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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Dead Ringer 案中案

2020-11-11 23:43:45

這是華納兄弟公司在1964年推出的懸疑電影,有很曲折的故事,最初的故事取自美國著名作家Harold Robbins在1962年出版的小說Where Love Has Gone,之後拍成墨西哥影片La Otra,這電影就根據那部電影的劇本再改編。

電影女主角是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她飾演一對雙胞姊妹,所以是一人飾兩角。其他主要配角人物有卡爾馬登Karl Malden,彼得勞福Peter Lawford等人。這也是貝蒂戴維斯第二次飾演雙胞姊妹,第一次是1946年的 A Stolen Life,當時戴維斯僅28歲,但是這一次她已經56歲。

這電影是由華納的影星保羅亨利Paul Henreid 導演,他從1950年代就開始導演,這已經是他後期的作品。他本人也曾演出過很多成功影片,包括Now,Voyager (1942),北非諜影Casablanca (1942),Deception (1947),Song of Love 克拉拉與舒曼夢幻曲 (1947)等。其中在Now, Voyager以及Deception中,他跟貝蒂戴維斯都是演情侶。

片名Dead Ringer的意思是兩人十分相似。Ringer這個字表示兩個人好似一個模子,前面加上一個Dead更表示完全一樣。這電影片長將近兩小時(115分鐘),另一個中文名是:孽扣。

這電影劇情複雜,峰迴路轉,如果你希望有機會好好欣賞這電影,最好不要看下面的劇情介紹,特別是後半部。

劇情:

電影開始時在洛杉磯的一個葬禮,一個女人伊迪絲Edith Phillips前來將一朵玫瑰花拋在墓地哩,之後離去。死者法蘭克Frank DeLorca的遺孀瑪格麗特Margaret 見到她,邀請她一起離去,伊迪絲勉強同意。原來她們是雙胞胎姊妹,已經18年沒有見過面。

伊迪絲到了瑪格麗特的家裡才見到姊妹的生活如此富裕,豪宅像是宮殿,家裡僕從如雲,瑪格麗特還跟她展示自己的服裝跟皮草大衣,並說可以送她一兩件。但是伊迪絲非常不高興,她認為姊姊沒有為丈夫的死露出一絲哀傷,她並且重提當年瑪格麗特是從她那裏搶去了自己心愛的法蘭克。瑪格麗特解釋當時是她懷了孕,才跟法蘭克結婚。伊迪絲意外她當時懷了孕,問她孩子在哪裡,她說不到一歲就死了。(下:伊迪絲/左,到瑪格麗特的家裡,她生氣姊姊對丈夫的死毫不難過。)

 

 

 

 

 

 

 

 

伊迪絲待不下去,瑪格麗特叫司機送她回去。在車上她說起姊妹的孩子,司機說,太太從來沒生過孩子,這個家庭也沒有過孩子。伊迪絲才知道瑪格麗特是在欺騙她,她當年搶去法蘭克完全是用手段。

伊迪絲幾年前由舊金山遷居到洛杉磯後開了一間酒吧,她自己住在酒吧的樓上。她有一個男友吉姆Jim Hobbson,她這天來看她,還送她一個生日禮物。她本來要吉姆今晚帶她出去,但吉姆說今晚他值班,可能不行。

伊迪絲的酒吧一直經營困難。這一天業主來警告她,說她已經欠了三個月的房租,命令她月底就要遷出,這讓她心情很不好。於是她心生一計,她打電話要瑪格麗特到她家裡,然後她將自己的髮型變成姐姐那樣,瑪格麗特來時因為仍在守喪期間,她穿著黑衣服,頭上也罩了面罩,所以酒吧的人都沒見到她的臉。

瑪格麗特到了樓上,第一次見到伊迪絲的房間知道她環境不好。談了沒幾句,伊迪絲追問她當年是否用懷孕欺騙法蘭克跟她結婚?瑪格麗特承認了,於是伊迪絲給她一封簽了名的遺書,瑪格麗特才知道,伊迪絲要將她殺死,假裝她是伊迪絲並且自殺了。

伊迪絲用槍殺死了瑪格麗特,然後將兩人的衣服全部交換,(她花了很多時間,力氣才能幫瑪格麗特脫除衣服、絲襪,首飾等,再全部換上她自己的衣服,包括吉姆剛剛送她的手表),同時將手槍放在她的手上。(明顯當時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法證系統,無法查出手槍射出時在手上留下的痕跡,也沒有手槍發射出去的軌跡等問題。)而她的槍聲也被酒吧中的樂器聲音遮蓋住了。

這期間吉姆又來過,原來他調班成功,又可以跟她出去了,但是伊迪絲不給他進門,說自己在跟姊姊說話。又說自己不舒服,不想出去。

之後她假扮成姊姊,經過樓下酒吧,坐司機的汽車回去了。

到了瑪格麗特的大屋,她首先有很多要適應,例如她有很多習慣瑪格麗特不一樣,女僕珍妮Janet很快就覺察出了,例如原來法蘭克養了一隻大丹狗Duke,瑪格麗特跟那隻狗很不妥,一直躲著牠,但是伊迪絲一來就跟那隻狗合得來,那隻狗也讓她抱,讓她撫摸。此外瑪格麗特不抽菸,伊迪絲卻是菸不離手。那天晚上,她除下身上所有首飾就擺在梳妝台上,珍妮也問她為什麼不放到保險櫃。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知道保險櫃在哪裡,也不知道保險櫃的開鎖號碼。後來她遍查抽屜,才找到記事本上面有保險櫃號碼。

第二天一早,管家亨利Henry通知她有警察要見她,說那人在圖書室等她。她不知道圖書室在哪裡,就叫亨利帶那個人到大廳。等亨利走向圖書室時,她才說:算了,我自己去。

到了圖書室,她才見到是吉姆來了,吉姆先是通知她她的妹妹伊迪絲死了,同時顯示他見到她時嚇了一跳,她才說自己跟死者是同胞姊妹。之後她跟吉姆一起到斂房去驗屍。事後吉姆將那隻手表送給她,她說這東西對她無意義,送給了吉姆。但是聽到吉姆訴說對伊迪絲的愛,她有一些心痛。(下:吉姆對瑪格麗特與伊迪絲的相似感到意外。)

 

 

 

 

 

 

 

之後經常有朋友來拜訪,她都敷衍過去不露痕跡。但是當晚瑪格麗特的律師哈里森Paul Harrison打電話來,說第二天一早要拿有關法蘭克遺囑的一些文件來簽字,她立即想起要學習瑪格麗特的簽名,但是怎麼學都學不像,後來她迫於無奈想起用壁爐的火鉗燒自己的右手,將手掌燒傷了,這樣第二天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用左手簽名。這時律師告訴她,法蘭克原來還遺留了五萬元給伊迪絲。

最讓伊迪絲預料不到的是,一天她被(瑪格麗特的)朋友Mrs. Dede Marshall叫去參加她家的派對,在這裡才發現原來瑪格麗特跟一個男人東尼Tony Collins 有染。東尼剛剛去歐洲三個月回來,見到她就要跟她親熱,她躲開他。心裡更憤怒瑪格麗特將她心愛的男人奪去,事後卻結交男子傷害法蘭克。(下:東尼每次見到她,都要跟她親熱。)

 

 

 

 

 

 

 

 

之後東尼經常到她家找她,甚至要公開跟她親熱,讓她受不了。這時她知道東尼靠打高爾夫球維生,根本沒甚麼錢,一直靠瑪格麗特周濟。當她多次拒絕東尼的親熱後,東尼發覺有異,最後指控她不是瑪格麗特,因為瑪格麗特不抽菸,也不會跟那隻狗那樣友善,於是他揭穿她的真實身分,說她殺死了瑪格麗特。他說他要錢,只要給他錢就可以幫她保密。伊迪絲說她沒有錢,東尼就跟她要首飾,伊迪絲給了他一些值錢首飾。

過了幾天,警方的竊盜科收到消息,說有一個叫做Tony Collins的男子拿著一些來路不明的貴重首飾去出售,吉姆聽到東尼的名字就感到興趣,因為他曾在瑪格麗特的家裡見過他,主動爭取接這件案子。

吉姆拿著搜索令到東尼的家裡去搜查,見到有更多珠寶,但是也查到有毒藥砒霜,他覺得有問題,將毒藥帶回警局。這時他查到法蘭克死於心臟病,而很多人中砒霜毒死時的死因,也經常被錯誤認為是心臟病,因此他懷疑法蘭克是被妻子跟東尼合夥謀殺的。他要求上級開棺驗屍。

當吉姆告訴伊迪絲,他懷疑法蘭克是被「她」跟東尼和謀殺害時,她非常傷心,這一次當東尼再來跟她要珠寶時,她跟他對質,東尼說「我們不過是同類,都是殺人犯」,伊迪絲說她現在不在乎了,反正她愛了一輩子的人都死了,「沒有人可以再傷害我」。東尼繼續威脅她,那隻大丹狗以為東尼要傷害她,就上前攻擊東尼,東尼滿臉是血向伊迪絲求救,伊迪絲不理他,結果他被咬死了。

當開棺驗屍有了結果,發現法蘭克體內確實有砒霜痕跡,吉姆拿了逮捕令來逮捕瑪格麗特,當他確定瑪格麗特其實是伊迪絲時,他說自己無法相信,因為伊迪絲是最善良的女人,連一隻蒼蠅都不會傷害,「你不可是她,一千年都不可能」。

伊迪絲上樓換衣服時,管家亨利問她有甚麼特別吩咐,甚至問她審判時,希望他怎麼說?這時她才知道,原來亨利一開始就知道她的真實身分,她多謝他,但說不需要。

伊迪絲以瑪格麗特的身分,殺夫罪名被審判,結果被定罪,及被判處死刑。雖然她沒有殺死法蘭克,但她認為自己殺人的罪名是一樣的。默然接受了裁決。當她被法警帶走時,吉姆走過來說,他要最後一次問她,是否真的是伊迪絲,她不想吉姆對伊迪絲留下壞印象,她說「伊迪絲連一隻蒼蠅都不會傷害,怎麼會(做那種事)。」

製作與卡司:

貝蒂戴維斯演出這電影時55-56歲,已經顯得蒼老。但是據說還特別請了化妝師Gene Hibbs,他精於將女人變得年輕,事實是,戴維斯看起來一些都不年輕,只不過在片中瑪格麗特看起來比伊迪絲要年輕些。這部片的攝影師是Ernest Haller (他的最後一部電影),他也是 A Stolen Life 的攝影,在那部電影貝蒂戴維斯也是飾演雙胞胎姊妹,當時Ernest Haller就自己發明了用重疊技術拍攝一人飾兩角的方法,這一次他又將技術改進,所以觀眾看起來是天衣無縫。

其實戴維斯拍這電影時剛剛拍過Whatever Happened to Baby Jane? (1962),而因為那部片(出華納意外)的成功,華納繼續為她製作新片。而在那部片中,她還要蒼老得多。(看過那部片再看這電影,會覺得她年輕漂亮多了。)

貝蒂戴維斯後來說,這電影最初的劇本很糟,她跟導演保羅亨利花了大工夫修改,比原來好得多,但她還是認為不是最好,此外華納最後強迫他們改了結局,她認為這個結局太普通。她很難得的稱讚導演,(通常她在拍戲時都跟導演爭吵不已。)她還特別稱讚這電影中她的替身Connie Cezon,因為一人飾兩角,很多機會要用替身。很多時甚至用她正面。事實是她在拍這電影時跟大家都很和氣,這是非常少見的,也讓大家都開心。(下:這一次她在片場跟大家都合得來,右邊兩人是卡爾馬登,跟彼得勞福。背坐著的是導演保羅亨利。)

 

 

 

 

 

 

 

 

貝蒂戴維斯在此時經常沒片拍,她這人是工作狂,而且又需要錢,據說她這時居然在電影雜誌Variety上刊登廣告要求工作:「三個孩子的母親,已離婚,美國人,有三十年電影工作經驗,動作仍然靈活,個性比傳言的要溫和,希望在好萊塢有穩定工作。」後來她說她這是開玩笑。

這電影的內景(瑪格麗特的大屋)及外面都是在比華麗山的Greystone Mansion拍攝,這間大屋後來成為美國電影藝術學院American Film Institute。片中開始的葬禮是在洛杉磯的Rosedale Cemetery。那間酒吧位於洛杉磯市區的Temple 和Figueroa街之間,目前不知是否還在。

彼得勞福演這電影時31歲,比戴維斯小15歲。電影中瑪格麗特的女僕Janet是由導演保羅亨利的女兒Monika Henreid飾演。她很美麗,也很稱職,但不是職業演員。

主要演員表:

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 飾伊迪絲/瑪格麗特Edith Phillips/Margaret DeLorca

卡爾馬登Karl Malden 飾吉姆Jim Hobbson

彼得勞福Peter Lawford 飾東尼Tony Collins

Philip Carey 飾警探Sergeant Hoag

Jean Hagen 飾瑪格麗特女友Dede Marshall

George Mecready飾律師Paul Harrison

Estelle Winwood飾瑪格麗特的女友Dona Anna

George Chandler飾司機George

Cyril Delevanti 飾管家Henry

Bert Remsen 飾酒吧調酒師Daniel Lister

Perry Blackwell 飾演酒吧爵士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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