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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片 A Woman of Affairs 女子韻事

2022-11-08 14:55:27

這是米高梅在1928年推出的黑白默片,主演的有:葛麗泰嘉寶Greta Garbo,約翰吉伯特John Gilbert,小費爾班克Douglas Fairbanks Jr.等。說的是一個女子因為情人的父親的阻擾,沒有能夠與心愛的人結婚,之後卻遭遇一連串的不幸,遺恨終生。

這故事出自英國小說家Michael Arlen 在1924年出版的暢銷小說The Green Hat,而這小說在1925年就被改編為一部相當成功的四幕舞台劇。不過這小說的內容在當時相當的驚世駭俗,包括:同性戀,性病,吸毒(海洛因)等等,而當時就已存在的電影業公會主席Will H. Hays就表示這樣的小說完全不可能搬上銀幕,於是米高梅在取得版權後,不僅大幅修改了內容,將這些內容全部刪除,換成不同的事件,連片名都改了。

這電影由Clarence Brown 導演,並在第二屆金像獎頒獎禮中獲得最佳編劇(Michael Arlen以及Bess Meredyth) 提名。米高梅並在1934年再度翻拍,片名是Outcast Lady,由constance Bennett主演。

劇情方面,這故事像是一部通俗的肥皂劇,情節也常見,但是由於嘉寶動人的演技,一般認為這是她表現最好的一部電影,男主角約翰吉伯特也不錯,讓電影升級,讓觀眾感動。

劇情:

在英國的上等社區,三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Merrick 麥瑞克家族中的女孩黛安娜Diana Merrick,男孩尼維爾Neville Holderness,以及大衛David Furness。其中黛安娜跟尼維爾特別親近,黛安娜從小就立志嫁給尼維爾。而大衛就一直心中暗戀黛安娜。(下:黛安娜跟尼維爾,從小就已經暗生情愫。)

 

 

 

 

 

 

 

 

黛安娜雖然家庭富有,但是父母都不在了。據說她的父親當年生活放縱,而且酗酒,他的早逝也跟酗酒有關。黛安娜有個弟弟傑夫瑞Jeffrey Merrick,他也有酒癮。黛安娜每次勸他,他就說父親也是這樣,他無法擺脫這遺傳。不過傑夫瑞就非常崇拜大衛,關心大衛甚至關心過自己唯一的親人黛安娜。這天黛安娜跟尼維爾、大衛一起出遊,又是很晚回家,見到傑夫瑞在家裡又喝醉了。她正要勸他,傑夫瑞反而跟她發脾氣,說:大衛明天要參加劍橋大學划船比賽,你們玩到這樣晚,完全不關心他的事。(下:她又玩到很晚回來,弟弟發她的脾氣。)

 

 

 

 

 

 

 

第二天,他們兩家人都到劍橋大學參觀這項划船比賽。看得出,尼維爾的父親莫頓Sir Morton Holderness很不喜歡兒子跟黛安娜在一起。雖然他知道黛安娜家裡有錢,但是不齒他們一家人生活放縱。包括黛安娜,她也喜歡跟幾個男孩子夜遊。另一邊,傑夫瑞就為大衛的划船比賽不僅努力加油,還跳上跳下的興奮。特別是當大衛的船隊獲得最後勝利時,更是雀躍不已。

尼維爾的家庭雖然也是上等人家,父親還有爵位,但是經濟狀況就遠遠比不上黛安娜的家庭。黛安娜多次催促尼維爾跟她結婚,但是尼維爾說:我現在毫無經濟基礎,為了男人的榮譽,我必須等賺夠了錢,能夠供養妻子適當的生活再說。這天尼維爾通知黛安娜,說父親安排了他到埃及去工作,這樣兩年後他回來就會有足夠的錢結婚。黛安娜立即知道是莫頓的計畫,要阻止他們在一起。就約定兩人第二天偷偷去註冊結婚。不過第二天當黛安娜在他們經常約會的那棵大樹下等待時,尼維爾沒有出現,出現的是莫頓。他通知黛安娜,尼維爾已經離開英國,前往埃及。黛安娜說:我知道他要為了男人的榮譽,我也知道這是你要分隔我們的計謀。不過我也有榮耀心,我們再見。她伸出手跟莫頓握手之後離開,回去後才傷心得哭泣。

她等待了兩年,尼維爾毫無音訊,於是她答應跟大衛結婚。婚禮之後大衛對她說:我愛你,這句話我說了多次,但是你一次都沒有說過你愛我。黛安娜只是說:我會盡量讓你開心。(下:新婚之夜,她對大衛保證,會讓他開心。)

 

 

 

 

 

 

 

 

 

他們婚後到法國度蜜月,就在他們在旅館的第一夜,兩個男人來敲門,他們將大衛叫出去,幾個人爭論一陣之後,大衛回到房間,面色很難看,之後打開窗戶從窗口跳出,黛安娜連阻止都來不及,大衛就這樣送命。

這件事雖然離奇,但是警察調查後說是意外,黛安娜家的醫生Hugh Trevelyan崔維穎也說是大衛一時出現的暈眩,或許跟喝了酒有關。但是傑夫瑞不信,他說大衛從來不喝酒。他說是姊姊害死了大衛:他是因為你過去做的不榮譽的事死的。從此他就仇視黛安娜,而且酗酒沉淪得更厲害。黛安娜只有要求崔維潁醫生盡量照顧弟弟。

尼維爾也在這時來看她,黛安娜見到他又悲又喜,也恨他過去兩年多全無消息。當尼維爾問她大衛是為什麼死的時,黛安娜回答:他是為了榮譽decency而死。尼維爾跟她長久對望,一切盡在不言中,但是因為父親莫頓也在,只有跟著父親一起離去。黛安娜無奈的嘆息。(下:大衛死後,弟弟傑夫瑞認為是黛安娜的責任。右邊四人分別是:莫頓,傑夫瑞,醫生崔維穎,尼維爾。左邊都是法國警察,跟旅館職員。)

 

 

 

 

 

 

 

 

 

之後多年,黛安娜都住在法國南部一帶,交往的都是王公貴族,她的社交生活也是娛樂報紙喜歡刊登的花邊新聞。這麼多年,她身邊的護花者都是王公貴族,還有王子。七年之後,她才決定回英國,主要原因是她聽說傑夫瑞病重。但是回去後,傑夫瑞還是不見她。她聽說崔維穎在某處吃飯,就趕到當地去,請人叫崔維穎下來。原來崔維穎正在跟尼維爾和他的家人等朋友一起吃飯。而且尼維爾的未婚妻康斯坦絲Constance也在座,他們還有三天就結婚。

崔維穎要離席時,尼維爾開玩笑說,他只是找藉口離去,崔維穎於是說出實話,是傑夫瑞病重。這時尼維爾立即神情凝重。

崔維穎下去後,大家談論黛安娜。康斯坦絲仰慕的說,她很想見一見黛安娜,說她聽說,愛過黛安娜的男人都不會忘記她。一個女賓客就說:尼維爾也愛過她。尼維爾回答說:我已經七年沒有見過她了。

崔維穎下去後就跟黛安娜一起回去,傑夫瑞聽見是她不給他開門,後來是崔維穎一個人進去。這時傑夫瑞已經進入垂危階段。黛安娜在外面的房間,站在窗口見到尼維爾的汽車到了,原來他跟蹤他們的汽車後面來到。黛安娜下去坐上他的汽車,兩人談了沒有幾句話,尼維爾就帶她到自己的家。在他家裡,黛安娜見到康斯坦絲的相片,知道他們就要結婚了,問他還有幾天,他說三天。但是此時。他們發現,兩人還是深深相愛。(下:黛安娜見到尼維爾未婚妻的相片,知道他們的命運已定。)

 

 

 

 

 

 

 

 

 

他們說話期間,黛安娜不停玩她手上一枚戒指。尼維爾也注意到了。黛安娜解釋,如果她有意,戒指就會鬆脫。如果她用心,戒指就不會脫落。尼維爾問她:你愛那些男人嗎?她說她從來沒有愛過他們,因為總覺得那樣是對你不忠實。尼維爾說:我應當相信你嗎?黛安娜說:我從來沒有跟他們任何一個人說「我愛你」,除了你之外。尼維爾感動了。他摟住她說:當初我怎麼會讓你走掉的?黛安娜也說:是的,為什麼?於是他們接吻了,黛安娜的戒指也由手指上脫落。

崔維穎在傑夫瑞沙發邊守了他一晚上,午夜過後發現他已經死了。崔維穎昨晚見到黛安娜坐上尼維爾的汽車離去,因此等天亮時到尼維爾家去告訴黛安娜這消息。他到達時,尼維爾還想隱瞞,但是他見到黛安娜的帽子跟圍巾,知道她在這裡。不一會黛安娜從他的睡房走出,他們沒得隱瞞了。黛安娜問醫生,弟弟甚麼時候死的?醫生說是剛過午夜,她跟尼維爾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拿起帽子,圍巾要趕緊回去。尼維爾叫她不要走,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康斯坦絲的相片,走了。三天後,尼維爾跟康斯坦絲結了婚。

過了九個月,尼維爾跟妻子過著愉快的新婚生活。康斯坦絲不時也會問他:是否仍然愛黛安娜。這天他們在家中,尼維爾收到崔維穎醫生從法國發來的一封電報,裡面說黛安娜病重,她病中多次叫他的名字,他認為只有尼維爾可以讓她恢復生存的意志,希望他去看她。他看了之後將電報交給太太,自己走去客廳。過一會,康斯坦絲對他說,她認為他應當去,並且已經為他準備好行李。尼維爾很感激她,又問了一句: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康斯坦絲說:如果你認為需要我。於是他們一起去了。

他們沒有出發時,尼維爾已經送去了一大束的白玫瑰。他們抵達時黛安娜還在熟睡。醫生見他帶著太太一起來,尼維爾解釋:這是應當(honor) 的做法。崔維穎說,是的,honorable的做法。

崔維穎把康斯坦絲帶到會客室,讓尼維爾一個人進去,但是尼維爾一會就出來,說黛安娜認不出他來,他也沒辦法。醫生叫他等會再來,沒想到這時黛安娜出來了。她追問醫生「那些花到哪裡去了」,當醫生把那束花找來時,她緊緊的抱著,幾乎把花都揉碎了,口中說:我要求不多,有花就夠了。這時她朦朧中見到尼維爾的身影,慢慢奔過去,將花拋到地上,看清楚了就緊緊的抱著他:我的夢實現了,你如果不走,我會活下去的,我好開心!(下:她見到尼維爾,高興地去擁抱他。尼維爾知道妻子也在,不敢有表情。)

 

 

 

 

 

 

 

 

 

 

 

這時她從尼維爾的肩膀見到康斯坦絲,突然夢醒了。她鬆了擁抱,走過去對康斯坦絲說:我剛剛亂說的,你不要在意。他其實不愛我,一點都不愛。崔維穎聽到這裡,禁不住流下淚來。黛安娜說:多謝你過來,這對我已經有幫助。修女將那束花交給她,她抱著花慢慢走回病房。醫生說,她需要這樣的刺激將她帶回來。

尼維爾回去後變得很不開心,開始喝酒,對康斯坦絲的態度也變壞了。父親莫頓見到無計可施。他問媳婦康斯坦絲的法國行到底怎樣,見到黛安娜嗎?康斯坦絲要莫頓不要怪他們,因為他們真心相愛。

黛安娜身體好轉後,被崔維穎帶回英國。他們瞞著所有人,沒人知道。這天尼維爾受不了了,他到崔維穎那裏去找他。他說:「我不是有心要來,開著車就來了。你是我唯一能談話的人,我快發瘋了。我對康妮也惡劣極了,我無法控制自己。」醫生說:你應當十年前就想到這一層。尼維爾說:不能怪我,父親他沒有錯,黛安娜果然是像他說的那樣,不是嗎。這時醫生忍不住了,他說黛安娜忍受十年的委屈。大衛之死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沒有害死大衛,她是為了維持大衛在傑夫瑞心目中的理想地位不被破壞,含冤莫白了十年。尼維爾要他解釋清楚,崔維穎說他答應黛安娜不說的,現在他認為必須說清楚。尼維爾聽了後悔莫及。他跑到內室見到黛安娜,跟她道歉:我怎麼能這樣錯怪你。他要黛安娜原諒他,他要補償以前的過失。黛安娜說:那康斯坦絲呢?尼維爾說:現在其他人都不重要了,只有你是重要的。

但是莫頓聽說了,知道兒子要跟黛安娜在一起,還決定第二天就一起去南美。他來見黛安娜。企圖曉之以理。但是黛安娜說:這一次不管你說甚麼都改變不了我們,以前為了你們的honor榮譽,你害了我們三個人。莫頓說:你能怪我?你害死大衛的事盡人皆知。這時尼維爾跟康斯坦絲一起來到,他聽到了,忍不住對黛安娜說:我必須說出來,讓他們像我一樣尊重你。這時黛安娜才知道,崔維穎醫生跟他說了。尼維爾對父親說:大衛自殺是因為他是一個賊。他盜用公款,他知道要坐牢了,才自殺的。事後黛安娜幫他把錢還了,以掩飾他的罪行,保留他的榮譽。她的行為才是真正的高尚。

黛安娜聽到並沒有高興,他問尼維爾:這是你回來的理由?你只在乎別人是否尊重我?你拿走了我唯一做的最高尚gracious的行為。尼維爾說:我只是要他們像我一樣了解你,尊重你。這時莫頓也要求黛安娜原諒,並要她伸出手來給他親吻。但是黛安娜說:康妮才是那個好的,我只是我自己。莫頓跟她道歉,一邊的康妮也哭了。

之後黛安娜跟尼維爾一起離去,但是沒有幾分鐘尼維爾就回來了,他一直走去跟康斯坦絲說:黛安娜告訴了我你的祕密(懷孕),你說在這樣的時候,我能夠離開你嗎?康斯坦絲很意外地說:我哪裡有秘密?這是黛安娜騙你的。他要騙你讓你回來的。他們聽了立即下樓開了車追出去。沒有走多久就見到黛安娜的汽車撞上了那棵他們經常在一起山盟海誓的大樹邊,翻覆在路邊,她已經死了。

製作與卡司:

前面說過,這電影的內容是「清潔」過的。好像說,大衛跟傑夫瑞是同性戀關係,電影中就改成是傑夫瑞崇拜大衛。大衛新婚之夜自殺,是因為知道自己得了梅毒,無顏跟妻子圓房而自殺。電影中變成是他盜用公款。而電影中說,尼維爾結婚九個月後,黛安娜生重病,其實是因為她小產,或是生了一個私生子。電影中也不能說。因為說了,就要承認他們在九個月前「上了床」。此外當時美國還是禁酒期,電影中不能出現酒瓶,所以盡管傑夫瑞的角色是酗酒死的,電影中卻連一個酒瓶都沒有(只有酒杯)。

這是嘉寶跟John Gilbert (Jack) 是第三次合作,他們過去合作過兩部片子:Flesh and the Devil 靈與肉  (1926),Love 安娜卡列蓮娜  (1927),談過戀愛,多次傳出婚訊,最後她都悔婚。到現在已經兩年沒有合作。在當時,Jack 是比她更紅的明星,但是現在明顯她的名氣更大。好像這電影,明顯主角就是她,戲都在她身上,Jack在這片子中的角色輕了很多,也是一個軟弱的人。當時很多人說,吉伯特所以接這部片子,只為了有機會再接近她。

嘉寶在這片中的演出受到很多稱讚,仔細看,她有很多細微的表情是只有她做得到的,也顯示了她的用心跟天分。當大衛死時,每個人都認為是因為她不守婦道,導致大衛自殺。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尼維爾跟父親來過一趟之後,也一起離去。尼維爾的父親臨走還生氣的對她說,叫她別再回英國,之後尼維爾就跟父親一起走了,當時她看著尼維爾離去時的表情是悲哀,但是嘴角露出輕微的「笑」。那個嘴角顯示出的百分之一的表情,卻複雜的表達了:對尼維爾的失望,對命運的低頭,已經超越了演員做戲的範疇。(下:嘉寶在這片中除了美麗,而且演技出眾。)

 

 

 

 

 

 

 

她在醫院那一幕也非常感動人。那一段戲讓一個通俗的肥皂劇變成動人的感情戲,讓電影升高了好幾級。當她在醫院走廊見到尼維爾出現在面前時,欣喜地奔去跟他擁抱,但是很快見到康斯坦絲,立即說:我剛剛是亂說,…他並不愛我,一點都不愛我。那一段畫面,我想每個女觀眾見了都要為她流淚。幹嘛那麼有良心!

這電影也表達了一個在當時社會非常重要的價值觀,就是榮譽:Honor,Decency。莫頓輕視Merrick一家人,即使他們更有錢,卻因為他們生活得不夠高尚。尼維爾不肯跟她結婚,就因為自己經濟基礎不夠,不足以供她過高尚的生活,(男人的面子)。他到醫院去見她,也要帶著妻子,因為honor。最後只因為聽說妻子懷孕了,就再度放棄情人。這些都是因為要維持honor。

這時只有22歲的嘉寶跟 (30歲的) Jack 過去兩年都沒來往,她在拍前面一部戲The Mysterious Lady 時,米高梅原來也是安排Jack做男主角,但是嘉寶反對,結果換了Conrad Nagel。她當時的理由是,經過那一段時期的轟轟烈烈的,好了又分,分了又好的感情波浪,她認為不適合在一起拍片。而這時她認為自己已經可以處理這一段感情。電影開拍之後,她對Jack就很冷淡,或是說是很公事化。但是Jack 對她是有期望的,經常想約她見面,她都拒絕。而且因為他們總是爭吵,他就要小費爾班克Douglas Fairbank Jr. 幫他傳紙條。當時只有18歲的小費爾班克後來在自傳The Salad Days中說,如果嘉寶有回音,Jack 就會整天都很高興,片場的氣氛也就跟著好起來。如果嘉寶沒有回音,Jack 就會一整天不開心,不說話。不過拍完這部片子,Gilbert 就跟女星Ina Claire 結婚了,他的第三次婚姻。他跟嘉寶要等五年後,才會在他們合作的唯一的一部有聲片 Queen Christina 瓊宮恨史  (1933)中再合作。而那時也是因為嘉寶幫助他爭取到的機會,因為到那時,米高梅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 已經決定冷凍他了。

嘉寶在這片子中,經常穿的一件風衣trench coat 是米高梅的著名時裝設計師Adrian幫她設計的。在當時,這種風衣式只有男人穿的,但是穿在她身上特別好看。而且從此女性也開始穿這種風衣。此外這風衣的襯裡是蘇格蘭式的大格子花紋,在領部翻出很大一片,成為特殊風格。即使今天看來都非常時髦。也因為她的身材特別適宜穿這一類服裝。

結果這電影推出時叫好又叫座。預算只有38萬的片子,美國及加拿大賣座收入85萬美元,海外市場收入52萬元,合共137萬元,是當年賣座的前20名之內。這電影並已在2019年推出DVD影碟。

主要演員表:

葛麗泰嘉寶Greta Garbo 飾黛安娜Diana Merrick

約翰吉伯特John Gilbert 飾尼維爾Neville Holderness

路易史東Lewis Stone 飾醫生崔維影Dr. Hugh Trevelyan

約翰麥克布朗John Mack Brown 飾大衛David Furness

道格拉斯費爾班克Douglas Fairbanks Jr. 飾傑夫瑞Jeffrey Merrick

郝柏玻斯沃斯Hobart Bosworth 飾Sir Morton Holderness

桃樂西莎巴斯遜Dorothy Sebastian 飾康斯坦絲(康妮) Constance “Co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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