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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Moby Dick 白鯨記

2021-08-15 22:38:05

這是華納公司在1956年推出的黑白探險電影,劇本是根據美國作家梅維爾Herman Melville在1851年出版的小說Moby-Dick 改編。這電影是由約翰休斯頓John Huston製片及導演。他很早就希望導演這個劇本,最初是希望由父親華特休斯頓Walter Huston主演,但在籌備資金期間,華特在1950年去世,他後來認為男星葛雷葛萊畢克Gregory Peck適合這角色,華納認為畢克的知名度及賣座力更上一層樓,立即批准。

葛雷葛萊畢克飾演一名捕鯨船的船長Ahab (亞哈/阿海),他的一條腿曾經被一條白色的巨大抹香鯨咬斷,所以他誓言要找這條白鯨報仇。書本及這電影說的就是這名船長的復仇之旅。梅維爾的書有很濃厚的宗教意味。男主角名字Ahab出自聖經,是以色列王的名字。另一個主角叫做Ishmael伊斯梅爾(以實瑪利),聖經中他是亞伯拉罕的兒子。他們的行為跟命運,都與聖經中的預言相符。

葛雷葛萊畢克一直認為自己被選錯角色,他認為導演休斯頓自己更適合。事實上畢克一直都是飾演正派人物的角色,這(性格陰暗的)角色確實不太適合他。而且這年40歲的他要飾演一個年紀明顯大很多的船長。過去很多演員希望突破自己,特意飾演不適合自己的角色,也許自己過癮,但實際效果未比好,或是說,應當可以更好。

這電影其他演員包括:理查貝斯哈Richard Basehart,里歐甘Leo Gann,Friedrich von Ledebur,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等。

梅維爾的「白鯨記」推出時並不受歡迎,直到半個多世紀後才受到文學界吹捧,甚至被認為是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小說,但是電影沒有凸顯這本著作的文藝氣氛,多數影評人也都批評葛雷葛萊畢克的選角錯誤。結果這部片子花了440萬元才拍成,比最初預算多出兩百萬元,而推出後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劇情:

電影開始時(1841年),一個叫做Ishmael伊斯梅爾的海員覺得太久沒有出海,決定隨著一艘捕鯨船出海。他到了麻薩諸塞的New Bedford,見到一艘捕鯨船就要出發。他住進當地一間旅館,旅館主人考芬Peter Coffin告訴他會有一個同房住客。

但是當他剛剛上床就發現這個新房客是一個高大個子的巨人,滿身滿臉都是紋身。他拿著巨大的標槍(長矛)住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死人頭。對方見到床上有人,還威脅要殺死他。伊斯梅爾嚇得大叫,房東考芬就趕緊進來解釋,說那人一貫到鎮上出售人頭,叫他別介意。

原來這人叫做葵葵Queequeg,他擅長用標槍殺魚,也想跟著捕鯨船去捕鯨。伊斯梅爾接納他做同房,還說:一個清醒的食人族,要好過一個酒醉的基督徒。

第二天,伊斯梅爾到當地教堂做禮拜,神父梅波Mapple講道的主題是聖經中的Jonah and the whale的故事,他說Jonah因為違背上帝的意旨,在暴風雨中被鯨魚吞沒。後來他懺悔,才在上帝旨意下被鯨魚吐出。

伊斯梅爾回到旅館,葵葵正在看他的有關鯨魚的書,但是他不識字,只看得懂圖畫。當伊斯梅爾解釋給他聽,他立即領會,並說會跟他做終生朋友。他解釋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小島的國王,他自己是酋長。但是多年前偷渡逃出,從此沒有回去。

他們結伴到港口登記上船,那是一艘叫做Pequod佩廓的捕鯨船。船主之一Peleg見到葵葵,問他是否基督徒,葵葵朝他吐口水。船主本來不想用他,但是他當場示範用長矛擊中遠處一個酒桶,於是讓他登記了。

不久大批船員都到達,上船時,有婦人送每人一本聖經,親屬也在港口目送他們出發。因為這艘船一去三年,親屬都念念不捨。這時一個自稱是Elijah 的衣衫襤褸的男人對他們發出預言,說:當你們聞到土地的味道,但卻沒有土地時,就是滅亡之日。除了一個人,其他都要死亡。

佩廓終於出發。伊斯梅爾介紹船上的工作人員,大副Starbuck史塔巴克是奎克教徒,人很穩重,勇敢也有智慧。二副Stubb是當地人,個性隨和愉快。三副Flask也是當地人,但喜歡找人吵架。他們三人各有一個鏢槍手,包括葵葵,另一個印地安人,及一個黑人Daggoo,他們都非常勇猛。此外船上有一個木匠,一個鐵匠,及一個黑人小男孩Pip做跑腿。

船長Ahab亞哈之名大家都聽說,但是他好多天都沒露面,只是在夜間大家會聽到他在甲板走路的聲音,因為一隻腳是木腳,所以腳步聲與眾不同。

直到有一天,亞哈終於在白天露面。他拿出一枚西班牙金幣,說任何人最先見到那隻白色大鯨魚,他就將這金幣賞給他。當場還將這金幣釘在船桅上。史塔巴克問他,這白鯨魚是否就是當年讓他失去一條腿的鯨魚莫比迪克Moby Dick,亞哈承認。並說他不捕殺這鯨魚,他不會罷休。船員都很興奮的跟著他叫口號,要殺死這白鯨。(下:船長鼓勵大家殺死大白鯨,後面三人是鏢槍手,最右邊的是葵葵。前面的男孩是Pip。)

 

 

 

 

 

 

 

 

 

這艘船最初朝著葡萄牙Azores目標進發,很快眺望的人就見到一隻鯨魚,大家跳上小船向鯨魚進發。他們見到那隻鯨魚在他們面前噴水。接近時,鏢槍手就紛紛向牠投擲長矛,之後終於用標槍上的繩索將牠拖往大船上。之後船員將鯨魚切割,將他身上的肥油烹煮出來,儲存以備將來出售。一隻鯨魚可以供一千戶人家一年的油燈。

之後佩廓號繼續前進。史塔巴克是一個有經驗的捕鯨船的船員。這天當他跟船長聊天時,亞哈見到他每一次航海都有日誌,記錄每一次的航行路線,以及見到鯨魚的地點。亞哈根據這日誌,相信大白鯨會在四月在比基尼島出現,決定朝那方向出發。史塔巴克說,他們這艘船的目的是捕獲最多鯨魚,賺最多利潤。但是亞哈就強調,殺死Moby Dick莫比迪克才是他們第一目標。(下:大副史塔巴克是船長亞哈的左右手,但是他不同意亞哈的復仇第一的立場。)

 

 

 

 

 

 

 

 

於是亞哈下令向南面進發,穿過印度洋前往好望角。不久眺望的人發現大群鯨魚,最初以為是七八條,後來見到實際上有一兩百條,於是大家興奮地向那目標趕去。當他們爭先恐後去捕鯨時,另一艘船靠近來。那艘船的船長請求上船,原來那船長Captain Boomer也是在捕捉莫比迪克時,失去一隻手。他跟亞哈證實,確實見到莫比迪克正向比基尼島前進。亞哈聽見,就下令大家停止捕捉這一批鯨魚,甚至那些已經被標槍擊中的鯨魚。大家聽了都很意外,因為眼前的鯨魚放著不捕捉,實在可惜。但是大家都知道要服從船長的命令,於是從命前進。只有史塔巴克據理力爭,但是亞哈回答說:我不在乎講理,我只給命令。

史塔巴克氣憤亞哈為了私仇不顧公眾利益。當晚他找了二副跟三副,商量要他們一起抗命。但是二副跟三副都認為這是叛變,萬萬使不得,史塔巴克只有作罷。

這時大家都為了得到那枚西班牙金幣,搶著瞭望前方。其中一人結果掉下水哩,大家划小船去找,連屍體都找不著。

之後大家在烈日下甚麼也不做,等著大白鯨。葵葵每天用他手中的幾個小骨頭為自己算命。這天他見到幾個骨頭的排列之後大驚失色,立即叫船上的木匠幫他做一副棺材,還說要最好的,不透水的,因為他就要死了。他還即刻給了兩塊錢。木匠見到錢就立即去幫他做了。之後葵葵就停止吃東西,靜坐等死。伊斯梅爾企圖勸他吃東西他也不理。一個水手惡作劇的用刀在他胸口切割圖案,他都不動。這時伊斯梅爾忍不住了,前去阻止,兩人打了起來,這時葵葵才起身要幫助伊斯梅爾。這時有人叫喊,見到了巨大白鯨魚莫比迪克的蹤跡。於是大家爭相跑到船頭。(下:葵葵相信自己即將死去,要木匠幫他做一副棺木。中間的是伊斯梅爾。)

 

 

 

 

 

 

 

 

但此時沒有風,亞哈下令大家划小船前去接近白鯨。但是那條鯨魚以更快速度往前游,亞哈這時就宣布,如果他們殺死莫比迪克,他會將他自己這次的利潤(10%)都分給祂們,大家都歡呼,也更為起勁。

這時另一艘船Rachel瑞秋也出現了,瑞秋的船長跟他們喊話,說自己的一艘小船在跟莫比迪克搏鬥時失蹤,船長自己12歲的兒子也在那船上,他請求佩廓上的人幫他們去拯救那小船。但是亞哈一口回絕。這讓兩艘船的船員都意外,因為這違反了海洋上公認的航海規矩。

亞哈就向船員說,他的任務不是去找船,而是找鯨魚。他又下令鐵匠將所有的標槍融化,製造更大的標槍,並準備更多的彈藥。這時開始出現巨大的颱風,船員要對付暴風雨,亞哈卻說這是老天幫他的忙。史塔巴克擔心風帆會被吹破,他建議收帆,但是亞哈反對。史塔巴克擔心這樣船會翻覆,建議切斷纜繩,亞哈就威脅要殺死他。史塔巴克氣憤之餘到艙內去拿了一把槍,但是對著亞哈,他下不了手。亞哈發現了他手上的槍,對他說:「命運已經將我們綑綁在一起。」

這時亞哈手中的標槍發出綠光,這是因為暴風雨中,空氣中的電場造成的現象,會讓金屬發出綠光,(所謂的St. Elmo’s Fire),但是船員都不知道,還以為上帝在幫助亞哈。之後暴風雨就停了,就都以為是神助。

風平浪靜之後,船員們都聞到土地的味道,伊斯梅爾想起了Elijah的預言。這時大家又見到莫比迪克在前方,亞哈跟大家興奮地划著小船前去迎接。亞哈叫所有人都下去,只留下黑人小孩Pip在大船上。他們終於追上莫比迪克,見到牠背上已經已經插了很多長矛,都是以前留下的。幾位鏢槍手一追上去,就立刻向牠投擲長矛。莫比迪克一點都不示弱,牠翻了幾次身,甚至鑽到小船的底下,終於將小船弄翻,大家都跌到水裡。亞哈更不放手,他捉住莫比迪克身上的繩子不放手,甚至爬到牠身上去,用長矛戳牠。但是莫比迪克繼續翻身,沉到水底,好久不出來。大家都見不到亞哈。不知道他在哪裡。等了好久,當莫比迪克從水底現身時,大家驚訝的發現亞哈的身體被繩子纏繞,掛在莫比迪克的身上,他已經死了。(下:亞哈毫無生氣的身體掛在莫比迪克的身上。)

 

 

 

 

 

 

 

 

這時二副等人都承認任務已經失敗,但此時史塔巴克認為他們必須殺死這隻白鯨,叫大家繼續上前。然而此時要報仇的似乎是莫比迪克,他先衝向小船,將那些小船以及船上的人都擊沉到水底,然後轉方向攻向大船。他用自己的力量向大船猛烈衝擊,將佩廓號攔腰擊斷,船上唯一的Pip當場死了。之後白鯨繼續衝擊大船,直到大船沉沒。

這時佩廓號上的人幾乎全死了,只剩下伊斯梅爾一個人,他攀在那個木匠做的棺木上漂浮。直到瑞秋號見到他,將他救起。他說他活著,所以能將這件事告訴後人。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中的鯨魚是人造的,是導演約翰休斯頓以三萬美元訂做的90英尺長,12公噸重的塑膠鯨魚。當時拖到愛爾蘭的海岸,但是只拍了兩個鏡頭,纜繩就斷了,這條假鯨魚就沉到水底。於是他們製作了第二條鯨魚,這一次安置在一艘駁船上,但很快在一次風雨中沉沒,不知所蹤。於是又第三次製作了一條新的。據說這一次纜繩又要折斷,休斯頓忍無可忍,他爬到鯨魚身上高喊:「這一次再斷掉,連我一起沉下去。」於是工作人員爬到鯨魚肚子底下,將繩子穩固住。(即使這樣,多數的有關白鯨的搏鬥畫面,都是使用較小的鯨魚模型,在倫敦附近Surrey的攝影棚裡,製作了一個大水缸內拍的。)(下:片中的塑膠鯨魚幾可亂真。)

 

 

 

 

 

 

 

 

這只是拍攝過程中的困難之一,演員中不少都發生意外,甚至受傷。其中飾演伊斯梅爾的Richard Basehart在跳入小船時腳部受傷骨折。飾演大副史塔巴克的Leo Genn,也跌斷一根脊椎骨。至於男主角葛雷葛萊畢克,他因為要穿上一條假腿,傷了膝蓋骨。不僅如此,他兩次在水中差點淹死。

電影開始時,說是由麻省的New Bedford出發,但實際上這一個片段是在愛爾蘭 Youghal拍攝。原因是當地人口較稀少,容易控制。約翰休斯頓並且以當地一個酒吧Linehan’s為據地。電影中的酒吧,以及小鎮街道都很有上世紀的風味。那間酒吧在電影拍攝之後已經改名為Moby Dick。直到現在還存在。其他外景場地還包括:威爾斯,西班牙,葡萄牙。(下:攝影隊在小船中拍攝,也很辛苦。)

 

 

 

 

 

 

 

 

約翰休斯頓一直想拍這電影,籌備了15年之久才因為找到葛雷葛萊畢克主演,得到華納首肯投資。但是公認葛雷葛萊畢克是錯誤的選擇,讓電影賣座失敗。其實飾演伊斯梅爾的Richard Basehart也不適當。他更像一個作家,不像海員。只有飾演大副的Leo Gann比較符合劇中人的性格。飾演葵葵的歐洲演員Friedrich von Ledebur也比較突出。

據說葛雷葛萊畢克後來責怪約翰休斯頓「誤導」他,讓他拍這電影。一方面自己不是休斯頓真正的心目中的人選,一方面只是藉他的名氣吸引投資者。而自己始終不適合這角色。休斯頓聽到他的埋怨,兩個人好多年都沒有來往。後來畢克希望恢復關係,休斯頓卻說「太遲了。」之後也沒有再來往。

奧森威爾斯飾演片中的神父梅波,他在片中只有一場講道的戲,但是據說他用這片子的片酬拿去製作了一部Moby Dick的舞台劇,由Rod Steiger飾演亞哈(他就很適合)。這裡介紹過很多奧森威爾斯的電影,他似乎永遠在籌錢展開自己的計劃(因為他拍攝的電影很多都不賺錢,甚至賠大錢,所以總是籌不到錢,沒有人願意投資給他。)有幾十年時間,他的電影都是在籌劃階段。結果他沒有完成的電影幾乎多過拍好的電影。

這電影跟米高梅在1958年拍的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老人與海 相比,那一部電影沒有這部電影熱鬧,從頭到尾只是一個老人在一艘小船上與一條大魚搏鬥的經歷。但是那一部電影保留了海明威原著的優美文筆,以及細膩感情,是這一部電影欠缺的。

主要演員表:

葛雷葛萊畢克Gregory Peck 飾船長亞哈Captain Ahab

理查貝斯哈Richard Basehart 飾伊斯梅爾Ishmael

里歐甘Leo Genn 飾大副史塔巴克Starbuck

James Robertson Justice飾另一艘船船長Captain Boomer

Harry Andrews飾二副Stubb

Noel Purcell 飾木匠

Edric Connor 飾鏢槍手之一Daggoo

Joseph Tomelty 飾Peter Coffin

Francis de Wolff 飾瑞秋號船長Captain Gardiner

Royal Dano 飾預言者Elijah

Seamus Kelly 飾三副Flask

Friedrich von Ledebur 飾葵葵Queequeg

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 飾神父Father Mapple

Tamba Allenby 飾艙房服務生Pip

Tom Clegg 飾第二標槍手Tashtego

Ted Howard 飾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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