是兩位體育記者中的一人Ring Lardner  (較年輕那個),他演出這片時38歲,還有不少台詞。

這電影的球賽部分,都是在印第安納州的Bush Stadium 拍攝。因為預算的關係,只請到當地居民數百人做臨時演員,但在銀幕上看來有幾千人。據說製作部門限於預算,一個臨時演員只能給20元一天,為了吸引更多人,就提供抽籤給獎品之類的酬勞。

這片子很寫實,即使不是棒球迷,都應當會對當時發生的這樣「大件事」感到興趣。而片中的棒球部分也很真實,看來也很痛快。這片子被評鑑為PG,很難得在八十年代的片子只聽到兩個F字眼。(我對這個髒字很敏感,希望電影界自律,最好一次都不出現。) 另外片中有一次黑幫對那位金主羅斯汀Rothstein不滿意時,罵他是thief Jew,這樣的字眼今天應當不會出現在電影中。那是1988年,可見時代變得多塊。

主要演員表:

約翰庫薩克John Cusack 飾游擊手巴克George “Buck”Weaver

克里夫登詹姆斯Clifton James 飾球隊主人康米Charles “Commie”Comiskey

麥可能納Michael Lerner 飾黑幫頭子羅斯汀Arnold Rothstein

克里斯多夫洛伊Christopher Lloyd 飾牽線者之一,後來成為控方汙點證人Bill Burns

約翰馬洪尼John Mahoney 飾教練(經理)葛里森Kid Gleason

查理辛Charlie Sheen 飾中外野Oscar “Happy”Felsch

大衛史特拉善恩David Strathairn 飾投手艾迪Eddie Cicotte

史文尼D. B. Sweeney 飾外野兼打擊手赤腳阿喬Shoeless Joe Jackson

麥可魯克Michael Rooker 飾捕手奇克Arnold “Chick”Gandill

唐哈維Don Harvey 飾游擊手史威Charles “Swede”Risberg

詹姆斯瑞德James Read 飾左拐子投手Lefty Williams

裴瑞藍Perry Lang 飾三壘弗瑞德Fred McMullin

高登克雷普Gordon Clapp 飾遞補捕手Ray Schalk

Jace Alexander 飾遞補捕手柯爾Dickey Kerr

Bill Irwin 二壘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綽號College Kid,Eddie Collins

Richard Edson 飾另一個跟黑幫牽線者Billy Maharg

Kevin Tighe 飾蘇利文,負責跟羅斯汀聯絡Joseph “Sport”Sullivan

Michael Mentell 飾羅斯汀的親信Abe Attell

John Anderson飾法官藍迪斯Judge Kenesaw Mountain Landis

Studs Terkel 飾體育記者Hugh Fullerton

約翰賽爾斯John Sayles 飾體育作家Ring Lardner

Barbara Garrick 飾巴克的妻子Helen Weaver

Maggie Renzi 飾投手艾迪的妻子Rose Cicotte

Wendy Makkena 飾阿喬的妻子Kate Jackson

Nancy Travis 飾左拐子投手的妻子Lyria 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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